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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梧桐树。具有力量感的落雨打在柔软的梧桐叶上,令人产生一种不对称的美感。
“老大,虽然我现在的工作应该和你讨论小小冉的心理状况,但你确定你的心理状况不用和我讨论讨论吗?”
赵泽田歪着身子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翻弄孙墨炎客厅茶几上的《经济学人》,翻了两页他就不想看了,除去看不懂的经济术语、专业名词,英文里夹着法文、拉丁文是干嘛?自认知识渊博的赵泽田愤愤不平地想,种马孙墨炎看这种杂志也不过因为它立场鲜明地支持同性恋和合法卖淫吧。他撑起身,看到孙墨炎一副文青模样装忧郁忍不住出声。
“泽田,我真的很好奇你这种情商是怎么当上心理医生的。”孙墨炎转过身,皱着眉看向他。
“没点精神病怎么当心理医生啊!”赵泽田不介意地摆摆手,“不过,我看你也快要有精神病了吧。快点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想的,欺负小朋友不会有罪恶感吗?”
“欺负小朋友?”孙墨炎勾唇,“我只不过和他聊聊天罢了。”
“是啊!”赵泽田耸耸肩,“以家长的名义请段瑞明小朋友吃饭,然后和他说,你能让我的儿子回归正道吗?正常的小朋友都会吓傻吧。”
孙墨炎走到茶几边,端起一杯茶,“我最多不过催化。”他抿了一口,“谁叫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呢?”
“但是按照正常程序他也不会这么快去伤小小冉的心嘛!嗯……”赵泽田摸摸下巴,“如果是他的话,没准通过耐心挽回,小小冉还能和他过上幸福的日子呢!”
孙墨炎平淡地看他一眼,“你不用激我,我不会让他和宝宝在一起。”
“你看!这就是我不理解的地方了。”赵泽田无奈地摊摊手,“你明明知道小小冉不喜欢你,他只是从你身上寻求寄托,而你,不要告诉我你操了他几次就爱上他了。当时那个少年的事我们也调查清楚了,并不是他逼迫小小冉,扮女装调教什么的,说是一些性爱小情趣也不为过。虽然小朋友现在不成熟,但总会长大成一个有担当的男子汉。为什么你不成人之美呢?”
孙墨炎眼神一暗,事实上,他自己也觉得他在孙冉的问题上好像失去了控制。
“他是我的。”半晌,他如是说。
“所以你真操了几次就爱上了?”赵泽田挑眉看着他。
孙墨炎低着头,没有说话。
“虽然知道你不在乎,”赵泽田叹口气,“哪怕他是你儿子?”
晦暗的天色下,孙墨炎神色不明。
“所以?”赵泽田顿了顿,大概由于说出这些字他自己都不敢置信,“是真爱?”
孙墨炎终于有了动作,他抬眼看了看赵泽田,这个混血儿平时没心没肺,上次却是头次看到他焦心如焚的模样。孙墨炎突然笑了笑:“你不也一样吗?”
赵泽田一愣,想到锁在家里那个平日里戴着眼睛装精英,床上却喜欢伸爪子的小野猫,脸“唰”得一红,“讨厌!别揭人家老底嘛!”
孙冉到家时,早已淋得一身湿透。白色的衬衣被雨淋成透明,反而显出内里香艳的肉体和妙曼的轮廓。发色偏浅的头发还滴着水,原本就精致的脸庞在雨水的洗濯下莹莹生辉,残留的雨迹仿若泪痕。
他抬眼,看到孙墨炎一人在客厅里喝茶,他没有开灯,整个人隐在黑暗里。
孙冉没有出声,他在玄关处,静静地将衣物全部脱下,将湿衣服全部叠放整齐,才赤身裸体地来到孙墨炎面前,跪在他的脚边。
孙墨炎没有看他,只是端着茶杯,默默地喝,茶早就冷了,冰冷的水灌到食道,牵连着他的心也泛起一丝疼痛来。他开始在赵泽田面前承认了他隐匿的心事,却没办法面对孙冉。或许,是因为不甘心,这个男孩只需要他的强大和冷酷,只需要他和那个叫段瑞明的少年气质上的“神似”,却不管他是否拥有一颗含着爱的心。
孙墨炎自嘲地笑了笑,他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向一个人乞求爱情。
孙冉刚跪下时觉得膝盖被冰冷的大理石磕得生疼,哪怕他被孙墨炎训练了几日也不能找到一个舒服的下跪姿势,跪得久了,疼痛也就渐渐麻木,他脑袋里昏昏沉沉的,只觉得自己要在这静谧的环境里睡去。孙墨炎突然出声,他摸了摸孙冉的头,“宝宝,手撑地,趴着。”
孙冉顺从地趴好。孙墨炎伸出脚,用脚尖抬起他的下巴。孙冉美如琉璃一般的眼睛令他心尖发颤,孙墨炎稳住心神,面上还是波澜不惊的模样,他将脚尖渐渐下移,略过孙冉纤长的脖颈,性感的锁骨,停留在他微微挺立的乳尖。
“硬了?”孙墨炎用脚趾夹住那粉嫩的乳珠,淡淡地问。
孙冉被孙墨炎若有似无的搔弄情动,发出一声闷哼,点点头,没有说话。
孙墨炎却不留恋他的乳头了,脚趾如情人指间的轻柔抚慰,拂过腹部,勾弄了一下肚脐,用脚背贴住了孙冉微微勃起的下身。他先是温柔的摩挲了几下,突然发力,热辣地揉弄起来。孙冉被他弄得淫叫连连,海绵体迅速充血,有时孙墨炎的脚趾勾到他的菊穴,引来他一阵痉挛,他微微缩起身,乞求孙墨炎照护他的后穴,孙墨炎却不顾他的感受,只是恶劣地玩弄他,让他脸颊到耳后一片绯色,嘴里发出诱人的呻吟,乳头硬邦邦地挺立着,下身的毛发纠缠,湿了一片。
“宝宝。”孙墨炎突然收回脚,不顾孙冉痴缠着抱住他的脚踝,语气冷淡,“把你过去的事告诉我,你,和那个叫段瑞明的人之间发生的事,全部告诉我。”
“宝宝。”孙墨炎突然收回脚,不顾孙冉痴缠着抱住他的脚踝,语气冷淡,“把你过去的事告诉我,你,和那个叫段瑞明的人之间发生的事,全部告诉我。”
孙冉一愣,抬起迷茫的眼看向孙墨炎。过往的记忆在他心里是道伤,那道伤痕将他现在与过去分割成两个模样。他垂下头,撒娇一般地亲吻孙墨炎的脚背,却没有应答。
孙墨炎不留情面地踢开他,“说。”
“爸爸!”他的前发还未干,水珠落到脸上,流进嘴里,混杂着一股苦涩。
孙墨炎看着他,他本身就不是一个长相多么亲善的人,哪怕面无表情,也让人感到一股暴戾。他较亚洲人深凹的眼窝、墨黑的剑眉和高隆的鼻骨都诠释着他心性的冷若冰霜。“我之前就说过了,不要忤逆我。”
孙冉控制不住眼眶的涩意,心痛若刀绞,关于曾经那个自卑失意的他的记忆从心底挖出来,血淋淋的,每一点都痛。他趴在孙墨炎脚边,拉住孙墨炎的手,“爸爸,不要,饶了我……”
孙墨炎反手给了他一个耳光,手劲之大,将孙冉打得脸颊肿起,向后倒去。孙墨炎眼神凌厉如刀,“跪下!”他冷声说。
孙冉只觉得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疼痛,眼泪流下来,更刺激得越发疼痛。但这些都掩盖不了他内心的苦楚,他抽噎着,双腿并拢,跪好。
孙墨炎站起身来,来到孙冉身后。“把腰直起来,屁股不要坐在腿上!”他冰冷地发出指示。
孙冉连忙停止腰杆。此时他看不到孙墨炎,哪怕面对孙墨炎的脸令他感到惧意,他却宁愿看着他,因为未知总是更为恐惧。
孙墨炎看着男孩跪立的声音,眼里的寒霜渐渐化为一阵凝集的铅灰乌云,他攥了攥拳,向房间走去。
孙冉等了许久却不知孙墨炎的动静,他紧绷着身子,连一丝肌肉松弛的弧度都没有。他的头发现在干了一些,但脑袋却觉得刺痛难耐,脸上的痛感倒是渐渐麻木。他心乱如麻,内心的场景不停转换,过往的事情,哪怕回想都令他哭泣,又怎么说得出口。何况是在爸爸面前,在他面前,要如何承认自己的懦弱无能和屈辱难堪。
孙墨炎回到客厅时,孙冉仍保持着初始的姿势,大概紧绷的肌肉有些受不住,全身都在不自觉地发颤。他大步走过去,“把屁股撅起来。”
孙冉只觉得全身麻木,他缓了缓肌肉,将屁股挺起来。
“自己把自己的屁股肉分开,我要看你的屁眼。”孙墨炎冷冰冰地说着粗俗的话,仍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孙冉却被这话说得脸颊通红,他顿了顿,将手背在身后,奋力将屁股分开。
孙冉的屁股圆润饱满,他全身没几两肉,显得过分瘦弱,屁股上的肉却是恰到好处。孙墨炎看着他自己用手掌包住臀瓣,又努力地往外掰开,露出那个粉色的一张一合的洞穴,只觉得一时气息不顺,瞳仁紧缩。
但孙墨炎还是没有安抚他,他拿出一剂润滑油,尽数挤在孙冉的菊穴上,随意地用手指做了做扩张,就将手边的跳蛋塞了进去。他塞得坚定而迅速,哪怕孙冉的甬道还未完全展开,也不管不顾,让这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深入了孙冉后穴的深处。
“爸爸……爸爸……”孙冉疼得哭喊起来,他是个不耐疼的人,除了初次,孙墨炎每次和他做爱都十分温柔,哪怕经常对他进行言语调教和羞辱调教,也从来没有对他粗暴地使用过工具。他觉得自己是有一些M倾向,他幕恋强大的男性,希望得到全部的支配和控制,但在性爱上他并不喜欢束缚捆绑,从疼痛的欢爱中他并不能产生冲动。但显然,这次孙墨炎并不想让他舒服,他是在惩罚他。
“不想说出我要听的话就闭嘴!”孙墨炎打开跳蛋的开关,走到孙冉面前的沙发上,坐下。
孙冉并不喜欢冰冷的性爱工具,而且孙墨炎塞入的跳蛋特别大,在干涩的甬道内摩擦得疼痛,跳动的幅度让他感觉自己的心肺都在震动。他勉强睁开眼,看到孙墨炎又坐回到沙发上,心里突然好受一些。这个男人强大而自制,创造了他的生命,又掌控了他的一切,他的疼痛和欢愉全部由这一人给予。他的心里突然落得空茫茫的一片。
孙墨炎深色的眸子紧盯着神色茫然的孙冉,他压低声线,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说:“在我面前什么都不用掩藏,不要有尊严,不要有羞耻,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他贴近孙冉的面颊,在耳根处轻柔地落下一个吻,“你没有自我,你,是我的。”他加大了跳蛋的开关。
孙冉为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流下泪来,他全身痉挛,手脚不自觉地攀附上孙墨炎的肩膀。“爸爸……”他哭泣着,“爸爸……”眼睛睁大。
“乖。”孙墨炎亲了一下他的耳垂,“把什么都告诉我。”
孙冉的下身因疼痛而垂软,心里却涌上一股性欲的冲动。他将身体磨蹭着孙墨炎坚实的胸膛,内心仿佛也得到了抚慰。这个男体永远沉稳如山,何况他们之间有着无论如何都不能割断的联系。他的心防蓦然就松懈了。
“我……我……被所有人讨厌……”他的泪浸透孙墨炎的肩头,纤长浓密的眼睫不停扇动,几乎契合他心脏跳动的频率。
孙墨炎没有出声,抚慰一般将他抱在怀里。
“他们讨厌我……我……有时想毁容……他们说我是人妖……随意地打我……骂我……”他抓紧孙墨炎的衣服,“我以为……自己要死了……他来了……”孙冉一时哽咽,“他……保护我……我……爱上了他……”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闷得仿佛要窒息,“可是他喜欢女人……我……就当女人……”
孙墨炎只感觉怀里的少年哭得几乎要断气了,但他硬起心肠,只是将他更紧密地环绕起来。
“可我是男人……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想要和他做爱……他不肯……但是每次和他亲吻……就算下一秒死去……我也愿意……我知道他也爱我……但他讨厌自己爱上我……我是怪物……我……不男不女……”他喘着气,停顿了许久,“他走了……”孙冉哭得眼睛高高肿起,疼如针扎,终于再也说不出话。
静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孙冉体内的跳蛋还在跳动,他却一点感觉也没有了。他突然觉得自己一生的泪都哭干了,怀抱住他的拥抱温暖而坚实,或许这一辈子,再也不用这般哭泣。
孙墨炎关掉开关,把跳蛋从男孩的身体里取出来。他吻了吻浑身瘫软的少年,抱着他到浴室,用毛巾将浑身湿透的身子包裹住,又为他细细地擦干头发。直到把一切整理妥帖,才又抱着他回到卧室,把他安顿到床上。
他打开壁灯,昏黄的光下,少年美得如同一座雕像。孙墨炎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丝绒的红色小盒子,举到孙冉面前,打开——里面是一枚梨形钻戒,线条简洁,设计大方,璀璨流光,仿佛暗夜里永恒镶嵌的明星。
孙冉愣愣地抬头,孙墨炎眉眼柔和,勾起的嘴角藏着无限爱怜,“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