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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
林云臻如琉璃般通透的双眼,全集中在身上的男人身上,因为剧烈的运动,男人汗流如注,一滴滴从额角滑落,这个如希腊神祇般完美的男人,现在因为自己,完全陷入在激囧情中,沉迷的神情越发让人痴狂。
紧紧搂着封御行,手指因为快囧感太过于激烈甚至在封御行的背部留下深深的指甲痕,因为位置的关系,林云臻是跨坐在封御行身上的,从下囧而上的冲击,一度让林云臻失去理智。
正当他出神之际,封御行用手拍了一下林云臻的臀囧部,这个动作让他几乎临羞成怒,“干什么?”“我正在“干”什么你不是最清楚么……”故意加重那个字的语调,再次夺取身上人的唇舌,这种情况都可以分心,该罚,这样想着封御行趁着林云臻不留神,一手搂着他的柔韧的腰,一手托起翘囧臀,然后重要压下,深深顶到温热的深处,更快地律囧动起来,两个人紧紧地结囧合在一起。
“啊!慢点……”还在为刚才封御行情囧色的话语羞恼的林云臻呻囧吟出声来,身体几乎跟不上男人的速度,难忍的扶着沙发想要站起来,谁知男人一下子抓起几乎承受他身体所有重力的双手,然后重重跪落,“嗯……啊!”才拔出一半的炙囧热又完全融入,突然擦到一点,令林云臻全身颤抖,似乎也感觉到了林云臻的变化,“是这里吗?”声线性感低沉,每一下都顶向那个点,左手也不空闲,握着林云臻的,“轻点……”这时候的林云臻完全沉沦在欲囧海,“叫我名字。”“御……”林云臻跟随着封御行起沉,不一会儿,就在封御行手中释放。
身体因为快囧感猛烈的颤抖,“嗯!”封御行在用力抽囧插几下,然后在林云臻体囧内囧射了。并没有急着推出,封御行也把头深深埋进林云臻的颈窝。
林云臻完全放松的瘫倒在封御行怀中,连指头都懒得动一下。意识渐渐恢复,难以想象,刚才,他居然会软弱的求饶了,像个女人一样,在这个男人的给予的快感之中呻囧吟。明天以后,再也不相见,已经习惯了欲望了身体,能忘记这个男人吗?再也没有人,能这样强势的介入他的生命,几乎颠覆了自己一直以来所认知的一切。
身上的滑腻令林云臻感到很不舒服,想要去冲洗一下,谁知刚动,林云臻就愣住不敢再有动作,男人的欲望有复苏了!“对你,我好想永远要不够!”就着林云臻坐着的姿势抱起他走向大床,“放我下来!”林云臻惊喊,却又怕摔下不得不紧紧揽住封御行的颈项,随着走动的起伏对林云臻来说又是另外一种折磨。走到床边,将林云臻放下去,封御行也随影而行的压下去。
夜还很漫长。
第二天,封御行是被窗外阳光直射进来照醒的,下意识的默默身边的位置,触及的地方一片冰凉,林云臻早已不在。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封御行马上跳起来,“云臻!”找遍了整间别墅,一个人影都没有,封御行还发觉,属于林云臻的很多东西都不在了。他的东西本来就少,只有几件衣服以及一些重要的证件,后来他又为他买了一大柜根据他的身材量做的服装,他一件都没有拿走。这时候,封御行才感到害怕。你就这么想逃离我的世界吗?难道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都是假的吗?明明几个小时以前,他们还在一起温存着,难道那些感觉都是假的吗?
迅速拿起手机,“拉斯利,立刻派人查出林云臻的下落。”交待完,封御行冷静下来,云臻,我早说过,你是我的,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你以为这样就能逃离我身边吗?也许,不应该给他过多的自由,用手段去禁锢他,才能让他完完整整属于自己。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一次,林云臻是下了铁心势必要离开的,做好了一切隐瞒措施,再加上有洛维扬的帮助,知道他去向的人少之又少。这时候,他已经登上了飞往休斯顿的飞机。
“废物,叫你们查一个人的下落都查不出!”三天了,林云臻的一点踪影都查不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封御行气得口不择言,云臻,你到底在哪里?
五天过去后。封氏集团大厦顶楼,封御行俯瞰着这个城市的风景,身形寂寞,外表比以前更冷漠了,呵!林云臻。你可是真狠的心,其实你的心比我冷,比我还狠。你最好祈祷不要再让我遇见,我势必折断你的羽翼,你能在的地方,必须是我身边,不会再有机会让你逃离。
☆、报复
四年后。
“Arios,这是我们调查出来的关于君子俊的全部负面资料,你真的打算要这么做吗?”萧风把一个装满可以令君家发生轩然大波的U盘递给一个俊美得让人不敢直视的青年,最让人沉醉的是那人那双如黑洞般能吞噬人心的漆黑眼睛,纯净得没有一丝污垢,只不过经过四年岁月的历练,更多了一种洞悉人心的敏锐。
他静静的坐在那里,就如同一幅静止的画,相信谁也不忍心打破这种美好,一阵风吹过,俏皮地在拂起画中人柔软的亚麻色碎发,顿时有了动态的美感。
“这事势在必行,我等了这么久,就是等这一刻。”画中美人发话了,声音悦耳,是非常性感的男低音,却没有一点温度。
他就是林云臻,四年前离开G城到美国留学,为了隐匿行踪,先是抵达休斯顿,与洛维扬接应,然后再转飞费城,然后顺理成章的入读宾夕法尼亚大学,短短四年修完医学和商学双学位,四年留学生活,林云臻如鱼得水,果然,只要他想做,就没有什么事办不到。而且不知道洛老师用了什么办法,任封御行有通天手腕,依然查不出林云臻的行踪。
后来偶然联系萧风,得知他逐渐漂白,组建了自己的公司,一心想请林云臻帮忙打理,然后两人联手,短短两年,就发展成今天这个堪称发展势头最快的公司之一,成为商界不敢轻视的新秀,后来又拓展到了中国大陆,这几年的筹备,为的就是等待时机成熟,重重打击君家。两天前林云臻刚回国。
“今晚发布,我们就隔山观火吧!”淡然一笑,轻轻然就决定了君家接下来的命运。想必,消息一泄露,必然会引起君家企业股市大跌,而根据林云臻这几年的调查,君家由君子俊继承以来,风头是一年不如一年,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君家也是一个所谓的名门望族,那么,就让他来给他们一把推力吧。
果然不出林云臻所料,第二天多家报社刊登君子俊丑闻,“君子俊逗留夜店”、“又爆君家董事私会神秘情人”、“多名女子承认与君子俊有染”、“君氏子公司投资失误破产,资金亏空”等等引人注目的头条大占篇幅,君家股市发生大动荡,人心惶惶。
然后投资商撤资,终止项目,要求赔偿。合作商也要求解除合同,只有少数与君家有长久合作关系的名门望族还帮着君家苟且残存着,但在利益面前,谁能抵挡诱惑,林云臻周旋在这些名门望族之间,利用更大的诱惑去收买他们。终于,短短半个月,君家气数已尽,林云臻利用萧风的公司去收购了君氏。
“怎样?喜欢这个“惊喜”吗?”看着眼前这个落魄的中年男人,他所谓的父亲,终于提母亲报了仇,也让这个男人一无所有。“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付我?”这个青年人,就是让他倾家荡产的幕后黑手,君子俊惊恐望着林云臻,对方的强大气场任是他这个活了半个世纪,见识过无数大场面的老手也感到矮了半截。
“啊,我想你应该还不知道我是谁吧?我的母亲,你应该很熟悉,她叫林宛韵,”也不想再与这个人卖关子:“如果你还记得那个傻女人的话。”君子俊一惊,本来养尊处优的他,五十多岁还是保养得当,当听到林宛韵这三个字的时候,瞬间苍老了很多,原来他是……那个孩子。
那么说,这些都是他自己造的孽?当意识到这些的时候,本来还想质问对方的君子俊一下子沉默了下来,然后又迅速冲到林云臻面前,满怀希望的抓起林云臻的手:“云臻,对不起。爸爸对不起你。”现在只有采取怀柔政策,希望他会念在血缘之亲放过他们。“放开!爸爸?你配吗?”林云臻挣脱被抓住的手,“你知道,我等这一刻多久吗?”
他就是要看着他如同丧家之犬一样求他,“你毁了那个傻女人的一生,难道一点愧疚都没有吗?也对,被你糟蹋过的女人何其多,她只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不,云臻。我一直都想要补偿你的。只是没有机会。我也对不起你的母亲。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赎罪吧!”
“好,赎罪。”林云臻冷笑着。
林云臻来到母亲的墓碑前,把一扎花放下,悲痛的望着相片中巧笑嫣然的女子,那是二十几岁的母亲,美好的年华,幸福的定格。“妈,云臻回来看你了。”
沉默了好几分钟,然后林云臻对君子俊说:“赎罪,你就对母亲赎罪吧!她能醒来,我就原谅你。”所以要原谅他是不可能的事情,要不是他的再次出现,母亲也不会离他而去。君子俊震惊地看着墓碑上的女子,她,已经香消玉勋了?上次见着,她只是了无生息的躺在床上,如今,是真的已经逝去了?
“要不是你的出现,刺激了她,她就不会死,都是你的错。”
“我对不起你们。”君子俊是真的感到后悔了,虽然对这个女人没爱,但是,也不应该后来对她不管不顾,不过,他还是想求林云臻,“云臻,对不起你们的是我,和我的家人无关,你放过他们,留他们一条后路好吗?”
“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面对君子俊的哀求,林云臻并没有动容,他已经算是仁慈了。但是,他发觉,对着以前风光无限现在落魄到家的男人,已经报复成功,但是并没有喜悦的心情,他应该开心的不是吗?他应该仰天长笑的不是吗?
☆、替代品
“我的云臻,你终于出现了。”封御行用力一捏,手中的玻璃杯就破碎了,“啊!御,你的手!”一个长相仅是算得上清秀但很有气质的男子惊叫。
他是封御行众多情人中的一个,叫安然,封御行这几年身边情人无数,男女不忌,比安然俊美的、娇柔的、有才华的、高雅的多得是,而他却是在他身边停留最久、也最得重用的一个,可以说自有他的过人之处。
这几年的封御行,已经正式继承了家业,并且在他的带领之下,封家又走向了另一种繁荣的巅峰,狂傲不羁,多金帅气,人人都为他的所倾倒,但他更为人所周知的是他的冷酷无情,他对每一个情人出手大方,宠爱的时候毫不吝啬,车子、房子、金子,物质上是绝对的满足,就算分开了也有一大笔的补偿金。所以,人人都道封御行无心无情,殊不知他的心他的情全部给了一个人,而那个人却不要。
“我帮你包扎。”安然找来医药箱,小心翼翼的替封御行止了血。“不用麻烦了。”封御行抽离受伤的手,“脱衣服,我现在想要你。”他会留安然在身边这么久,是因为他够聪明,不会对他产生感情,而最让他迷恋的是那双酷似云臻的双眼,干净、清澈,特别是当他在自己身下不可抑制的□的时候,他总当成是云臻,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停止想他,才能不那么心痛。
安然默默凝视着此刻深深占有自己的男人,眼睛不敢泄露出一丝自己心底的感情,因为他清楚,当封御行知道情人对自己产生感情的时候,就是他们离开之时。他一直把自己的感情掩饰得很好,让他以为自己在他身边只是为了钱,为了那些虚荣的东西,但安然永远无法忘记,第一眼看见封御行的那种震撼感,而就是从那一刻起,他的心就彻底沦陷,也注定了自己要受伤。
封御行和情人们做的时候,从来不接吻,安然也不例外,都是直奔主题,粗暴,毫不温柔,只是单纯的解决□,但即使这样,依然有无数人飞蛾扑火。他不是无心,安然知道,在封御行心底,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