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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我现在可不是老师了。”
陶非指了指胸口:“在这,你就是我老师,永远是,不但是老师,还是我亲姐。”
“我可没福气做你亲姐,你不气死我就谢谢你了。”
“那——”她冲我一挤眼睛:“我和李小思什么时候吃老师的喜糖啊?小师母手上的戒指可真晃眼睛,还是无名指呢。”
李含思装做不经意的踢了她一脚,但眼睛里的笑摆明了也想听我说什么。我回头看了眼淡定的坐在沙发上的林边,摸摸鼻子说:“多大了你还吃糖,小心蛀牙。”
我就这一回头的功夫,陶非已经窜到我跟前,趁我不备捏起我脖子上的链子揪了出来,嘴里啧啧有声:“对儿戒呀,唉我去,不会是婚戒吧?”
她个白痴还敢眼睁睁的看着我,跟特别认真的问似的。李含思呵呵的笑出了来,怕我暴怒先跑出了门。我怒发冲冠将陶非横扫出门:“陶非,别再出现在我眼前,再这么不着调,小心我修理你!”
陶非嚷着:“那小师母,我们先走了哦。”说罢携着李含思笑嘻嘻的跑下了楼,合上门的时候,我听见陶非在楼道里问李含思:“咱俩也买一对不?”
李含思的声音平平淡淡:“等你以后挣钱的吧。”
我将门关上,坐到林边身边,她没说话径直躺到我身上出神,打从陶非量出她那道疤之后,林边的情绪就一直很淡,话也不多。我知道她这是想起她妈了,我俩在一起之后,林边月月都回林妈那一趟,还不让我跟着,所以我也不知道林妈那边到底进展到哪样了,但从她每次回来的脸色上看,必是不好。
“想什么呢?”我抵着她的脑袋问。
“没什么”
“要不,我也割次脉?”
如果可以解决的话,我不介意效仿,要是真的不治,倒也是个成全。
她瞪我:“你敢!”
我叹气:“如果是为了你的话,我什么都敢的。”
“你就跟自己较劲勇敢。”她扯了下我的耳朵,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十月的下半风平浪静,唯一不和谐的声音是王罩的小三杀了出来,绕是艺高人胆大,小三居然自己找上了光光的门。那天不巧我正在光光家喝她新淘来的茶,林大夫好茶,光光叫我上门品一品,要是合林大夫的口味就转给我,她家这东西多了,她也不在乎。
小三进屋之后自报家门,自称是王罩外面的女人,直接的让我一怔。
王罩外面有人,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光光从来都不管不问,两人过的是夫妻的生活,处的是朋友的感情。看来这小三的情报有误,这次胡闹,必然只会败兴而归。
光光借口买东西把保姆支出去,然后莫名其妙问小三:“你想要什么?人还是钱?”
该小三年纪尚小,看样子没出校门,看到她的第一眼,我恍惚的看到了林边的模子,那眉那眼,神似的不像话,只是小三的气质媚气了些,个性也忒不淡定。忘了说了,小三姓李,光光多看了几眼后,居然叫出了她的名字:“李瓷?”
我端着茶碗诧异这是哪家的景儿?豪门恩怨还是虐恋情深?
李瓷扫了眼光光,意外的看到了坐在地上喝茶的我,不待招呼,自己坐到沙发上开始目不转睛的看我。
她看我干什么?我让她盯的发毛,一碗接一碗的喝茶,顺便把脸遮住,我可不想跟她扯出什么关系,光光家的事够多了,拉上我准没好。
“你是唐木阳?”李瓷虽然用的是问句,但语气既直接又肯定。
我险险把喉咙里的茶水咽了下去,抬头向光光求救,这怎么回事啊这是?
光光正妻范儿十足的坐到沙发上,打量她:“你找她来的?”
李瓷的声音很细很柔,可说出来的话,真让人云里雾里,“我今天说的事,跟她有关系。”
我无辜的指着自己的脸:“我?我不认识你啊。”
“你不觉得我眼熟吗?不觉得我长的像谁吗?”
我犹疑不定,继续撇眼神给光光,你家小三拉上我干什么?她爱长的像谁就像谁呗,有本事长成女版的施瓦辛格,我还佩服她呢。
光光耐着性子给李瓷倒了碗茶,递过去说:“都自报家门了,就别卖关子了,想说什么痛快说。”
李瓷接过茶碗后并没有喝,放到一边直奔主题:“王罩不爱你。”
我咳了一声,捧起茶壶讪讪的笑:“我去蓄些水,你俩先聊。”
我这边刚站起来,李瓷姑娘的下半句就差点让我哆嗦到把手里的紫砂壶摔个粉碎。
“王罩喜欢的是她的女朋友!”
李瓷目不斜视扬手一指,食指目标,直奔我来!
☆、第 52 章
苍天啊,大地啊,鸡飞狗跳鸡犬不宁激动到不能言语啊!人家是现场被抓包,我这是让人现场拆包了么?
王罩误我!
“怎么,很诧异吗?”李瓷的眼里露出微微讥讽的神色,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敲到桌子上,说:“我这张脸,就是按她的模样整的容。”
我僵僵的立住身子,小心翼翼的去看光光,她并没有浮现出多余的表情容我猜测,只余光撇着桌子上的照片。
那是林边的单人照,微微笑的脸在阳光下灿灿生辉,因是初中时的模样,还带有几分稚气。这照片还是我给林小边照的,洗出来后觉得特别满意,随手夹在课本里,后来莫名其妙的丢掉了,还被林小边一通数落,原来让王罩摸去了。
我扶着茶壶原地坐下,眼巴巴的看着面上不动如山,暗里波涛汹涌的那二位,大气都不敢出。
光光不动声色的与李瓷对望,静默半刻,突然笑了,指着她的脸对我说:“高科技啊!”
我不动,十分警惕,怕光光突然扑过来跟我同归于尽。
光光摇摇头,倚着沙发靠下,对李瓷说:“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遭这么大罪,把脸弄的爹妈都不认识了,值得吗?”
李瓷脸上一凛,不胜凄寒,撑着口气说:“就算他不爱我,可他也不爱你。”
光光耸耸肩:“无所谓”
李瓷不可思议:“什么?”
“智商真低,比我们小阳还低,我没耐心跟你磨功夫。”她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饶有兴致的说:“王罩快下班了,你打算在这里跟我们用个快乐三人餐?说实话,日子太无聊了,我还挺期待呢。”
“你————”
光光笑着看她,口气不留余地:“小阳,送客!”
我哪里敢动,只时刻警惕着,要是她俩挠起来,我是拉还是劝?是帮光光踹两脚,还是和稀泥别把事闹大?
李瓷恼羞成怒:“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跟他结婚?他不爱你,你为什么要捆着他?”
“他不爱我”光光食指点点太阳穴:“他爱你吗?”
李瓷脸色瞬间惨白。
光光指着照片说:“他爱她,可她爱她——”光光没看我,指头却指到了我身上。她继续说:“不过好在,她也爱她,多好,这么多闲烂人,总算有对成全的。”
光光又说:“李瓷,你这脸新整的吧?我以前看你照片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可没这么这么像!”
我的嘴,慢慢的慢慢的张成了o型,我眼看就要死不瞑目了。
自以为有备而来,打算惊天动地闹一场的李瓷,反被光光的了然弄乱了阵脚,看看我又看光光,她肯定有点乱,比我乱。
“冒着毁容的危险整成这样,居然还敢跟王罩闹翻?”光光端起茶碗,嗤笑了下:“笨啊。”
李瓷恼羞成怒站起身子,指着光光:“你————”你了半天,也没你出啥来。
光光咽了口茶,抬眼瞧她:“被除名心有不甘,打算没脸没皮闹一场?你不好,他也别想好?能把我俩搅合离婚了最好?”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李瓷终于明白了过来,点着头跌坐在沙发上重复:“你什么都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你不是三,充其量你也就是个四五六!”
李瓷听后如遭雷劈,声音都开始发抖:“他,还有别人?”
光光颔首:“当然。”
“我以为,我————”李瓷的眼睛瞬间聚集泪水,捏起桌上的照片,怅然若失的点着林边的脸问我:“她有这么好吗?”
“啊?”我的末梢神经濒临坏死:“挺,挺好的”
“她很好?”
我点点头。
“她哪好?”
我脸皱成一团,干巴巴的说:“哪都挺好的。”
姑娘,别再问了,真的,我比你受到的惊吓少不了多少!
“她有什么好的呢?她一点都不爱罩哥,凭什么让人心心念念呢?”
情之一字,难解难猜,她好与不好,不在你眼,只在我心。
“听说她是大夫?”
我一头雾水:“啊?”
光光警告她:“我告诉你,你今天出了这门,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别动她,别说王罩,就算是惹毛了我,你自己掂量掂量你什么下场。哦,对了,你还没毕业吧?”
李瓷木然的看向光光:“连你都护着她?她凭什么这么多人宠着呢?而我呢,本来什么都没有,最后连脸都不是自己的了,可连当个四五六都当不了。”
光光说:“你自己选的路,怪谁呢?你自愿给人当□,还想谁哪你当牌坊拜?”
我没给人当过三,但觉得这话的杀伤力应该挺大,估计跟有人骂我变态差不多,瞬间反而有些可怜起李瓷来。
“是”李瓷果然受激,恍恍惚惚的站起来:“我傻啊,最傻的人是我么”她喃喃自语的出了门,把照片留在了桌子上。
光光摇着头看她出门,最后叹了口气。
我眨眨眼,艰难的转头看她:“什么情况啊?”
光光眯着眼睛,显出思考的样子,琢磨的说“我也不太清楚,按理说整成林大夫的样子,王罩更应该捧在掌心,怎么还能扔了她呢?”
“不是,我是说——”我摸摸鼻子:“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反转剧都没这么生动过,我绝对受大刺激了。
光光斜眼看我:“智商啊小阳”她叹气:“在余杭我就觉得不对了,婚前的时候,查王罩外面的七七八八,这李瓷就是其中之一,她当时还没这么像呢,但打眼一看,我还是觉得熟,这样再不明白,我就白混了。那时候我也才恍然大悟,明白为什么我精心安排的余杭之旅,你和林边不但没成,还差点弄巧成拙,不过这怪不了我,谁知道你们几个还有这渊源。”
我刚刚以为她不过是在李瓷面前故作深沉,原来她真早就知道了,果然,我才是最白痴的那个!
我问:“那你和王罩,以后怎么办?”
“他爱林边就爱去呗,林边又不爱她,要是林边喜欢他,两厢情愿的我马上让贤,可林大夫死心眼的不就只瞧上你了么。”光光端着茶碗坐到我面前,给自己满上茶说:“反正都是结婚,跟谁不是结?两个身不由己人,我和他一对反倒既登对又匹配!”她吸了口茶若有所思,怅然的笑笑:“咱罩哥看人的眼光挺高,但选人的标准太差,真希望他外面那几个有点心,别弄的大家都下不来台。”
我迷茫的看着她,瞬间有点冷:“唉光光,不对啊,王罩知道我和林边的事儿了?”
光光都不爱搭理我了:“在余杭你俩闹的那么凶,你自己傻别拉低别人的智商行不?”
我捂住眼:“林边咋就不知道瞒瞒呢,她真不打算做人了啊?非要全天下人都知道她找个破烂,她就爽了?”
光光皱着眉头看我,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真是越来越不知道林边到底看上你哪了?她要是在乎那些,她找你?”
我看着窗外,不由自主的轻声:“可是我,真的没有一点可爱的啊。”
临走前,光光把包好的茶叶递给我嘱咐:“回去告诉你家大夫留点心,李瓷这回真是血本无归,发了疯都能找我来,指不定能干出什么事呢。”
我忐忑不安的回了家,林边正在做晚饭,见我回来了,问:“脚不好乱跑什么?去哪了?”
我摇着手里的茶包说:“去光光那蹭茶了,喝不了我还包着走呢,滇红,你的最爱。”
林边刮了下我的鼻子,笑道:“没出息,自己不会买吗?”
我只是突然的,没有任何预兆的低头吻住了她,她没有推开我,她一向如此。
“怎么了?”她问。
“我好像又把你害了。”
林边心情甚好的把茶包打开,嗔看了我一眼:“从小你就连累我,说吧,又怎么了?”
我把在光光家的事跟她如实讲了一遍,我很担心:“那个李瓷情绪很不稳定,你小心点。”
“哦?”林边摸了摸自己的脸说:“整成我这样?”
“反正挺像的”我皱眉,跟光光一样的感到疑惑:“都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