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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别停-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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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航啊,是不是办公室的枕头睡着不舒服,所以你要换新的?”一名同事问。
  “不是,给病人买的。”
  “你可真好心,”同事笑呵呵说,“不用对他们太好,反正他们也不会记得,病好了一走了之也不会来看你。”
  钱航只是笑笑没说什么,现在的人情真的已经凉薄到这种地步了吗。他想不通直接来找阮文郝,阮文郝还在睡觉,枕的自然是上次被扯出棉花的那个枕头,只不过里面的棉花脏了无法清洗。他看看夹在腋下的枕头,还是等阮文郝醒来再换好了。
  钱航正准备走,忽然发现阮文郝翻个身,盖在身上的被子滑到床下。现在天气有些冷,如果阮文郝这样睡上半小时大概会生病,钱航想到这开门进屋。阮文郝像只蛤蟆一样半趴在床上,身上只穿了条白色四角裤,腿上盖着被子一角。
  钱航看到这睡相有些无语,捡起被子帮阮文郝盖上,但阮文郝的一条腿还露在外面,他抬起露在外面的腿小心搬回被子里。
  阮文郝被移动似乎醒了,突然一抬腿踹在钱航胯间,钱航脸色一白疼的叫不出声,捂着胯部半缩起身体。阮文郝没被惊醒,一翻身大张双腿继续睡。钱航指着阮文郝很想把这小子叫醒,但那里疼的实在说不出话来,然后他发现一件让他气愤的事,这小子内裤中鼓起一块晨勃了。
  “卧槽,老子这蛋疼,你那朝气蓬勃啊。”
  钱航揉着自己兄弟,好不容易不疼了决定报复阮文郝。他来到床边一条腿跪在床上,伸手要去抓鼓起来的东西,快要碰到时停住了,他可没兴趣去碰一个男人的,于是拉过被子盖住那里揉。
  阮文郝睡梦中觉得舒服,口中发出意味不明的呻吟,无意识的抓抓自己头发,大概是觉得抓头发不能缓解这种舒服感,手下移摸到脖子,接着下移到胸部。
  这小鬼还真色。
  钱航暗想,接着就看阮文郝的另一只手摸到腰部,然后往下摸到他手上,很热还有一层薄汗,他吓得松开手退开几步。阮文郝大概发觉抓到什么东西睁开眼,因为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双眼迷离带着倦意,眼底还有一层水雾。但是在钱航眼里,动作片里的女主与此时的阮文郝比只有逊色,这种意识一出,他吓得汗毛直立。
  阮文郝揉着眼睛起床,觉得胸前痒还抓了抓。钱航的视线无意中瞄到阮文郝的手碰到浅褐色的茱萸,他对男人的身体没兴趣,但就是有种想去摸两把的冲动,因为他想看到阮文郝会露出什么表情,是不是像刚才那样魅惑。
  阮文郝在床上坐了一会儿醒神,忽然掀开被子看,即使钱航离的远也看到内裤上有水渍,这小子刚才发泄了。阮文郝见状脸上爆红,看了眼屋内的钱航眼角开始挂泪。
  “喂喂。。。你别哭啊。”钱航这才想起阮文郝是病人,这一吓说不定让他犯病了,这要是让主任知道他来第一天就让病人犯病,他以后还怎么在这混。
  阮文郝还真没哭,咬着嘴唇强忍哭声,拉过被子把自己裹上。
  钱航捂上自己的眼睛,假装没看到。阮文郝依旧没说话,眼睛通红缩在被子里。钱航偷偷打开一指缝看阮文郝,阮文郝只是坐在床上不动也不说话。钱航盯了一会儿忽然明白一件事,阮文郝既然会脸红,就是说他现在没犯病。
  “阮文郝啊,你的衣服平时都是谁洗?”钱航试探性问。
  “自己。”阮文郝哽咽着回答。
  钱航松口气,沟通暂时顺畅,“你平时有什么坏习惯?”
  阮文郝没吭声,钱航有种暴风雨前的宁静的感觉,所以僵硬地往门口走,并留下一句话。
  “那。。。我先回去了,你继续睡。”
  钱航说完差点给自己一嘴巴,穿着那样的内裤还怎么睡,而且阮文郝的被子八成也被弄脏了,弄脏就要洗,洗了就没法睡。钱航往门口走,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他来这里的目的,一转身就看阮文郝正在脱内裤,而且面对他,他脑海中忽然飘过一首歌,我是一只小小小鸟。
  “流氓!”
  阮文郝顺手拿起钱航忘在床上的枕头砸过去,而且正中钱航脸上。钱航感叹阮文郝砸的准,更后悔买荞麦皮的枕头,砸在脸上真他妈疼。
  “喊流氓太过分了吧,都是男的怕什么。”钱航辩解,视线移到其他地方,不太敢看阮文郝。
  “我是男的,你是螳螂,种族不同!”
  阮文郝骂道,还将脱下来的内裤冲钱航砸去。钱航闪身躲开,内裤很轻还没砸到他就落到地上。阮文郝气呼呼去拉床下的抽屉,拉了几下里面似乎卡住拉不动,急得他嘴里发出呜呜声。
  钱航本来有些生气被骂做螳螂,但是看阮文郝光着身体拉抽屉有些心软,走过去帮阮文郝拉,拉了几下也没拉开,然后发现抽屉边上有个锁眼。
  “笨蛋,钥匙呢,没钥匙开什么。”
  钱航一巴掌拍在阮文郝头上,阮文郝顿时火了跳起来扑向钱航,钱航以为他发病拼命挣扎,两人在地上扭打起来。
  “哦,钱医生和文郝的关系不错嘛。”主任正巧从门口经过,透过门上的铁窗见两人在地上滚还以为他们在闹着玩。
  钱航仰头看门口想大呼救命,他和一个疯子的关系才不好,根本就是被疯子袭击。
  “钱医生好好帮助文郝。”主任笑呵呵冲钱航摆手,离开铁窗消失在钱航视野内。
  “主、主任。。。别走啊,我和这疯子关系不好,我不干了,救命啊啊啊啊——”
  不要怪钱航惨叫,因为阮文郝咬了他一口。
  “你这小东西居然敢咬我!”钱航真的火了,抓过咬在自己腰侧的阮文郝,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两巴掌。
  阮文郝连抓带咬反抗,钱航仗着自己比他高又壮,逮住他扑腾的手,又在他屁股上拍了几下。
  “螳螂螳螂螳螂螳螂!”阮文郝气得大喊。
  “再叫!叫啊,仗着自己是神经病就乱咬人,我看你还咬不咬!”钱航啪啪啪又是几巴掌,将阮文郝的屁股拍的通红。
  这下阮文郝真的被打疼打软了,吭吭哧哧开始说好话,“呜呜。。。别打了。。。很疼的大叔。”
  “大、大叔?!我才二十七,叫大哥!”钱航差点气晕过去,又在阮文郝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要治病得先治嘴。
  “年纪那么大卖什么萌真不害臊,还让我叫你大叔。”阮文郝哼着嘀咕道,钱航听到这话瞪他,他才不情愿地喊了声大哥。
  把阮文郝好好教训一顿,钱航心情超好,放开阮文郝起身。阮文郝捂着屁股,前面没有任何遮挡暴露在钱航视线内,钱航轻咳声有些尴尬。
  “行了,你快穿上衣服洗衣服去吧。”钱航指指地上的枕头,“我给你买了新枕头,棉花的那么软对身体不好。”
  阮文郝看看地上的枕头,“脏了,我不要。”
  “臭毛病,脏了自己洗。”钱航横道,对他和颜悦色就是作践自己。
  阮文郝现在有些怕他,有些胆小地说:“屁股疼,走不动。”
  “走。。。。。。行,我给你洗。”钱航本想发脾气,一想到阮文郝那屁股是自己打的,他也不该对一个病人发火气势顿时软下来,拿上枕头去洗。
  “等等。”阮文郝叫住钱航,把自己的被也交给钱航,“这个也脏了。”
  钱航无语抱着枕头和被出去洗,他来到水房,打开被发现里面的白色内裤,长这么大除了自己的就没洗过别人的。算了,病人嘛,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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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开坑咩p(# ̄▽ ̄#)o 
  请支持


☆、第3病

    阮文郝手里拿着半杯牛奶,趴在窗台上看在外面晾衣服的钱航,“左边左边折上了,亏你戴着眼镜,老花镜吧?”
  “闭嘴!”钱航正在晾被套,结果这个阮文郝站着说话不腰疼,吃喝着还要多嘴做指挥,刚才那屁股就是打的不够重,最好有药给他毒哑了。
  阮文郝离开窗户,没一会儿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只纸飞机,然后冲钱航扔过去。纸飞机飞出几米飘飘然落地,阮文郝有些生气又离开窗户,没多久捧着一堆纸飞机回来,不停向钱航丢纸飞机。阮文郝一边丢一边骂螳螂,钱航见纸飞机一个也没扔过路哈哈大笑,他怀里的纸飞机都丢没了,干脆爬上窗户抓着窗外的防护网瞪着钱航骂。
  钱航挥挥拳头做出要揍人的姿势,管他现在是不是正常的,该来硬的就不能软。阮文郝真的不骂了,只是还没从窗户上下来。钱航继续晾被,还有那小内裤。阮文郝站在窗台上看了一会儿,正要下来就看窗外走过一人,是隔壁的病友。
  “小花。”阮文郝叫住病友。
  被叫做小花的人不是女人,而是一个头戴一只纸叠白花的男人,男人看起来三十来岁,长相俊俏,下巴上一圈胡茬更显英气和成熟。
  “说过多少次了别叫我小花。”男人嘴里这样说,高兴地跑到窗下与阮文郝聊天,“你干嘛呢,咱们去打伏地魔。”
  “不去,你连条蛇都打不过,完了把我丢下跑了,害的我被校长骂,饭都不给吃。”
  不远处的钱航听到这样的谈话有些哭笑不得,看来病友之间的话题不是他这麻瓜能参与的。
  小花思索了一下,“那咱们去找龙珠,集齐七颗召唤神龙就能离开这鬼地方了。”
  敢情你们这是要越狱,钱航挂上被套偷听他们的谈话。
  阮文郝指着站在被套下的钱航,“那有个奸细,先把他打死咱们再商量。”
  “嗻,皇上!”
  躲起来的钱航一听这话惊了,接着就看被套被人扯下,小花龇牙咧嘴冲他扑过来。钱航撒腿就跑,病房内的阮文郝给小花加油,小花活像被疯狗一样追着钱航不放。这时一位护士从不远处路过,听到这边有惨叫过来看,见钱航被病人追着跑马上去喊人。
  小花听到护士喊人突然停住,冲远处的阮文郝喊:“皇上对不起,八国联军太凶残,小花子承受不起跑路了。”
  钱航见小花跑了,停下来冲逃跑的小花耀武扬威,“别跑啊,看我抓到你一定喂你吃大把药,再带你去做治疗!”
  阮文郝看小花真跑了,坐在窗外的防护网跳,蹦了十几下后,铁栏承受不住压力脱落,他从里面摔下来。钱航正得意,见阮文郝从窗户里跌出来跑去看,并庆幸阮文郝住在一楼,这高度摔不死人。
  “438号,你没事吧?”钱航扶起阮文郝问。
  “你才死三八,四眼螳螂。”阮文郝揉揉被跌疼的腰,抓着钱航的手臂就是一口。
  “靠,你这没良心的!”
  。。。。。。
  钱航站在水房来回踱步,他自认为好脾气,可不到半天时间被这疯子气到两次,他决定好好收拾这疯子,不管脑子还是嘴都得治。水龙头前的阮文郝正在洗他的被套,搓两下抬头透过镜子看钱航,满眼的怨恨。
  一名护士经过水房,见到阮文郝停下,手里分别拿着一个小纸袋和一杯水。钱航知道阮文郝该吃药了接过水杯和药袋,护士道过谢离开水房。阮文郝看着药袋皱眉,自从住进医院,他每天要吃很多奇怪的东西,最近稍有减少,但是他讨厌那种味道。
  “吃了。”钱航走到阮文郝身边提醒他吃药。
  “你有病,你吃。”阮文郝有些生气拍水面,钱航赶紧退后免得被溅一身水。
  阮文郝发过脾气搓被套,钱航则想着怎么说话,不然给阮文郝刺激到发病就糟了。
  钱航唾弃似的说道:“这是糖片,不是药片。”
  阮文郝斜视钱航,“少骗我,每次护士来都拿着这种药袋。”
  药袋是白色的也不大,装十多片药片没问题。
  “不信的话你尝尝。”
  “你先吃。”
  钱航有种挫败感,然后才知道精神病患者不等于弱智。
  “要不这样,你把这个吃了,我帮你洗被套。”
  “我洗完了。”
  钱航开始憎恨阮文郝的智商,如果这家伙不是生病,现在已经在某个大学祸害同学了吧?
  阮文郝甩甩手上的肥皂沫,钱航又想到什么,“你吃药,我给你折纸飞机。”
  阮文郝动摇了,看看自己的手,“太脏了,你喂我。”
  钱航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再看看阮文郝手上沾的肥皂沫同意了。钱航打开药袋,阮文郝仰脖张嘴,他把药袋里的几片药倒入阮文郝口中,接着举起水杯喂他喝水。阮文郝咕咚咕咚喝了几口,钱航看着眯起眼睛喝水的阮文郝,简直像猫一样,睫毛还真长,脸也小小的,喝水时喉结上下移动,一滴水顺着嘴角流下,居然看上去有些性感。
  “呜啊,四眼螳螂你想灌死我吧。”阮文郝喝完一仰脖撞了下水杯,提醒钱航他喝完了,不过钱航看的太入神没发觉,他迫不得已推开面前的水杯。
  “水杯脏了你去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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