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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骚美少年天师大战人面疮作者:米利蓝亚-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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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侯庙公……」
  
  「跟夏生一样叫我小叔就好啦,闻喜。」侯庙公非常自来熟,他拍了拍楚闻喜的背:「嘿,跟小叔讲一下,你怎麽把我们家夏生煞到的?那小子很难把的耶!」
  
  看著侯庙公的八卦脸,楚闻喜现在超後悔,他想逃了……
  
  
  
  
  「呃,你好像有点搞错了,那个,我跟侯……夏生没有交往……」支支吾吾的,楚闻喜在对方一脸期待下,说出这话觉得实在很有压力。
  
  「什麽?夏生那小子还没把到人!真没用!」侯庙公非常不雅观的呸了声,下秒他不知想到什麽,立刻变了脸,用力搂紧楚闻喜,让他逃都逃不了:「等下,该不会是他要把你你不肯给把吧?你为什麽不肯给把!我家夏生可是这里出名的大帅哥耶!虽然人闷骚了一点,但他小叔,也就是我,是可以替他挂保证的!别看他这麽闷,实际上很骚,个性也很好,大家都抢著要的啦!身体也很健康,你放心,他下面那根之前跟他洗澡时我看过很大只的,品质没问题──」
  
  「等下、等下!」楚闻喜想尖叫了,这什麽庙公什麽小叔!我不想要才跟对方真正认识第一天就知道他下面那根怎样!「侯庙公你搞错了!」
  
  「叫小叔!」侯庙公还在坚持不重要的地方。
  
  楚闻喜别扭的叫道:「小叔……」
  
  侯庙公满意的点点头,但脸还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明明刚刚就很帅的美中年突然变脸真的是非常惊人:「嗯,很好。」
  
  「那个,我想小叔你真的搞错了……我们今天才算是真正认识。」楚闻喜有些结巴的把对方跟自己认识的缘由交代清楚,他说到最後,侯庙公的脸更臭了。
  
  「切,原来是夏生那家伙自己没用,啧啧,我要跟他阿爸讲,一点都没有继承到他阿爸!他阿爸当初把他妈,才花了两天呢!要知道他妈当时候是台中女中的校花,人红的咧,要追他妈的人都排到台北去了!而且搞到手半年就让他妈怀孕,这小子,真是的,亏他长得那麽帅这麽不会把妹!」侯庙公还在碎碎念,而楚闻喜就这样内心淌泪的瞬间知道了侯夏生爸妈的故事……
  
  「欸,跟小叔说一下,你对咱们家夏生到底有没有意思?」侯庙公碎念完,又用力的搂了搂楚闻喜,刚刚凶神恶煞的脸顿时又和蔼可亲起来,一副在跟他推销商品的模样。
  
  「他很帅吧,你应该有心动到吧?我跟你说,那小子头脑很好的,功课一极棒,读书顶呱呱喔!你也不用担心他之後要来继承这里当庙公,他没有啦,只是来这边修练而已,谁叫他小时候身体不好,心脏有毛病,还是他义爹,就三太子很照顾才能活到现在还活得这麽闷骚。他很得神明缘喔。其实这样也很好啊,很受照顾咧,从小到大他跟人家出去玩,人家被鬼沾出车祸啊什麽的,他一点事情都没有……所以你跟他在一起可放心了……」
  
  呱拉呱拉,楚闻喜这下可是完全知道侯夏生的底细了──多亏他小叔。
  
  而一边听著,楚闻喜也不断想著,侯夏生,你是换个衣服要换到什麽时候,我连你看起来很酷但实际上有惧高症、左边屁股上头有一块胎记、身高一七八却喜欢号称一八零,然後出门一定要穿五公分以上的鞋子来假装有一八三、体重六十七公斤都知道了──你爸叫侯国泰你叔叔叫侯民安也都知道了啦……
  
  就这样在侯庙公热情推销商品过了二十分钟後,刚刚被推销的商品终於姗姗来迟。
  
  一个穿著肚兜水嫩嫩如出水芙蓉般的美少年就在楚闻喜面前出现了。
  
  看著侯夏生,楚闻喜瞬间能够理解,为什麽他刚刚听到要去换衣服很迟疑了……那个穿在其他人身上没什麽问题的乩童装,穿在侯夏生这个白皙身材健美的美少年身上根本就是……引人犯罪……
  
  楚闻喜没见过几次乩童,但对乩童的服装大概有印象,似乎乩童大多要裸上半身,然後套著一件红色上头有刺绣类似肚兜的服装,他不清楚那叫什麽,而且他看过的乩童,大都是中年男子居多,那样的扮相在他眼中看来也不过就是那样,没什麽好看不好看。
  
  可如今侯夏生穿著乩童服,头上则戴了一顶类似官帽跟肚兜成套的帽子,然後不知道为什麽他的头发是湿的,裤子则是他原本的皮裤──这样的装扮老实说,看在楚闻喜这个Gay的眼里,真是性感极了。
  
  楚闻喜觉得自己有种鼻血要喷出来的感觉,他哑口无言的看著一脸很别扭的侯夏生,看著他露出来的白皙身子,还有型状美好的锁骨,口水都忍不住吞了几口。
  
  他似乎能理解三太子为什麽这麽疼爱这个义子了……他有这样的儿子也会疼啊……可恶,有够可爱的……
  
  而一旁的侯庙公还很坏心的跟楚闻喜咬耳朵道:「如何,赞吧?我家夏生啊,找遍全台湾也找不到比他更帅的乩童咧。」
  
  「别这样看我。」侯夏生别扭了老半天,脸颊浮起一抹红晕,有些生气的瞪了楚闻喜一眼,然後他伸手打了自己的小叔:「放开他啦。」
  
  

人面疮(9)

  ※本文中对於台中的地缘、关於宗教习俗、庙宇格局、起乩方式的段落皆为杜撰,与现实无关
    
  
  「好好好,就知道现在小孩喔,有了心爱欸就不要老欸……」侯庙公嘀咕的放开楚闻喜。
  
  侯夏生没有回答,只是撇过头,像是不好意思的拨了拨头发。
  
  他真的很不爱说话,楚闻喜想,从碰面到现在,好像还没听他说超过十来个字过,查觉到他的视线,侯夏生转头看他,说:「我刚去净身。」
  
  「……喔。」顿了顿,楚闻喜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跟他交待为什麽会消失那麽久。
  
  大概也是知道逗侯夏生太过不好,侯庙公没有多欺负自己的侄子,很快的就安排要大家准备扶乩。
  
  侯庙公也一改刚刚嘻皮笑脸的模样,他又变回刚刚的衣冠楚楚,显得十分的正经严肃。
  
  侯夏生又哼了声,转而站到神坛前。
  
  只见神坛上已点起一炉香火,烟气飘渺,散在整间殿房中。然後有四碟金纸垫在地上,上头放了一张无顶的四辇轿,也就是神轿,四辇轿神似椅子,大小如一张板凳;而刚刚在一旁的两个弟子,则拿起锣鼓敲打,锣鼓声十分有节奏,由缓而渐快,十分的特别;只见侯夏生站到神坛前,先是低头合掌对著三太子的小像拜了一拜,然後开始在神坛前舞动,楚闻喜不知道那是什麽舞步,只觉得侯夏生舞起来分外好看。
  
  他右手持剑,左手举著令旗,嘴吟著咒文,本来就冷冽清俊的脸庞在集中精神、香火围绕之下,显得更加神圣,彷佛有光照射在他脸上般,引得楚闻喜无法别开目光;那剑被舞动的像是有生命般,时不时的拍打向侯夏生的背後、手臂上,打出一条条的痕迹,甚至还划开了几痕,冒出血来,但侯夏生却像没感受到疼痛般的持续动作著,看得楚闻喜的心都要揪起。
  
  一步一步,每一步踏下去都重重的,下一步却又跳起,显得那麽轻盈,跳到最後,侯夏生闭紧著眼,居然看也没看的就跳到那座小小的神轿上,他跨在神轿上,没有一点晃动;右手持剑举向前方,左手弓起旗负脑後,只见他咒文越吟越快,头也渐渐晃动起来,跨向前的左脚随著鼓锣声踏起拍子,原本有些低沉的声音渐渐高亢──
  
  咚──咚──咚──
  
  顿时,整个场景都肃穆起来。
  
  那是楚闻喜永远无法忘记的一次扶乩经验。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原来不同的人起乩,会带给人这样不同的震撼;说真的,楚闻喜并不是一个会信鬼神之说的人,他以前就算跟著母亲走庙,也没有几次真心去信仰过,直到昨天,江宁化作人面疮附在自己身上,他才隐隐对这方面有些相信。
  
  但在这之前,他真的是一直没有什麽感觉,毕竟套句别人常说的话,他就像哈利波特中里头的麻瓜,不懂魔法也看不见鬼怪,他活了这麽多年连张灵异照片都没看过,鬼压床更是从没经历过半次,也没有见识过什麽神明力量,他怎麽会相信呢?
  
  虽然以前他也是有好奇的去看过几次乩童起乩的场景,但都被他当作怪力乱神来对待,他从来是不信的。
  
  可如今,看著侯夏生,他竟真信了,不管这一切是真是假──只因为眼前这个美少年,真彷佛神明一般,在香火簇拥之下,显得无比的神圣。
  
  而就在楚闻喜傻楞的望著侯夏生的时候,他原本紧闭的双眼,突然一睁,锐利的瞪向了他。
  
  楚闻喜一怔,被这样一看,他竟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那不是侯夏生,那样的眼神不是凡人可以有的。
  
  只见眼神大变的侯夏生开口了,说出了一串话,又急又快,他听得懂的只有几个字,而且那声音完全不对,不是侯夏生悦耳的男中音,而是高亢听起来有些稚嫩的男高音。
  
  「好家伙,请的那麽快……」一旁担任桌头的侯庙公站向前,诚敬的对著已被神明附体的侯夏生一拜,用著台语大喊:「太子爷驾到!」
  
  一旁的两个弟子铜锣大敲起来,然後就见侯庙公开始用著台语跟三太子一来一往的对话。
  
  楚闻喜对台语很没辙,只得站在那边还呆呆傻傻的,侯庙公跟三太子说完後,转身就用力的往他背上一拍:「还发呆!元帅在叫你过去!」
  
  「啊?喔!喔!」楚闻喜又惊又慌的上前,只见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的侯夏生,在神轿上频频换动作,一会举剑,一会挥旗,甚至还单脚站立,神情也变得稚嫩纯真起来。
  
  「孽缘、孽缘。」侯夏生……或者该说被附身的侯夏生用剑挑起楚闻喜的左手,细看了一下,而後摇了摇头,大叫起来,依旧是那麽快的说话速度,又杂又乱。
  
  「啊……」楚闻喜非常窘迫,他根本听不太懂,幸好一旁担任桌头(注)的侯庙公替他翻译。
  
  「傻孩子,元帅是在说你跟这人面疮的过去。」
  
  
  * * *
  
  只见被神降的侯夏生时而摇头,时而叹息,话说得非常的快,在侯庙公的帮助之下,楚闻喜总算弄懂这个名闻全台湾,受尽众人爱戴的中坛元帅在说些什麽。
  
  三太子说得话很玄,总之就是前世的因,今世的果,他跟江宁是上辈子的孽缘,今世来互相还债的,他欠江宁,江宁亦也欠他;而要怎麽解决这一切,那又要看他们两个人的心是怎麽想的。
  
  这话说得让楚闻喜不知该信还是不信,什麽前世今世的因果对他来说太超过了,这已经不是在他能接受的范围,三太子似乎也知道他在想什麽,只是笑了笑,说他信也好,不信也好,总之要他帮忙把江宁赶走很简单,但这份因果无法就此了解。
  
  「万般诸因恶果由心起,汝等各去自看智慧。」突然放慢速度,说了国语,楚闻喜愣了愣,还来不及反应,只见三太子说罢露出神秘的微笑,举起令旗重重打了他的头一下:「莫执著、莫执著,该放就放,切莫舍不得。」
  
  楚闻喜抱著头,不知该怎麽回答时,就见原本还很精神的侯夏生突然白眼一翻往後倒去,吓得他赶忙伸手拉住对方,但旁边的侯庙公跟弟子动作比他还快,马上冲上去将他抱住,带著他放到一旁的躺椅上。
  
  「怎、怎麽了?」只见侯夏生本就白皙的脸显得苍白,他闭紧双眼,浑身是汗的喘著气,与刚刚被三太子降身的模样是完全的两回事,他双手无力的放下令旗与剑,伸手向楚闻喜。
  
  楚闻喜慌忙的握住对方伸出来的手,侯夏生喘著气,没有回答,看起来十分的疲惫。
  
  「没什麽,元帅突然走了而已。」一旁的侯庙公好笑的摇头,拿著毛巾替侯夏生擦汗:「一般来说应该要正式请神退驾的,但看来他惹他乾爹生气了,今天来惩罚他一下。」
  
  侯庙公动作又心疼又是无奈的捏了捏侯夏生坚挺的鼻子,「看你还任性,只记得你乾爹疼你,都忘记对方是谁了?」
  
  只见酷小子不开心的哼哼几声,却也没辩解的乖乖回答道:「知道了……」
  
  一旁的弟子看楚闻喜还是不太明白的模样,就替他解释了一番。
  
  原来正式的起乩,除了一开始请神有一串动作外,送神走也是有必须程序的,神明是需要敬重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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