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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揽住我的肩的手紧了紧。
没过多久,火车的广播响起了到站提示。叶臻放开了我,把盖在身上的棉衣给我套回了到了身上。一下火车,冷冽的风雪就往脸上刮,刀子一般的挂的脸疼。叶臻拍了拍我脑袋上的雪,拉着我的手出了火车站。一出火车站,外边的世界白茫茫的一片,鹅毛大雪正悉悉索索的往下落。我扯了扯叶臻的衣角,“叶臻你看,好漂亮啊。”叶臻眯着眼笑吟吟的看着我,称着背后雪白的世界,显得异常的好看,我看得有点儿发愣。叶臻拍了拍我的脑袋,“别这么盯着雪看,对眼睛不好的。”然后伸手揽了的士,找地方安顿了。
坐在旅社的床边,我拿着电话犹豫不决,在想到底该不该给我亲娘打个电话。秦涣从浴室出来,看着我纠结的样子,擦着头发道,“还是给阿姨打个电话吧。”我看着他□的上半身,别开了眼,对于这个声称预算不够只定一间标间的男人,我再次表示有钱的是大爷,去你大爷的。叶臻走到另一张床坐下,(PS:双人标间)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估计想起我要打电话,又把电视调成了静音。我把电话提起盖下的反复了几次,还是拨了电话。
“喂,哪位”
“妈,是我,小陌。”
“你这臭小子还记得有我这个妈么,失踪了好几天,电话也联系不上。”
“这个……这个……妈,我电话丢了。”我犹豫要不要把我把家当丢干净的噩耗告诉我亲妈。
“……还丢了啥。”我觉着还是我妈懂我……
“还……还有钱包……”
“你说你丢三拉四的毛病什么时候可以改一改?那现在怎么办?要我过去接你么。”
“不用不用,我和……和朋友在一块呢。”我扭头看着一边靠着床上看电视的叶臻。
“小陌,告诉妈妈,你和叶臻在一块对么。”我低下了头,有时是有个太了解你的老妈也不是好事。
“嗯……我和叶臻一块呢。”
“……”电话里我妈顿了好久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我妈才淡淡的说,“小陌,早点回来。”
“妈,我知道了,回头再给您打电话。”我正打算盖掉电话,就听见电话里我妈的声音,“小陌等等,让……让小臻接个电话。”我愣楞的举着电话转过头,叶臻正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我咳了一声,“我妈要和你讲话。”叶臻起身走了过来,我屁股往边上挪了挪,腾出位置给他,他揉了揉我的头挨着我坐下,接起了电话,“喂,安阿姨。”
我听不见我妈在说什么,就听见叶臻客套了几句就恩啊半天的挂了电话。他起身打算走回床铺,我拉着他,“我妈和你说什么了。”叶臻勾起嘴角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就说麻烦我照顾你这个大麻烦。”我讪讪的放下手,走向洗手间,没有看见叶臻一瞬间有些悲痛的脸。
我洗完澡出来,叶臻已经靠在床头睡着了。我把遥控器从他手中抽走,把被子给他盖好,睡梦中的叶臻的眉微微的皱着,我伸手碰了碰,我最爱的叶臻,梦里又有什么让他为难的事呢。
我轻手轻脚的走回床边,也靠在床头无声的看着电视,电视里还在播报当地的天气,我看得很没趣,关掉了电视,转头看着旁边熟睡的叶臻,想起刚才电话里的老妈,仰头叹了口气。就让我再任性一段时间好了,起码在回去之前。
我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看见了我妈,她坐在房间的床上哭。我走了过去,看见她手上拿着一个相框,我看不清楚照片中挨着我妈站着的人的身影。
我妈突然放下相框,拉着我的手,哭的泣不成声,“小陌,妈妈求你,妈妈求你,离开叶臻,离开他……”我吃惊的看住我妈,抖着声音问问什么,我妈突然脸就变得好绝望,“你们怎么可以在一起,你们不能在一起,你们不能……”我试图甩开我妈的手,但是我妈死死的拽着我,突然冲我大喊,“叶臻是……”我蹲□子拿起边上的抱枕堵住耳朵……
“小陌,小陌,醒醒。”我一睁开眼就看见叶臻正在推我,我一把坐起来,呼吸还有点急促,冒了一身的冷汗。“做恶梦了?”叶臻拿床头放着的纸巾为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我还有些混沌的看着他。我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才确信这不是梦,叶臻他确确实实的在这,在我面前。叶臻用另只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然后把我抱在怀里“不用怕,没事了。”我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渐渐的安下心来。我推开了他,感觉脸上有些发热。“啊~那啥……我没事儿。”叶臻看着我面红耳赤的样子,什么也没说,只是放开了我转身进去厕所刷牙。我摸了把脑门上的汗,想着怎么就做了个这么邪门的梦,难得上帝都在警告我?我被自己的想法冷到了,慢悠悠的也晃进厕所里刷牙。
叶臻正拿着旅社的劣质一次性的刀片剃胡子,下巴满身泡沫,活脱脱的圣诞老头。我瞧着就乐了,一没忍住扑哧一声就笑出来了。叶臻斜了我一眼,看着我抽筋的样子,手一抖,就见红了。我看着鲜红的血在泡沫上晕开,有一种壮士倒在雪中流血不流泪的错觉。叶臻嘶的吸了口气,我赶忙狗腿的找创可贴。好在我包里还留着上回出差放夹层里忘取出来的少量应急药品。当叶臻一脸冷峻下巴却顶着一张印满米奇头的创可贴的时候,我觉得圆满极了,起码面对那只可笑的鹅黄唐老鸭的时候,比较欣慰。
我正换好衣服,叶臻对着我摸着下巴笑的一脸高深。我鄙视的看了一眼那群米奇头,拿起边上的围巾往脖子上围好。“口味真独特,连你的创可贴都与众不同。”叶臻挑着眉摸了摸创口贴,告诉我这个我已然浑然忘记的事实。妈的,那个可笑的米奇头创可贴是老子的,我暗中扶额回想,想来想去它确确实实是我从某大型超市里买回来的,我瞬间觉得很绝望。切,每回调戏他都被反攻,真不爽。
叶臻一脸正经的走到镜子前整理衣服,骚包的理了理头发,拎着我下楼吃早饭。我们住的是很一般的旅社,说是旅社其实更接近招待所,楼下是嘈杂的街道,白茫茫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我搓着手跟真叶臻走进一家小饭馆,费劲把铝合金门给拉上,少了门外头的风雪,屋内热腾腾的饭菜气息捂得人很温暖。我脱了手套放在桌上,扫了扫落在脑袋上有些化开的雪。叶臻端坐在我对面,直直的看着我。“瞧我干啥,叫东西啊。”叶臻依旧一动不动,面无表情,我恍然大悟,着家伙资本主义的很,这种需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小饭馆,这位衣冠禽兽想必没来过吧。我脸上荡起了□的笑,求我吧求我吧。叶臻对着挑了挑眉,“我记得阿姨还没给你打钱过来吧。”我的荡笑僵在了脸上,我起身认命的去拿吃的。
我端着包子回来的时候,叶臻正和边上的一个阿姨搭讪,见我回来了,便转头同我说话,“拿筷子。”我对于这位大爷很愤怒,真把我当小二使唤呐。我虽心里腹诽,还是腆着脸给他递了副一次性筷子。
我这厢还在左手捏着包子右手捧着豆浆吃的狼吞虎咽,叶臻夹着包子一口一口的吃的斯文,要不是背景是一片猥琐嘈杂大叔阿姨,我都有种他端坐高级餐厅的错觉。更可悲的是我还觉得这样人模狗样的叶臻甚是好看。我的一口包子才咬了一半,我默默的放下手里头的半个包子,叶臻咬下最后一口包子,拿起五谷杂粮喝了一口,“怎么不吃了。”我有些害羞,“这不是没你吃的好看么。”叶臻嘴角抽了抽,一筷子抽在我手上,“赶紧给我吃了。”然后放下筷子也用手抓了一个,吃了起来。“其实吧,叶臻,那个包子吧,用手吧,确实不卫生。”我非常非常不给面子的说。叶臻脸彻底黑了,拿起包子直接塞到我嘴里。我津津有味的嚼起来,笑的很是得意。
作者有话要说:没存稿啊没存稿。
☆、老妈和老公都掉水里时,到底该救谁是永恒的问题
站在黑龙江上的时候,我冻得发抖,叶臻凑进我给我戴上了墨镜,“这儿的光刺眼睛。”我看见他的脸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睫毛上来结起了针状冰晶,忽闪忽闪的,煞是好看。我拿着套着可笑唐老鸭的手揉了揉他的脸,叶臻舒开眉角的笑了。
我站在河的中央,冬季来漠河的人不多,整条长长的白色河道都没什么人。叶臻笑着拉着我在河面在转圈,我脸冻得没有了知觉,却还是很开心。大雪中我挣开叶臻的手,张开双手仰头看天,就看见雪簌簌的从灰蒙蒙的天落下。叶臻一把抱住我,“当心,冰上可滑了。”我被叶臻搂在怀里,冻僵的脸贴着他的脖子,围巾柔软的触感贴在脸颊上,我莫名的觉着安心。“叶臻。”我推开他,“我们去那边租个冰鞋吧。”我拉着他的手往边上的租售摊跑,叶臻看着我们交握的手,轻轻的勾起了嘴角。回头看着笑的莫名温暖的叶臻,我的内心很挣扎,最后还是敌不过自己心底的那个声音。也好,就让我们再这么自欺欺人一阵子吧。
租售摊的老板是一个中年大叔,他在摊子旁边生了个火堆取暖。“老板,有冰鞋租么。”我搓着手问。老板抬头打量了我们一眼,拿棍子挑了挑火堆,起身站了起来,“号码。”身后的叶臻对老板说,“一双42码一双48码。”老板看了他一样然后看了我一眼对我说,“要不是你是个纯小伙儿,我都以为他是你对象了,兄弟感情好啊。”说罢点起了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白烟,眯着眼从鞋架上找鞋。我别开眼不去看叶臻,默默的接过老板手上的鞋,把另一双大一点的递给叶臻。
我的溜冰技术不是很好,好吧,事实上我只能以龟速直线移动。所以当我看到叶臻在冰上张开双手转着圈的时候,我只是默默的切了一声。叶臻在不远处笑着喊我,“小陌,快过来,别磨磨唧唧的。”我一怒就奋力的往他那滑,滑到一半我就发现一个小问题,额,我停不下来了。“欸……欸……叶臻,快闪开……”叶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扑到在地,他被我压在地上闷笑。我一手撑起上半身一手揉着腰,叶臻把我鼻梁上架着的墨镜给摘了,顺手也把自己的摘了,扔在一旁。他嘴角含笑定定的望着我,我才发现我们现在的姿势太引人遐想,脸皮一紧就想赶紧起来,没料叶臻一把揽住我的脖子把我向下拉,我就这么吻上了他的唇。
他的唇上还带着漠河特有的冰冷,直到他带着温度的舌头碰到我同样冰冷的唇时,我才反应过来,叶臻按着我的头不让我乱动,舌头不断的在我口腔里掠夺。我感觉世界都变的无声了,只有大雪的簌簌声在我耳边缭绕。“小陌……”不知过了多久,叶臻放开了我,他轻轻的吻了吻我的嘴角,揉了揉我的头发,我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撑起身子想起来。却没想到脚上的还是穿着冰鞋,于是一打滑又在次扑倒在叶臻身上,只听见叶臻一声闷哼,我就更觉得尴尬。叶臻一把抱住了我,在我耳边亲了亲,“小陌,回到我身边好么。”在这个大雪纷飞的一刻,我仿佛什么都可以放弃了,什么都可以不顾了,我,只想要我的叶臻,那个我爱的爱我的叶臻。
突然叶臻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莫扎克的钢琴曲打破了此刻间的宁静。叶臻抱着我转了个圈,然后撑起身子站起来,接着把我从地上拉起。
我搓着手哈着气弯身捡起地上的两个可怜的墨镜,叶臻挂了电话把我扶稳,“小陌……刚刚我助理接了你手机的电话……是医院打来的,安阿姨……进医院了。”我手上的墨镜啪的一声掉回了地上。
从机场赶往医院的路上,叶臻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握住了我的手。等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叶臻的助理正在病房门外等我们。“叶总,安先生。”“我妈怎么样了?问什么会突然昏倒?”我甩开叶臻的手拉住助理问。
叶臻揽住我的肩试图让我冷静一点,“安先生,安夫人是今天中午在小区门口昏倒的。医生说是低血糖引起的,没有什么大碍,但是……”“但是什么?”“医生说安夫人曾有过严重抑郁症病史,有可能是抑郁症复发引起的。”我推开叶臻想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叶臻拉住我的手臂,皱着眉问,“安阿姨怎么会有严重抑郁症史,什么时候的事?”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病房门。助理看了我一眼,“安夫人下午就醒了,医生给她打了吊瓶刚刚又睡下了。如果没事我就先回去了,对了,安先生,这是您的东西。”他递给我一个袋子,和叶臻打了个招呼就回去了。袋子里是我丢掉的钱包和手机,我把它们放在一边。叶臻在我面前蹲了下来,他抬头看着我,语气很温柔,“小陌,你是不是有事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