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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便秘啊?!快出来!”边嚷,他还边敲打着门:“老子快尿出来了!操!”
“靠!去隔壁借!”
我把闷气撒到了李立坚身上,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怒气。
这个时候,吴夏出来了,脖子上又围上了围巾。
李立坚见状,一把推开吴夏,进去后,连门都没关,拉了拉练就开始解决,哗哗啦的水声大刺刺在窄小的空间里回荡。
“一帆……”
吴夏压低声音叫着我的名字,用怯怯的声调,低声下气的样子不是我想要的。
“不要遇到什么事,就作出委屈求全的模样!”我心里明白宿舍并不是谈论我们问题的好地方,但又急着要宣泄心里的闷,“你到底在搞什么?!啊?!说好的事情不要总随便的推翻!我最恨不守信用的人!”
我的声音很大,李立坚从厕所出来后,一脸疑惑地问发生了什么事,可问也就算了,还把没有洗的手搭在了吴夏的肩膀上。
“把你的脏手拿开!”
“哟,大老爷们儿的,还嫌摸过老二的手脏?”李立坚一脸嘲笑,顺手在吴夏脸上摸了两下,嘻笑着说:“哥们,你说看看?”
愤怒完全占据我的情绪,我上前扯住李立坚的领口,吼道:“我忍你很久了!”
“干、干啥?!你丫发疯了?”李立坚吃力地说着,双手使劲地想要掰开我紧紧拽着他衣服的手。
“住手!有话好好说!”说着,吴夏伸手试图将我俩分开。
有话好好说?
闻言,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松开李立坚,走进宿舍,硬拉着还在游戏的马肃出去准备出去喝酒,结果在宿舍楼下我看到了一个我更想扁的人——许延年!
他也发现了我,走了过来。
“是你?小夏呢?”
听了他的问话,瞬间我就明白了,吴夏今天是瞒着我去见他了,花了一整天时间。
“堂哥!”
尾随而来的吴夏经过我的身边,直直跑向许延年,“你快回去!我没事!”
“小夏,不要傻了,在别人身上你是得不到真正的爱,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不是吗?”
他的话暗示着他知道吴夏所有的事情,包括我。
“走啊!我不要你管了!”吴夏挥开许延年即将贴上脸的手,大声的说道,一点也不像刚刚怯弱的样子。
马肃边瞧边小声地问我:“喂,吴夏是不是跟哪个女人有什么啊,他哥都来了。事情很严重吗?”
“我怎么知道!”我咬着牙,愤愤地答道。
“哼!”又是这种从鼻子里发出的轻蔑冷哼,许延年望向了我这边,缓缓道:“他对于你来说,一点也不合适!不同世界的人怎么一起?”
这话像是说给我听,又像是说给吴夏听的。
他说完后,俯身在吴夏耳边又说了些什么,然后就走了。
吴夏叹了一口气,走到我们面前,欲言又止。
“马肃,你回去玩你的游戏去,我要好好问问我的哥们到底是跟哪个女人勾搭上了,还劳烦家长出面了!”
打发走了马肃,我准备来个刨根问底,结果令自己更郁闷了。
许延年也是同性恋,吴夏很小的时候就和他一起生活,深受他影响,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许延年这个败类,现在的我很可能会因为表白而失去吴夏这个朋友,或者一开始就不会对吴夏有感觉,一切都只因为许延以及他的家庭给吴夏的影响太深刻了,连带我也陷了进去。
源头要从许延年的爷爷落魄的时候说起,那时他受过吴夏爷爷很大的恩惠,当老爷子生活越来越好,想要报答的时候,吴夏的爷爷已经去世很久了,其女(吴夏的妈妈)也因病离世,只留下他这个孙子和丧妻后jing神有些失常的女婿。
吴夏从乡下被接到Z城住,得了一套房子和城市户口,不过平时都和许延年一家住。吴夏的爸爸仍然留在乡下,由许家请人照顾着。
祖辈的好意反倒制造了恶意,许延年的父母对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小孩很厌恶,因为他占有了本应属于他们的大笔钱财。
“我一直努力做个听话的小孩,不给他们添麻烦,他们还是很讨厌我,许爷爷去世后,就经常打我,只有堂哥对我好,所以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别说了……”我拥着吴夏,不想再听下去了,心疼他寄人篱下时所受到的苦。
“堂哥结婚了,我很难过……”
“不许你再说了!”我摇着吴夏的身体,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你只要告诉我,你现在喜欢的是谁,我还是许延年?”
“我喜欢张一帆,很喜欢……”吴夏说的很坚决,不容置疑的语气。
“够了,这就够了,管他许延年想怎样,管他什么不同世界的人,你是我的,现在,以后,一直都会是这样,不要对我露出那么胆怯的样子,你可以对我凶,对我发脾气,我不要为了讨好别人而伪装的你,我要真实的你……”
紧紧抱着吴夏,我不愿放开,即使有言语上的肯定,我的心里仍旧不安,害怕过去又将他拉回许延年身边,只有这样抱着他的时候,才觉安心……
离开操场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很晚,我和吴夏都被记了晚归。
李立坚和沈誉都还没有睡,等着我们回来说吴夏的事。
“真不够哥们,你丫竟瞒着我们,说!是不是在和吴夏争女朋友啊?堂哥都出马了,你一定下手很狠吧,让俺们吴夏吃了不少苦头吧?怎样,现在谁胜出?”李立坚似乎已经忘了我刚刚将要扁他的事实,自顾自的胡乱猜测着。
“靠!能不能闭上你的臭嘴!”
“言论自由,关你鸟事。对了,吴夏,你堂哥对你还真他娘的好啊。上个学期期末那会儿还打电话来问你丫火车的时间,说你不要他接,他也一定要去接你……”
“原来是你说的?”
“我说啥了?不就火车的时间吗?有啥大不了的?”
这时,沈誉说话了:“一点儿事,别闹腾了。过几天我生日,你和吴夏也一起来,到时我女人的舍友也会来,你们都节制一点。别给我添乱。”
李立坚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也睡觉去了,俩人都不再出声,宿舍静了下来,只剩呼吸的声音。
吴夏就和我一起到阳台洗漱。
刷完牙后,我看到那条还尽忠职守的围巾,问道:“你怎么还戴着围巾,都弄到水了。”
我再次解下了围巾,甩了甩,拿了个衣架晾了起来。
然后,在有灯光没有遮挡的情况下,我发现了吴夏脖子上类似淤血的痕迹。
“这是怎么了?”我轻声问着,手抚着那小块淤青的地方。
“吻痕……”吴夏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到,但我还是捕捉到了,忌妒之火熊熊燃了起来。
醉酒
更新时间:2012…6…16 13:18:19 字数:3628
(十)
“你!?”我真的是又气到说不话来。
“别误会,堂哥在我睡着的时候偷偷留的……”
“你都知道他对你有那个什么了,还笨到和他独处时睡死过去?”
“听我说啊,我被吵醒之后,不让他继续,他也就没怎么样了,其实堂哥一直都很迁就我。”
“去!”我不屑的唾了一声。
“你吃醋了?”
“快去睡觉!”我转身大力推开门,进了宿舍,匆匆剥了衣服,爬上床,被子一裹就不出声了。
接着,吴夏也进来了。
我闭着眼,听他走动的声音,爬上床的声音,还有小声唤我的声音,不过我没有答应。
一切又静了下来,我的思绪开始翻腾。
碰到这样的事,不爽是必然的,但是被当事人说中的感觉也很不爽。吴夏那家伙怎么总是少根筋的样子,不给的推力似乎都不会动,看来我应该更强势一些才行,不然一想到他和许延年可能做过的亲密的事情,我特别抓狂又无处发泄,加之那儿的吻痕更是让我连掐死许延年的心都有了,还怀疑是不是吴夏身上其他地方还有吻痕,只是不敢给我知道……
这、这都是我强烈的独占欲在作祟吧。
想起许延年已经是个结婚的人,一个男同性恋却和女人结婚,完全的欺骗行为,却又不得不承认这是社会压力的产物。
那么,当我也到了被父母催着结婚的年纪的时候呢?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有些心烦,翻了身,结果就听到吴夏又在试探着叫我。
“睡吧,明天再说。”
我小声的回应着,之后又想了些杂七杂八的事才迷迷糊糊的睡去,而梦中我和吴夏吻得很激烈,也做了,我还泻恨似的在他身上留了很多吻痕……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了,在仍旧寒冷的晨风里洗着内裤,原因很简单,那个梦,再加之挺久没有DIY了,毕竟宿舍是集体生活的地方,不能随心所欲,不然我还真想扒了他的衣服……
刚刚晾好内裤,吴夏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要去跑步吗?”
我干笑着掩饰尴尬的心情,虽然这事是男生都知道,但是此次是由于那个和他有关的旖梦造成的,这让我在面对他时有些不自在,毕竟以前有也是梦到枚女的,而且也不是身边什么固定的人,就连和赵僖好那时也没有过。这样强烈的欲望还是头一遭。
伸手将吴夏揽了过来,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顺势滑到那个碍眼的吻痕,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过,再用力地吮吸,留下了新的吻痕,掩盖了原先的,又比较之前的更明显,我才心满意足的回到他的唇继续肆nue。
“嗯……”
吴夏轻声呻吟,又似乎有点缺氧,示意的推了推我。
拉开两人的距离,我疑惑的看着他,气息仍有点不稳。
“你不相信我?”
“啊?”我不是太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对你是真的,不用总是在我这边再确认什么。”
“没啊……”
“那做什么又问我喜欢谁?”
“……”
吴夏见我不说话,就抓住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这里只有你。”
我能感觉他的心跳得很快,淡淡的红晕正慢慢爬上了他脸颊。
接着吴夏带着我的手下移,按在他开始变硬的部位,说:“以前堂哥总是要花不少时间才能让我有反应,你不需要……”
难以计算要吴夏说这样的话,做这样的动作需要多少勇气,我望着他已经红透的脸,感觉手中的热度,欲望又腾了上来,尝试着轻轻揉捏他的。
“嗯……等一下,一帆……”
吴夏抓住我的手臂,露出隐忍的表情。
我不顾他的抗议,继续着手里的动作,满意的听到有些急促起来的呼吸……
滴滴——滴滴——滴滴——
闹钟的声音惊得我手忙脚乱地放开吴夏,心里咒骂着李立坚那混蛋调的闹钟好死不死在这个时候响了,想他这会仍是睡得死死的,闹钟根本就没有用,还不是靠我或是吴夏催他起来。
不过,这次的闹钟确也还是发挥了作用。因为这让我才意识到我俩站在阳台上,这种时候很容易被对面的人看到。
吴夏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开口说:“去吃饭吧。”
“好。”说着,我又在他嘴上偷袭了一吻,心情自此又高高扬起了。
后来上课时,吴夏收到了许延年的短信,要我和吴夏中午一起出来见个面吃顿饭,说是要回去了,道个别。
学校外的小饭馆包厢里,一顿饭只吃得一味:酸!
我承认吃了很多醋,那都是因为吴夏太没有自觉了,虽然他自己觉得许延年现在只是哥哥了,可那家伙并不这么想,狼子野心啊!!!宝贝你怎么都不看清楚一点,总被他吃到豆腐!!就送个手表,就不知有意无意摸了几次吴夏的手。
而许延年目光时不时扫来我这边,顺便换上冷冷的脸皮向我示威,似乎一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似乎认定吴夏最终还是他的。总之,面目可憎!
但,反正就要滚蛋了,大爷我忍了!
最后,许延年终于走了,我也终于松了口气,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刚送走一个又来了一个。
那日,正是沈誉的生日,一群人去吃涮羊肉了,沈誉的女朋友带着她的一个舍友一起来庆祝。
当沈誉的女友坐定的时候,我猛然发现其中一个是赵僖!?她似乎也认出我了,一脸的不自在。
“张苓,她舍友赵僖。这我哥们李立坚,吴夏,张一帆……”沈誉简短的一一做了介绍,就要点菜,却被张苓打断了。
“张一帆?”她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盯着我,推了推坐在一旁的赵僖,“小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