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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对两人的感情悲观,只是祁司以不好罗曼蒂克的爱情。祁司以也想过到时努力挽留,但自己又凭什麽可以留住年轻又傲慢的韦延,自再过几年自己都是而立之年的男人了。
想到自己喜欢韦延,已经深到可以等待对方甩掉自己的程度,祁司以就觉得自己中毒不浅。
这种恋爱是浪费时间的。他也想过这个问题,但他注重两人相处的过程。祁司以不是耗不起,即使等到韦延三十岁甩掉自己,凭自己的能力再找个女人结婚做伴,应该也是易於反掌的事情。
但惟独,对韦延,他没有这份自信。
真是一个令人纠结、心情抑郁的问题。祁司以自嘲一番,关上书桌上的电脑,躺在韦延的身侧睡了。
睡意入侵得太快,他很快沈睡过去。
祁司以和韦延的故事-71
早上醒来感觉有人在拨弄自己的耳朵,祁司以眼睛还没睁开,就摸索著搂住韦延去吻他。想到只有在做爱时才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这个“冰山美人”的热情,祁司以就不由得将手滑进了他的衣服里……
几乎不主动表达自己意愿的韦延,在和他做爱的时候就表现出非常强烈的占有欲,仿佛要把自己揉进体内般的拥抱让祁司以有种几欲窒息的错觉。
激情过後,韦延还伏在祁司以的背後,下身依然埋在他的体内。
“我以为你生气了……”说话的声音很轻,像清风掠过耳畔,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温柔。祁司以的心脏都像漏跳了一拍,愣了一会儿,他才懒懒地“嗯?”的一声,偏过头看韦延,“我生什麽气?”
韦延轻啄他的嘴角一下,然後沈默下去。
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发了火之後就没有再和韦延说过话,他才会误会吧。祁司以笑笑,“昨晚当时确实有点生气,但是生气也解决不了问题,你既然不想说,我也不能逼问你,但你这种冷淡的态度实在很让人难过,你不喜欢阿谀奉承也没关系,但起码要尊重别人不是吗?我不是说你对我不够尊重,你昨晚那样对待言家兄弟俩就是不对。就算怎麽讨厌言允嗣,你们以前不是朋友吗,这样无视他多少不好吧?”
像教育孩子一样说了一堆道理,祁司以也不知道韦延听进去了没有,耐心地等著他的回答。可是身後只能感觉到韦延温暖的体温,听到轻微的呼吸声。
“小延,你这样的性格真的不好,”祁司以回过头将下颚枕在枕头上,轻吁一口气,“多与人沟通一下,不要对谁都这麽冷淡,毕竟以後接触的人会更多……”
“我不想跟他们接触。”韦延的一句话让祁司以又是一惊,“什麽?”
“我跟你在一起就够了……”
“这样更不行,你有这种想法算得上是轻度自闭症了!”祁司以强行翻过身来,韦延被迫离开了他的体内。
当看到韦延那张略带忧伤的脸,祁司以又说不出话来,他轻轻地抚著韦延的脸颊,“小延,我不想看到你这样……”
在一年前,韦延还是一个在生活上都要让祁司以操心的孩子。而现在,虽说韦延的生活自理比祁司以还要出色,甚至颠覆了两人的角色,他照顾起了祁司以起居。但在心理上,他完全是一个无法独立的孩子。依赖性太强,又给人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觉。
可是一个人的性格并不是说改就能改,而且这种事情也不是祁司以力所能及的范围。祁司以劝他的话说了太多遍,没有作用,他也不禁会生气,会觉得自己的话在韦延听来只是耳边风一样。
自己去年出国的那一个月里,韦延是怎麽过来的?祁司以愈发好奇,更让他不明白的是,自己不在的那个月里,妈对他的评价还不错,那麽是自己在他身边导致他撒娇成性的原因吗?或许他只是依赖自己一个人吧……祁司以觉得不能再这样惯纵著韦延,抑或让他出去锻炼一下比较好。
“想过毕业後做什麽工作没有?”祁司以突然问道,将头放在他胸前的韦延轻轻摇摇头,“没。”
手指还在韦延的头发上缠绕著,祁司以慢慢地说,“那现在考虑一下?”
韦延坐起身来,祁司以连忙拉住他,“去哪里?”
“我饿了。”
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九点了,祁司以松开手,也跟著起身,“那你睡会儿吧,我去准备早餐。”
韦延坐在沙发上看著电视,祁司以准备著早餐,夏日的阳光照在阳台上,使得室内的光线格外明亮。这样融洽温馨的周末上午实在是美好,祁司以也乐在其中。
见韦延将膝盖力在胸前,抱著抱枕将下颚抵在膝盖上的样子十分可爱,祁司以不禁扬起嘴角微笑起来。电视节目似乎很精彩,韦延看得太入神。祁司以将早餐端到前不久韦延买回来的茶几上,韦延这才转移了视线看他。
“见你看得那麽入迷,就在这里吃好了。”祁司以笑笑,在他旁边坐下。
韦延“哦”了一声,然後吻了祁司以一口。这时的感觉像回到了俩人刚刚表达心意的那一段时间,很生涩又很甜美。
今天没打算外出,祁司以准备待在家里改改论文,看看书,跟韦延谈谈心也是不错的。
吃过饭,韦延还在看电视,祁司以就将笔记本拿到客厅,偎著韦延坐下。
总算觉得修改得差不多时,祁司以松了口气,刚把笔记本放在茶几上,准备搂搂韦延亲热一下,听见身後传来的声音。
“昨天那个男人叫我杨悦岩。”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想到李纯说过韦延的声音像杨悦岩。祁司以看著他问,“你是说昨晚那通电话吗?”
“嗯。”韦延看他的眼神中带著一丝犹疑。
“我没这麽觉得……”
“他是你以前的男朋友?”
“!!!”祁司以绝对没想到韦延会猜到那方面去,他连忙摇头,“不是,他是我以前的高中同学而已,……你怎麽往那方面想?”
韦延轻轻“哦”了一声。“我在的这几年里,你没有交女朋友……”
“啊?”祁司以完全不明白韦延说这句话的意思,“怎麽又说到这里了?”
被韦延那冷静的视线看得有些发虚,祁司以扯著嘴角让自己笑出来,但笑容还没呈现在脸上,脸颊倒是开始发红。
“除了喜欢过祁司予还有谁?”质问的语气。
“啊?”除了愕然,祁司以一时间没有其他反应了。
“司以以前交过女朋友吧?”韦延的眉毛都拧成一团。
“呃……大学交往过两个……”祁司以说得结结巴巴,完全被韦延那凝重的表情镇住。自己这也太被动了吧?祁司以尽量让自己心境平静下来,但越是这样,越是心慌得厉害。
“後来呢?”
“什麽後来?”
“大学之後……”
“大学之後就分手了,再後来就遇见了你。”祁司以整理著以前的回忆。大学时代跟第二个女孩子分手的那天,自己还真的很悲惨,才说‘我发现不喜欢你,还是分手吧……’,对方就是一耳光甩在自己的脸上,然後梨花带雨地哭哭啼啼半天,最後还是自己把女生送回家。再後来被骚扰了好多天,才平息下来。
“後来为什麽没有交女朋友?”
发现没有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当然不会随随便便交往了。可是……脑海里飞快地掠过那张完美无憾的面容。祁司以笑笑,去拉韦延的手,手指尖细细地抚摸著对方骨感的手指。“怎麽想到问这些?”
韦延垂下头去,将头抵在祁司以的肩膀上。祁司以静静地看著他,“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你还那麽在乎吗?”
“嗯,”韦延没有抬头,声音细小如蚊蚋,“我一想到你跟其他人上过床,心里就……不舒服……”
从一开始祁司以就知道韦延的独占欲很强烈,听到这句话也不是很惊讶。他笑著摸韦延柔软的头发,心里却是苦涩难言。
“我现在只喜欢你一个人啊,所以……”
“和那些女人交往时,你也说过喜欢她们吧?”韦延突然抬起头来,眼神凌厉得让祁司以哑然,完全不知所措。
交往的时候,一些甜言蜜语是再所难免的。理所当然会对交往的女生说最基本的情话,“我喜欢你”这样的话他对天蔚也说过,可是……喜欢并不代表是爱啊……
“说过吧?”韦延追问道。
“嗯。”
“那麽现在呢?”
“啊?”完全搞不懂韦延的思维逻辑,“什麽现在?”
“现在还喜欢她们吗?”
“怎麽会?”祁司以觉得好笑。
“那麽我们……”韦延看著他的眼神带著莫名的压迫感,祁司以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韦延没再说下去,而祁司以已经全然猜到他後面的话是什麽。
喜欢一个人的心情多少还是会跟随时间的推移而改变吧。谁也无法保证自己会永远喜欢一个人。祁司以如此,他相信韦延也是如此,而且他坚信韦延会比自己先变心。没有原因的,只是单纯地这麽认为。
“你想多了,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祁司以说著捧住韦延的脸颊,在他的唇上记下一吻。
甜甜的味道,湿润的触觉。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去舔,甜美的味道更加强烈地刺激著味蕾。用舌尖强制撬开了韦延的嘴唇,祁司以闭上了眼睛。轻舔著对方的齿列,温柔轻缓。全身心都在为对方的呼吸声轻颤,仿佛韦延的呼吸再急促一些,他的身体就爆破一般。内心的骚动随著舌尖缠绕愈发强烈,被吞咽下的唾液,被遗忘掉的心情……
心头的骚动愈加难以按捺。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到血液也跟著沸腾起来。祁司以的手指还没有移动,感觉到韦延的手已经滑到了他的腰际。温暖的手指碰触到肌肤的那一瞬,背脊轻微一颤。抚摸著身体的手指像在挑拨著心中的欲火,随著往胸口游走,祁司以的呼吸渐渐紊乱。
胸前被揉捏著,祁司以闷哼著瘫软在沙发上,韦延一只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方,俯视著他。想到被他看到自己此时的表情,祁司以就羞耻得脸红,伸手揽住韦延的脖子,将他的脸压下来亲吻著,不让他看清自己的表情。在韦延脸上肆意舔舐的嘴唇被含住,然後像报复自己在他脸上胡作非为般,被用力地吸吮著。舌尖被吮得发麻,心中的悸动更是无以复加,却无心挣脱掉。
“唔嗯……小延……”溢出嘴角的话太过含混,像是一阵无意思的呻吟。揉捏胸前突起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甜美的刺激从胸前窜遍身体,祁司以的腰部一阵痉挛。
迷茫地睁开眼睛,看见韦延那纤细的睫毛在轻颤著,一抖一抖,煽动著他内心最原始的欲望……
祁司以和韦延的故事-72
“我讨厌你和别人在一起……”韦延将头靠在肩膀上轻声呢喃著。祁司予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感受著他心中所想。
“我一想到你以後会跟别的女人或者男人跑掉,我就想把你困在这里,永远都不要和别人接触……”
这句话带给祁司予的震惊让他倒抽了一口气。在这之前,也就是近一个月以前,两人还在为自己和天蔚的事情闹得身心疲惫。祁司予明白他心中的不安,但还是被他这句话惊到了。
让韦延的脸面对著自己,看著那流露著淡淡忧郁的眉宇,祁司予有种想要抚平他的冲动,“不要想这麽多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总感觉这样的话还是无法平息韦延心中的忐忑,但是祁司予又何尝不是如此。只是韦延的心理素质比上自己要脆弱得多,自己只有不停地安慰著他。这也算是一种谎言吧,但自己会陪到他离开自己为止啊……
祁司以对於伤感是敬谢不敏,能躲得多远就多远,能逃避得绝对不会面对。但现实摆在面前了,他就得解决。除了用言语抚慰韦延,祁司以也想著怎麽才能让他放下心。如果是男女关系也倒罢了,结婚也解决问题。但是,他们心中的不安正源自於两人都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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