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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没有喜欢过我是不是?”
哈?
叶开又退一步,摆出防备的姿势,“你不要过来!不要说话!听我说。”他吁出一口气,“现在想想也很明显,从小都是我在缠着你,我不找你,你也都不会来找我。”
莫须有!这绝逼是莫须有!
“说实话,我刚开始知道自己竟然喜欢了一个男人之后,也觉得很惊慌。可是当我想到那个男人是你之后,又觉得很自然。但是你不是的。你一直喜欢姐姐是不是?”
没有啊卧槽!老子一分一秒都没喜欢过你姐啊卧槽!
“你一定是怕伤害到我,怕我像其他同志一样到处鬼混,才想要帮助我,现在我都懂了。”
喂真的没关系吗?这样把所有的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真的没关系吗?身为罪魁祸首居然被你说得这么白莲花圣母心真的没关系吗?
“所以你放心,我不会因为和你分开就自暴自弃,我会努力去喜欢另一个人。”
陈又涵听叶开自说自话到这里,那根神经终于忍不住“啪”的一声断掉,他一步向前,扯过叶开的胳膊,有些粗暴地将他拉近自己,“你整天都想些乱七八糟的什么东西?!”
“啊?”叶开有点迷糊地抬眼看他,心里却冷笑一声,陈又涵啊陈又涵,让你丫装!让你丫讲话半真不假!让你丫骗人!装不下去了是不是?要说实话了是不是?
没错,作为一个自从有记忆起就是陈又涵跟屁虫的他,又岂会不知陈又涵的脾性?陈又涵那些破烂桃花债他有哪一桩是不清楚的?他从来就没把陈又涵当好人,也从来没认为喜欢上陈又涵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当他弯了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必须提起十二万分的心智来跟陈又涵这条大尾巴狼斗智斗勇!
陈又涵最恨什么?!最恨人家把他当好人当圣母!
陈又涵最有成就感的是什么?!是把直得不能再直的美少年掰弯!
陈又涵最气的是什么?!最气的就是自己辛辛苦苦掰弯的美少年竟然发现真爱是别人!
叶开刚才的一番话,不仅让陈又涵犹如一朵白莲花圣光加身,还剥夺了陈又涵的成就感!告诉丫我才不是你掰弯的呢!老子本来就是弯的!完了最后一击必杀:拜拜老子要去爱别人了!
这样一番话听下来,陈又涵不暴走才怪。
“你特么给老子听好了!”陈又涵双目发红,已然到了狂化的边缘。叶开小狐狸心里一边偷笑一边瞪着双迷糊的眼睛略带期盼地看着他。
“第一!我没你想的那么好!是我居心叵测要让你喜欢男人!”
你看,我就说嘛。
“第二!我一点也不想帮你!我就是想玩玩你!玩完了就甩!没有任何隐情!”
叶开小狐狸还在内心不住地点头:嗯嗯,说得好,说得好,很有自知之明…听到这句话后却愣了,哎?咦?这台词让人略不爽啊…
“第三!”陈又涵顿了一顿,烦躁地在屋子里转了两圈,狠狠道,“第三!老子不喜欢你,你特么爱谁谁!听到没有?别特么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别把人都想那么好!屁点能耐就爱来爱去!你特么就不能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等荷尔蒙散了再说爱?就你这青春期一把一把的荷尔蒙还好意思说爱?我告诉你,这特么都是生理冲动,别拎不清楚!”
这个…混蛋!
“哼,就你特么的懂爱!你特么精虫上脑的时候怎么不说是生理冲动了?爽完了知道是荷尔蒙的能耐了?!”
嘿,这小子!陈又涵一个头两个大。“长能耐了是吧?还知道举一反三了是吧?老子就不喜欢你这牙尖嘴利的样子!你特么顺着我点能死?!”
“特么顺着你你能不分手吗?!”叶开欺上前一步,揪住陈又涵衬衫的领子,盯着他的眼睛,一个细微的流露都不肯错过。他很快很急地喊完,气息还喘不匀,心却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不能。”
陈又涵直视着他。那一瞬间他突然发现叶开原来已经发育长开了,个头窜得很快,这样挨得近的时候,已经隐隐有要和他齐高的趋势。
前一分钟还硝烟弥漫火气和荷尔蒙交叉升温的房间,此刻却突然安静沉闷到落针可闻。
陈又涵眼神里的讯息清晰,理智分明。
“我知道为什么。”叶开松开自己的手,很有耐心地将他的领口一道褶皱一道褶皱地抚平,一字一句,声音很轻却很清晰,“不就是老头子看上你想拉你做女婿么?不就是不交往不给贷款么?”
“陈又涵啊陈又涵,我现在拿你没办法,别以为我以后拿你没办法。我告诉你,我们俩的事,永远都别想完。”
陈又涵僵在那儿一动也不动,由着叶开撩起他耳边的碎发,一口气呵进他的耳蜗。
“不是你把我掰弯的吗?别以为能不负责。你跑再远,玩得再野,你也得回到我身边。”
台词是不是错了?陈又涵眨眨眼睛,一瞬间有点状况之外。他是该高兴,啊果然是老子一手□出来的都想到一块去了,还是该羞愧自己一个情场老手竟然被一个准高中生给制得服服帖帖?
“出去吧,再不出去他们得以为我把你杀了。”叶开一把推开门。跨出门的时候他听见陈又涵在他背后咬牙切齿,“神经病,老子不玩了!”
“对不起,姐姐,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叶开对着姐姐笑得很坦然,甚至有点狡黠——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笑什么。
叶瑾扑哧一笑,他总和叶开苦恼地调侃,啊啊,女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
“好的,等你大姨夫走了一定要告诉我,还有,我真的很不欢迎他。”
施译满脑袋问号,“啊?大姨夫?哪里?在哪里?”
所有人:“……”
席间林闻又带来八卦消息,“军训结束后会有摸底考。”
于是小孩子们全部惨叫,施译尤其最惨,“啊?那我怎么办?”
叶开也证实了,“一般都是军训结束后第三天开始,主要是为了让老师对你们实力有个数,排名会公布。”
杜唐一边给施译夹菜一边冷静道,“正常开课后你就去学校,不要住校,上下学我来接受。路陆,林闻,你们和小译关系最好,上学期间就要麻烦你们替叔叔照顾小译了,可以吗?”
施译为他这种罕见的温柔和蔼吓得打了个寒战。
路陆和林闻立马就被帅叔叔收买。所以说这世界上不管同性异性,长得好总是会吃得开。
叶瑾和杜唐也是老同学,当然不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哎哟,叔叔,能不能替妹妹夹颗鱼丸呢?妹妹好想吃哦~”
杜唐不动神色,看都懒得看她,“用勺子。”
“人家不要嘛~”
“用陈又涵。”
于是整桌人都笑了——虽然陈又涵笑得很难看。他算是弄清楚了,杜唐这摆的就是鸿门宴,就是为了报复他来的!他妈的!不就是威胁了他一下吗?!这男人,自从养了小孩就更小气了!
他决定明天就去买砒霜。
虽然出了各种小状况,然而一顿晚饭吃得还算尽兴。几位小朋友更是完全拜倒在杜唐的围裙之下。他们希望施译的腿能慢点好,这样子他们就能可耻地每星期来蹭饭吃了。
至于陈又涵的家务事,杜唐表示没空理。
因为他此刻要应付施译的另一个问题。
好奇宝宝终于想起来打手枪这个梗了,一想起来好奇心简直要爆棚了!他一刻也不想等(?),整个人无赖地抱着杜唐,“杜老师你的性教育早知道什么时候开课?”
杜唐满脸黑线,“明天。”
“不要不要,反正现在也睡不着,我要现在听!”
杜唐搞不懂小朋友脑袋里装的究竟是什么,只好坐下来,整理了下思路,准备开讲“女权主义的起源发展历史及研究方向”(……)
“等一下,关于男性的生理,我有一个问题!”施译煞有介事地举手,“杜老师,请问打手枪是什么?”
杜唐绝倒。
无奈某人好奇的眼睛还忽闪忽闪地期待地看着他,等着杜老师的详细解答。
杜唐咳了一声,微微垂了眼,泰山崩于前而不慌,美色裸于眼而不硬(大雾)的杜老师面对纯洁无比的施译同学,终于感觉到些微的不好意思了。
“打手枪……就是DIY。”
“啊!”施译一脸恍然大悟,右手握拳在左手掌上敲了一下,“soga!”
“所以?”所以你为什么还用一脸期待地表情看着我……
“所以是怎么DIY?为什么要叫打手枪?”施译很苦恼,非常苦恼。
“……”所以说太保持小孩子的好奇心也不是好事,那些说这么主张的教育专家肯定没有被问过打手枪怎么实际演练这种问题。
“你太小,大点就会知道了。”
“又是这样!”施译相当愤怒,“可是路陆他们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这样子显得我很白痴!”
“我觉得在这件事上白痴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施译显然不买账,“我不管,你一定要告诉我,要教我!叶开上次说要亲手教我!你不教我就找他教!”
“……”杜唐心中杀机立显。他就知道!就知道!那个叶开果然是看上了自己家鲜嫩可口(?)的儿子了!果然居心叵测心怀不轨图穷匕见(杜主编你乱用成语了太激动了吧……)
杜唐心里马上开始盘算起N条阻挡叶开的方法。或许他可以把叶瑾抢过来然后撮合陈又涵和他?不行不行,这样一来太便宜陈又涵他很不爽二来招惹叶瑾肯定会让施译生气。要不干脆月黑风高夜把叶开做了?不行不行这样陈又涵会伤心欲绝他也不是很希望看到。要么给叶开介绍个新男朋友?开玩笑他到哪里去找个正太gay!以为gay满天下乱爬的吗?!
杜唐否定N条之后,发现自己无能无力。有个名人怎么说的?啊,爱情,世界上最难控制的东西……靠去他妈的名人名言。
这时候施译脑袋上的灯泡又是一闪,“啊,杜唐,上次早上你就说你去厕所DIY了!所以现在也可以吧?”
杜唐脑中闪过一道光。
他突然面色不善地靠近施译,一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的脸正对着自己,一字一句,“你能解释下为什么你知道晨勃却不知道怎么DIY吗?”
“额……”被发现了……
杜唐眯起眼睛,危险的气息越靠越近。
“切,没劲,不过调戏一下而已,又不会少块肉。”施译撇撇嘴,“好好好我承认,我就是不知道打手枪的意思而已,DIY什么的,我懂我懂!”
“要试一下吗?”他忽然靠近施译,语带诱惑,气息危险。
“哈?”这下轮到施译傻眼了。他的心跳在停滞一秒后,狂跳起来。这、这算什么嘛!
杜唐松开手,倏忽和施译拉开距离,走到门口时才淡定地飘来一句,“调戏你。”
小、气!施译抓了抱枕一把朝门上砰得扔了上去,“杜唐你这个斤斤计较的小人!”
作者有话要说:也许有第二更?也许吧。。可能吧。。
☆、面瘫攻和炸毛受难道不该是一对吗?!
施译终于完成名为“摸底考”的副本游戏之后,把自己的QQ签名改成了“觉累不爱”。
可不是么,上个厕所还得轮番劳烦路陆和林闻,并且迫于双方地位不对等而被两人敲诈了好几顿DQ。于念白也不是个好人!趁火打劫!帮忙打一次饭就换一个可爱多!施译只好在心里默默诅咒她身材走形。
要不说患难见真情呢,这种情况下,施译果断发现叶开才是他的患难真兄弟,同船好手足啊!初三的功课安排得紧,而且和初一部的教室隔了老远,人叶开天天风雨无误,过来对施译嘘寒问暖,今天送盒蛋挞,明天送个抹茶蛋糕,一副把施译当媳妇养的节奏。施译和初三部不熟,对八卦不敏感,因此不知道初三部那边传得沸沸扬扬的“叶开新女友”正是自己。要是知道了,他非得气吐血不可。
不过即使没听到这一万分贝的谣言,施译还是不好意思了。
终于,施译在某一天午后对叶开说,“叶少,按你这送蛋糕的节奏,我腿好了估计我这身材也就废了,您行行好,手下留情呗?”看这神情颇有种小爷我就是拿好心当驴肝肺你能奈我何的贱样儿。
叶开倒是从善如流,当即把今天的提拉米苏转手送给了于念白,并因此收获林闻好几发白眼。
“你这骨头什么时候长好?”叶开打量了一眼还未拆掉的石膏,“我和医生打听过了,一般骨折大概四周就可以拆了,你这下周能拆么?”
施译有些为难地挠挠头发,“我不知道。”
“要不说贱骨头难长好呢。”于念白有技巧地发出攻击,然后很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