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中间另一名歌手换班的时候,秦弦走到吧台边上,接过韩彻递过来的酒,秦弦不客气的喝掉一半。
韩彻慢慢的转动手里的酒杯:“今天还去你的小屋吗?”
酒吧里吵闹的厉害,但是秦弦还是听见了他的戏谑,涨红脸的时候,他感觉到韩彻的抚摸,从后背开始划过腰间,停留了几秒后接着下滑,秦弦转开脑袋,韩彻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把脑袋靠着秦弦的肩膀上,秦弦想推开他,韩彻温柔的诱哄:“我不往下做了,我发誓。让我抱抱你。”
因为音乐很柔和,因为灯光很暗,因为韩彻的声音很熟悉,秦弦没有在挣扎了,耳朵边响起了韩彻的声音,他在唱歌,模模糊糊的曲调不是很清楚,但是让人很安心,非常的安心。
拜这些原因所赐,被吻上的时候也很配合。
灯光照过来的时候,秦弦推开他,因为是很浅的吻,分开的时候几乎没有痕迹,望着转身跑开的秦弦,韩彻微笑的舔了上嘴唇。
时钟敲到了十一点,晚上的猎艳基本已经开始了,秦弦坐在上面无聊的哼唱,看见在吧台上被无数人搭讪的韩彻,不由自主的哼了一声。无论是同性还是异性,那家伙一如既往的受欢迎啊。学生时代的韩彻是那届的学生会长,走到哪都能看见惊艳的目光,尤其是后来他和蒲莹分手之后,粉红色信笺堆满了他的办公室。如果韩彻只是一个很不起眼的人,也许自己的不安会少一些吧。
分开的日子里,一定也没有闲着吧……这么想着的秦弦瞥了一眼被包围的韩彻,火大的回去换衣服下班。
推开门的时候,意外的看见,韩彻已经坐在床边上了,想脚底抹油又觉得未免太丢人了,韩彻已经站起来了:“还要抱着门多久?恩?”
“你跑这干嘛来了?”没有松开抱着门的手,以便随时转身逃走。
“不是约好要在小屋来一次吗?”韩彻笑的很开心:“所以我就来了。”
“你他妈的开什么玩笑!”和国骂一起飙出的还有脸的瞬间爆红,转身想走的时候,韩彻已经扶住了门框:“又要把我扔下自己回去解决吗?”
因为被这句话吓到而发了一个呆,韩彻已经迅速把他拽了进来。门砰的撞上。
“你在说什么!”虽然被韩彻抱住还是不停的拧巴,韩彻咬住他的耳朵,轻轻的用牙摩擦:“别闹了,好孩子。我不会放手了,我绝对不会放手了。”
因为被耳朵旁边弄的痒痒的,秦弦有点腿软,熟悉的萎靡感冲了上来,被韩彻强有力的拥抱着,秦弦迷迷糊糊的想,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自己又不是大姑娘,害羞个什么劲啊。
持续着热情的深吻,被放倒在床上的时候,秦弦还惦记着如果不按时回去的话,肖晨不知道又要闹什么幺蛾子,但是长裤被拔下来的时候就彻底沦陷了,屋子里有点冷,□的皮肤泛起了小小的鸡皮疙瘩。
因为寒冷就更渴望对方的体温,韩彻的吻有刚刚的鸡尾酒的味道,被充分抚摸的身体对韩彻撒娇一样变得放松,因为酒精的原因,秦弦也像男人伸出手去,彼此抚摸着对方,空气中带了缠绵的味道。被韩彻含住的时候,秦弦咬着自己的手指,变换了位置也含住了他的。韩彻有点吃惊,无论是自己还是秦弦,这些都是在学生时代不曾有过的。这样温和的取悦对方,甚至霸道的攻陷对方。彼此的气味更浓的渗透交融了。快感从脑顶迸出,韩彻转战后面的时候,秦弦掐他的手臂,往床头柜指,因为那里有必需品,韩彻的心情稍微有点受影响。接下来的动作也带有了惩罚的味道,尽管那是在分手之后的事情,韩彻还是不能克制的嫉妒,感觉到韩彻的暴虐,秦弦带着受虐的畏惧和淡淡的期待,迎接属于两个人的高*。因为屁股被扇的通红,甜美的呻吟声带了些许痛哼。小小的几乎算是情趣的惩罚丝毫没有打扰现在的心情。被韩彻进入后被抱着摇晃的时候,秦弦流露出满足的声音。
事后交缠在一起的身体上盖着厚厚的被子,秦弦靠在韩彻怀里浅浅的喘气,韩彻温柔的吻他的头发,体温恢复了,室内里飘着充分爱过的气味,韩彻愉悦的闭上眼睛。
“钥匙……”恢复声音之后,秦弦小声的说。
“那个是给你的。”韩彻的声音也带着慵懒,没有带眼镜的脸,看上去更加熟悉也更危险。
“不要”被看的心慌意乱,干脆想转过身的秦弦发现自己被韩彻固定在怀里已经动弹不了了。
“是家里的钥匙。”韩彻伸手抚摸在怀里乱钻想逃走的秦弦的脸,样子没有太大的改变,只是更加成熟更加有男人的味道了,大概是这两天被折腾的够呛吧,忘记被刮胡子露出了青涩的脑袋,摸上去扎扎的,那是学生时代绝对不会有的事情。那时候秦弦好像没有现在这么爱长胡子,一周不刮都没有什么问题。
因为韩彻手上还带有腥涩的味道,秦弦躲闪开:“不要!你不拿走我就随便给谁,刚才围着你的随便的谁!”
韩彻笑了,胸肌也跟着上下隆动:“那是我们俩的家,外人去也没关系吗?”
“他们……没回来吗?”秦弦低下头把脑袋埋在韩彻的怀里,闷声的问。
“只有我回来了而已。”
“他们让你回来?”
“恩,我对他们说了,我要回来找你,他们同意了。”
秦弦睁大眼睛,同意了是什么意思。他们认同了自己儿子是GAY的事吗?默许了他回来找自己,难道是不反对他们在一起吗?
“我没有骗你吧”韩彻微笑着闭上眼睛:“我终于让他们认同我们了。但是对不起,叔叔阿姨这边……”
“和你没有关系吧”秦弦轻轻叹气:“是我自己作死。而且我爸妈感情也不如你父母好,分开了也不算是什么坏事。”被韩彻抱住,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原来我这么重要,他们的婚姻能不能继续下去原来取决于我。”
“那不是你能决定的”韩彻温和的说:“你不需要自责的,他们有他们的生活。作为子女我们只能成为他们生活中的一部分,人的一生,一多半为了自己,剩下的一半为了伴侣一半为了父母子女。我们不是他们生命的全部。离婚的家庭多了去了,你出柜的事情为他们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切入点而已,说白了就是为他们分手找了一个好借口。与你无关的,你不用自责。”
“如果……当初我没有那么冲动就好了”闭上眼睛,原来说出来一点都不难,早就后悔了,只是嘴硬不肯承认罢了。如果当初听韩彻的话,等到他们都长大在找合适的时间说,也许就不会遭这么多的罪了。
“弦儿”韩彻轻吻他:“你没有错,我有时候顾虑的太多了,说好听是冷静说难听就是懦弱,我总是瞻前顾后怕这个怕那个,如果不是你那时候说了出来,没准我们一辈子都要活在见不得光的关系下。那样的关系不会长久的。是你拯救了我们的爱情。的确,这些年我们过得很惨,但是我们有了更长的时间思索。相爱本来就是一件无法理清的事情。我们认了相爱,就要为我们能相守而付出。”
“哼,说的很了不起的样子啊,真不愧是当心理医生的。”因为红着脸所以无法把脸从他胸前抬起来的秦弦嘟哝:“说说你这几年怎么过的吧,我有点想知道了。”
说分手一半是被强迫一半是气话,因为你母亲的原因我被学校开除,被父母当成变态送到了当时的心理诊所。那时候心理医生刚刚流行,那个地方的医生其实就是从精神病院调过来的……不许笑……那时候……简直是地狱啊。
被电击了吗?
闭嘴,比电击更痛苦,被关在屋子里,强迫看色*电影。
还有这样的好事?
……是和一群精神病一起看!
还有被注射镇定剂,在清楚知道那种东西如果过量就会没命的情况下,被迫谈话,无论是困到要死还是饿到要吐的时候,被迫吃不知道是什么药的药,如果不吃就会被绑住强迫灌下。
……
那时候一直想,我要活下去,因为你在外面,你在等着我。为了出去只有赌,听话吃那些药配合那群疯子做治疗,如果在途中我因为吃那些药成了白痴或者死掉了我就只能认命。
……
在里面的时候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能出去,一个是找到你另一个就是一定要好好学习心理,开一间自己的诊所。不要再折磨那些只是心理不健康的人了。为了减淡药剂,除了吃完会偷偷去呕吐以外,还要大量的喝水,有时候喝的自己一低头都能吐出水来,但是只能那么做,我必须要活着出去,清醒着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存货都发完了……明天不写不成了啊……TOT
14
14、第 14 章 。。。
说分手一半是被强迫一半是气话,因为你母亲的原因我被学校开除,被父母当成变态送到了当时的心理诊所。那时候心理医生刚刚流行,那个地方的医生其实就是从精神病院调过来的……不许笑……那时候……简直是地狱啊。
被电击了吗?
闭嘴,比电击更痛苦,被关在屋子里,强迫看色*电影。
还有这样的好事?
……是和一群精神病一起看!
还有被注射镇定剂,在清楚知道那种东西如果过量就会没命的情况下,被迫谈话,无论是困到要死还是饿到要吐的时候,被迫吃不知道是什么药的药,如果不吃就会被绑住强迫灌下。
……
那时候一直想,我要活下去,因为你在外面,你在等着我。为了出去只有赌,听话吃那些药配合那群疯子做治疗,如果在途中我因为吃那些药成了白痴或者死掉了我就只能认命。
……
在里面的时候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能出去,一个是找到你另一个就是一定要好好学习心理,开一间自己的诊所。不要再折磨那些只是心理不健康的人了。为了减淡药剂,除了吃完会偷偷去呕吐以外,还要大量的喝水,有时候喝的自己一低头都能吐出水来,但是只能那么做,我必须要活着出去,清醒着出去。
……
为什么不说话了呢?在同情我吗?
没有
说谎了吧。傻瓜,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过去的事了……那现在呢?以后呢?秦弦这么想着,昏昏沉沉的在韩彻怀里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手机响了,因为持续响个没完,韩彻只好皱着眉头爬下床从秦弦的裤子口袋里翻手机,看了电话的显示,韩彻推了一下秦弦:“是你家的那只小流浪猫。”
秦弦接通了电话,因为脑袋没有完全醒过来,对那边气急败坏的声音也没有什么反应,直到肖晨哼道:“难道是在谁的床上的时候”大脑才恢复了工作。
韩彻打开了床头灯,靠在秦弦的肩膀上听他说话。
在和肖晨的谈话中,秦弦大脑慢慢清晰起来,推开韩彻,秦弦觉得自己今天有点太冲动了,大概是听了很多有感触的话,让自己也变得磨叽起来。说不会和韩彻继续下去的自己又一次和韩彻发生了关系,和上次的半强迫不同,这次自己完全是主动的。
因为想着两个人的状况苦恼,电话对面肖晨的态度还很生硬,秦弦发脾气的吼了一句:“你管的着吗,睡你的觉吧!”就挂了电话。
下床去捡裤子的时候,韩彻用手只着下巴看他:“你要惯他惯到什么时候?”
“这和你无关吧!”秦弦哼道,身体里残留的感觉也清醒了,散发着甜美的慵懒麻痛。
“干脆对那小子说了吧?”韩彻躺平身体:“然后你搬到我那去住。”
“你好像搞错什么了。”秦弦系好最后一个扣,冷冷的回头:“你不是说想在小屋来一次吗?现在我们两清了,你可以不用纠缠我了吧!”
“在撒娇吗?”韩彻没有动怒,怎么看心情都不错的样子:“别太惯着那小子了,适当的打击对他的成长有好处,就像咱俩一样。”
“让他变得和你一样神经吗?”秦弦去拉门:“别无视我说的话,我说过了我们不会继续了。”
“把嘴角上我的东西擦掉。”韩彻慵懒的说。
砰!!!
望着因为被甩上而颤悠了很久的小门,韩彻开心的笑了。因为屋子里很冷,韩彻裹紧了被子,刚刚里面还有秦弦的味道,所以有着不可思议的灼热感。
炸毛了啊……下次见面估计会被修理的很惨。挽回这小崽子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虽然过程很是有趣……
秦弦的脸红得有点像发烧。因为已经是后半夜了,车着实不好打,好容易有一爬黑活的还趁火打劫,秦弦懒得和他计较,拉开门上了车,虽然知道自己嘴边绝对没有他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还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摸,白痴!心里暗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