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奥斯卡把上身凑近麦克,他压低了声音说:“当我赶到现场的时候,你猜我看到什么?”
“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那孩子全身都是伤,简直体无完肤,而且——他的肛门不见了,安德鲁把他的下身整个弄烂,肠子露在外面,那可怜的孩子用他玻璃珠一样死灰的眼睛瞪着我,他不停地说救救他。”
麦克吸了口冷气,把自己的身体往后靠:“17年零9个月的刑期太轻了,而且他只待了6年就因为表现出色被提前释放。”
“没错,但法律上只能判那么多,除非那男孩死了。”
“他现在怎么样?”
“他得在轮椅上过一辈子,而且要靠管子来排泄。”
敲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麦克松了口气说:“及时雨,我现在非常需要一杯热咖啡。”
但是推门进来的并不是艾许莉?西尔维亚小姐,而是他们的另一位同事艾瑞克。
“艾瑞克是你?”
“是我,不然还会有谁?听着,一个坏消息。”
麦克摇了摇头:“说吧,这些年你从来没有给我带来过好消息。”
艾瑞克无奈地进来说:“那真是很抱歉,但是又有人失踪了,我想这也许和美男猎杀案有关?”
“美男猎杀案?谁取的这名字?”
艾瑞克装得很惊讶:“现在你负责这个案子,在没有正式名字之前艾许莉说这是最好的,容易理解,而且不难记。”
“听你这么一说,我的咖啡在今年内大概是不会送来了,说正事吧,失踪的人是谁?”
“报案的人就在外面,你要听他自己说么?”
麦克和奥斯卡对视了一眼:“好的,请他进来。”
杰米?吉恩是个典型的嬉皮士。
他在ABYSM酒吧工作差不多有两年的时间,吸卷烟,素食主义者。
如果他能够把他的胡子刮干净的话,相信会是一个很吸引女性的男人。
麦克望着他焦虑不安的眼睛说:“你的朋友失踪了?”
“是的,警官先生。”
杰米有点迫不及待地开口:“已经有两天了,他不在家,电话也没有人接,我想他一定出事了。”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他是个成年人,很有可能在做自己的事,比如他的家人他的工作,诸如此类。”
“不,这不可能?特瑞在这里没有家人,他父母都在新泽西,我是他唯一的朋友,如果他不接我的电话,那就是出事了。”
“好吧,他什么时候失踪的?”
“前天凌晨。”
“凌晨?”
“是的,我在ABYSM酒吧驻唱,工作结束后是凌晨两点。”
“ABYSM酒吧……”
奥斯卡在他身边插嘴:“那个有名的同性酒吧,90%的同性恋都能在那里找到他们生命的另一半,你也是其中之一?”
“你说对了一半,警官先生,我认为自己是双性恋,有时我也爱和姑娘们在一起。”
“那么特瑞?斯坦利是么?”
“他不是,那家伙保守得要命,要不是我让他去那里等我,他一辈子都不可能接近那地方一步。”
“但他现在失踪了。”
麦克用手支撑着下巴慢慢地开口说:“呃——吉恩先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请问。”
“特瑞……你朋友长得怎么样?我是说——他英俊么?”
吉米愣了一下,但很快明白了麦克的意思,他给了肯定的答复:“当然,他很帅,我们约会的姑娘有一半是冲他来的,该死,我早该想到他跑去那种地方会惹麻烦,要是他受到伤害,这一辈子我都不会让自己安心的。”
“你有他的照片吗?”
“我没有带,家里有,合影可以吗?”
“可以。”
麦克作了记录,然后对他说:“还有一个问题,特瑞失踪的事还有别人知道吗?你说过你是他唯一的朋友,他是否还有你不知道的人际关系?”
“没有什么人际关系是我不知道的,他父母不在身边,也没有兄弟姐妹,那些交往的人都只是偶尔见个面,没有深交。”
“那么工作呢?”
“特瑞是自由职业者,他老爸喜欢有规律的生活,希望他能去公司上班,所以对看起来像游手好闲混日子的自由职业嗤之以鼻,他们父子的关系很紧张,大概除了我,他失踪一年也没有人会知道。”
“很好,那么吉恩先生,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对外宣扬好么?我们会尽快查到他的下落,你在这里留下你的联系方式,一有消息我们马上通知你。”
“为什么要他保守秘密?”
“为了我的测试。”
麦克慢慢地喝着他的咖啡,奥斯卡习惯性地扬了扬眉毛。
“假设这起失踪案与前几次谋杀有关联,我们来揣测一下罪犯的心理,他现在还不会立刻杀了瑞特?斯坦利,因为前一宗案子发生才不久,我相信这是一个意外,而不是一次有计划的绑架,他忽然想来点刺激的?是什么让他忍不住重操旧业?即使他现在绑架了瑞特?斯坦利,但他还是会耐心等一阵子,等到媒体不再有相关的报道,警方的调查也毫无进展,公众慢慢地转移了视线之后重新再掀起一次恐慌,如果吉恩到处宣扬这事,或者在报纸上刊登寻人启事,凶手只要看到特瑞的照片就会知道我们也在找他,而我们目前并不希望他知道,不会有任何信息反应出由于瑞特?斯坦利失踪而惊动了警方,他会慢慢地安心。”
“然后他才比较会不设防地和人在通信里提起一些敏感的事?”
“是的。”
“你好象兴致勃勃。”
麦克摇头:“我只是分析事实。”
奥斯卡喝完了白兰地,开始嚼杯子里的冰块。
“你认为你和那位犯罪心理学博士本森先生两个人埋头写了一晚上的那封恶心的交友信会起作用?”
“那要看安德鲁如何选择。”
“他的选择结果出来了。”
奥斯卡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个信封。
“今天早上收到的,来自38大街11号,安德鲁?凯斯先生的新家,给亲爱的路易斯?兰斯先生,欧,见鬼,他叫你亲爱的。”
麦克接过信封,他微笑着说:“看来测试的时间延长了。”
奥斯卡把杯子放在麦克的桌上,他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前说道:“我开始同意艾许莉的说法,你准备好了么?绿眼睛的猎物先生?”
第五章 死吻
“雷纳德?里安?我可以叫你雷欧吗?”
“当然可以,马尔斯先生,只要你愿意,您可以用任何字来叫我,您可以叫我‘喂’或者随便取个什么顺口的名字。”
艾伦一边说一边微微地笑了笑,他的笑容带着种很奇特的诱惑力,既像是经验丰富的成年人,又好像腼腆的少年一样令人摸不着头脑。
面前的这个男人在看到他这种笑容之后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做出满意的表情。
“很好,非常好。”
“是的,先生,因为您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向我伸出援手,所以无论您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很乐意为您效劳,要知道如果当时您不走下车来赶走那些小混混,我很可能会被他们打死。”
他说着伸手擦了一下嘴角边已经干了的血渍,然后一副很诚恳的样子:“请说您想要我如何报答您,只要我能做到。”
“你认为你能做到些什么呢?”
那个叫做马尔斯的男人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看,艾伦毫不在意地说:“身体!我可以为您干活?”
马尔斯笑起来:“我不需要保姆和管家。”
“那么保镖呢?”
这次连身边站着的两个黑衣男子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马尔斯开口说:“我已经有不少保镖,而且以你刚才的身手来看,你连自己都不能好好保护。”
“噢,哈哈,好像的确如此。”艾伦附和着他笑了起来。
“雷欧,你是干什么的?那些小混混为什么找你麻烦?”
“我不知道,他们只是喜欢揍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么回答我前面的问题,你是干什么的?在哪里工作?”
马尔斯用细长的眼睛打量着他,就好像他已经有了答案,只不过在等对方自己说出来罢了。
果然,艾伦犹豫了一会儿,低声说:“我在俱乐部打工。”
“是waiter?”
“不,不是那一种。”
马尔斯笑了起来,并不追问下去,早在那条著名的俱乐部街区遇到他的时候,马尔斯就猜到他的职业。
一个漂亮的男妓,因为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客人和人际关系被一群男人堵在小巷里殴打。
幸好没有伤到他的脸,那些粗鲁的家伙不但忘了在吃饭前感谢主的恩赐,连上帝创造的美好东西也敢肆意破坏。
“雷欧,我想告诉你,我没有职业歧视,而且我经常去那些俱乐部。”
“是的,马尔斯先生,您是个好人。”
马尔斯细长的眼睛几乎要消失在他的脸上了,他那样若有若无地望着艾伦说:“那么你还是坚持要用身体来报答我?”
“我很乐意那样做?”
“哈哈哈哈!”马尔斯大声地笑了起来:“你真的很可爱,现在连女孩子都不会干这种事,用身体来报答别人的救命之恩只会发生在骑士时代。”
“要我说,我倒是很乐意回到唐吉柯德的时代,现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骑士精神了,谁也不会来理一个被踩在泥地里的可怜虫,除了您,马尔斯先生。”
马尔斯笑得更大声。
“坐到我这边来。”他一边笑着一边指着自己的脚边,那里摆放着一个天鹅绒的垫子。
艾伦听话地走过去,先用一条腿跪下去,然后整个跪在他面前并抬起头来看着他。
马尔斯?弗朗西斯寇有点谢顶,但看起来却是个很有威势的黑道人物,在那双细长的眼睛里经常会出现刀锋一样危险的锐光。
他略微粗糙的手指穿过艾伦亚麻色的头发,在快要到发稍的时候微微地用了点力,使他能好好地看清他的脸。
艾伦用他纯蓝的眼睛毫不回避地与他碰撞,这大约持续了一分钟,马尔斯松开了手指。
他好像还有些舍不得似的慢慢绕开手指上的发丝,然后露出了微笑。
“你不知道我是谁,所以才敢这样看着我,雷欧,如果你知道我的身份,一定会吓得浑身发抖。”
“那么,由您来决定该告诉我哪些事,我没有好奇心,如果您觉得没有必要,我什么也不想知道。”
马尔斯挺直了身体,并向后靠在椅背上,他望着艾伦忽然问:
“你和女人Zuo爱过么?”
“没有。”
“有没有得过性病?”
“没有。”
“希望我相信你么?”
“是的。”
马尔斯沉默了一会儿,他说:“站起来。”
艾伦起来后,马尔斯也跟着站了起来,他站起来的时候比艾伦还要高出一个头。
“让他们搜完身后,进来找我。”
“是,马尔斯先生。”
艾伦目送着他走进房内,他张开手让那两个黑衣男子从头至尾摸了一遍。
“那是什么?”
其中一个男人指着他手腕上的圆环。
“手镯,一个小小的纪念品。”
“你最好把它除掉。”
艾伦试了试,但那个圆环太小了,刚好扣着他的手腕。
“欧,不行。”他放弃了,然后望着马尔斯的保镖们说:“我想这应该没有关系,圆形的东西伤不了人。”
一个保镖拉起他的手臂仔细地看了看,没有找到可以开口的地方,他向他的同伴摇了摇头,然后放开了艾伦。
“你可以进去了,记得我们随时都在外面,不要做危险的事。”
“一整晚都在?”
艾伦不等他们回答笑着进入了里面的房间。
马尔斯?弗朗西斯寇作为美国黑手党最残忍的教父,他的房间看起来实在不怎么特别。
除了不特别之外,倒是有一种家庭式的温馨味道。
艾伦掩上房门,他透过那张宽大的床以及床栏上缠绕的铜雕,看到马尔斯正用他那双细长的眼睛望着他。
“由你自己来,雷欧,脱了衣服去躺在床上。”
艾伦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开始解衬衫的扣子,他一颗一颗解开,很快就使自己的胸膛袒露在马尔斯的面前,他在脱掉裤子之前停了一下,以便让对方看清楚他腰腹的线条。
马尔斯欣赏地点了点头,很显然,艾伦表现得很专业。
他除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展现出肉体雕塑般完美的曲线。
“你的肌肉看起来倒不像你的身手那么弱。”
艾伦低头说:“我不擅长打架。”
“你不需要去打架。”
艾伦笑着躺到床上去,马尔斯也除掉了衣物,他先开始像欣赏瓷器一样抚摸艾伦的肌肤。
他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和那些手无缚鸡之力,孱弱而苍白的男妓们相去甚远。
马尔斯甚至产生了,如果好好训练一下,也许他真的能成为出色的保镖这样的念头。
他低下头亲吻艾伦的颈项,艾伦发出好听的呻吟,他迫不及待地开始把手伸向他的后面,但是艾伦伸出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他整个人翻转过来,艾伦主动地去吻他的唇,他真的很主动。
马尔斯从来没有遇到过敢在他床上如此主动的人。
这上下颠倒的情况从未发生过,所以显然很新奇。
艾伦的吻很有技巧,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他靠这个过活。
至少马尔斯是这样认为。
他充分地享受这个特别的小宠物带给他的新鲜感之余,也在卖力地寻找可以适当进入艾伦体内的地方。
他摸到他双丘之间的缝隙并开始上下抚摸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