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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本来就不应该上报学校,上报后不仅没法解决问题,弄不好还会被记上一个大过,警察态度敷衍,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帮派的纠纷本来他们也不好直接过问,何况被牵扯的只是普通学生。】
听了我的话凌本来就愁眉苦脸的神情变得更加沮丧,看来他还是把希望寄托在了警察身上。
他和老大也是刚刚相识一个月,交情也并不是很多,可是为他的担忧却一点儿也不少,我突然觉得疯疯癫癫的他是如此的可爱美好。凌就像他的名字一般,冰凌,纯粹干净。虽然有时单纯的让人无语,叽喳起来又没完没了,动不动就会捅个篓子,但是却完全惹不来别人的厌恶,甚至让人不愿意看到他苦恼的样子。
打定主意,我直接了当地问道【廉默呢?】
【他说他有一个朋友在红歇帮,他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等到现在还没回来。】
我拍了拍凌的脑袋,对他说【你先去睡觉,剩下的事交给我吧。】也许是我话中的坚决令他安了心,他没再多说什么,就乖乖上了床。
接通廉默的电话时,他的朋友说智博他们被红歇帮的一个分部的堂主带走了,现在被关在一个酒吧的地窖里,只不过他根本没有见那个堂主的资格,现在正一筹莫展。
那个酒吧隶属于红歇帮,它的存在并不是单单为了盈利,也是帮中兄弟喝酒释放的场所,我曾经还和周延来过一次,那一次纯粹为了凑热闹,没想来今生还能踏进第二次。
来到门口时,我看到廉默一脸疲惫的站在那儿,没有过多犹豫,我和他直接推门进了酒吧,里面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混乱,这时天色已经大亮,一群人的狂欢也接近了尾声,似乎为了庆祝昨夜的胜利,昨天并没有正常营业,吧内只有帮内的人,许多帮中的兄弟都喝得烂醉,酒气熏天的气氛令我皱了皱眉。
这个时候走近两个生人,格外显眼,其中一个像个小头目的跌跌撞撞的凑了过来。【哥们,是,是来喝酒的,的吗?今天,,我们,我们这里不营业,你们还是,,还是另寻他地吧。】他边说边打着嗝,口中吐出的酒气,混杂着烟味令人生厌。
【我是来这里找人,昨夜带领你们的堂主是哪一位?】我冷冷的开口,一点儿也不掩饰身上的气势,对待这种人,硬碰硬是最好的选择。
听了我的话,他的酒醒了一些,【找我们的堂主,你够格吗?】
回答他的是直接一拳将他打趴下,不给他们点儿颜色,他们是不会帮忙通报的,除非事情闹的够大,直接把头目惹出来。
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捂着脸躺倒在地上的人,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周围的人酒气也醒了一大半,看到是有人来找事,打架斗殴的乐趣全被勾了起来,几个人二话不说就围了上来,这些人不过有些三角猫的功夫,平时打架除了凶狠了点也没什么长处,自然不足为惧,我让廉默退到一边就动起了手,好久没开打过,我的兴致也不低,不一会儿他们就倒下了一大片,得到了教训,他们终于学乖了一些,不再小瞧我,满口的污秽也停了下来。
我不耐烦的皱起眉,【把你们的老大叫出来。】
话音刚落,一阵鼓掌声就从门口传了进来,我转过身,看到一个青年逆着光走进来,阴柔美丽的面孔很是眼熟。
【我们又见面了,身手不错,你似乎总是带给我惊喜呢!】他的声音极为低沉,透着一股子慵懒,有些像夏日里的风,有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感觉。
此刻酒吧里一片寂静,看到他进来的那一刻,捂着伤痛呻吟的人也不自觉地噤了声。
【方少,您怎麽来了?】那个原本不停打嗝的家伙,非常狗腿的凑了上去,看到方少厌恶的眼神,出于敬畏,不敢走得太近,就又停了脚步。
看到我皱眉的样子,被称作方少的男人伸出手托住下巴,装作很是受伤的说【你不会已经忘记了我是谁吧?】
作者有话要说:【有想看周延的故事的朋友们,,可以去看暗夜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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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chapter27 红歇少主 。。。
虽然我不喜欢刻意去记住某个人,但是不代表我的记忆很差,我当然知道曾经见过他,甚至还清楚的记得那杯红酒的价值,连带的还想起了他的名字,当时就猜到他的身份不简单,没想到他竟和红歇帮有所牵连,想到红歇帮当家家主的姓氏以及众人对他的称呼,我心中了然,面前的这位还是红歇帮的少主,也难怪他的眼底总是不经意间闪过狠厉,就算长得倾城倾国,俊美至极也无人敢轻易接近。
心思转念间,我就笑了起来,话语中和那日一样带着淡淡的调侃,【你以为这个世界上还有男人长成你这副模样?恐怕想忘记也不尽人意。】
听出我话中的调侃以及疏离,周围一阵吸气声,仿佛我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对于红歇帮我知道的并不多,即使这样我还是知道,红歇帮有个少主何其的出名,关于他的传奇主要可以归纳两条。
据说他小时候就出落得极其标致,那种阴柔到骨子里的美感,总会令人神思恍惚,不能自已,恐怕要不是顾忌到他父亲的身份,他早已被许多人抢夺了去,要知道他的这种长相对大多数男人抑或女人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小的时候他的父亲甚至时常看着他叹息,只觉得这个孩子长成这样恐怕不会活太久,在这个异常黑暗、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实力决定着一切,他的保护不是永久性的也不是百分之百的安全,总有一天他会被疯狂的爱慕者摧毁掉,令人惊叹的是,这个孩子却早早的懂得了生存之道,不管多大的苦他都能吃下,在众多儿子中也是最出色的一个。他有强硬的手腕,冷静的头脑,最难能可贵的是他足够的冷酷,位居上位者所具有品质他恰巧都具备。他的父亲,那个在黑道上,叱咤风云的枭雄,对他的这个儿子很是满意。
他就像罂粟,美丽不可方物,带着致命的诱惑,内里却隐藏着毒素,有人狠,他会比别人更狠,对于招惹他的人没有一个能讨到好果子吃,他却总能在众多意外中安然无恙。
也难怪周围的人听到我的话后,都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似乎都联想到了他的手段,现在正巴不得看着我出丑,瞧这就是人心。
他挑起眉,慵懒的气质有所变化,整个人像从森林里走出的历练者,精神百倍,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动怒,反而露出隐约的笑意,这笑在他这张脸上如闪烁的星辰带着淡淡的光华,美丽不可方物,很容易让人忘记其下掩藏的残忍,【我可否将这作为夸奖?】
我勾起唇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潜意识里不想和他多做接触。并不是真讨厌他这类人,只是这种人太过危险,某些方面我们太过相似,我不喜欢吃亏,他何尝不是,招惹他的后果不是谁都能承受的起的。
他不单单是个危险的人,他还有一个强硬的后台,单单红歇帮少主这个身份就会引起无数人的艳羡,就连外公旗下的颂靡不岣阜直∶妫淙晃也⒉慌滤俏乙膊幌肴锹榉成仙恚慰龆晕宜硐值挠行┤嚷纭6运此滴也还歉瞿吧耍娑阅吧怂恼庵直硐痔徽#铱刹换崽煺娴囊晕拘院蜕疲步崃加眩运也坏貌惶岱馈�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人从楼上走了下来,他似乎刚刚起床,连衣服都没整理好,胡子拉碴的脸看上去更加的狼狈,他对地下躺了一堆的人视而不见,面对我身边的人却极为恭敬,【方少,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方瑾又恢复到懒洋洋的样子,唇边的笑意也敛的所剩无几,【怎么?我什么时候来,还得看你的时间是否充足?】
淡淡的话语并没有厉声的呵斥,只是极为普通的一个反问句,和朋友间的反问没有任何区别,对面邋遢的中年男子,却绝不敢小瞧了这句话,就连我都知道红歇帮的少主极难对付,何况是和他经常接触的人,男子伸出手摸了摸额头因为紧张沁出的汗水,连忙陪笑道【方少这是什么话,当然是您想什么来,就什么时候来,我只是怕接待不周。】
方瑾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没有过多追究,转身看向了我,一副看戏的模样,悠闲地问道【你来这里是为了找他吧?】他指了指仍旧忐忑不安的人。
我点点头,看向中年人直截了当的说明来意。【我来找你,是想让你放了你昨天夜里误抓的人。】
瞥了一眼地下躺着的人,看出方瑾并没有插手的意思,似乎还想挽回一些身为堂主的威严,他微微皱眉语气不善的冲我说【这就是你找人的方式?】
我微微笑了笑,淡淡开口道【假如给你造成麻烦,还请见谅,当时情景乱成一片,想见你他们又不给通报,我的朋友还被你们关在地窖里,生死难辨,心情焦虑之下,难免急躁,至于他们为何都躺在地下就不是我能留意的到的。我来这里本来就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带我的朋友离开。】
面对我的和颜悦色以及不卑不亢,又看出一群人都是被我一个人撂倒的,他总算还有些脑子,没有气急败坏的怒骂,却也没有想要放人,而是话锋一转,徒然问道【你怎么知道你的朋友被我关了起来?】
我勾起唇回答道【当然是有人亲眼看到,要不然我也不会来这里,昨夜你们两个帮派打斗时,场面难免混乱,抓错了人也在所难免,不过此刻既然已知是误会,还请阁下速速放人。】
他微微扭头看方瑾并没有想要开口的意味,自己的兄弟又被全部撂倒,心中自然是有怒意,他露出了帮派中人嚣张的嘴脸【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要求我放人?凭什么你让我放我就要放?】
我不以为意的扫视他一眼,缓缓开口【是你们错抓了人,我并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不愿过多追究,假如你还是不想放人,就好好想清楚你需要承担什么后果。】
他挑起眉,似乎在评估我话语中的轻重缓急,面对这样一张难看的脸我慢慢没了一丝谈判的欲望,他还不识好歹的挑衅道【你要与红歇帮作对?你以为你有这个本事?】
我扫了一眼悠闲看戏的方瑾,自然不会傻到在人家少主面前挑衅人家的颜面,虽然不想和他做朋友,可也没必要和他成为敌人,我挑起眉,冲中年人不屑的说道【我的本事你可以慢慢领教,我来这里只是请你放人,你做错的事我当然要找你算账,与红歇帮有什么牵连,还是你以为你可以代表红歇帮?不过一个小堂主,难不成还真把自己当帮主看?】
他听了我的话神色倏忽的一变,看了看面目表情并没什么变化的方瑾,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冲我怒道【臭小子,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了我可以代表,你不要挑拨离间,并不是谁都有那个野心。】
我哼了一声,所有的耐心到此结束,连野心都没有的人能有什么出息,有了野心又不敢承认只怕也不会走到更高处,我板着一张可以和韩向鸾媲美的冷冰冰的脸,不屑的说【假如你还冥顽不灵,我不介意用武力解决。】
他的兄弟几乎全被我撂倒了,一时之间他也喊不出太多人,就算真出手我也能保证几分钟之内就把人救出,等到他们的救援赶到,恐怕早已人去楼空。他要有骨气可以选择和我耗下去,到时候只怕一个韩向鸾就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但是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根本用不着我出手,旁边还有一个看戏的人,只为了他们帮派的颜面,他也不会任由事情闹大。
果然我的话音刚落,周瑾就开了口,【好了,这件事就到此结束,阿彪去放人,既然是误会,当然不该闹大。】
那个快要发飙的中年人听到方瑾的话,愣了一下,似乎搞不懂,他们的少主怎么这样收场,他腥红的双眼,狠狠地盯着我,像面对猎物般带着嗜血的冲动,不过他最终还是咬咬牙选择了隐忍,按照方瑾吩咐亲自去放人,并不是给我面子,只是此时他还不敢公然挑衅方瑾的威严。
【小家伙,很有胆识嘛,一个人就胆敢来要人,看来你的朋友对你很重要啊。】方瑾悠闲地坐在沙发上,言笑晏晏,阴柔美丽的面庞如百花齐放,眩晕了人的眼,一个男人长成这样还真是个妖孽。
听到那刺耳的三个字,我皱了皱眉【你的称呼非要这么独特?小家伙,亏你叫的出口!】我忍不住恶寒一把,同样是男人,不是被称为小东西就是被喊作小家伙,任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