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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奕欢一脸厌恶的推开赵毅翰,“谁让你亲老子的!”
“你刚才也亲我了。”赵毅翰一脸无辜的看着赵奕欢,之后伸手又把赵奕欢搂在怀里。赵奕欢那细胳膊细腿的,都不够赵毅翰玩的,索性挣扎了两下就不挣扎了。那句“我能亲你,你不能碰老子”也就忍住了没有说出口。
“那……那你放开我,我上楼找唐泽思去。”赵奕欢翻翻白眼,嘟囔了一句。
赵毅翰想了想使劲在赵奕欢脸上亲了一口之后松开手,“还是我去吧。”说罢便自己转身上了楼。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赵毅翰,有本事你就一直圈着我!赵奕欢瞪着赵毅翰的背影磨牙,半晌愤愤转身离去。
“少爷?”管家看见赵奕欢出来询问了一声,赵奕欢突然停住脚步,“我今天晚上不回来了。”想想又加了一句,“不准告诉赵毅翰!”
“……是。”
阁楼,唐泽思坐着赵毅翰站着,像是刚刚说过什么沉重的话题一样沉默。过了很久唐泽思才问了一句,“他……真的这么说?”
赵毅翰点点头,“他有很多方法可以让你马上出现在他的身边,可他都没有用。他是希望你自愿的回去,要不要回去你自己考虑。”
叹了口气,唐泽思歪着脑袋看向赵毅翰,“你也希望我回去,是吗?”
赵毅翰面沉如水,眼神却传达着,“正是如此”的讯息。对待赵奕欢之外的人,他本就很难调动表情,言语更是能省就省,要不是为了赵奕欢他甚至都没有必要上楼来传达卓森的话。
手机就是在这个时候响的,接完电话赵毅翰死死地捏着手机,转身就要离开。唐泽思开口叫住了他,“你介意送我回去吗?”
“我、很、忙。”
唐泽思笑的温文尔雅,“作为报酬,我告诉你赵奕欢在哪里。”
“……你自己能走吗?”赵毅翰见唐泽思摇摇头,皱皱眉上前一把捞起唐泽思抱着下了楼,路过客厅的时候扯过沙发上的衣服,“卓森的衣服。”
唐泽思赶忙接住,将衣服凑近脸庞,笑的一脸满足,“作为回报,我再告诉你一个赵奕欢的小秘密好了。”
唐泽思重新站在卓森的门口,手里捏着卓森的衣服。他本是有些胆怯的,毕竟,一个逃跑的奴肯定要受到惩罚的。他将衣服凑到鼻子下深吸了一口气,总感觉似乎卓森就站在自己面前,还是那清冷的笑,无喜无忧地声音问他,“真实的那个泽思,是不是也想离开?”
应该是在乎的,肯定是在乎的!这么一想唐泽思就觉得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勇气,即使再疼痛的惩罚他也可以面对,只要卓森要他。
大门开了之后,唐泽思看见的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卓森,离得那么远,仿佛这辈子都不可能追赶的上。晚霞映红了半边天,也烘的唐泽思脸颊热乎乎的。唐泽思觉得自己一定是着魔了,居然看到卓森都会脸红,这要是让赵奕欢看见非要笑死不可。
卓森站在门口冲着唐泽思勾勾手指,唐泽思就如同被勾住魂一般,一步步的走到卓森身边,“主人。”
晚霞映的卓森眼光流转,本是极美的画面,卓森却突然抽手就是一巴掌,“真难为你还认得回家的路。”
唐泽思抬手揉揉脸颊,又低头牵起卓森的手亲吻了一下才抬头道,“我只是认得你的气味,永远都不会走丢的。”
卓森微微垂下眼睑,表情似笑非笑,“你可考虑清楚,我准你走一回,不代表我会纵容你第二回。”
“我不会再离开,但我可以问几个问题吗?”唐泽思连忙保证,却又有些期待的问卓森。卓森挑眉,“先进来。”
唐泽思跟着卓森进了门,两人却都停在门口,卓森回头看向唐泽思,“该怎么做还用我教你吗?”
“在外面你是唐家少爷,在这里你是我的奴隶。而奴隶是没有穿衣服的权利的。”成为奴隶的第一天就是被这么告知的,唐泽思自然不会忘记。这些事早就做的顺手的很,唐泽思没有一点心理负担地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卓森微笑着递过一根红色的丝绸,唐泽思看了半天也没猜透这是要做什么,于是抬头问卓森,“主人,这是……”
“叼着。”卓森像是逗弄狗狗一般,弯低身子将丝绸送到了唐泽思的口中。今天卓森穿的家居风,领口开的很大,一弯身唐泽思眼睛就瞪大了,看着卓森精悍的腰身发呆。
卓森低笑几声,拍拍唐泽思的脸颊,“叼好,还有……口水流出来了。”说话间有些轻微的不屑,大大地刺激了唐泽思的神经,一下激的唐泽思红到了脖子。
唐泽思窘迫地叼着绳子,跟着卓森去了□用的房间。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唐泽思细细的观察着这个房间。
“带你过来是要你明白,离家出走是要付出代价的。不过你现在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我们将惩罚推后,你先问你的问题。”卓森还是如同帝王一样坐在座椅上,俾睨天下的气势做的万分娴熟。
唐泽思规规矩矩的跪在卓森面前,“我走了之后,主人有想我吗?”
“有。”
唐泽思激动的往前膝行了两步,“那……那能不再收其他新奴吗?”真的很想成为唯一啊。看着卓森没有接话,唐泽思有些难过的低下头,“要怎么样主人才能只有我一个……”
卓森看着面前低着头的唐泽思,嘴角含笑,“好。”
唐泽思猛地抬头,说话都有些结巴,“什、什么?”
卓森笑着问唐泽思,“问完了吗?”唐泽思还是有些不能接受,手指紧紧地扣着卓森的裤腿,卓森也耐性极好的又问了一遍,唐泽思才眼里噙满泪花胡乱的点头。最后控制不住,坐在地上边哭边看着卓森笑。
人生最苦,求而不得。于是在求而不得的时候越痛苦,在得到的时候就越幸福。卓森见到唐泽思这般狼狈的样子,心里竟也觉得开心,只是笑骂了一句,“出息。”
唐泽思哭的一塌糊涂,加上多日不曾休息好,就这么昏过去也是情理之中。卓森却一下慌了神,连忙弯下身子将唐泽思捞起来往出走。紧抿的唇角将紧张掩藏的很好,只是脚步快了些,吩咐管家喊医生的时候声音急了些罢了。
人最怕的就是动心。一动心,自己便不再像自己了。当初唐泽思抛却了自尊,现在轮到卓森抛却平日的镇静。所以说,只要动心,便谁也逃不过这个劫。
卓森并没有守着唐泽思,而是看着自己的脚尖叹气,“你这又是何必……”
卓森本以为唐泽思只是单纯的神经衰弱,调理一段时间也就好了,却不想唐泽思对自己狠起来连他都觉得心惊。
“从他血液里检测出有安眠药的成分,可是照他的身体状况他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医生推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也就是说,他曾经想要借助药物入睡,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总是强迫自己清醒。这是很违反人身体机能的做法,他现在的身体在我看来真是糟透了。”
☆、END
第十七章
卓森看着一直在昏迷的唐泽思,他还是蜷成了一团在床脚,卓森叹口气正要转身离开就发现唐泽思突然惊醒。唐泽思的身子顿时放展,双眼虽然睁开了,但是毫无神采。
卓森面无表情,心里顿时了然唐泽思是怎么折腾自己的。冷笑一声伸手拍拍唐泽思,“睡。”
唐泽思捏捏额角,行动与正常人无异,但是反应慢了不止一点,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哪里。卓森眯眯眼睛,把唐泽思往里推推,唐泽思才回过神看向卓森,脸上顿时布满了惊喜。卓森面色还是不好,却也压得住怒火,只是躺在唐泽思身边将唐泽思搂在怀里,“睡觉。”
唐泽思哪里肯,一双大眼睛恨不能把卓森看个遍,卓森皱皱眉,“你的身体是我的,我都没有玩坏它,你居然能在短短一段时间里把它糟蹋成这样。现在还不听话,是我对你太好了才让你没了自觉吗?”
唐泽思眼神粘在卓森脸上不肯下来,“不是短短一段时间,是两个月零三天。”
卓森心里一颤,在唐泽思额头上轻轻的印了一个吻,“睡吧。”
经过些日子的调理,唐泽思的精神状态有了明显的好转,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可以离开卓森了,虽然晚上还是没有卓森就睡不安稳,但已经是个不小的进步了。
这天看着天气还算不错,卓森就兴了出去给唐泽思买个礼物的心思。买东西倒是顺利,回来的路上路过卓森的高中他便拐进去看了看。正是开学的时候,一批新生入学总是要军训的。卓森看着一群晒得黝黑的学生笑的意义不明。
出来的卓森又多走了几步路往军需用品店买了些东西,之后才上车回家。
一回家就看见唐泽思还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大门一开管家冲自己弯弯腰,说自己一离开唐泽思就这幅样子。
卓森笑笑走近,却还没到身边的时候唐泽思就突然睁开了眼睛,一双眸子亮闪闪的,“主人,你回来了!”
卓森点点头,把手里的衣服扔给唐泽思,“去换上。”
唐泽思好奇的往里面看看,又看看卓森,笑的一脸羞涩然后就走开了。唐泽思换衣服从来都是避着外人的,现在院子里都是佣人自然不会在这里换。
换好衣服的唐泽思怀着一种既忐忑又期待的心情回到院子的时候,就看见卓森坐在另一张椅子上喝茶。
看见卓森然后一路小跑过去是唐泽思的习惯,卓森纠正了几次也纠正不来,索性就由他了。卓森有时候想,这样也挺好,被需要的感觉强烈到每次被唐泽思盯着都觉得心里满满的。唐泽思一路冲到卓森的面前,“主人,我换好了。”
卓森抿一口茶,之后将杯子慢慢放在桌子上才掀起眼帘看了唐泽思一眼。那一眼的轻慢让唐泽思羞红了脸,好似自己是个见不得美色的登徒子一般。可尽管如此,唐泽思还是不错目地看着卓森。
卓森站起身来拍拍唐泽思的肩膀,又帮他整理整理领子,“今天我们来玩一个游戏,你若让我开心了,你逃跑的惩罚便免了。”看着唐泽思冒光的眼睛他弯下些身子亲吻了唐泽思的额头,低声询问,“泽思上学的时候一定军训过吧?”
唐泽思不明白卓森为什么要这么问,但还是点点头,“嗯,逃不掉。”当年自己作为一名合格的太子党居然被逼着军训,后来学校的军训好不容易完成了,父亲又专门去部队找人给自己加训。现在想起来,唐泽思都觉得那段日子真是暗无天日。
“那现在开始,我就是教官。泽思就是学生了。你的任务很简单,就是站军姿就好了。”卓森笑笑,然后吩咐管家把自己珍藏的那套军装拿出来。
穿上军装的卓森整个人气质都焕然一新,充满了威严,比起之前的凉薄更让唐泽思看的心里直颤。唐泽思站在院子里纹丝不动,目不转睛地看着卓森,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像急色鬼。
卓森一个人舒服的窝在躺椅里,喝着茶看着唐泽思站在那里,慢慢的就有细汗从唐泽思的额角慢慢渗出来。“热么?”卓森轻轻放下杯子,起身慢慢踱步到唐泽思身边。卓森很享受这种走法,一步一步地靠近,然后看着唐泽思的表情。唐泽思却很不喜欢这种走法,一步步慢慢的靠近,每一步都像是碾在他的心尖儿上。
这可比站军姿痛苦多了。唐泽思在心里哀嚎。
卓森伸手在唐泽思额上摸了一把,“出汗了。”唐泽思于是很没出息的咽了一口口水,惹得卓森冷哼一声出息。唐泽思也只是尴尬地站着,感觉所有人都在看向自己。
晃神间唐泽思感觉有一股温热的气息扑在自己脸上,回过神才发现卓森就站在自己面前,近到再靠近一点睫毛就可以交叠在一起。
唐泽思几乎把所有的精神都用来控制自己不要扑上去,他一面祈祷着卓森不要再有动作,一面又期盼着卓森可以靠的更近。
卓森并没有向唐泽思靠近,他只是站在唐泽思面前扯了扯领带说,“我也很热,泽思真的不热吗?”
热,怎么不热?唐泽思内心在呐喊,汗水成倍地顺着脸颊流下来,渐渐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朦朦胧胧地视线里只能看到卓森扯领带的动作,喉结若隐若现,唐泽思无意识地舔舔嘴唇,耳边好像有个声音在召唤自己往前一些。
再靠前一点,再一点点就……碰到了。唐泽思如同着魔一般身子不由自主的前倾,卓森也不回避,只是冷下眉眼站在那里。这已经是他的一贯作风了,明知道你会犯错而因此受到惩罚却不去阻止。
卓森推开唐泽思,“谁准你碰我的?”
唐泽思脑袋嗡的一声,脸色苍白地不知该说什么。刚才真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