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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备用钥匙?〃
奇怪的看著刘嫂,白未亭不解她怎么反而问他呢?
〃我不晓得。备用钥匙不是应该是你──〃
本以为这种东西应该是刘嫂在保管处理的,可话说到一半,他才猛然想起,刘嫂是去年才开始来为他整理屋子的,可这屋子,却是他三年前就买了啊!
换句话说,如果自己不曾告诉过刘嫂钥匙在哪儿,或是把钥匙交给她的话,那她根本就不会知道那东西放哪儿嘛,所以说,她会这么问他倒也是合情合理的了。
可是。。。。。。他家里有这东西吗?怎么他一点印象也没有呢?
一脸头痛的抚额细想,可白未亭却是怎么也想不起刘嫂问的备用钥匙放在哪儿,甚至,他连自己手中是不是真有备用钥匙也不清楚!
〃少爷。。。。。。?〃
〃哦,不用钥匙了。〃
不想说自己根本不晓得是不是有钥匙,白未亭直接说道:
〃再叫一次,如果他还是没反应,我就直接撞门了。〃
闻言,刘嫂虽然不解,可还是依言又叫了几声,待确定里头真的没反应后,白未亭便二话不说的使劲把门给撞开了。
浴室门一开,白未亭率先冲了进去,一进门,他就瞧见了关寻秀正挣扎的拉著浴帘想站起来,见状,白未亭赶忙过去一把搀起他。
〃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没事。。。。。。〃略显无力的倚靠著白未亭,关寻秀还是觉得有些头昏脑胀的。
〃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洗个澡洗这么久,而且叫你都没反应?〃
〃我。。。。。。不知道。。。。。。。〃被他这么一问,其实关寻秀自己也觉得很奇怪,颇为疑惑的垂首思考著,他的脸上满是不解。
记得自己明明只是准备简单的冲个澡而已啊,虽然浴室里那个大大的浴缸看起真的很舒服的感觉,但是他可没忘记,自己对白未亭而言,只是个连朋友都算不上的路人而已。
所以,虽然刘嫂一再的告诉他,这屋子里的东西都可以随便使用,可是,他还是暗自决定,除了必要的东西、日常生活所需之外,其它的什么也别碰、什么也别用。
不管白未亭对他到底是什么想法,总之,尽量别干扰到他的生活,也别太任意随便的动了别人的东西总是好的,就算不能再被他喜欢,可起码,也总能让他别更讨厌自己了,关寻秀的心里是这么想的。
因此,他本来也就打算只冲冲澡就好了啊,可是。。。。。。怎么最后,自己竟会是在浴缸里醒来的呢?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对不起,我真的。。。。。。不晓得自己怎么会──〃
看著他脸上的羞窘与困惑,白未亭不知怎地,突然有种像是自己在欺负他的感觉,让他很是郁闷。
本想开口要他别在意了,却不料关寻秀竟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原先苍白的脸孔居然瞬间涨红,整个人更仓皇失措的急著想从自己的身边离开!
〃喂,你在干嘛?〃
见他起身的动作有些颠颠倒倒,似乎还浑身无力的样子,白未亭不禁也跟著起身好扶住他。
〃你人不舒服是不是?〃
〃。。。。。。别、我没关系。。。。。。。〃
羞红著脸拼命想躲开白未亭的碰触,关寻秀此刻脸上那又惊又慌的表情还真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放、放开我。。。。。。。〃
瞧著他那不自觉显露出的娇媚模样,白未亭一时间竟有些失神,脑海中更冷不防的浮现出多年前他第一次将关寻秀给带上床时,他那青涩紧张的反应,那么相同的无措、那么相同的害臊,以及那么相同的。。。。。。撩人心神。
〃呃,少爷!是不是。。。。。。先让关先生。。。。。。穿上衣服啊?〃
跟著进来的刘嫂,有些尴尬的看著眼前俩人一个拼命挣扎想离开对方;另一个却恍惚失神的不肯放手,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开口提醒了自家少爷。
〃咦?〃
彷佛这才回过神来,白未亭蓦地明白为什么关寻秀会突然脸红羞怯、拼命挣扎,原来是──
〃喔,好,你把大浴巾给我,我帮他先披上。〃
惊觉关寻秀此刻竟是赤身露体的偎在自己身边,白未亭顿时像是被他的羞赧给感染了般,竟也觉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接过浴巾,正打算将他整个人都包紧的同时,眼角余光却好似瞧见在他的胸腹处有著奇怪的伤痕,不禁不著痕迹的缓了缓动作,以便更仔细的确认,之后,就见他目光微黯的直接打横把人抱起,也不管关寻秀的推拒,就那么朝著他暂住的房间走去。
***
替关寻秀拿出衣服好让他穿上后,白未亭随即又走了出去,再进来时,手上便已多了个吹风机。
〃好了吗?我帮你把头发吹乾,免得感冒。〃
说著,白未亭便迳自将吹风机插头插上,真的来到了关寻秀的身后打算替他吹头发了。
见状,关寻秀连忙回过身,止住他的动作,颇为紧张的看著他,说道:
〃呃,不、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来的。〃
看著他总是拘谨、不安的目光,白未亭只是不愠不火的淡道:
〃一只手不方便,我来就好。〃
〃不──〃
被他那看似平静可却异常犀利的目光一瞧,关寻秀本还想拒绝的话顿时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惶恐局促的转为道谢。
〃呃,那就。。。。。。谢谢你了。〃
一脸理所当然的接受了他的谢意后,白未亭二话不说的开始为他吹起了头发。
关寻秀的发质柔软轻顺,发量又不多,因此不过片刻,头发便已差不多乾了。可白未亭却没就此停手,反倒是转小了风速,继续一下一下的拨弄著他的头发,感受著他的头发在指上滑落的温柔触感。
〃我可以问问吗?〃
低沉醇厚的男声突如其来的冒出这么一句话,让差点耽溺在他温柔动作里的关寻秀霎时惊醒过来,慌慌张张的回答道:
〃啊?呃。。。。。。可以啊,你想问什么?〃
看著他有些慌乱的反应,白未亭的表情不觉和缓许多,周身无形散发出的气息也跟著柔软了些。
〃你身上的伤。。。。。。。〃
才刚开口话都还没说完,白未亭便已敏感的发现到,关寻秀的身体瞬间紧绷,表情也在刹那间僵硬了起来,就好似自己要问的这个问题对他而言,是个他不太想提起的事似的,让白未亭不禁更为疑惑,也忍不住有些担心的开口询问:
〃你还好吗?没事吧?〃
〃没事。〃摇摇头,关寻秀力持镇定。〃你是想问,我身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对吗?〃
微点头,看他越显苍白的脸色,白未亭忽地有些不忍。
〃你不想说就算了,不用勉强。〃
〃不会。〃
逞强的硬扯出一抹笑,关寻秀轻声道:
〃其实也没什么,那是。。。。。。小时候就有的伤了。。。。。。。〃
〃小时候!?〃
才只听到这儿而已,白未亭已是双眉紧拧、脸色大变了,接著下一刻,就听他因气怒而忍不住的提高了声调说道:
〃你说那是小时候就有的伤!?〃
〃是啊。你、你怎么了?〃
听到他的声音,关寻秀循声望去,却见他的表情竟不知为何的突然变得凶狠异常,顿时心中疑惑渐生、惊惧渐起,就连反射性开口询问的声音,也显得有些惶惶。
深吸了口气,白未亭拼命压下心中因他说谎欺骗自己而萌生的愤怒与气恼,神情寒肃的冷道:
〃不想说就乾脆别说,不需要特意编个谎言来骗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从前没这个伤吗?〃
〃我。。。。。。〃听他如此气忿的暴吼出声,关寻秀一时间竟只能哑口无言的呆望著他,半句话也说不出。
待好不容易回过神后,这才急急想掩饰自己被戳破谎言的心虚,连声说道:
〃我没说谎,这真的是我小时候受的伤,我──〃
〃够了!〃
见他还死不承认的继续狡辩著,白未亭顿时更恼,气的几乎想动手扁人,厉声怒喝:
〃我不想再听了!〃话落,便随即头也不回的拂袖而去。
而直到白未亭都已经出了房门,门也被重重关上时,关寻秀都还被他的怒喝给吓得兀自僵化呆愣,心里更怎么也想不明白他那突起的暴怒究竟从何而来,难道刚刚。。。。。。他有说了什么惹他生气的话吗?
可不管他再怎么想,也想不出自己到底是哪儿惹恼了他,因此只能万般委屈的苦著脸,紧盯著他方才离开的地方直到出神恍惚。
19
气恼的回到了自己房间,白未亭却仍旧无法静下心来,满心只介意著为什么关寻秀要骗他、关寻秀居然骗他这件事上,全然没想到自己和关寻秀现在其实只算是″普通朋友″,或许,根本是连普通朋友都还算不上的关系,哪有什么资格去生气于他的谎言呢?
正当他还在恼火之时,身边手机却突然响起,习惯性的先看了看来电号码,待发现是习胤承后,这才接通了电话。
〃什么事?〃
(。。。。。。)
彷佛是故意添乱似的,习胤承电话里说出的事情竟像是抱著油往火上倒一般,话都还没说完,白未亭原已暴烈的火气便已再添几分,本已难看的脸色也跟著变得越发铁青,甚至连青筋都浮现了!
之后,当习胤承的话终于说完之时,果不其然就见白未亭怒火翻腾、满脸恚怒的咬牙切齿道:
〃要我付给那女人两千多万的违约金,不可能!〃
(如果不想付,那就只能答应让她代言。)冷淡的说出既定的结果,习胤承对他话中的愤怒感受甚深。
忿恨的在心中咒骂了那个答应签约的负责人几百次后,白未亭终于再也忍不下的咆哮道:
〃把那个负责签约的人给我开除,公司里不需要那种废物!〃
(阿未,冷静点!公私事不能混为一谈,说穿了,如果不是你对那个女人太过在意,订了那种没道理的规矩,我们公司的业务一定会比现在再好上几倍的,不是吗?)
〃我就不信非用那个女人不可!我就不信那个女人有什么天大的本事,用了她,销售业绩就真能翻倍直上,我他*的就是不信!〃
暴吼出声的同时,白未亭一掌扫落了床头柜上的所有物品,台灯、电话、文件资料。。。。。。等所有物品皆飞散而出,碎裂各地。
〃那些指名要用她的厂商全都瞎了眼、昏了头,我干什么要陪著他们奉承那个女人!?不可能!〃
(阿未,不需要你奉承,就算真答应厂商的要求用了江雨歆,你也可以不用出面,只要交待一声,下面负责的人自然就会把企划案给办得好好的,就跟其它case一样,你不需要这么在意的,除非你真的还爱著她,连看到她都没办法!)
电话那头的习胤承彷佛早料到会有些一事,倒也不生气的只是冷静的边安抚他的怒气、边为他分析事情轻重利害。
长声叹息,虽然白未亭如此的反应的确也在自己的预料之内,但习胤承却还是为此而感到无力与无奈。
白未亭被江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