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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木臣觉得自己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下。
肖晋似乎是一点不以为意,竟缓缓起身,亲自舀了一勺汤,然后耐心的吹了吹热气,接着就亲昵的放在怡木臣的双唇边,语气亲和的像跟哄骗小孩一样宠溺的口吻:“尝尝。”
蹭!
怡木臣只觉得浑身一僵,只觉得进入耳内的那两个字灼热的厉害。
“不想让我亲口喂你的话,就乖乖听话,张嘴。”肖晋见怡木臣没有动作,暧昧的俯身在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怡木臣眼神一紧,扭头不敢相信的看着肖晋。
肖晋笑得胸有成竹。
料定了怡木臣不敢。
羞愤至极的怡木臣,耳根子成了赤红色,他一个男人却……却……
可是,肖晋眨了下眼,见怡木臣没有反应,作势真的要含下勺子里的汤。
见状,怡木臣彻底慌了。
连忙制止,扯过肖晋饿袖子。
拉扯间,勺子里的汤意外的却洒了。
“你看你多不小心。”肖晋笑着,暧昧的享受着看着怡木臣紧张的神色,放下勺子,捧着怡木臣的脸,笑道:“就这么着急吗?”手情、色的来回在怡木臣脸上搓揉着。
这种,微微挑衅的语言和动作,让丁汀俨然是怒火中烧。
讽刺道:“二哥,你可真是当管家当惯了,连旁人吃饭也操上心了,这份闲心都快赶上女人了。”
闻声,肖晋微微皱眉。
丁汀微微挑眉。
坐在一边的怡木臣脸色更加难看了,有些无奈的放下了筷子,起身说道:“我不吃了,你们慢慢用。”抬眼看了看坐在一旁闷不吭声的庞毅伟,死思量再三无奈的说道:“庞毅伟,跟我上楼吧,我有些事要问你。”
闻言,庞毅伟这才缓过神,也不再多问,便老实的跟着怡木臣上了楼。
只剩下肖晋和丁汀坐在大厅里。
目露凶光的看着庞毅伟跟着怡木臣上了楼。看来,应该先处理到碍事的小虾米才是正确的。
后来,丁汀和肖晋都大大方方的坐在客厅里吃饭,出奇的合作。
书房里。
怡木臣坐在一侧,指了指一侧的椅子示意庞毅伟坐下,犹豫再三还是说道:“今天一整天,我见你你怎么总是神不守舍的?”
庞毅伟坐在一侧,张了张嘴,开开合合,可是到了嘴边却又吞了下去,良久才说了句:“没,什么。”
很显然庞毅伟的脸色极其的不好,可能是因为熬夜的缘故所以眼下一圈红血色,看起来整个人精神不济,憔悴了许多。
怡木臣看着庞毅伟,不免有些担心。以为是丁汀的忽然入住,使得庞毅伟有些不自在,所以劝慰道:“丁汀是怡家的人,这点似乎已经不容置疑,我希望你……”
可是,还没等怡木臣说完,庞毅伟却忽然抬头认真的看着怡木臣打断了怡木臣的话,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喜欢我吗?”
“?!”庞毅伟忽然的问话,使得怡木臣一时也愣住了。
“我问你,你喜欢我吗?”庞毅伟的脸上带着焦灼和踟蹰,可是任谁都能看出那份出奇的认真和执着,渴望得到答案。
怡木臣满脸的震惊,许久才算是强压之下惊愕,可是庞毅伟的认真让他觉得很不安,只是转移话题道:“你知道的,你是我弟弟,我当然……”
“不是!不是!!不是兄弟的那种!!!”庞毅伟像是忍耐到了极限,忽然站起身,一把扯住怡木臣的衣领大声的吼道:“我问的是喜欢,能上、床的那种喜欢……”
猛然间,好像一切都静止了。
……这样的紧张和不安的庞毅伟他是第一次见到。
本想转移话题的怡木臣俨然是没有料到庞毅伟会这么直白,那双几近喷火和心虚的神态,让他觉得心底一紧。
四目相对时,竟隐隐觉得心底紧张。
“你……喜不喜欢?!”庞毅伟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抖动,此时听起来,却像极了……祈求和无助。
“……松开。”
“……”
“我让你松开,”怡木臣异常冷静的说道:“你可能是太累了,需要休息。”
说着,便甩掉庞毅伟揪着自己衣领的手,可是心里隐隐觉得……难受,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难以呼吸,所以,不作多想作势就要离开。
“哥,我真的爱上你了!”庞毅伟僵直的站在原地,低着头开口说道。与其说是,说给怡木臣,倒不如说是喃喃自语。
此时,怡木臣开着门得动过微微一顿,神色复杂:“你……太累了,回去休息吧,睡醒了之后,咱们还是兄弟。”口吻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克制的冷静……
“若不是哪?”庞毅伟深切的看着怡木臣,说道。
“……”怡木臣却只是一声叹息,转身离开了房间。
庞毅伟却依旧看着怡木臣离去的方向,怔怔的站在原地,竟是一脸的茫然。
他真的乱了方寸。
偏偏是大敌当前,却自行乱阵脚。
他不认为敌人会仁慈到,手下留情。
怎么办……
庞毅伟陷入了从未有过的恐慌。
第四十五章
怡木臣洗完澡之后,略显疲惫的坐在客厅里休息。电视上具体演了些什么他倒是没有那么上心,只是觉得听着隐隐有声音传出心里觉得安慰些。
不久之前庞毅伟的话,与其说是让他不知所措,倒不如说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他觉得有点累……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爱,他向来并不抵触,就算是男女关系他也是觉得,大家合则来不合则散,他向来都是免得麻烦。
可是,现在似乎更像是报应。
对于庞毅伟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他是他的弟弟。
这个事实让他怎么都无法抽离这层关系,他甚至觉得随着接触的时间变长,处理起这件事也开始变得越发的棘手。
不知道是不是年龄大了,他越来越抽不开身,也越来越珍重这份久违的血缘。
……
他和庞毅伟之间,离远了不行,离得太近,又怕会再次造成他误会……
可是,最最让他觉得头疼的是他们还上过床……这个荒唐的事实,却好像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警告着他:无论想怎么的掩盖,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怎么做都只有显得多余而已!!
想到这。
怡木臣皱起了眉头,脸上略带疲惫,整个人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寂静的夜里,大厅的灯隐隐的泛着复古的黄色,笼罩在灯光中的一切,好像都蒙上了一层迷蒙的色彩。
怡木臣的头发湿湿的,甚至还带着没有来的及擦干的水珠,隐隐的还泛着湿气,氤氲一片。两片饱满的唇此时却不及白天那么的泛着白色,甚至……有些红晕,仿若娇嫩的花瓣一样惹人怜爱。微微常开的浴袍,露出有人的肌、肤,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此时,刚从书房里出来的肖晋,正要回房。竟然意外的看到大厅里闭目休息的怡木臣。因为还戴着来不及摘掉的眼镜,让人看不清楚神色。
电视的声音,隐隐的充斥着整个大厅,矛盾的一切又都显得安静,泛着慵懒。
……
忽然。
怡木臣猛的觉得被一个黑影笼罩着,几乎只是一瞬间,下一秒他就感到唇边呼出的灼热气息,紧接着就扑到了自己唇边。
凶烈的……火热。
一双湿滑的小舌钻进口内。
迫切的,软软的,上下紧紧地纠缠……
怡木臣惊愕的睁大了眼,不敢相信的看着身上的人!
昏黄的灯光下,使得肖晋的双眸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色泽。与其同时,他感觉到肖晋的手慢慢的滑进了浴袍里,清晰的触觉让怡木臣觉得浑身的肌肤隐隐泛着焦灼。
随着越来越深的吻,越来越粗重而急促的喘息,使得肖晋的动作尺度越来越大,身体忍不住厮磨着,衣衫凌乱……似乎就连怡木臣的那点本能的反抗也成了最好的调、情剂。
肖晋禁锢着怡木臣的双手,身子紧紧地贴着,来来回回吸吮着宛如涂了蜜一般的唇,细微的听见怡木臣的一声低低的“嗯”声,他清晰的觉得自己再也无法遏制住的yu望。
眼神微微一紧。
……
最近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怡木臣总能轻而易举的勾起他的渴望,甚至不需要太多的动作,仅仅是一个眼神……要不是熟知他的脾气,他一定会怀疑是不是他在勾、引他。有时候,甚至觉得,吃了那个药的人,说不定是他……
就这么,他觉得自己的舌尖在湿热的口腔中,一点一点的融化了。他的额头低着怡木臣的前额,好像两个人深深地缠在一起了一半。
这时,安静的大厅里忽然传来一阵鼓掌声?!
“大哥二哥,你们在玩什么游戏,都这么晚了还有这么好的兴致?”不知道什么时候,丁汀竟然已经坐在沙发的一侧,俨然一副观摩的兴致盎然的模样,开口调笑道。
肖晋紧紧地紧皱着眉,似乎还有些……恋恋不舍的松开。离开时,顺手揽了揽怡木臣散乱的浴袍,小心的遮住了一片春光,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就不怕长针眼。”
“做的人都不怕,还怕看的人?!”丁汀啃着手上的苹果,目光灼灼的看着一脸春色的怡木臣,上下流连的眼神里,带着兴致盎然。
……
不知道为什么,怡木臣却觉得耳根子烧得厉害。
被狠狠蹂、躏的双唇,一阵阵火辣火辣的疼,好像时时刻刻的都在提醒刚才那副香、艳的一幕就发生在丁汀的眼皮底下。
似乎察觉到丁汀的眼神,竟如针芒一样一根根的扎进自己的软肋里。
这种尴尬的气氛让他也顾不得生和肖晋的理论,只想紧忙尽快的离开。
怡木臣的慌乱,以及丁汀别有深意的眼神都使得肖晋不得不想起之前他撞破这个男人因为春、药躺在丁汀身下反复所要的模样……
肖晋眯了眯眼,隐隐的觉得心口竟一阵难免的酸胀,本就因为被打断了好事的恶劣情绪如暴风骤雨一般袭来。
正在怡木臣刚要起身,手却突然被肖晋紧紧地攥住:“……你慌什么?!”紫色的眼里带着深深地质问,还有,再也掩藏不了的怒气:“……我们本来就是这种关系,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住进这里只是为了寻找认回你这个大哥,我要什么相信你比我还清楚!”
“……”丁汀双手环胸的坐在一旁仔细的看着,却没有吭声。
怡木臣从未有像现在这般尴尬过,他觉得此时的自己狼狈之极,羞红的脸上却一直紧皱着眉头,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肖晋凑到怡木臣面前,紧紧地盯着他,像是毒蛇死盯着类物一样,只要猎物露出一丝一毫的怯弱就会被屯各干干净净:“怎么不说话?”
“你想听什么?”意外的,怡木臣并没有发火,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轻飘飘的……
“我想听你像个女人一样在我身下不断索、求的呻、吟声,好像听你……”
“啪!”
重重的一巴掌,狠狠地掴在肖晋邪魅的脸上。
……
大厅里骤然安静,甚至连坐在一边的丁汀也明显一楞。
“我只想说一遍,以前你胡闹也就算了,现在既然你进了怡府就只能是我弟弟,如果不愿意,你大可以离开,我自不会留你。”
说完,怡木臣便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肖晋依旧保持着僵住的姿势,脸上全然是不敢相信的愕然。脸上深深地红印,看得出打的人一点也没有留情的想法。
肖晋用手扶了扶有脸,火辣辣的疼,不免抬头看向怡木臣离开的方向,眼里带着深深地怨毒和一丝……错乱。
片刻,丁汀才收敛了那一瞬间愣住的神情,显然是乐于自己没有白白的错过一场好戏:“我早说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肖晋揉了揉脸,转过身看着丁汀,紫色的眼眸懒懒的。
许久,才微微一笑,满是嘲讽:“总比有些人连心急的份都没有的好。”
丁汀咬着苹果的动作一顿,显然很难维持住微笑:“看来那一巴掌,还是没有让二哥学乖。”
“乖?”肖晋却笑了,可是,却怎么也掩藏不住眼里浓浓的算计和一丝阴鸷,话到嘴边却成了极淡的说辞:“乖,是要看怎么定义了……只可惜,无论怎么界定,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丁汀嚼着苹果也笑了,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谁知道?”
其实,丁汀知道,凭实力他斗不过肖晋。
虽然差不清楚肖晋具体是做什么的,可是能这么完美的伪装在他的监视之下,这个人的实力可见一斑。
三年前,他一直以律师的身份,在怡府出入,他的目标一开始很简单,只是想看看和他有血缘的人究竟是怎么样的生活。
更何况,他在丁家的生活很好,并不想因为怡府而破坏这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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