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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瑞君笑了笑,薄薄的嘴唇抿起来微微上弯的样子很好看,“我想和小砚玩角色扮演的游戏,你陪我玩吗?”
“什麽?!”秦砚不敢相信,那个稳重可靠的父亲,刚才说什麽了?
“我一直想试一下,但是怕你不喜欢。”秦瑞君理直气壮的把自己的变态想法说了出来,一点也不觉得害羞或难为情──也对,这个男人,估计没有害羞或难为情这样的情绪吧,再说了,如果看到大魔王面露红晕一脸羞涩的模样,也很骇人呀。
“这个……不太好吧……”这样说,算是拒绝吧,父亲这麽聪明,应该听得懂?
“不过,既然你今天穿了,那就刚好来试一下好了。”秦瑞君是聪明人,聪明人麽,有时候会自动忽略或者过滤某些话,这是达成目的的捷径之一。
父亲刚才,明明是在询问他的意愿的吧──我想和小砚玩角色扮演的游戏,你陪我玩吗?──这是询问句式,对吧!可是,为什麽父亲完全没有要听他的答案的意思?是他说得太委婉不够明确吗?
“爸爸……我不太想玩这个……哇───”
在色老头面前,一切的挣扎都是徒然的。
…………
PS:新年快乐呀……因为这几天都忙著帮忙买年货之类,没什麽时间写……- -另;忘忧完结鸟^ ^ 好激动;30万字;终於完了~我也不是坑王嘛;有两篇文完结了的!
切肤之爱(父子兄弟)182
二楼主卧的大床上,两具衣衫凌乱的身里纠缠在一起,一身女仆装扮的少年被缚著双手
仰躺在床上,裙摆撩到腰际,领口斜斜的搭在左肩,露出里面的黑色女性内衣,还好好
的穿著吊带袜的双腿被男人折到胸口,露出只著内裤的下身。
“爸爸,爸爸……不要这样……”双手被绑著让秦砚很不安,虽然身上还穿著衣服,但
这身衣服比不穿还糟糕啊!
兴奋异常的的秦瑞君舔了舔唇,微微上挑的眼尾让他看起来就像发情的野兽,身体周围
飘满著性欲大发的荷尔蒙。
“小砚,你想要爸爸先舔你这里……”秦瑞君隔著内裤拨弄著秦砚的前端,看著那里慢
慢兴奋充血,然後又滑到臀缝里的秘穴,用指尖在周围轻轻的抚摸著,用低沈的嗓音继
续说道:“还是先舔这里?先在周围舔到软掉,再把舌头伸到更里面的地方……”
动听的男声就像催眠一样,把秦砚的思绪带到他所创造出来的虚幻情景中,秦砚轻轻的
扭动著身体,仿佛能感觉到温热的舌头钻到自己的身体里面,细致的舔弄肉膜,那种震
颤的快感,让秦砚忍不住浑身都发起抖来,无意识的把大腿张得更开,嘴巴擅自说出让
人脸红的话来。
“那、那里……”
“那里?什麽哪里?”秦瑞君坏心眼的刮著一下秘穴周围,揪著内裤往上提,所有的布
料全部嵌到臀缝,紧紧的勒著正敏感的收缩的穴口。
“呜……”下身的疼意让秦砚稍微恢复神智,他想伸手去阻止父亲的恶作剧,但双手却
被领带绑著,只能尽量抬起腰,以减轻布料对那里带来的摩擦。“爸爸……痛……呜呜
……”
“痛吗?”秦瑞君发出呵呵的低笑声,嘴巴凑近秦砚越来越挺立的花芽,张嘴轻轻的咬
了一下,“可是这里变得那麽硬,不像是痛的意思呢……”
“啊……不、要……痛啊……”秦砚觉得腰际有一阵电流窜过,酥麻的感觉让他的腰顿
时软了下来,臀缝被狠狠的摩擦,几乎让他痛得流泪,双腿不停的发抖。
大概是真的太痛了,秦砚的脸表情有些让人不忍,但在这种情况下,秦砚的哀吟只会引
起男人更多的兴奋,秦瑞君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滚烫的血液在身体里流动,纷纷
冲向胯下的欲望,然而秦瑞君却没有马上发泄的意思──稍微忍耐一下,之後所带来的
快感才是无以言喻的极乐。
即使秦砚己经不停的在求饶了,柔柔软软的嗓音丝毫没有引起秦瑞君的同情,他眯著眼
睛,用手指在秦砚的腰侧滑动挑逗,“小砚,你是乖孩子,你知道这个时候你要说什麽
的,对吧?”
秦砚早就知道恶劣的男人就是要自己说出让人难为情的话才会放过他的,但是他总是过
不了自己的那关,尤其是在这种神智清醒的情况下,那样下流的淫浪话语,他也想也不
敢想。
可是,下身的折磨让一向怕疼的秦砚真的受不了了,而且双手被绑著让他有觉得很不安
,终於,他忍不住了,有些沙哑的嗓音低低的说道:“爸爸……我想要爸爸舔我……”
微微颤抖的声音让秦瑞君倏的眯起眼睛,愉悦的微笑著的嘴角泌著丝丝邪气,他更加得
寸进尺的要求道:“说清楚一点,不然我怎麽知道你说的是哪里呢?嗯……如果你觉得
难为情的话,或者用指的吧……”这麽说著,秦瑞君把绑住秦砚双手的领带松开,再一
次说道:“呐,说不出来的话,就指给我看,小砚你,想要我舔哪里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双手被绑住血液不流通的原因,秦砚觉得使不上力气,两手搭在自己
的髋部,指尖触著内裤的边缘,却不停的发抖。
秦瑞君好整以暇的看著他,慢斯条理的在他的腰腹上轻划,指尖下的身体抖得愈加厉害
了,“小砚,爸爸教过你,想要你爸爸疼你的话,你自己要说什麽,做什麽的吧,乖乖
的,爸爸就会让你很舒服,舒服到哭出来……”
蛊惑的言语像一条毒蛇,慢慢的钻进秦砚的耳朵,记忆中那种甘甜酸麻的感觉让秦砚忍
不住浑身轻颤,就像想到梅子就会分泌唾液一样,秦砚的身体里也有什麽在蠢蠢欲动,
白皙的肌肤渐渐透出一种诱人的粉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
PS:过年米什麽时间好好码字………………对不起- -
切肤之爱(父子兄弟)183
秦砚颤抖著双手,把黑色的内裤慢慢褪到大腿,在男人的注视下,一点一点的拉到脚踝,下体完全失去了遮掩物,赤裸裸的曝露在男人的视线中。
“爸爸……”秦砚用双手抱著自己的大腿,这种淫荡的姿态让他感到羞耻,连声音都是沙嗓震颤的,“我想要舔我这里……”
做到这种程度似乎己以是秦砚的极限了,秦瑞君虽然觉得有点失望,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被瑟瑟发抖的小绵羊所吸引,两手撑开他的臀瓣,紧闭的秘穴敏感的缩了缩,淡淡的粉色让人很兴奋,秦瑞君能够想像到粉嫩的穴口打开後会露出豔色的肉壁,湿热的紧窒把他的欲望紧紧包裹……光是用想的,就足够让人血管贲张。
秦砚闭著眼,感觉到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下面,然後柔软滑腻的东西舔了上来,一阵电流瞬间闪过,秦砚忍不住低声惊叫,用力的仰头,露出纤细的脖子,脆弱的就像是精致的水晶天鹅。
“哼嗯……啊啊……”柔韧有力的舌头就这样钻进他的穴口,在黏膜上浅浅的舔舐抽插,很快,一开始排挤著外物的肌肉慢慢的开始变得柔软,甚至主动吸吞那条舌头,拉扯著它往更里面。
秦瑞君蠕动著自己舌头,时而温柔的舔弄,时而恶质的搔刮戳顶,很快,他的舌尖就尝到了熟悉的甘甜,舌头抽离的时候,还连著一条水色的淫丝。
“小砚……你这里流出水来了……”男人把食指插进去,转了一圈,再出来的时候,指头己经完全湿了,上面沾满了肠道分泌的蜜水。“你要不要尝一下?很甜。张开嘴巴……”
被舔得有些恍神的秦砚乖乖的张嘴,秦瑞君就这样把手指伸进去,命令道:“把我的手指舔干净。”
口腔里的手指沾满了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来的液体,秦砚微微有些反感的皱了下眉,侧过头去躲开,却被秦瑞君扣住後脑勺,直接用手指夹住他的舌头,然後肆意搅动,秦砚再不情愿,也只能吞下那些和著自己的蜜液的口水。
“甜吗?”秦瑞君这样问道,语气就像在问人家“这杯酒的味道还可以吧”。
“好奇怪……”他不知道该怎麽形容那种味道,不过,他实在不喜欢吞下这些代表他的身体放荡的东西。
“怎麽会,很甜呀……”看到秦砚皱起的小脸,秦瑞君忍不住笑了,说出更加让人难为情的话,伸舌舔了下那根刚才沾满蜜液现在则沾满了口水的手指,“小砚的全身都是甜的,不管是你前面射出来的精液,还是後面流出来的水……不管你流出来多少,爸爸都会吃下去哦……”
这样的色情的话语,几乎让秦砚无地自容,耳朵和两颊像是火烧一样,热得让人难受。
“不要说了……”秦砚用手掩住自己的脸。
“为什麽不要说?”秦瑞君拉开他的手,认真的看著他的眼睛,“还是说,爸爸的这张嘴,比起用来说话,你更愿意它舔你的那里吗?”
“不不是……啊……”才摇著头否认,後穴很快又感受到柔软有力的侵犯。
男人像是为了证明他说的话一样,更加过份的用嘴玩弄绽放的後穴,用力的吸咬著穴口的嫩肉,把舌头伸到最长,去戳弄里面可怜的肉膜,双手还不停的搓柔套弄他的前端。
…………………………………
PS:新年要过了……初八上班……真不想回公司见到公司几个货呀…………
切肤之爱(父子兄弟)184
一想到那个在人前端庄严肃的父亲,现在正俯在他的双腿间,用唇舌和比手淫弄著自己的私处,偶尔还会说一些让人难为情的下流话语,肉体和心理上的刺激让秦砚无法保持理智,连残余的最後一丝矜持也在男人精心的挑弄下烟消云散,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呻吟,甜得醉人的软语吟哦一声接一声,整个房间都充满情欲的味道。
这个比他自己更要了解他的身体的父亲,只要稍微弄一下,他总是很快投降,那种酸麻的快感,秦砚无法抗拒,无法抑制的沈沦其中。
“啊……呀、爸爸啊……”舌头在粘膜上肆意搔刮,阵阵快感让秦砚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抵抗那种强烈的冲击,喉咙发出断断续续意味不明的单音节。
看著少年在自己的掌控中往预知的方向发展,秦瑞君自豪之余还有一种满足,更是极尽淫靡的用唇舌舔弄著,紧窒害羞的花穴在他的照顾下悄然软化,绽放成娇豔动人的花朵,粉色的花瓣一张一合,透明的粘液就像早晨的露水,缀在花瓣之上,慢慢聚集成大颗的水珠,滑下,滴落。
秦砚可以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有一个泉眼一样,不停流出粘腻的液体,耳边仿费能听到汩汩水声,这样的身体反应让秦砚羞耻不已。
“不要……爸爸……不要……够了、不要再舔……”
终於,秦砚忍不住的哭出来,要秦瑞君停下。
当然,恶力的男人是不会就这样停下的,秦砚扭著身子要避开,秦瑞君直接用手压制住他的两腿,舌头像一条追寻猎物的蛇一样,钻到更里面的地方,用舌尖和舌面刺激里面的嫩膜,执著的寻找秦砚的敏感点,注入力道的软舌扫过那里时,秦砚几乎马上弹起来,发出尖锐的低吟,充血的茎身抖了几下,喷出几道白色的精液,因为身体几乎是对折的体位,大部份的精液都射到秦砚自己的胸口和小腹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他的脸上,沾在唇角。
秦砚感觉全身的力气好像突然流失,绷紧的肌肉像是注入松弛剂,完全无法动作,只有那个部份,接受著男人的舌头侵犯的部份,拼命的缩紧,即使如此,还是无法阻止里面的水液流出,温热粘腻的透明水液顺著股缝流到床单上,几乎要聚成一个小水洼。
秦砚大口大口的喘著气,全身上下都像虚脱了一样,高潮过後肺部的空气少得让人晕眩,许久才缓过来。
“流了好多啊……”秦瑞君用轻快的语气说著,然後掌心贴在秦砚的臀上,抹了一把,手掌全是晶莹粘腻的稠水,五指摊开时,指间拉出一条条银丝。
秦瑞君恶趣味的用沾著秦砚体液的手指在秦砚有些干的嘴唇上轻擦,粉色的唇马上蒙上一层光泽,就像涂了一层润唇膏一样。
秦砚身体的色素比一般人少,头发,眼睛,皮肤,都是淡淡的,可是当他情绪激动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就会突然染上颜色──就像一幅精心勾画却缺少色彩的线稿,终於被人一点一点的涂上水彩。细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