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怎么一口咬定是爱?”钱航斜视阮文郝,日子都是今天的,绝对是刚才补上的。
“就是不一样啊。”阮文郝十分肯定,“你看啊,我喜欢小花,但小花摸我弟弟和你摸我弟弟的感觉不同,所以这是爱。”
钱航被自己口水呛到了,方烝也摸过阮文郝,“什么时候的事,那变态还摸你哪了?”
阮文郝指指自己胯间笑了,“就刚才,不过我狠狠给了他一脚,他说断子绝孙了。”
钱航偷偷抹把头上的汗,庆幸他以前摸时没被踹,而且这小子用那种天使一样的笑脸说这么凶残的话很恕�
阮文郝见钱航转过头,他追着钱航的视线跑到另一边,“所以我爱你,你也要爱我,咱们玩一辈子。”
钱航一本正经道:“你真的理解爱是什么吗?会和对方过一辈子,生老病死荣辱与共,不是过家家一到天黑会各回各家。就像你父母那样,虽然相聚的时间不多,但时刻想着对方,对方生病受伤会担心会看护,两人独处会做各种各样的事,甚至生小孩。”
阮文郝听着钱航的话,脸上跃跃欲试的表情渐渐淡去,摸摸自己肚子,“我不会生,钱航你会吗?所以你喜欢小孩,会去爱小雪?”
“我当然爱小雪,因为她是。。。靠!”
钱航话没说完,阮文郝一巴掌按他脸上,眼镜差点被按碎了。
“她能生娃娃你就爱她是吧?”
“发什么疯,那是我亲妹妹。”
钱航摘下眼镜揉揉眼,还好眼镜没碎,不然他就成瞎子了。阮文郝听到妹妹愣了,他以为钱雪比钱航年纪小才叫他哥,是情哥哥那种叫法的哥。
“你脑子经常糊涂,等你的病治好了清醒了还认为对我是爱,我就和你交往。”钱航觉得头疼,但之前的郁闷一扫而光,嘴角不自觉上扬。
“你说真的?好,等我出院了你就是我的了。”阮文郝哈哈笑着跑出去,接着又探出个头问书桌后的钱航,“钱航,你喜欢我吗?”
“不喜欢。”
“别逗我了,你弟弟都立起来了。”
“我、我弄死你。。。”
钱航真不知道怎么面对这小疯子了,这下算是被他抓到把柄了。
跑掉的阮文郝口里唱着意味不明的歌,来到办公楼出口的台阶,双腿并拢一阶一阶往下跳。四阶台阶跳完,他蹦蹦跳跳往住院楼走,无意间看向住院楼后面,墙后多出来一块衣服,明显站着人。出于好奇,他轻手轻脚往楼后面走,走的近了听到几句细小的谈话但不清晰。
“。。。。。。你还是答应了吧。。。。。。”
“。。。。。。这里有一百万,娶个媳妇做个小买卖,足够你花的。。。。。。”
“抱歉,昧良心的事我做不出。”
“做人别这么死硬,向医生。”
阮文郝听到向吉呈的声音停住了,和向医生说话的人很耳熟。
“钱你收着,事成后还有一百万。”
楼后走出一人,和来不及躲藏的阮文郝碰个正脸。随后出来的向吉呈看到阮文郝一愣,偷瞄一眼走在他前面的李强,然后往办公楼走。阮文郝抓抓脑袋,看这两人走远赶紧跑去方烝的病房。此时的方烝正在他病房里绣花,听到开门声看门口,跑进来的阮文郝直奔床铺上的方烝。
“小花,你的医生不是好人。他和上次那大爷做交易,但我没听清。”
阮文郝一进来急着告诉方烝,方烝面上没什么表现,招呼阮文郝过来看他绣花。
“小花!我说什么你没听到?你的医生有问题!”
“我有什么问题?”
突然进来的向吉呈问。阮文郝吓了一跳,往床上一滚翻到床另一边,猫在床下偷瞄向吉呈。
向吉呈看阮文郝像个猫似的就笑了,对方烝说:“你的活动时间到了,去外面活动活动。”
“是,长官!”
方烝放下针冲向吉呈敬礼,叫上阮文郝出去玩。阮文郝从向吉呈身边经过时说了句坏人,向吉呈无奈地耸肩。
“小文文,我们来赛跑。”
方烝出了病房停下,做出准备赛跑的动作。阮文郝一听就来劲了,不等方烝喊跑抢先往楼外跑,方烝去追。
钱航本想看看阮文郝现在在干嘛,出了办公楼就看对面跑过来一个疯子,马上制止阮文郝。阮文郝怎么会听钱航的,冲他扑过去,捧着他的脸吧唧一口亲嘴上了。
“完了完了,我失恋了!”跑在后面的方烝一屁股坐地上,泼妇耍赖一样坐地上踢腿大闹。
向吉呈不紧不慢出来,看方烝这样倒是一愣,“你得软骨病了?”
“我得失恋病了,给他人做了嫁衣。”
方烝捂着脸装哭,对面的阮文郝松开钱航跑了。钱航一抹嘴追杀阮文郝,因为他头顶上有监控。
======================================
作者有话要说: QAQ闹肚子了
忘记把敏感词和谐了
☆、第43病
“有这种事?我知道了,我这就帮他办理出院手续。”
温水结束通话收起手机,没想到李强胆大到敢到医院里动手,居然想买通向吉呈杀害方烝,还好向吉呈是自己人,不然方烝早死了。温水考虑到这,拿上挂在椅子上的外套出去,边穿边到楼下开车。
温水的车停在第五医院门口,登记后进入医院,巧的是他才进去就看向吉呈从主楼出来。温水叫住向吉呈,并向他说明来意,他带温水去办理出院手续。两人先去开结算账单,接着又去付账,折腾半天手续办下来只等主任签字,温水拿着那些结算清单找方烝。
“来吧帅哥,放心大胆还钱。”
方烝正在午睡,一把清单摔在他肚子上给他摔醒了。
“小温水你轻点啊,孩子掉了~你太热情了我受不了~”方烝抓起肚子上的清单看,“你真办理出院啊。”
“你想常住也行,我打听过,楼顶的禁区还有空房。”温水居高临下俯视方烝。
方烝把单子一甩抱住温水大喊,“不要啊小温水,咱们要相亲相爱,你不能这么对我的!”
“姓方的我,我说过很多次,”温水捏住方烝的脑袋按到一边,“别、碰、我!”
“小温水,你才是最该住院的人。”方烝突然严肃起来,也明白温水为什么讨厌人碰。
“啧,还轮不到你这装疯卖傻的人说。”
温水没心思开玩笑了,坐到一旁沉思。方烝也不理睬温水,绣自己的十字绣。就在这时阮文郝突然闯进病房,身后跟着钱航。方烝看到阮文郝很高兴,不等说话被阮文郝抱住了。
“你怎么能比我先出院呢,我明明在生日许愿不许你比我早出院的。”
“你这许愿太恶毒,所以才没灵验。”方烝让阮文郝松开自己,摸摸他的头目不转睛盯着他。还真快,和他相处已经半年多,阮文郝比他来时长高了点,自从钱航来了也长胖了一点,看起来没那么萎靡了。
阮文郝眼眶有些红,“你走了我就少了一个玩伴。”
方烝哈哈笑了,“爱哭鬼,你想让我临走前记住你的哭相吗?至少给爷笑一个。”
阮文郝擦擦眼角的泪,还真冲方烝笑了,叮嘱方烝天天来看他。两个昔日的病友就这样在病房里聊了起来,从第一天在医院碰面,到现在即将分开。阮文郝因为是真病人,有些事记得不太清,方烝一直提醒他,他想起不少事情来。
钱航在一旁听稍稍有些惊讶,如果阮文郝把今天的事全记住,又能回想起以前的事,这无疑能让他的病快速康复。阮文郝的脑神经受到过重创,记忆出现混乱甚至丢失,而这种损伤几乎是永久的,要想治愈根本不可能,只能让他尽量维持清醒和愉悦的心情,才能使他看起来像个正常人,就像之前那教授说的,不犯病了就是正常人。
钱航又偷瞄安静的温水,他在网上还真搜到温家的信息了,温家在当地也算有名,最早经营海外贸易,算上温水已经是第三代经商,所以温水是个富三代。
阮文郝和方烝聊天聊着聊着注意到一旁沉默的温水,于是凑过去问温水问题。钱航眼疾手快把阮文郝拉远一点,他可记得温水不习惯别人碰。
“温哥不爱笑,小花出院你应该高兴才对。”阮文郝好奇宝宝似的盯着温水看。
“我当然高兴,从今天起能轻松好一阵。”温水瞅着方烝,“对吧,方烝?”
方烝背脊发寒,现在撤回出院申请应该还来得及。
温水起身到门前,方烝以为他要去厕所,他却站在门口向外看。
“对面的王明没和别人说过话,也没人来看过他吗?”温水问一旁的钱航。
“没有,帮他办理住院手续的是他姐姐,从入院到现在没来看望也没打过电话。”其实钱航也觉得奇怪,如果王明真是李强派来的人,他们之间肯定要有联系,可王明一没有通讯器,二不见外人,他拿什么和李强联系。还是说他们早就商定好目标,王明只要执行其他不用管。
方烝走到钱航身旁,抬手搭在钱航肩膀上,“不管他真有病也好装病也好,螳医生能困他一个月吧?”
阮文郝盯着床上的十字绣看,一抬头见方烝和钱航“勾肩搭背”,他跑过去拨开方烝的手,还冲方烝做鬼脸。
“小文文你太让我伤心了,你不感谢我还推我。”方烝开始装哭,伸手要去抱阮文郝,阮文郝躲到钱航身后,还冲他吹气。
被当做挡箭牌的钱航躲开方烝的爪子,“你们想困住他是想做什么?”
“法院下个月开庭。”
“我明白了,困他一个月没问题。”
第二天上午,温水开车接方烝出院。隔壁的王明看到他们搬东西,眼神中透出一丝焦急。阮文郝为了欢送方烝,特意花了十分钟做出一张二十公分超长的纸横幅。方烝看到那张所谓的横幅真哭了,横幅上写着一句话——绣娘出院,天下大乱。
阮文郝拍拍方烝的肩膀,“不要感动,我还写了不少,要看吗?”
“不看了不看了,我得赶紧走了。”
方烝揉揉阮文郝的脑袋,说了声下回见往大门走。阮文郝大概真觉得寂寞了,愣愣看方烝走出大门突然跑过去,大门关上将他关在门内。
“方烝,记得来看我!”
方烝站住,停顿好几秒才转过身,这还是阮文郝第一次清楚地喊出他的名字。
“再叫一次我的名字,再一次再一次,小文文你终于记起我的名字了,mu。。。啊!”
方烝一嘴没亲下去,温水把这丢人的玩意拉走了。门内的钱航同时拉过阮文郝,冲他们摆摆手带阮文郝回去。
别看阮文郝经常嫌弃方烝,偶尔使用个不伤大雅的暴力,可方烝这么一走,可以跟阮文郝玩的只剩下钱航和楼上那位兔子,所以阮文郝难免寂寞。钱航也是怕阮文郝因为想念方烝犯病,一有空就去陪阮文郝玩,阮文郝的情绪消极了几天也就好了,像以前那样笑呵呵的。
这天午休,钱航在办公室里呼呼大睡,办公室的门悄悄打开,阮文郝轻手轻脚溜进来,并小心翼翼关好门。也许是睡不着,阮文郝来到床边盯着钱航看,上次钱雪给的小盒子也拿出来。一打开盖子,里面的丧尸跳出来,阮文郝把丧尸扣回去,再放出来让丧尸跳。
钱航在床上翻个身,挠挠脸依旧沉睡。阮文郝蹲在床边看,手中的丧尸在空中上下晃,他盯了很久困了张嘴打哈欠。钱航似乎听到办公室内有声音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白白的天花板,而是一只样貌丑陋吓人的丧尸,顿时惊了跳起来,阮文郝来不及反应头被他的肩膀撞倒在地。
“你干什么!”钱航惊魂未定,他真的怕鬼,全是钱雪那丫头小时候拿那种东西吓唬他的缘故。
阮文郝揉着鼻子起来,“无聊啊,找你玩。”
“睡不着早说啊,吓我一跳。”
钱航无奈地叹气,可能刚才被撞的关系,阮文郝的鼻子很红眼眶含泪。
“唔。。。鼻子酸了,以前睡不着还会去找小花,但小花。。。。。。那蠢猪,走了一个多礼拜也不回来。”
“你还好意思说他蠢猪?过来吧,我陪你睡。”昨晚他和人倒班上了个夜班,今晚又是夜班,所以他得好好补眠,不然撑不下去。
阮文郝乐了,屁颠屁颠窜上床,顺势一滚到最里面。钱航重新躺下,把一半被子让给阮文郝。阮文郝钻进去搂着钱航,脑袋窝进他怀里闻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并不觉得反感,因为那其中夹杂着熟悉的气味。钱航见阮文郝这样睡意全无,搂紧像猫一样的神经病。
午睡结束,钱航起床醒醒神,阮文郝已经睡死,那肆无忌惮的睡姿还真撩人。左腿折起打开,右腿随意伸展,一条胳膊放在耳旁,另一条举过头顶,虽然不文雅但很可爱。
钱航坐在床边盯着阮文郝看,看着看着就出神了,阮文郝最近的情况很稳定,基本能控制情绪,使用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