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时光连挣扎都嫌费劲,由着他架着自己,一边又软绵绵地往他身上靠,说:“就让我懒死吧,啊,好累,我需要休息。”
方飞远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把人扔回沙发上,在他旁边坐下,说:“那我跟你一块儿死吧,我也不想动弹了。”
赵时光蠕动着往他身上靠,一边有气无力地哼哼唧唧:“你让我抱抱,我需要有个活物让我感受一下我其实是活着的。”
方飞远闻言就扳着他的脸在他嘴上吧唧亲了一口,说:“感受到了么?”
赵时光连跟他拌嘴的心思都没有了,只是白了他一眼,继续软绵绵地躺倒。
方飞远从沙发垫的夹缝里找出遥控器打开电视看声嘶力竭的电视购物广告,赵时光懒洋洋地瞥了一眼,说:“我睡一觉,有事叫我啊。”
说完就枕着方飞远的大腿睡着了。
沙发毕竟太窄,方飞远怕他等会儿翻身的时候会掉下去,就把电视关了,把人抱回卧室床上睡觉,两个人从五点睡到九点,醒了,肚子饿得不行,这才终于肯出门吃饭。
两人找了家小饭馆炒了几盘菜随便吃完,回家,又睡不着了,只能盖着空调被纯聊天。
赵时光看着天花板,起了个特别煽情的话题,他说:“方飞远,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啊,”方飞远侧头看着他,“你呢?”
赵时光说:“没有。”
方飞远一点儿也不信,他当赵时光口是心非惯了,对着人没几句真心话,也没跟他多分辩。
赵时光又问:“方飞远,你喜欢的那人,是什么样的?”
“什么样的啊……”方飞远看着赵时光,想了想,才说:“挺可爱的,有点别扭,总跟人耍赖,被人宠坏了,跟你一样。”
“哦。”赵时光翻了个身,背对着方飞远独自黯然神伤:尼玛我爱的人他不爱我啊!
一整晚赵时光的脑袋都特别清醒,怎么都睡不着,翻来覆去的烙饼一样,闹得旁边的方飞远也跟着睡不着了,只能在黑暗里干瞪眼。
“我靠!”赵时光一脚踢开被子坐起来,说:“我睡不着,出去看会儿电视。”
方飞远说:“我也睡不着,一起吧。”
可惜大半夜电视开着也只有广告和新闻,赵时光进屋拿了个U盘出来说:“还是看电影吧。”
赵时光家里的液晶电视很大,拿来看电影效果正好,音量开得有点大,科幻大片的音效震耳欲聋。
方飞远说:“隔壁邻居不会拎着菜刀过来杀人吧。”
赵时光对自己家的隔音效果很有信心所以一点也不担心,手上抓着个石榴说:“放心吧,大不了我们放鬼片,绝对足够安静。”
方飞远默默地把音量调小,半个小时后片子播完了,赵时光真就挑了个恐怖片播。
其实那片子倒未必真有多恐怖,只是夜深人静的,赵时光说要有点气氛还把灯都关了,于是乌漆嘛黑的客厅里只有电视屏幕的光,不在正常调子上的配乐,面容惨白飘忽不定的女鬼,一个个惨死的主角配角们,着实有那么几分诡异,方飞远很镇定,面无表情地看了一半。
转头,看到赵时光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好像下一秒那女鬼就要效仿贞子女士从屏幕爬出来似的。
那只石榴被赵时光蹂躏得惨不忍睹,方飞远面无表情地拿走,剥开皮,把果肉挑出来给他。
赵时光还嫌弃道:“石榴就要一粒粒才好吃嘛,你这样我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事儿真多,再啰嗦我揍你哦。”方飞远看着他把一整把果肉塞嘴里,从茶几上拿了个托盘给他,说:“把籽吐出来。”
于是赵时光“呸呸”吐石榴籽的声音伴着片中女主角撕心裂肺的一声惨叫,方飞远直接按退出,换了个动画片看。
“哎呀,你这是害怕了?”赵时光笑得促狭,“不可思议啊,我们方哥哥居然也有怕的时候。”
方飞远微笑着看着他,一言不发。
“你看着我干嘛?”赵时光说,“我说错了?”
方飞远继续微笑,那笑容越发的温柔。
“喂……”赵时光被他看得心里有点发毛,随手抓了个靠枕抱着缩到角落里去,说:“我告诉你你可别乱来啊……”
他抓起托盘威胁道:“我我我……我有武器……”
方飞远清了清嗓子,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衣服,一颗一颗解开睡衣的扣子,看着赵时光的眼神也越发的暧昧起来。
赵时光很没出息地继续往后缩,简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这边厢方飞远脱了睡衣又开始脱裤子,然后全身上下只穿着条内裤走到赵时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你小子到底哪个星球来的外星生物?”
赵时光眼神四处乱瞟,最后抓着靠枕捂住脸说:“我是赛博坦星球的……”
方飞远:“……”
“你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方飞远按回之前的恐怖片,对赵时光邪魅一笑:“我一点也不介意亲自动手。”
赵时光一脸惊恐:“哥啊,您这是要杀我还是要睡我?”
方飞远微笑着道:“先奸后杀。”
赵时光慌忙跳下沙发又被方飞远稳稳捞住,老脸一红又跟条泥鳅似的溜走,见着鬼似的逃进屋里一把关上门,然后摸手机出来给越打电话:“喂喂?王越我跟你说方飞远疑似被鬼上身了你要救我啊……”
趴在门外偷听的方飞远滑了一跤,面无表情得爬起来开灯,关电视,穿衣服。
王越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与怒气道:“赵时光你傻了吧,大半夜凌晨两点不睡觉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方飞远不在自己家待着么就算鬼上了他的身也祸害不着你。就这样了我他妈快困死了再见拜拜了您呐!”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41
接着只剩下嘟嘟的忙音,赵时光瞪了手机一会儿,咬牙切齿地大骂:“他妈的!”
诡异的挠门声响了起来,赵时光一脚踹在门上,怒道:“你丫今晚睡客厅!”
方飞远开门进来,一脸无辜:“你门没锁,不怪我。”
“日哟——”赵时光抓狂大叫,“老子快疯啦——”
方飞远爬上床,朝他抛了个媚眼:“乖,不早了,咱们还是早点睡吧。”
赵时光扑到床上扯着被子一角滚了一圈,把自己裹成一只春卷,说:“为了防止你半夜兽性大发对我下毒手我决定还是离你远一点。”
说着他就往床边滚了一圈,再滚一圈,眼看着就要掉下去了方飞远忙不迭地扑过去把人捞回来。
这么一通折腾又闹到四五点才睡,白天继续犯困。
如此这般日夜颠倒过了有三四天,赵时光拍着桌子表示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我们不能再这么堕落了。”赵时光义正言辞的如是说。
“没关系。”方飞远淡定笑曰,“愈堕落愈快乐。”
这天早上两人八点起来半死不活地去洗漱然后出门吃早饭,赵时光又拖着方飞远上菜市场买了条鲫鱼说是要回去炖汤喝。
等回了家,赵时光开始对着那条鱼发愁:“你说……这玩意儿该怎么做呢……”
“……”方飞远彻底无语,“你不会做你买它回来干什么啊?”
“不管了,”赵时光打了个哈欠,把鱼放冰箱里,洗手,然后说:“我要去睡个回笼觉,困得不行了。”
方飞远忙把人拉回来,说:“别呀,你自己说了咱们要把生物钟调回来的,你现在再去睡就前功尽弃了啊。”
赵时光已经困得神志不清:“你别管我,就让我堕落死吧……”
说完就要躺在地板上直接睡。
“别老想着睡觉啊,年纪轻轻的,怎么跟个老头一样,”方飞远硬把他拉起来,说:“乖,起来陪我玩一会儿,象棋扑克牌大富翁,你要玩哪个?”
赵时光迷迷糊糊地说:“我爸屋里好像有围棋……我去拿,你等会儿……”
“哎呀,没想到你还玩这么高深的东西,正好我也挺想学这个,你教教我呗。”方飞远由衷地道。
赵时光正推开他爸妈卧室的门,闻言顿了一顿,回头懒洋洋地道:“我要下的是五子棋。”
方飞远:“……”
片刻后两人就在客厅的地板上热火朝天地下起了……五子棋。
赵时光频频打哈欠,迷迷糊糊地不知道下错了多少个子,某实验证明打哈欠这种行为是会传染的,连带着本来没那么困的方飞远也开始打哈欠,两人相对坐着揩眼泪。
“不对啊……”赵时光揉了揉眼睛,“方飞远你是不是偷吃我的子了?”
“怎么可能?”方飞远立马坚定地表示:“我可是真君子大丈夫。”
赵时光软绵绵地倒在地板上:“不玩了,一点挑战都没有。”
方飞远撤走五子棋,换上象棋棋盘摆好棋子,说:“那咱们就来点有挑战的,我让你三步。”
“用不着。”赵时光强打起精神坐起来,把棋盘调转了一个头,说:“我下红子,定要将你这小人杀得片甲不留。”
楚河汉界,泾渭分明,结果没过多久方飞远一记双响炮就把赵时光轰得措手不及。
“将军,你输了。”方飞远得意洋洋地道,“败局已定啊,啧啧,我赢得也太容易了,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再来!”赵时光被炸出精神了,重新摆上棋子,说:“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于是不久之后又被方飞远用同一招将了军。
赵时光:“……”
方飞远在心里盘算了一会儿,说:“哎,咱们来定个条件吧,从这一局开始赢的人可以要求输的人做一件事,一局赌一件事,怎么样?”
赵时光狐疑道:“我怎么觉得这是个大坑呢。”
“你想太多了。”方飞远一本正经地道,“你要是怕输的话我可以让你先走三步。”
赵时光想也不想的就拒绝,说:“赌就赌,谁怕谁啊,不过要做的这件事不能定的太过分,要不然你要星星月亮我上哪儿找去。”
方飞远点头:“这是自然。”
吃一堑长一智,赵时光这回长记性了没再让同一招给放倒,好歹多扛了一段时间,结果还是输了。
方飞远笑眯眯地说:“喏,你欠我一件事。”
赵时光郁闷地道:“什么事?”
“我还没想好,”方飞远说,“等想到了再告诉你。”
“切。”赵时光把棋子摆上,越挫越勇:“再来!”
这一局持续的时间长了一点,最后赵时光乐呵呵地道:“将军。”
方飞远面无表情地提醒:“哥哥,你这步折了马脚了。”
“啥?”赵时光一看,还真是,瞬间由喜转悲,“苍天弃吾!”
于是这一局又输了。
赵时光连败五局,欠了方飞远三件事,就跟倚天屠龙记离张无忌答应赵敏那几件事一样,赵时光彻底没了斗志,凄凄惨惨戚戚地站起来说:“我去网上搜个菜谱,下午炖鱼汤吃。”
方飞远挖好了坑把赵时光埋了,心满意足,闻言道:“要不要我帮你?”
赵时光脚步虚浮地飘进屋里,幽幽地道:“不必了,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方飞远:“……”
“胜败乃兵家常事嘛。”方飞远说。
赵时光从门口探出个脑袋说:“算了吧,你现在心里肯定乐翻了天了,装什么装?”
“哦。”方飞远很是无奈:“真是的,居然被你看穿了。”
“……”赵时光又开始挠门:“奇耻大辱啊奇耻大辱!”
赵时光在屋里待了半个钟头终于挽起袖子准备做鱼汤,买鱼的摊主已经帮他们杀好了刮了鳞片,现在只要洗干净点就成。
赵时光还像模像样地在鱼背上切了十字刀,然后搁锅里,放上各种调味品和葱姜蒜之类的佐料,开了火,就可以坐着等吃了。
赵时光做饭的手艺还成,大概本身就是个好吃的,自己也就带了这技能,做什么都能似模似样,方飞远喝一口汤,看一眼做汤的人,觉得特别满足。
眼看着离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两个人商量着要开始找房子。
赵时光本来还有点犹豫,这几天和方飞远处下来越发觉得不舍得和他分开,也就把那点犹豫给磨没了。
上一届高三的学生也有外宿租房子的,方飞远找了几个认识的问过,大约有哪些地方还有空房子出租,就和赵时光一起出发,挨个看过去,最后看中了距离学校相对有点远的一栋楼。
那栋楼也才建了没多少年,旁边就是林业局,挺安静的,房子有七成新,屋主要外出做生意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就租给学生,每个月收点租金。
安静,有阳台,带独立的卫生间还有热水器,几乎所有的条件都满足了。
方飞远问赵时光:“你觉得行么?”
赵时光里里外外转了两圈,房间不大,但是三楼胜在采光不错,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