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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守了她一夜的那个,顾夕颜我不是见过么!”
林边回忆了一下,不太欢喜的回答我:“挺好看的”
我撇撇嘴,愤愤不平:“她的桃花还开的挺美!”
“哼”林边冷冷的瞪我:“没你的leni美!”
哎呀呀,我还以为她真的自尊到不会再提此人呢!看来天下女人都一样,谁也没比谁大度多少。
我嘿嘿的笑,干脆压到她身上耍赖皮;“你看你,她什么时候是我的了?我心胸狭窄,没地方装别人!”说罢我握起拳头到她眼前说:“不都说心脏跟拳头一边儿大么,你看我就这么大颗心脏,早年就被你霸占了,早就超载负荷了,容不下别人,放心吧。”
她还是不依不饶:“什么叫被我霸占了,要是我不占着,你是不是就容别人了?”
这不是明摆着套话么!我笑嘻嘻的贴住她的脸问:“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霸着了呗?”
她翻过身子,气急败坏的捏我的脸,金口玉言赐我两字:“休想!”
唔,真乖,她咋就这么乖呢,我欢喜的不行,上去吧唧亲了她一口,看着她脸色慢慢浮出笑意,哄着她说:“不想不想,你就挺好,我挺喜欢。”
中午的时候,林边抱着我补夜班觉,我只得躺在床上看书,她睡的正香,门外突然就有人哐哐的砸门,林边不悦的一皱眉头,条件反射的往我怀里缩。我也皱眉头,这谁啊?这么不懂事呢,林大夫睡个好觉容易么!手里轻轻的拍了拍林边的背,起身去开门。
一开门,门里门外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陶非怎么找到这来了?
陶非张口结舌的看着我:“你还真在这呢?”
我抱着胳膊看她:“你怎么跑这来了?”
“我找你好几天了,你手机也打不通,家里也没人,你这我只认识林姐,就想过来问问她,你跑那去了?”
“我欠你钱啊,你这么挖地三尺的找我?”
陶非眨眨眼,又眨眨眼,厚着脸皮的挤着身子钻进屋子,说:“我都要闷死了,天天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不是想找你唠唠嗑么!”
我把门关上,回身看已经坐在沙发上的陶非说:“你说话小点声,你林姐她昨天夜班,正补觉呢”
陶非噢了一声点点头,然后一抬头惊呼:“你俩又好了?!”
我一鞋底子拍过去:“你tm给我小点声!”
陶非中招,摸了摸脑门冲我嘿嘿笑,伸出手向我讨东西:“烟!”
“戒了,没有!”
这是真的,林边尼古丁过敏,一闻烟味头就疼,她老让我出去抽,外面挺冷的,索性就戒了!
陶非怀疑的看着我:“戒了?”然后从兜里摸出一盒软烟递给我说:“那抽我的吧”
我拍她的脑袋:“我不抽,你要抽给我去阳台抽去!”
陶非撇嘴:“妻管严!”
“小崽子,有胆子再给我说一遍?”
她嘿嘿的笑,把烟收回去,说:“找你有正事呢。”
“有话快说。”
“李小思跟赵磊黄了,这事你知道不?”
“嗯!”
“我打算再表次白!你看我有戏没?”
作者有话要说:《无边》起的时候,就有预想了,把19中写成一个系列,江照和西晨曦,大家觉得如何?
☆、第 43 章
再表次白?这得多强大的心理素质啊?我冷眼将她瞧着:“李含思最近给你好脸了?”
她笑的那叫一个得意忘形,猛点头,说:“我觉得这回行,所以找你当参谋,不然我找谁啊?”
“你找我干什么?”
“问问你策略啊,你说我要不要弄个什么心形的大花篮,还是弄999朵玫瑰,要不就订他一大堆氢气球,每个上面都写上李含思的名字,再挑个好天气好地方,把她往那气氛一领,我就不信她不感动,她一感动,我再说一遍,估计这事就成了,老唐你觉得呢?”
“所以,你要我?”
“你躲暗处,我一拍手,你就放音乐,我再一拍手,你就放气球!”
七窍生烟大概说的就是我现在的心情,她拿我当小打了?还她一拍手?她真把自己当偶像剧的主角了吧?这韩剧得看多少,才能把一个好好的孩子荼毒成这样?脑残现形记啊!还心形花篮?还气球?还音乐?她究竟的弱智到什么程度,才能觉得依李含思的个性,能让这些东西感动了?
我忍耐着给她一个中肯的建议:“我觉得你要是真这么做了,就等着李含思大骂你白痴,再拒绝你第二回吧!”
“为什么?”
“为什么?”我愣住了:“没有为什么!排场不对,气氛不对,人不对,整个都不对!”
“哪不对了,我就觉得挺好的,我想了好几天了。”
“你想了好几天,就想出些这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陶非真是要多白痴有多白痴,理所当然的看我:“啊,你不觉得很有feel吗?”
“我不觉得。”
“啊?”陶非有些失望:“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叹了口气,坐到她身边,很严肃的问她:“陶非,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什么?”
“我问你,你脑子现在清醒吗?你是不是应该回医院重新检查下,看看是不是被打坏了?或者,压根就是里面长个瘤?压迫了中枢神经,导致了你的胡言乱语,干脆引发了臆想症?”
“我怎么了啊?”
“我上次在这间屋子跟你说的,你都有答案吗你就要和她在一起?”
陶非似懂非懂的看了我一眼,啊了一声,浑不在意的说:“你说的那套我不管,我只知道,我就要和她在一起!再说,你不是跟小师母在一起了么,你有答案了吗你说我?”
我让她问的哑口无言,哀叹了一声,说:“混蛋玩意,好的不学,嘴倒是快!”
陶非鬼兮兮的探个头看我:“你真跟小师母好了?”
我无语。
“哈”她更得意了:“好兆头!”
“什么好兆头,我明白告诉你,你刚才说的那些,行不通,肯定行不通,你要丢人现眼千万别拉上我!”
她拉我的胳膊,可怜兮兮的哀求:“你不帮我?我拿你当亲姐,亲生的!”
“爹生的都不行,首先,你根本就没明白你在干什么!其次,李含思也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小女生,你这套得让她气死!再次————”
“行了行了,你当上课呢,还首先其次的,用不用结尾来段历史意义啊?我告诉,我的历史意义就是,此一项伟大的举动,将带领李小思同学走向幸福的康庄大道!在她答应我之后,我们将手牵着手,肩并着肩,幸福每一天!”
“……”
“切,你不帮我就算了,我再想别的招儿,不过你得给我保密啊!”她说着站起身,往卧室里探头:“我能看看小师母不?我挺久没看见她了,我还挺想她的呢!”
我赶忙按住她要推开卧室门的爪子,推着她往外门走:“别跟我这犯浑,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说完一脚把她踹出门去:“以后丢了人,千万别说你是我学生,我不认识你!”
陶非自信满满:“怎么会丢人?你真不帮我?这可是见证历史的时刻呢!”
“见证你死的时刻!”
“真不讲义气!”陶非撇撇嘴,复而又乐呵呵的看着我:“那等我好消息!”说完屁颠屁颠的下了楼,在楼梯的转弯处扶着把手抬头笑嘻嘻:“帮我给小师母带个好啊,等我成了,把李小思带来,让她也认认门!”
她烟儿一样的下了楼,声音响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我去了,祝我好运!”
我怎么有这样的学生呢?怎么会呢?我含恨把门关上,她哪里就有这么大的勇气,谁给她的呢?就算无知者无畏,可我把道理都讲的那么明白了,她怎么就听不懂呢?
是什么,可以让她这样坚持?
我混沌的推开卧室的门,林边还闭着眼睛睡觉,安安静静的摸样,我轻轻的坐到床头看她,忍不住一手覆上她的额头,内心五味杂陈,没想到她就势翻了个身,压到我的身上,闭着眼睛含笑道:“玫瑰,气球,音乐,”她睁开眼睛:“木阳,你要是有陶非一半有心就好了!”
“啊,吵醒你了?”
“没有!”她懒洋洋的勾着我的脖子靠了上来:“自然醒的。”
“你喜欢那些?多俗啊?”我都要受不了了:“她还一拍手!她干脆冲我一拍砖头吧!我还省点心。”
林边也笑了:“出发点总是好的!”说着颇有怨气的扭头看我:“你十七八的时候,别说玫瑰气球了,你还抢我盒饭里的肉呢!”
“什么抢?那是你嫌腻,硬撇给我的。”
“是吗?”她说着就拉我的脸:“你确定?”
“不是不是,你让我好好想想,我记忆出现偏差了。”我拉她就要使劲的手,陪着笑:“我确定我记差了,你说的对,你说的都对!”
她哼一下的乐了,反手给了我一下,坐起来说:“饿了呢,晚上想吃什么?”
这次我学了个乖:“你做的我都爱吃。”
林边受用的笑了一下,下床问:“哎,你说李含思能答应陶非吗?”
“这我哪知道,那小孩的脑子太鬼了,我琢磨不透。”
“那你希望她们在一起吗?”
她站在卧室的门口回头看我,那目光中的郑重让我觉得这个问题不简单。我想了又想,找了个比较安全的答案:“这事我说的不算!”
估计我这点小心思,林边早就了如指掌,颇玩味的笑了一下,倒没再难为我。
晚上吃完饭后,林边去上班,我没意思就玩了半宿的扫雷,睡觉前按要求打了请安电话才允许就寝。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不免又想起陶非和李含思,我希望她俩在一起吗?过我和林边现在的这种日子?是,现在的我很快乐,也很满足,但那种不踏实是真真切切的,每一天都像是偷来的,透支的是自己无法掌控的未来。
这样的日子,是她俩承受的起的吗?!
操心了半宿突然明白,这问题想了也白想,人个有缘法,陶非那么浑,还真不是我说的算的。所以我无法祝她好运,只能祝她随缘!
隔天林边下班回家,一进门就问我:“木阳,你猜我今天拣着什么了?”
“啊?捡到毛爷爷了吗?”
“你就认识钱。”
“开玩笑,没钱能活吗?”
她从兜里掏出一个物件递给我。
戒指!
我惊讶的捏到手里,迎着阳光瞧:“哇,咱国家已经富裕成这样了吗?钻戒都可以随便扔的?”
林边也满好奇的:“就掉住院部的草坪里,下班的时候路过,余光被戒指上的碎钻晃到了,如果不是今天阳光足,还不一定看的到。”
“这东西现在值多少钱啊?”
林边警惕的看我:“你要干什么?”
“卖了啊!”
“你——”林边拿食指使劲点我脑袋:“你就认钱,你只认钱,你什么时候把对钱的热情劲分我身上一半,我就谢天谢地了。”
“胡说”我拉着她的手,把她整个人抱怀里:“你能跟毛爷爷比吗?你能把头像印在每一张钞票上吗?你能人见人爱到让多少人朝思暮想吗?最重要的,你能把相片挂天|安|门上吗?算了吧,你也就能把我迷惑住!”
林边一边听一边笑,最后伸手捏了我一下:“能把你迷惑住就不错了!
得,林小边同学也彻底被我拉入没出息的行列中了。
晚上我一直对着那个戒指出神,真心惦记着把它卖了算了,还能解决不少生活问题呢,林边看我当了真的样子,干脆把戒指收起来,不让我看。
这个女人真是的,这么超脱干什么,活的一点都不接地气!
后来,大概也就几天的功夫吧,等我再问起那个戒指,林边告诉我,她还了!
她还了?!我发家致富的梦啊,刹时间碎了个粉粉的,没精打采的问:“还谁了?”
“就是守了布可一夜的那个女生的。”
“啊?”我挑了挑眉头:“你怎么确定是她的?”
“连续两天了,我老能看见她在草坪里一点一点的找东西,前天晚上,我又看见她拿个手电筒在草坪里扒,天那么黑了她也不走,那样子挺急的,我就问她找什么,她说找个戒指,我问她什么样的戒指,她用手比划,说出的样子也差不多,我看她的样子也挺诚恳,应该是她的!”
“布可的女人?戒指?”我想不明白,问林边:“什么情况?”
“不知道,我没问,物归原主就好了,打听那么多干什么?”
“哦”我见林边看我的样子有些欲言又止,问:“怎么了?”
她将我看了看,有些泄气的说:“算了,没事!”
陶非从来都是个行动派,在我这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