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又去挠她的痒痒肉,问:“哎呦!还真后悔了?”
她躺在我身上憋着笑,嗯了一声。
我决不能放过她,干脆把手探进她的衣服里,掐她身上的痒痒肉:“真的后悔了?”
她这才受不了了,笑出了声,讨饶说:“不后悔不后悔。”
我满意的亲了她的额角:“这才乖!”
她呼了一口气,嗔怒的看了我一眼,无可奈何的推了我脑袋一下,继续枕着我闭目养神。我也闹够了,搂着她主动坦白交代,把白天的事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尤其侧重了一下李含思最后的话。
林边一直静静的听,也不知道走没走心,直到听到最后,她才睁开眼睛看我:“她真这么说?”
“是啊。”
林边想了一想,说:“那这个李含思倒是真难得。她会跟陶非走下去,她们俩会很好”
“怎么讲?”
“李含思才多大,她这么小就知道自己要什么,明确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主意很定,不会走弯路。”
我不置可否:“她俩都弯成这样了,还不是弯路?”
“你呀”她嗔怒的点我的脑门:“白痴!”
“我白痴?哦,对了,白痴有东西送你。”
她眼睛瞬时间亮了下,微微的笑,有点期待的看着我。
我把那个维尼掏出来递到她面前:“给你。”
“嗯?”林边有点意外,倒看不出喜乐,只拿在手里问我:“怎么想起送我这个?”
“呃————”我刚想说我那被雷击了的脑残事,就想起了李含思最后嘱咐我的话,背词一样的说:“看见它的时候,就觉得它笑起来很像你,就买给你了。”
说完,我自己的牙先倒一片,太酸了~~~~
“像我?”林边怀疑的看了维尼一眼,然后把维尼比在脸上,笑了笑,瞪着眼睛问:“哪像了?你说我像熊?”
我就知道不该听个小孩的,倒弄出了一身的不是。
我恹恹的伸出手,说:“就知道你不喜欢,还我吧。”
她手里一躲,背过身去:“送人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你不是不喜欢吗?”
“那也不给你。”
呃,她这是高兴啊,还是生气啊?我糊涂了,我俩应该都是人类的脑子,可我怎么一点都弄不明白她?
隔天,陶非就牵着李含思的手站在我家门口,她经过这一通的折腾,整个人瘦了不少,皮相上没有往日的神采,但精气神很足,简直太足了,一见到我,就大大的给了我一个熊抱,拍着我的背后兴高采烈的说:“她答应了,答应了————”
我让她敲的背骨都要碎掉了,使劲推开她:“她答应你,你也不能拿我祭天啊!”
李含思捂着嘴巴不好意思的笑,伸手拉陶非,不让她胡闹。
林边听见声音从卧室走出来问:“谁啊?”
陶非一眼看见她,眼睛亮的什么似的,挤眉弄眼的看着我,然后从林边热情的摆摆手,毫不遮拦的喊:“嗨,小师母。”
然后把林边指给李含思说:“这就是我说的小师母,咱老师的媳妇儿!”
看来李含思并没有把她住在林边这的那几天讲给陶非,这小孩还挺沉的住气!
小师母这个词,是陶非第一次当着人面叫的,我有些尴尬的回头,怕陶非这愣头愣脑的,再让林边下不来台。
哪知道林边只含笑的看了眼她俩,说:“别在门口站着了,进来吧!”
“好嘞”陶非牵着李含思从我身旁走过,经过的时候,手贱的垂了下我的肩膀,说:“师母都发话让我进了,我可就不客气了!”她进了客厅,先把李含思按在沙发上坐,然后倚在沙发的扶手上,对林边说:“师母,她都好几天没吃好饭了,你能给她做点吃的吗?”
我愕然,她咋这么不要脸呢?林边是她能指使的吗?我都舍不得呢!我刚要训斥陶非,林边笑了笑,说:“等着。”走进厨房前,给她俩飘了三个字:“洗手去。”
“得令”陶非简直美死了,拉着李含思直奔我家的洗手间。我站在门口愣神,话说,这也是我家吧,话说,我才是她们的老师吧!话说,她们怎么可以如此堂而皇之的无视我,我有这么空气么我?
陶非就是太高兴了,可这高兴又不是人人能说的,就跑到知根知底的我这来了,吃过饭后,她如了愿,又兴高采烈的拎着李含思走了。我看出来了,她这就是明显的跑我这来炫幸福,我磨牙的看她不知羞耻的背影,真明白李含思为什么一直看不上她了。
幼稚,她可真幼稚!我转身就把林边狠狠抱在怀里,林边挣扎了一下,莫名所以的看我:“怎么了?”
“她跑我这来显摆~~可她有我幸福吗?有吗有吗?”
林边嗤笑了下,拿额头顶我的额头,嗔笑道:“白痴”
白痴就白痴,白痴有自己的世界,白痴永远都开心!
暑假尾期,一直蛰伏的陈光光出现了,我有一阵子没搭理她了,她肯定是一个人在家闲出p来了,晚上打来电话过来问:“下个礼拜你和林大夫有空吗?”
“有事说事!”
“棋山新开个景区,挖出个温泉来,开发商满处孝敬打名声,我手里有几个名额,正好你暑假,带上你家大夫,咱几个玩去啊?”
泡温泉啊,这倒不错,不过——
“我是有空——”我琢磨了一下,大声问客厅的林边:“小边,光光说下周请咱俩玩去,你能排开班吗?”
林边从客厅走进来:“去哪啊?几天?”
“棋山,几天你说的算!”
林边略有为难:“我还得上班呢。”
“哦”我答应了一声,跟电话里的光光说:“林大夫没空,你找别人玩去吧!”
“她没空,你不会陪我去啊?”
“我?”
我抬头看林边:“光光要我陪她去。”
林边想了想,说:“算了,我试着请下假,但最多三天。”
我跟光光说:“三天!”
“真是的,请人玩都这么费劲,你俩谱真大,等我安排——”
撂了电话,我跟林边商量:“她就是一个人太没意思了,不折腾折腾我,她难受!你要是实在不行,我就陪她玩两天去吧,就两天!”
林边手里有意无意的揉着我的脸,说:“一天都不行,跟她出去,你们两个再胡闹,我得看着你点。”
“那你能排开班吗?”
“不是下周呢吗?这还有几天呢,我跟主任商量下,问题应该不大!”
她假请的挺痛快,光光来接我们的时候,偷偷跟我咬耳朵:“看的这么紧,怕你跑了?”
我摸摸鼻子呵呵笑,光光撇着嘴斜眼看我:“损样儿吧!”
到了棋山温泉馆,确实建的不错,但一看就不是低消费的地方,日式的温泉,房间都修成院落式的格局,如此耗费占地面积,看来这开发商针对的,绝对不是一般高薪阶级。
我提着行李进了院子,站在拉门前看院里的景色,赞叹:“小红楼啊这是?”
光光挥退殷勤的服务员,拉开拉门掂着钥匙说:“有点后台,不然也不敢这么干!怎么住?”
“怎么住?”我愣了一下,她就是故意恶心我的,我负气的说:“小边单独住,我跟你住一屋!”末了我还加上一句:“我还跟你住一床一被窝!”
“呦,胆儿肥了啊。”光光提着行李站在木制楼梯前捣乱:“林大夫,你家唐木阳要当着你的面红杏出墙啊!”
林边不理会我俩,举目望着这复式的日式小别墅,撇了我俩一眼,最后瞪了我一下。
二楼是那种榻榻米式的格局,我和林边选一间带阳台的,光光挑了一间带天窗的。光光说,晚上要跟我俩在天窗下,把酒问基情!
谁要跟她问基情!!!
落完行李去泡温泉,在正厅大堂等光光办手续的时候,总该是冤家路窄,孽缘不浅,林边挎着我的胳膊淡扫四周,手上突然微微一动,我察觉到的一回头,几目相对,几个人都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是星期几?(泪流)不要告诉我!不要告诉我!(咆哮)我不想听,我不想听!!!!
☆、第 46 章
光光后来说:“李常泽他爹是市医院院长,不大不小,开放商应该是也给他爹发卡了,姐们确实没料到会这么巧。早知道,去长白山跳天池,都不会带你俩来这!”
可是都是很久以后的话了,面对面的时候,李常泽胳膊上挎着另一个鬼脸嘟嘟,俩人外形貌似不搭,但怎么看,都比林边挽着我搭多了。
“这么巧?”李常泽尴尬的笑笑,目光一定,落到林边的手上。
“呵呵呵呵”我干笑着动了动胳膊,想让林边把手收回去,林边没动,眉目依然如故,点了点头对李常泽说:“是啊,你也来了啊”
目光对峙,初见今见历历在目,李常泽看着我俩,原本疑惑的目光瞬间明了,我心中大石一沉,也站着不动。
后来我问林边,为什么他当时就看出来了,林边说,因为她不管同性异性,从来没挎过别人!
“干什么呢?走啊?”光光从后面拍我肩膀,瞧着我们几个:“演兵马俑呢啊?”
她不认识李常泽,所以不了解个中恩怨,像个傻子似的突然杀出来,搅乱了千钧一发的对局。
“走吧”林边拉着我的胳膊动了动,把最呆的我拉了出来。
“怎么办?”我俩跟在光光身后,我连回头的看李常泽的勇气都没有。
“什么怎么办?”林边皱着眉:“唐木阳,你能不能有点勇气?我要求的不多,就一点。”
他不是别人,他是李常泽!你当初到底怎么给他说的?”
林边站到我面前,抬首:“我说,我心里有别人了,早就有了,除不掉,不想骗他骗自己,行吗?”
她心情明显不好,我哪还敢言声,忙点头:“行,太行了。”
她叹了口气,食指点点我的眉间,不再说话。
我想我知道林边为什么生气,所以温泉泡一半的时候,她先走掉,我也没敢言声。
光光游了过来,搭着石台问我:“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了这是?”
“刚才大堂那男的,你还记得不?”
“不记得了,怎么了?”
我长叹了口气,斜眼看她:“李、常、泽!”
光光也惊讶住了:“靠!”
“那你家林大夫这是?”
“她嫌我胆儿小,可我能怎么办?我还上去亲她一下?”
“你当时什么反应?”
“我没反应啊”
光光倒是了解我,下眼皮看我:“你石化了吧?”
我捂住脸:“差不多————”
“你咋这么怂呢?”
“那你说,你赶上了话,你怎么办?”
“我啊?”光光下巴搭在胳膊上,脚踢着水,也犯难:“是啊,还真没什么好招。”
“就是啊!我总不能昂首挺胸的敲李常泽的肩膀说,这是我对象,你小子离远点,拜托,林边在市院还要做人呢!”
光光也陪着我发了一会愁,然后哗啦从水里站起来拉我:“走吧,喝酒去!”
日本的清酒跟兑了水似的,喝起来没滋没味的,在酒堂林边给我电话,问我在哪。
“陪光光喝酒,一会儿就回去了。”
“那你少喝点,远吗?”
她能这么说,看来她气消的差不多了,我也软着口气说:“开车不到10分钟,清酒,没啥劲。”
“那你也少喝点”
“知道了,你困就先睡吧。”
身边光光摇着清酒的小瓶子,不满的对服务员说:“给我换老雪花,这怎么啊这是!糊弄人呢么!”
我赶忙按下电话,转身拦住光光,苦口婆心:“姐啊,你好歹是有体面的人,可别这么泼了成吗?”
光光没理我,到底是她有力度,穿着和服的女服务员还真上来两扎啤。可是对着一群摇曳的日式女郎,喝盛京啤酒,这滋味还真挺别扭的。
我俩喝到十点多的时候起身离开,谁都没喝多,光光觉得场景不对胃口,她特别不喜欢这种地方,她在这样的地方呆的多了,她嫌板身子。
“破地方吧,再也不来了。”她开着车不停的吐槽。
我说:“是是,你就是一个破落户,投错胎了,你就应该投在宋朝,人送外号陈二娘。”
光光乐了:“那也比现在强,活的累挺!”
到了旅住区,光光去停车,我站道边等她,立柱下有一个人影,因为路边空空荡荡的没什么人,被我一眼看见了,心想叹道,冤冤相报啊。
我走了过去,喊他:“等我?”
这离我们的院子不远,李常泽想必是打听过了。
这小子看来喝酒了,吐出的酒气经我一闻,白酒!浓度至少60往上。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