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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克?”艾利耶特奇怪的问了一句。
“我没事,让你准备的事情怎么样了?”
“一切都已经妥当,但我还是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继续下去……”他还没说完,扎克已经站了起来,艾利耶特连忙跟了上去,“我是说在,这样是不是太莽撞了点?毕竟,我们还不能确定……”
“他会来的。”扎克头也不回的走着。
艾利耶特不知道为什么扎克会有这样的自信,但是,这个警探的自信似乎总是来得毫无缘由,至少说来,他的预感到现在为止都没有错过。
“如果他没来,我们就必须要面对……”
扎克停下了脚步,他抓住了艾利耶特的衣领,低笑道,“我知道我要面对什么,而你还不知道,西蒙斯,如果你现在想要退出,我不会阻止你。”
“……”艾利耶特沉默了。
“但是,如果你想要继续下去的话……去查查这个J。 Madison,明白吗?”
“你要去哪里?”
“去找认识那家伙的人谈谈。”
扎克将外套披在了身上,走出了警局。
某种意义上说,他并不喜欢这样的时候,线索不明,所以,他就不得不采取某些方法。
汽车在人烟稀少的街道上开着,纽约市那该死的灯光令他眼前一阵阵的刺疼。
不好的记忆总是会跟着一起冒出来。
到达市中心后,他走进了街角的建筑物,上个世纪的华丽雕花装饰让他觉得莫名的不舒服。
走廊尽头的公寓没有锁上,他转动了一下门的把手,然后走了进去。
公寓很大,在起居室的最里面,是一扇落地窗,纽约市华丽的灯光从窗口进来,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站在那里。
“我以为杀手应该小心狙击手什么的,你把窗开着真的也无所谓吗?”
扎克走上前去,轻轻的环住了男人的腰,温柔的亲吻着他的脖子。
男人宠溺的轻轻一笑,然后缓缓的转过了头。
“这次你又惹了什么麻烦?”
扎克一面伸手解着男人的扣子,一面低低的道,“你觉得我只有惹了麻烦才会来找你吗?”
“通常是这样的。”黑崎羽一英俊的侧脸微微转过,在暧昧的灯光下带着隐晦莫名的奇怪情绪。
“我找到了一个杀手。”扎克呢喃道,“像你一样的杀手。”
“没有人像我一样……扎克莱尔,你应该很清楚。”黑崎羽一将他的手拽开了。
扎克的脸上透出了一丝莫名的不快,“我不喜欢你叫我这个名字。”
黑崎羽一轻轻一笑,他从酒柜里取出了一瓶酒,倒在了透明的玻璃杯内,“为什么?这是你父亲给你的名字,你应该尊敬他。”
“我不是日本人,所以别给我来这套。”扎克不耐烦的嚷嚷了一句,他郁闷的从黑崎羽一的手里接过了酒杯,“我只是……不想谈我的父亲。”
“这很奇怪,你不喜欢你的父亲,但是你却在跟他做一样的事情。”
扎克并不喜欢喝波本,但是黑崎羽一却很喜欢,他转过头,“我的父亲用了一辈子的时间来追杀你,可是他还是不知道,他最信任的朋友……黑崎羽一就是他要找的人。”
黑崎羽一淡淡一笑,举起酒杯,“那是因为他的儿子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他。”
“那家伙活该一辈子想不明白。”扎克轻哼一声,忽然转过头,死死的盯着黑崎羽一,“你知道我要找的人是谁,对不对?”
黑崎羽一没有回答。
“他是谁?”扎克的眼睛亮了。
黑崎羽一转身在宽大的沙发上坐下,淡淡的道,“你想要找他做什么,扎克莱尔。”
扎克笑了,“这很重要吗?”
“因为,你这种无尽的好奇心迟早会要了你的命。”黑崎羽一淡淡的道。
“你说过,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会帮我的,不是吗?”
“二十年来我难道不是这么做的吗?”
“那现在为什么不行了?”
黑崎羽一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声音轻缓。
“因为他是我的儿子。”
……
有很多事情注定会发生,无论这其中要经过多少挫折;也有很多事情就这么因为一两件小事擦肩而过。
羽醒来的时候,阿圣正坐在边上的懒人椅上,手里拿着枪,一脸的昏昏欲睡。
他悄无声息的站起来,走进了浴室。
本来受伤不应该这样急着洗澡,但是他一点都不想就这么满身是血的出席什么黑手党的见面会。自己洗澡并不太容易,羽疲惫不堪的走出了浴室,他在衣柜里翻找了一番,找到了几件阿圣的衬衣。
自己穿这个估计会太大。
“你的衣服我给你准备了。”
卧室的门打开,阿圣拿着两件外套走了进来,口中暗自嘀咕,“我知道你穿多大的,只是……不太清楚你喜欢穿什么样的,所以我自己选了。”
羽没有说话,只是接过了阿圣手里的衣服,然后穿上。
“你要走了是不是?”阿圣微微挑眉。
“我还有工作要做。”
“工作?见鬼,你知道你今天差点被杀了!天才,你现在给我好好的躺着去,等着医生过来。”阿圣不耐烦的将他一把推了下去,“躺在床上,现在。”
“我说了,我还有工作要做。”
阿圣轻笑了一声,一下子坐在了床上。
床垫随着他的重量弹了一下,少年仰起头,自嘲的笑了。
“哦,我的天哪……你知道吗?你真是个让人作呕的家伙。”阿圣笑着摇了摇头,“你什么都不在乎,不在乎自己身上发生什么事,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会死,不在乎这条路到底在哪里……然后假装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羽淡淡的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很清楚我在说什么,你如果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救我?为什么在受伤的时候来找我……你很清楚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可是……见鬼,你就是不愿意承认!”
“承认什么?有什么好承认的!”羽的脸上不再平静,他一把拽住了阿圣的衣领,狠狠的将他抵在了衣柜上,漆黑的双眼中带着失控的情绪,咬牙切齿的低声道,“你知道什么?你这毛还没长全的小鬼……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我不懂!但是你也什么都没说过,你这婊|子养的!”阿圣的脸上因为愤怒而通红,“你觉得我是个白痴是吧?”
“不,”羽似乎对自己的情绪波动也感到很不解,他喃喃着松开了手,“我只是……”
“我爱你,至少我有这个胆子承认!可是你呢?!”阿圣狠狠的甩开了羽的胳膊,因为牵扯到了伤口,羽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眉。
“阿圣……”他放缓了语速,认真的看着自己的侄子,“我的身份很可能已经暴露,我必须离开这个城市。”
少年愣了一下,他下意识的问道,“去哪里?”
“哥伦比亚,也许是白俄罗斯……我还没有确定。”
“那我要去哪里找你?”
羽没有回答,他低头捡起了阿圣扔在床边的手枪,上面刻着阿圣的名字缩写“S。K。”。
手机铃声打破了房间内绷紧的空气。
阿圣烦躁的按下了接通键,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羽看了一眼窗外的消防楼梯,然后很快的穿好了衣服。
阿圣并没有接太长时间的电话,在羽走向窗口的时候,他就已经走了进来。
“你又准备跑了?”
少年一脸阴沉。
“我没准备常住在这里。”
阿圣看着他,忽然间笑了,“这是你自找的。”
说完,他走过去,不顾羽的又踢又打,一把抱起他的腰,把他扛在了肩膀上。
虽然受过专业的训练,但是有的时候,体型和身体上的差异还是存在的。
他死死的禁锢着羽的双臂,愤怒又不甘心,冰凉的呼吸轻轻的喷吐在羽的颈项间,令那手感很好的光滑皮肤起了一层薄薄的战栗。
39、Chapter39(6。17) 。。。
阿圣的呼吸急促起来,他不安又恍惚的缓缓低下头,轻轻的舔了一下羽的耳朵后面。
“唔……”杀手的脸上顿时冒出了一阵恼火的红晕,感觉到少年紧贴着自己的炙热身体,他却迟疑了。
“羽……”
阿圣不会说日语,这名字也总是念不好,所以,少年从来不叫他这个名字。
颤抖的声音令羽有点莫名的不安,他没有挣扎,任由阿圣抱紧了他。
“你答应了我不走的。”
杀手没有回答。
“别离开我。”
“阿圣……”
“你答应过我的!”少年将脑袋紧贴着他的脊背,声音透着脆弱,“现在你又在想要一走了之?”
“你已经不需要我了,你做的很好,我觉得……”
少年的喉咙里带着一丝隐约的颤音。
“你觉得没有你在身边,我真的会好吗?”
那一瞬间,羽的脸上有了一丝恍惚般的怔愣。
TBC
作者有话要说:RP爆发,今天正文全部发完,待会三更
40
40、Chapter40(6。17) 。。。
意大利人很会选地方,在二战之前,他们就拥有几所纽约市极其豪华的酒店。
手工雕凿的水晶吊灯在高高的天花板上悬挂着,摇曳的灯光带着城堡般的炫目感,穿着礼服的侍应生已经走了过来,从阿圣的手上接过了西装外套,脸上带着微笑。
“先生,这边请。”
真不喜欢意大利人这种神神秘秘的风格,作为来到美国最早的黑手党家族,他们好像觉得后来的人都只是无关紧要的小卒一样。
他们决定了接下去要发生的事,无关乎其他的家族会怎么考虑。
走进大厅的时候保镖收走了他的枪,阿圣不喜欢这种西方宫廷式的设计,让他浑身不舒服,偏偏意大利佬又是重视传统这种东西的人。
他独自走进了大厅。
房间里一群金发碧眼的洋人正在交谈着,一看到他,顿时都安静了下来。
“晚安啊,各位。”阿圣痞子似的一笑,将嘴上叼着的烟扔在了实木地板上踩灭。
他没有看到羽。
“真田先生。”走过来的人是巴齐尼家族的族长,维吉尔?巴齐尼,他年轻的脸上带着热情洋溢的微笑,“我很高兴你来了。”
“我来了,所以,我们该说什么就说什么,废话就算了……我们是来谈生意的,巴齐尼先生,不是交朋友。”
傲慢的口气让眼前的意大利人笑容依旧,“当然,我知道真田先生是个很直接的人。”
“我没有看到凡可尼家族的人。”
“哦,凡可尼先生今天身体不是很好……你应该知道的,年纪大的人了嘛,或许你会想要谈谈我们的生意。”
看来巴齐尼家的新主人没有胆子就这么踩过洛伦兹的尸体,想要抢先一步拿到生意,很懂得精打细算。
可是,事情真的会这么简单吗?
阿圣默默的问问自己。
“那是在纽约长大的?真田先生。”
“不,加利福尼亚。”
维吉尔微微一笑,“我出生在西西里,去过那不勒斯,跑过很多地方……”
听你那个奇怪的英语口音我就听得出了。
阿圣很是不爽的想着。
因为某些人的原因,阿圣对意大利佬一向没有什么好感。
“不管怎么说,我们可能是这间房间里唯一三十岁以下的了,真田先生。”
套近乎的水平也不怎么样。
阿圣很恼火的想着。
似乎是因为羽的原因,他对别人称赞自己年轻一向很有意见。
“我说了,我不是来交朋友的,巴齐尼先生,”阿圣笑眯眯的拍开了维吉尔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我是来做生意的,所以,让我们废话少说把生意做好,否则,就没什么别的好说了。”
“当然了,真田先生。”
……
洛伦兹大概是羽现在最不想见的人,然而,他还是有点事情必须要找意大利佬解决。
意大利人的房子在河边,很不错的水岸景观,二十万美元一辆的凯迪拉克。
羽有的时候不太明白,像洛伦兹这样的人,似乎钱对他来说已经不是什么问题,可是他却还是孜孜不倦的追求着权力,以及更多的金钱。
哼,说起这个来,自己认识的某个人不也是如此?
他把手枪交给了保镖,然后走进了教父的卧室。
洛伦兹并不是那种喜欢挥霍金钱的人,他的书房设计好像是上个世纪四十年代的杰作,实木的家具,成堆的厚重书籍。
“我曾经在NYU教书,人类自然学。”在书桌前的老男人站起身,摘下了眼镜,脸上温文尔雅的笑容如旧。
“我知道。”羽的声音淡淡的。
“是吗?”洛伦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