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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很有居家生活的气息,他也想效仿一下,宠着夏侯伟和小帅歌。
站在自家门前,井远科没有掏钥匙,他摁响了门铃,这种家里有人待他归的感觉真是让他心旷神怡,然而来开门的却不是夏侯伟。
秦嫂站在玄关处一脸讶然之色,“啊哟,是井先生啊,我还以为是小伟,快请进。”
井远科拎着行李箱进屋,与预期的有出入,这落差让他很感不悦,他问:“夏侯不在家里?”
秦嫂帮井远科递上拖鞋,“小伟这几天都回来的晚,好像是和朋友吃饭去了。”
井远科一听眉毛就蹙起来了,电话里夏侯伟可是提都没提过,他看了眼墙壁上的时钟,已经七点半了,“秦嫂,麻烦你呆到这么晚,月底我会给你算上加班费。”
秦嫂说:“井先生,多谢你,正好趁您今天在,我想给您说个事。”
井远科静候下文。
秦嫂续道:“井先生,您跟邹大哥闹翻的事我也听说了,他这个人心术不正,给您闹出这么大的麻烦。我是邹大哥介绍过来带小孩的,也觉得过意不去,虽然您和小伟都没怪我,我这心里还是堵得慌……”
“秦嫂,这不关你的事,你多虑了。至于老邹,只要他来给我道个歉,我也不会为难他。”井远科说。
“下个月我儿媳妇就要临盆了,老伴和儿子都劝我别干了回家带孙子。井先生,我在您这里做了快一年,刚来的时候宝宝才那么丁点大,现在都会叫我‘婆婆’了,我也很舍不得,可我想……就做到这个月……您看?”秦嫂说得动了情,眼睛都红了,滚出两行泪。
“你要辞工?”井远科问道。秦嫂来家里这么久,真是挑不出半点刺来,照顾孩子方面算是十全十美,屋里屋外也总是收拾得井井有序,还烧得一手好菜。他当然是不希望秦嫂走,可人家的理由这么充分,不答应,好像太不通情达理了,所以他只能是说:“好吧,秦嫂,谢谢你这大半年的付出,我和夏侯、宝宝都已经把你当自家人了,即使你不在这里干了,也随时欢迎你回来看看。”
“好,好,井先生。”秦嫂以手拭泪。
“秦嫂,天晚了,你回吧,帅歌我来看着。”井远科拿起茶几上的抽纸盒,拽出几张递给秦嫂。
秦嫂擤掉鼻涕,说:“行,您还没吃晚饭吧?我去给您下碗面条再走吧。”
井远科心里气夏侯伟不在家,满心的欢喜都化作了一汪枯水,他连衣服也没换就拿起话筒拨通了夏侯伟的号码,然而一个陌生的男声从听筒那边传过来,他先是以为拨错了号码,看了来电显示没有错,才说道:“我找夏侯伟,让他接电话。”
男声在一片人声嘈杂的背景烘托下,说:“他正拼酒呢,手口都落不得空,你是井远科吧?我是周超聪啊,还记得我吗?哈哈。”
果然是狐朋狗友,井远科问:“他都告诉你了?”
周超聪得意非常地说:“凭我们的交情,当然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了,我们在中山路的海底捞,你也来吧?这一桌还有两个是小学同学呢,多少年没见了,你来认认?”
井远科很不喜欢周超聪说话的这个语气,好像示威一样,他算个什么货色!“正好我肚子空的,那给我加个座吧,我三十分钟后到。”
秦嫂刚下锅的面条算是白费了,井远科抱歉地让秦嫂再留一会儿,他去接夏侯伟。
夏侯伟这一个星期过得可谓是夜夜笙歌,每晚都有节目,反正井远科也不在家,他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把脚踩在椅子面上,他左手叼烟,右手举杯,抖着腿,和一众无酒不欢人士对饮畅谈,好不逍遥。看到推门而进的井远科他如惊弓之鸟,差点没把面前的杯盘打碎了,他目瞪口结道:“你,你……你怎么过来了?你不是……后天回国吗?”
周超聪站起身,热情洋溢地说:“嗨呀,来了?过来这边坐,特意给你留的好位置!”
“这谁啊?”几个呼朋唤友灌酒的都停了下来,转头盯着门口。
周超聪上前攀勾住高大的井远科,向众人介绍道:“井远科,我和夏侯的好哥们,小学同学,人家现在混得可好了!阿浩,小范,咱们当初一个班的,记得不?”
井远科被带入席中,和夏侯伟中间隔了个周超聪,他很沉默,不言不笑。
阿浩和小范互望数眼,也没想起来井远科是谁,不过既然说了是小学同学,那旧日同窗之情是不能忘怀的,立刻就给井远科满上了酒,“嘿哟,哥们,你长得可够叫哥几个自惭形秽的,来来来,干一杯!”
井远科不能喝酒也不会喝酒,可他真是被夏侯伟气狠了,端起酒杯就是一饮而尽。
酒桌上豪气的人最受欢迎,大家立刻就又以井远科为中心互斟互酌起来,夏侯伟压低嗓音问周超聪怎么回事。
周超聪说:“你刚才喝酒,放桌上手机亮了,我替你接了,是井远科打来的,就顺便叫过来一起喝酒吃饭嘛,怎么了?”
“操,你妈的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要被你害死了!”夏侯伟偷偷地望了眼豪饮的井远科,如坐针毡,急得也没心思喝酒吃肉了,单是拍头暗恼,他要知道井远科今天回来,是断不会出来瞎混的。
“不就是吃个饭吗?你还怕他不成?”周超聪一直以为这两人,乃是夏侯伟牵制着井远科,所以不甚在乎。
“你懂个屁!”夏侯伟后倒椅子,站起来绕过周超聪,拖起井远科说,“我和他有点事谈,你们先喝!”
井远科喝了三杯,脸已经红润发烫,他试图甩开夏侯伟,可惜力所不及,被夏侯伟带进厕所锁上门,他脚步踉跄,有点站不稳,靠着门板骂道:“夏侯伟你这个狼心狗肺的!我为了你缩短行程想回来给你个惊喜,你他妈倒好,吃香的喝辣的,放着帅歌不管,你牛嘛,啊?”
夏侯伟扶着井远科,有口难辩:“唉,不是……我……”
井远科连打了几个喷嚏,鼻音很重地说:“你放开我,你既然想喝酒,今天我就陪你喝个够!”
“你又不能喝……”夏侯伟从没见过井远科这么个赌气闹法,有点像不谙世事的小孩子。他的心思和嘴唇都活络了起来,迈进一步靠近井远科,吻上了对方的唇,两条舌游走在口腔里,逸出香醇的酒气。
井远科喝了酒,有点昏昏沉沉的,他头晕脑胀,任凭夏侯伟抱着自己咬舐。
夏侯伟大腿顶在井远科双腿之间,感受到对方的变化,这样不带一丝戾气毫无招架之力的井远科,让他想当场脱了裤子干一场。可惜门外的敲门声不休不止,他在井远科脖子上吮出了几道红印,然后才放开。
井远科仰头喘气,说:“夏侯,我冷……”
“啊?怎么会冷?”夏侯伟把一只手从井远科的衣服下摆探到里面,摸到后背一手的汗,不过确实体温偏低,他又把头靠过去,碰上井远科的额头,“你头很烫,是不是感冒了?”
井远科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好像是……我想睡……”
“我们回去吧,你先别睡。”夏侯伟和朋友道过别,架着井远科坐上出租车,对方躺在他膝盖上闭目轻喘。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说:“唉哟,你朋友这是喝了多少啊,醉成这个样子?可千万别吐在我车上啊。”
“不会的,师傅。”夏侯伟用手指撩梳着井远科的头发,这个样子真是太惹人爱了。
到家之后,井远科喝完一杯蜂蜜,似乎酒醒了一点,夏侯伟把秦嫂送出门,开始在药箱里翻找感冒药,然后他在一摞西药中看到了一个非常眼熟的外包装,那是去年秋天他卖给井远科的壮阳药。夏侯伟拆开盒子,一板总共也就6粒,一颗未动,他虽说倒卖这东西赚过钱,可从来没有服用过,药是周超聪公司的,还算正规,也没过期,总听广告说服了之后多么威猛时间多么持久。夏侯伟有点心动,他想到井远科喝了酒,体力不济,感冒药也多少有点安眠的成分,千载难逢的机会,不如就趁此良辰美景把人给办了?!
第 49 章
夏侯伟把感冒药和伟哥分放在桌子上,两粒药都是白色椭圆形的,好像一对双胞胎,他去接了杯温水,回来的时候桌面上只有一颗药了。他回头看到井远科的背影,想是对方已经把感冒药吃了,于是也吞下了伟哥。
井远科以自己感冒,不想把病毒传染给夏侯伟为由,让夏侯伟晚上不要过来自己房间了,他一个人单独睡,可惜夏侯伟另有图谋,执意要和井远科同枕共眠。井远科只能是约法三章,让夏侯伟安分守己点,不要引诱靠近他。
夏侯伟心怀鬼胎的应承下来,脱了衣服只穿条裤衩躺在床上,想着什么时候出手合适,井远科现在虽说体弱病虚,可贸然进攻只会是打草惊蛇,到时候再被赶出房间,那他找谁泻火去?一心想要一雪前耻的夏侯伟为了做到万无一失,一直苦等时机,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他心想药效为什么迟迟没有发作,难道是假冒伪劣产品?以为井远科会很快睡着,对方焦躁不安地在凉席上滚来动去,他脑中蓦然闪过: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井远科像是一只毛着火的大老虎,他在床上翻滚着想要扑灭身上的火,下身那里烧得最旺,烫得发疼,心口胸闷,燥热难忍。他掀开原本盖在肚皮上的毯子,身手矫捷的纵身一跃,扑到了夏侯伟身上,对方的皮肤被冷气吹得相当冰凉,他哑声问道:“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懊恼不迭的夏侯伟想要夹着尾巴逃,他一只脚才刚落到地板上,就被井远科压得差点呕吐,听到井远科的问题,他心虚得张皇失措,“啊,啊……没什么。”
井远科握住夏侯伟的手腕,牵引到自己的分身上,雄伟的男性特征已经从内裤里撑出头来,他问:“这是怎么回事?”
夏侯伟攥着青筋纹路凸显的利刃,几乎一只手都圈不住,药效果然名不虚传,他现在算是深切认识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意思了,真是报应不爽啊,他用颤栗的声音说:“可能……是感冒药的副作用?我看我还是回去睡吧。”
听到夏侯伟说要走,井远科撑起上半身用手掌拍亮了床壁灯,灯光下他不仅面颊嫣红,身上也红得像是被太阳晒伤一般。他双眼迷离,似乎已经被药性夺取了理智,支配四肢的是最原始的欲望,他撅着屁股在夏侯伟身上乱拱,“夏侯,夏侯,我要你……”
“我,我帮你打出来……”药是夏侯伟取出来放在桌上的,虽说被井远科误食,但真刨根问底起来他也难辞其咎。他上下撸动着井远科的命根,从马眼里渗出的稠密液体濡湿了手指,摩擦时发出“咕滋咕滋”的声音。打手枪的过程中,夏侯伟的胯下也发生了生理变化,他干脆拉了松紧带脱掉自己的裤衩,把两根阴茎放在一起互撸。
井远科跪坐在床上,双手撑在夏侯伟的两侧,他垂着头,喘息道:“啊……夏侯,我不行了……给我……”
夏侯伟一直睁着眼睛,这个样子的井远科真叫人垂涎欲滴,他多么想抖两下大腿,把井远科肉感而有弹性的屁股前移几公分,好让自己也尝一回一杆进洞的感觉,那一定非常曼妙,光是这样想就让他的性器又硬上了几分。
井远科在夏侯伟手酸休憩之际,突然站起身退到床尾,他用腿部力量,将夏侯伟的双腿抬起,然后一掌一个分别抓住,向外分开,动作之快,让夏侯伟措手不及。在对方怔愣时,他单腿跪下,朝手上吐了口唾液,伸向夏侯伟的后穴,打旋在褶皱上转了几圈便一捅而入,手指弯曲抠挖了几下算是做过扩张,他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将肿胀的肉刃捣入夏侯伟的肛门,直冲肠壁。
夏侯伟一声呐喊之后抓紧了枕头,那种疼痛比第一次进入还叫人心惊几分,尺寸已经够大别说润滑了连套子也不戴,就这样硬闯进干涩的后庭,这根本是受刑!和以往的井远科是迥然不同的两个人,有着天渊之别,井远科以前在性事上一向无微不至,温柔有加,插入之前总是做足前戏,可对方现在这样的行为和性暴力有什么区别?夏侯伟揪紧枕巾一角,他疼得直掉眼泪,呼吸仿佛都骤停了,“操……我疼啊……”
井远科左手按住夏侯伟的大腿肘,右手托着膝弯,对于夏侯伟的斥骂是听而不闻,他像机关枪一样在对方身体内部冲锋陷阵,想要开辟出一条康庄大道来。胸腔里的热血好比煮沸的开水,令他动作野蛮粗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