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慨言一把薅他下来,把俩爪子给他背到背后,拿胳膊捆住了,伸腿圈住他两只乱踢的蹄子,骂:“你他娘怎么不去当编剧呀你?还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地说得挺热闹,长个猪脑子干嘛用的你?会想好事儿吗?”
豆豆亮出两排白牙:“你会干好事儿我就会想好事儿!咬死你!”
“狗呀你?咬!咬!看你再咬?把你狗牙全给你拔下来!啊!松开!你给我松开!”
“啊啊(不松)!”
“松不松?啊!你他妈的,折了折了,九根儿手指头了我他娘的天天赖你们家让你养着去。狗!打不过就咬。”
“该!咬死你!看你还敢和女生嗯嗯嗯嗯。”
张慨言看着他笑:“豆,什么叫嗯嗯嗯嗯呀?啊?来来,给哥解释解释听听。”
“嗯嗯嗯嗯,就是你这个臭流氓爱干的事儿!”
张慨言一翻眼睛:“让我想想我这个臭流氓都喜欢干嘛哈,我喜欢干嘛呢?喜欢干嘛呢?噢我想起来了,我喜欢摸豆豆的屁股。别动啊,摸摸还有肉没?哟,人瘦了屁股怎么倒胖了呀?吃……啊!!!死……豆豆,你他妈想让我断子绝孙呐?!”
“哎哟,踢疼啦?可心疼死我了,过来哥哥替你摸摸,摸摸就不疼了哈,别哭别哭,张慨言,好孩子,不哭不哭。”
“你他娘的!你踢的前头摸后头有屁用!”
“对,就是有屁用,你摸了老子老子就得摸回来!”
“你摸就摸你捏什么?老子捏你啦?”
“这是利息!”
“呀,”张慨言拍了拍他的脑袋:“你倒还挺不吃亏。行了豆豆,不闹了,跟你说正事儿。”
“切,你能有正事儿?鬼才信。”
“豆。”
“嗯?”
“吃屁!”
“滚!”
“啊哈哈,不闹了不闹了,这回真说正事儿了。”
“什么正事儿?”
“豆,咱俩搬出去住吧。”
“……,为什么?”
“你觉得咱俩以前够注意了吗?有什么过份的举动吗?”
“没……有吧?”
“我也觉得没什么,可是乔丹秃子还有秃子媳妇儿还不是全都发现了?豆豆,咱俩不可能不见面,可是只要咱俩在一块儿,总会有人发现的。这不是我们学校,所以我不用怕对我有什么影响,可是我怕你你知道吗?不可能所有知道咱俩事儿的人都像乔丹他们一样能接受,而且,他们之所以不在意是因为跟咱俩熟,是哥们儿,有感情,不忍心伤害咱们,所以才不得已而理解了咱们。可是,豆豆,你想想,可能所有人都这么善意吗?就算百分之八十都是善意的,可剩下的哪怕只一两个人的歧视谩骂或者中伤,你受得了吗?豆豆,我自己无所谓,但我不愿让你受这样的伤害。”
“不……不至于吧?咱俩再小心点儿不就行了?”
“行呀,那咱就以后约好了每周只见一两次面儿,见面儿的时候最好也甭在同学能看到的地方,要实在忍不住,咱俩先分开两年也行,反正日子还长着呢,毕了业再在一块儿也行对不对?”
豆豆眨了眨眼,一转身,脸冲着墙:“分开就分开,谁怕你!”
张慨言笑着扳过他来,擦擦他脸:“这就哭啦?骗你的,笨蛋。天塌下来也不能跟我们小豆豆分开呀。可是豆豆,现在不是我们去斗争的时候,我们也没实力去争取所有人的理解和支持。在我们不足够强大的时候,我们只能躲闪,等到哪天我们不得不面对的时候再去面对。豆豆,躲避不是懦弱,是权宜是变通是逆境弱势下的不得已而为之。豆豆,我知道你骄傲,不屑于屈服不屑于掩饰,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可是豆豆,我们要面对的不是战役,而是战争,不是一城一池的得失,不是一天两天的胜利,豆豆,我和你,有一辈子要去战斗。我们现在需要的,不是冲锋,而是隐藏,是做好一切准备去打一场持久战。豆豆,知道三十六计中最大智大勇的一计是什么吗?是走为上。知可以与战、不可以与战,是智慧和勇气的表现。古人说,昔之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已,可胜在敌。不可胜者,守也;可胜者,攻也。守则不足,攻则有余。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故能自保而全胜也。豆豆,记着这句话,我们要的是全胜,我想和你一辈子。”
“张慨言……”
“哟,又哭啦?真是越来越适合当媳妇儿了。”
“滚!你他妈最多正经一秒钟。”
“你侮辱人!我明明一秒钟都没正经。”
“滚滚滚。”
张慨言嘻嘻地笑,招架着他的花拳绣腿。
“豆,想好了吗?”
豆豆停了手,静静躺着半天不说话。
张慨言笑笑,说:“知道为什么你象棋怎么也赢不了我吗?因为你只一味进攻,从来不注意防守。豆豆,矫矫者易折,明白吗?”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事儿呀?张慨言,我们又不伤害别人,也不防碍别人,没阻碍社会进步、没影响安定团结、没传播疾病没制造混乱,为什么人家就要瞧不起我们?”
“因为人家不了解咱们呗,我们自己不了解的时候,不是也会想当然地认为这是错的吗?每个人都有用既有的道德标准衡量对错的习惯,这无可厚非对不对?总有许多观念灌输给我们,我们不可能一一去验证它合理与否,或者哪怕我们验证过十个二十个,这十个二十个都没有出错,我们自然就默认为其他的也是正确的。取样验证法的缺点就是这样。”
豆豆仰头望着张慨言,望着望着,就紧紧抱住了他:“张慨言,你怕我受不了是吗?”
张慨言摸着他的后背,点点头:“豆豆,我需要你。我一个人,是撑不下去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搬?现在?还是等开学前?”
“豆豆!”
“我可告诉你我现在只有一千块钱是能动的。”
“钱的事儿我计划过了,我这两年挣的钱还有一万左右,一年的房租也差不多够了。我妈从我一上学开始就给了我一张四万的卡,我一直没动过,实在不够了,还有这些钱。暑假我们教授让我和他带的两个研究生一起做一个项目,大概有两万多,我们三个平分,这样我们一年的花费也差不多就够用了。”
“合着全用你的钱就行呀?”
“那个,暂时,这不暂时吗?暂时先用我的,以后等你有了咱再用你的哈。”
“美得你。没有你的,全是我的!”
“对对,连我都是你的哈。”
“豆。”
“嗯?”
“吃屁!”
“滚!”
“又踢人!不闹了,说正事儿哈。”
“还有什么正事儿?你今儿正事儿怎么那么多呀?还让不让睡了?”
“最后一件,最后一件。”
“什么?”
“豆,你知道你家还欠多少钱吗?”
“不知道,我妈没说过。”
“我刚跟你说让你继续打工,不是因为咱俩钱不够,豆,咱俩一起攒钱吧,能替你们家还多少就还多少,行不行?”
“……”
“豆豆?”
“张慨言,你是不是把以后的事儿都想过了?”
“废话,你不想我再不想,咱俩以后怎么过呀?”
“张慨言。”
“啊?”
“吃屁!”
“……”
“啊哈哈,啊哈哈,我不说了啊哈哈……”
“还闹不闹了?”
“不闹!”
“豆。”
“……”
“豆。”
“……”
“你答不答应你?挠你啦。”
“干嘛?”
“叫我亲一下。”
“亲呗,我就当吃屁了。啊,啊哈哈,我错了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回到家两家都没人,豆豆放下东西过来找张慨言:“去地里了吧。”
“不知道,要不咱俩也去看看?”
“我们家没车子了,你带着我。”
“等会儿我看看我们家有没有。走吧,有两辆呢,一人一辆。”
到地里果然看见两家人都在,正收麦子呢,豆豆家先收,张慨言爸爸妈妈正跟一边等着收割机收完豆豆家的去他家地里。豆豆跟爸爸妈妈说了会儿话,蹲地边儿瞅了会儿,觉得没意思,跑到张慨言家地里叫:“张慨言,玩儿去不?”
“去哪儿玩儿呀?”
“那边儿有人浇地呢,去煮麦子吃。”
“等等,我先揪点儿嫩的。”
地边儿上总有些出来得晚的麦子,别的都熟了,那些还绿生生地刚抽穗儿,豆豆和张慨言一人揪了一把,拿着跑到井边儿。
到了那儿,豆豆左看右看不对劲儿,问张慨言:“怎么换了?”
张慨言也左看右看,最后摇了摇头:“不知道。这还怎么煮呀?”
豆豆扯着脖子喊:“妈!这怎么煮不了麦子啦?”
程妈妈从远处喊回来:“电动机怎么煮呀?柴油机才能煮呢。”
“哪儿有柴油机呀?”
“哪儿也没有!早八百年前就没人用了。”
豆豆一瞅张慨言:“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不煮了呗。”
“逮蚂蚱去!你说把蚂蚱扔水里能淹死不?”
“不知道,反正扔火里能烧死。”
“滚!把你扔火里也能烧死。”
俩二十好几的大小伙子满地撅着屁股拍蚂蚱,张妈妈往程妈妈旁边儿一站,撇嘴:“看见没?俩傻子。”
“按说张慨言以前不傻呀,让我们豆豆给传染上了?”
“没准儿,这俩天天混一块儿,有什么不给传染上了呀。”
“你瞅见没?越大越会玩儿了,拿着蚂蚱往水里泡呢,这俩什么人呐。哎,哎,张新昌,你儿子是随你不?越大越不干人事儿。”
“我儿子是随我,你儿子也随我?”
“你他娘滚,我们豆豆是把蚂蚱使劲往里甩,你们家张慨言是拿根手指头往里摁,能一样吗?”
“不一样,一个是缺德一个是更缺德。”
开学前两天张慨言在学校附近找到了一间房子,一室一厅,跟房东讲了半天价讲成了一个月八百。俩人儿交完钱就回宿舍收拾自己东西,三下两下搬了个差不多,四下擦了扫了收拾停当了,后知后觉的程豆豆直起腰来,环顾了下房间,发现了个问题:“哎?你睡沙发呀?”
“为什么我睡沙发?”
“因为我肯定要睡床,你又打不过我,所以你不睡沙发难道让我睡?”
“因为我也肯定睡床,你也打不过我,所以你不睡沙发我也不睡。”
“那你睡哪儿?”
“不是告诉你了我睡床?”
“你放屁这儿只有一张床。”
“对,一张双人床。”
“双人床怎么了?”
“双人床的意思就是得一双人睡,你是一个,加上我才够一双呢。”
“那你让他换成单人的,我不和你一起睡,万一哪天我把你强奸了就不好了。”
“没事儿没事儿,没什么不好的,我随时恭候。”
“行,你闹,今天晚上你等着的。”
“豆~~~”张慨言把自己上衣扣子一拽,风情万种地叫:“豆~~~”
“滚滚滚!臭流氓!”
“你怎么了?想什么呢?人家的扣子扣错了,重新扣一下而已。”
“滚!”程豆豆躺床上,歪着头看着张慨言一粒一粒系扣子,扣子全开了,露出一大片胸和小腹,豆豆咽口唾沫,还……挺光滑的。
“别系了别系了让我摸摸。”程豆豆色眯眯地爬起来,狼爪子迅雷不及掩耳地伸进了小绵羊衣服里,一边摸一边眯着眼睛摇晃脑袋。
“嗯,不错不错,手感非常滴好嘛,小子,抹什么了?大宝?什么什么蜜?嗯,嗯!不错不错,哎哟,哎哟,还有肌肉呐?哎哟。”
正哎哟着,忽然觉得一股大力袭来,再一睁眼,自己已经鱼肉状躺在床上任人宰割了,刀俎压在他身上,脸上显得有点儿红扑扑,眼睛显得有点儿亮晶晶,说出话来,无比温柔:“这可是你自找的!”
豆豆一个深呼吸,一屈腿一挺腰,形势立变。
“哟,还敢反抗了,行,今天哥就陪你玩玩儿哈。我最不怕不见棺材不掉泪的。”
“甭逞能,看谁打死谁!”
于是,蜡笔小新最爱唱的歌出场:滚来,滚去,滚来,滚去……
第 22 章 关于3C的若干问题
“程知著!你给我滚出来!”
“你疯啦?叫什么叫?干嘛?”
“干嘛?你说干嘛!”
“哎哎,你说就说,拽人家衣服领子干嘛?”
“你脖子上的东西呢?”
“啊?这不是……我操!我没摘,自己掉了!”
“你再给我说一个自己掉了!”
“本来就是自己掉的!”
“程知著!这他妈链子都没解开呢你再给我说一个自己掉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