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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光听完很兴奋:“唉我去,你在德国还有一段呢?男的女的?”
这不废话吗?
她见我瞪她,哈哈的笑了两声说:“你最近犯桃花啊,挺好挺好。”
“好你奶奶个腿!”
“哎呦,真急了?”她幸灾乐祸:“什么样的人啊?领出来我瞧瞧?比林边好看不?”
“你能比个别人不?”
“那行,比我,比我还不行吗?”
“比你好看多了!”
“真的假的!”光光不信,这人自恋,自认天下第一大美女!
“我正烦着呢,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
她哦了一声,说:“你回国这都多长时间了,她咋想起找你了?旧情未了?”
我清楚明白的告诉她:“不、可、能!”
光光反驳:“不可能?那她为什么千山万水的找你来?”
我恶声恶气:“她过我这找自尊来了呗!”
“什么意思?你伤着她了?”
我颓然的坐到床尾,说:“你知道吗?我爸出事前,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传到他耳朵里了,他之前就把四年的费用都给我打过来了。”
“然后呢?”
“我走之前,就带了个机票,剩下的钱都留给她了!”
“唐木阳!”光光忍无可忍:“你是二|逼吧!”
我点头承认:“对,我是二|逼!”
光光使劲的点我脑袋:“你都穷成那份堆儿了,装什么清高洒脱?”
我认着她敲打,也是该有人数落我一顿了,可是我妈不在了,每次去看我爸,他又哪里舍得。
我老实说:“所以,她才会回来找我!”
“什么?”光光停下手:“她以为你是个有钱主,回来砸大款了?”
我摇摇头:“不是,她不是个差钱的主儿。”我笑:“她跟你还挺像的,都是只可以我甩别人,受不了别人甩我的主,可我不吃她这套,她能不闹心吗?”
没错,虽然我知道的不多,但在我们相处的那段时间里,她为了和我多聚,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平时日常的花销也慷慨大方,出去玩的时候,也多是她拿钱。我那时候手里不差钱,并没有谁多出谁少出的意识,也没长计较的心。照此推理,估计她的前几任多少都是在她那里占了便宜的!都说穷人才生没用的傲气与自尊,这话不差,我家道中落,突然就明白了一个人什么都可以没有,但最起码得留一份尊重在,霎时生长了一颗穷酸的心,所以最后离开的时候,一张支票留在桌子上,我净身出户!我心里明白,这样的举动,对她来说决然是巨大的耻辱,她不会容许谁人在她那里留有自尊的全身而退,她今天的所作所为,足以见得她心心念念,难以善罢甘休!
人哪,就是贱的,都对那些个主动上门捧着颗真心的视而不见,反倒一双眼睛直追那个让自己吃尽了苦头的人。
上赶着不是买卖,就是这个道理。
光光似有有悟的点点头:“那你是几个意思?”
我澄清:“我能有什么意思?过去的糊涂账,我一竿子全打翻了,一样都不想算!”
“包括林边?”
我下定了决心,点点头:“包、括、林、边。”
我仰起头,看着窗外的天,跟老天爷打个商量,别闹了,行吗?
第二天上午没课,偷跑出去接光光,正好躲躲leni,临走跟齐新晨讲,要是变态主任查岗,就跟他说我拉肚子死厕所里了!就不信他变态到能闯女厕所,他要是真这么变态,我也认了,不就扣点钱嘛,见到个活体变态,我还真值了。
到了病房,林边也在帮她整理包裹,一进屋光光就不怀好意的递我小眼神。
我拿过林边手里的东西说:“我来了,不用你了。”
林边手里一空,面上一怔,抢过我手里的东西冷淡的说:“我跟她也算是同学!”
我笑了,指着光光:“你不是最烦她的么!”
林边气急,把手里的东西重重的摔到床上,逼到我身前:“我最烦你!”
“就是就是”光光一脸贱相的添油加醋:“没你,林大夫用的着烦我吗?”
林边闪电回头:“我没说我烦你。”
光光瞬间没电,轮到我幸灾乐祸了。该,叫你得瑟,这姑娘现在是你惹的了的吗?她都快疯了!大罗神仙都救不了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又到星期一了,我的心情太沉重了——————
☆、第 17 章
别别扭扭的收拾完东西,林边把我俩送到医院门口,光光倒是真心诚意:“林边,不管怎么说,谢谢你了,咱找个地方吃饭去吧,你想吃什么?”
我计算着时间,马上把自己摘出来:“要吃你们吃去,我下午有课,人不见了,肯定挨抓。”
林边撇了我一眼,说:“我这还是上班时间呢,不用了,你回去好好休两天,以后开车注意点。”说完,干净利落脆,转身走人。
微风徐徐,她的白大褂在步履中随风飘荡,隐隐的,我闻到了一丝白求恩的味道!真超脱啊!
光光一肩膀把我从愣神中拍出来,说:“有情况啊有情况!”
我一脚开出她的小路虎,没好气的说:“你以为是新闻联播啊?哪那么多情况?”
把光光送到了楼下,东西堆到屋里,让她自己找地拾到去,趁着时间还够,开着小路虎又回了学校。
这一中午,奥巴马都没我忙!
下午第一节六班的课,李含思最后才进班级,余光一瞥,赵磊目送她落座才往班级走。
全职好男友!
陶非连看都没看,闷着头看动漫,气氛是如此的飘渺,酸的我直想吃饺子,拿陶非下醋都够了。我是真饿了,中午没吃饭。
下了课,出班级的时候,李含思追了上来,把我托付她写的计划书拿给我,还说:“老师你看看,哪些写的不好,我改。”
我拿在手里翻了两翻,约莫字数够了,十分感谢,说:“挺好的,多谢,哪天请你吃饭。”
“又吃抻面吗?”她看我。
“啊?”我有点呆:“那你想吃啥?”
她也有点呆,愣神的说:“我也不知道。”
“那行!”我把计划书合上,说:“等你想好了找我。”然后指指她的身后,善意提醒:“你好像有人找哦?”
赵磊站在不远处,眼睛直勾勾的瞅着李含思,目送一波秋水。李含思只一转头,嘴里低声叨咕了一句,她声音够低,但我听见了,我绝对听见了,她说的是:“烦死了。”
也不知道陶非也有意的还是无心的,从班级门口走出来,正站在李含思和赵磊中间,目中无人的晃晃荡荡的又走掉了,路过我和李含思身边的时候,有若有似无的声音发出,我又听见了,我绝对又听见了,她鼻孔一扬,轻轻松松的一个冷哼:“哼!”
李含思有没有我耳聪目明我不知道,但我看见她的脸色也不好看!
天公不做美,月老不成全,倒霉的人都凑一块了,也是,谁还能有好脸色?
我说,别闹了,行吗?
晚上放学,leni逮了我一天,终于逮到我了,直接把我从校门口拦住,我迫于周围的人,保持着礼貌,温柔且和善的问她:“你有事儿?”
她用德语跟我讲:“唐,我们好好谈谈。”
我现在咋这么烦这话,我欠了你们的?一个两个都要跟我谈?谈个p谈,有什么好谈的?
周围的小破孩还是见识浅,被这位外国混血吸引,有意无意的把目光往我们这投来。
我微笑,德语回她:“我没有什么好跟你谈的,leni,我们完了。从我离开德国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过去式!这跟你做了什么没关系,我没爱过你,同样的我相信,你也没爱过我。所以你大可不必不必表现的出有多失意,我唐木阳自问没多少魅力,能有幸虏获你的芳心!”
她不弃不舍:“我不爱你,是因为你不爱我!”
这算什么话,我爱你,你就爱我了?我当初还爱林边呢,可她怎么就不爱我了?强盗理论,不可理喻!
我气定神闲,跟她交流就镇定多了,不像跟林边说话那么费劲:“你爱不爱我,我都不爱你,我麻烦你,我请求你,远离我,谢谢!”
她拉住我,恳求:“不是这样的。”
我摆开她的手,回首:“什么?”
我们仗着周围的人听不懂德语,如此堂而皇之的翻旧账!真是太欺负人了!
“唐,我还是很喜欢你的,你不觉得我们在一起很开心?我们很合适?”
能不合适吗?我不管你,你不管我的。我说:“但这不代表我就要因为合适,继续跟你在一起。”
我迈步走开,想了想转身,对她竖起食指,说:“leni,也许不该这么说,但你,没给我带来什么好的记忆,一点都没有,我承认我也有责任,但我想起那段日子,一点都不开心,所以我不想见到你。”
那段日子应该怎么形容呢?好吧,我曾经就是个无所事事的纨绔二代,拿着家里的钱在国外大把的挥霍,是败类是蛀虫!像很多在国外的二代一样,一切的所作所为,无不为祖国蒙羞。
我并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不想将一切归罪于失恋的自暴自弃,也不想归罪于leni的生活作风。我自身就是有责任,我没过过那样的日子,跟林小边在一起的时候,她是个安分孩子,我们又是高中生,打破天去,就是跟她逛逛书店,压压马路什么的。多数的时间,都是她在看书,而我在一边看她。
而leni的生活实在是丰富多彩,堪称纸醉金迷,她把我带到她的圈子里,同类人的圈子里,老实说,德国的主流社会还并没有那么开放,所以整体也都是很压抑的,所以这样一群人聚在一起,组成的俱乐部,可以想象出的,是个发泄的场所,活色生香,刺激耳目!我压抑的天性在那里得以释放,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除了必要的课业,都是同leni厮混在一起,没日没夜的假想世界大同。
无数次的夜深人静里,回想起那段日子,我都承认,那是一段堕落的近乎荒唐的岁月,我没有任何主见和辨识的沉迷其中,leni为人确实有她独到之处,落落大方,谈吐作为自成一格,与她谈恋爱是一件不用费心的事情,根本不用像同林小边那般熬废心神。Leni谈过多场恋爱,气氛场合都极具掌控力,而我只要随着她在她想要的气氛中起伏即可。有人讲,每个人年轻的时候,都必经一场叛逆,这才证明我们都从青春走过,所以,时至今日,我对自己当时的作为也许不屑,但不后悔。
我唯一后悔的是,那个冬天的夜晚,在那场part中,我不该喝下那杯酒。
那晚是leni的生日,请了乐队,那么大的音箱中,源源不断的摇滚音乐生生响了一晚,架子鼓手将鼓点敲的人头昏脑胀,摇来摇去的灯光,晃的人目眩神迷。离散之前,大家围坐在一起,有人拿出一个罐子,说是好东西,然后神秘的在每一杯酒里放了一片小药丸。之前她们也有过如此举动,是类似于摇头丸似的兴奋剂。我再荒唐,也一向对此东西敬而远之。一帮人都笑着欣然受之,只有我按着杯口冲leni摇头,我不管她喝不喝,我表示我肯定不喝!
那人探着身子,并没有收手的看着leni。Leni俯身在我耳边低语:“我保证,这不是坏东西!”
我摇头。
Leni有些讨好的摇着我的肩膀:“唐,今天是我的生日!”说完往我脸上亲了一口,冲我笑。
我没奈何,只得坚持:“我说过,我不沾违禁品!”
Leni立时摆手:“不不不,我保证,这不是违禁品,真的,我保证。”说着强拉着我的手,让那人将药丸放入我的杯中。
我们这一来一回磨叽了不少时间,我见首先喝下去的人,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问leni:“到底是什么?”
她拿起杯子,一口喝了下去,很痛快的说:“让味道更好的东西!”
一帮人热情洋溢的劝着我,毕竟是leni的生日,我卖了个leni的面子,半推半就的喝了下去。然后大家哄的一声热闹起来,最后一次祝leni生日快乐后,各自携女友离场,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离场。
而leni则一直盯着我看,笑的暧昧不明。
我想过酒里到底放的什么,摇头丸?B8?兴奋剂?甚至天真的敷衍自己,也许就是普通的泡腾片呢!但,就是没想过是情药。
我始终跟leni保持着最后一层关系没有发生,她一再的提起过,我都没言声,我心里清楚,我跟她就是露水情缘,天亮即散,作为一个中国姑娘,我还是有道德底线的,尤其还是一个我谈不上爱的人,我真的想都没想过。
那一夜的始末我都记得清清楚楚,那样让人恐惧到不能自制的悸动,leni在身边锲而不舍的循循善诱,我从开始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