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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你好-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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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几头,他就指李暮,绝对有他的道理,对此老龚深信不疑。
  李暮无奈的放下课本,——自古班长和支部书记都是有交情(奸/情?)的!
  随手写下两个电话号码递给龚班长:“陶老师和徐处长的电话。就徐处长一个人来代表一下校领导吧。”
  你是怎么知道他们手机的?龚班长没有问出口,捏着纸条出教室。——这里是党校,不是自己那一亩三分的,在自己地里处级局长那就跟大白菜似的都能贱卖了,但是在这里,别说处级的,就是没级的和极品的龚副厅长也不会造次。
  打发走了班长,李暮纵观全局,告诉缩在一边的计裘:“球同学。”
  泪啊,“我姓计。”
  “抱歉,球同学。魏老师年纪大了,你过去看看。”在场和医学搭的上边的只有计裘,兽医也是医。
  “好。”计裘心善,魏老先生脸都气黑了,靠在讲台上直哆嗦。老头教了一辈子书估计从没遇见在课堂上打架的,这会儿绝对是受刺激了。
  计裘摸上讲台给老师顺气当孝子闲孙去了。
  胡述看看形势,也过去。
  老头气糊涂了,他可没糊涂。问:“球球,他们怎么打起来了。”
  计裘给老头拍背:“林放和邢东程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
  呼~!呼~!魏老师闻言喘的更厉害了。
  呼呼呼!胡述憋笑。真以为这里是学校啊,俩同学因为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这里每一个人都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三四十遍的主儿,浑身上下不说金刚不坏那也是遍体鳞伤了的,都主修过一句话不在舌头上过三遍一个动作不在脑子里转仨弯就不言不动的高深学问,会因为一言不合就在党校里打起来?
  好吧,只要魏老师信,他就没有什么不信的。接着询问:“那谢泽国又是怎么回事?”谢副主编天天一副世外高人的茫然样,已经到了随时随地可以神游的境界,竟然会跟那俩个扭打在一处,且身手利落不亚于邢东程,不亏为隐世高人啊!
  这个计裘也不能肯定:“好像是因为林放去打邢东程的时候不小心波及到了他,所以他就出手了。”
  好样的,又是一个火爆脾气的。“那为什么是他和林放一起揍邢东程?”
  对啊,为什么泥?计裘实话实说:“我不知道。”
  “难道是因为如果他和邢东程一起揍林放林放早就躺下了打的不够过瘾?”胡述不负责任的推测。
  其实胡述的推测也不是没有道理,至少现在场上林放谢泽国二对一也只是堪堪扛下邢东程的攻击。
  邢东程进攻的这叫一个痛苦!——谢泽国你一个文人你跟着添什么乱啊,你打的这么浑然忘我你让老子是真打还是真不打。而且,为什么一个文人打起架来会这么凶悍?虽然还没到拼命的架势,但是谢副主编这拳脚功夫明显甩街头流氓好几跳街了!
  这边跟谢副主编并肩战斗的林放更痛苦。
  他和邢东程刚掐在一起看似打架实为把手言欢谢泽国就出手了,而且一出手就是真打凸︶︿︶凸!大哥,你看清情况再动手好不好,就算是掀翻课桌的时候倒在你那边砸到你大脚趾了你也不用狂怒吧,兄弟我这不是不敢往章御史那边掀嘛,咱就不能理解万岁吗?!
  好吧,继续打。
  这边仨人战事正酣,旁边围观的看性正浓,那边门开了:陶海洋教授徐泾处长隆重登场。
  陶教授的脸色不比魏老师好看多少,但因为不是发生在他的课上他没有亲临现场亲身感受,所以比魏教授清醒不少,喊了一声住手后,一把拽过老龚班长:“去把保安叫来!”
  我堂堂一个副厅长已经沦落成了跑腿了吗?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老师,咱们学校的保安都是武警。”党内矛盾就不用武力镇压了吧。
  陶老师脸色铁青:“叫你去你就去!”
  胡述及时过来,向领导汇报:“老师,徐处长,他们好像是为了一个学术问题争执不下才打起来了的。
  徐处长还在呵呵笑,就是有点冷:“学术问题啊,讨论的方式很特别嘛。”
  胡述打蛇上棍,“徐处长也觉得应该叫保安?”
  徐处长怡然自得:“当然,这里都是文明人,谁能去拉开他们。”
  文明人?胡述看看场上:拉头发扯耳朵咬鼻子撩阴腿各色招式行云流水,别说文明人,就是野蛮人都不耻这几位的行径!
  “那个,陶老师?”该你表态了吧。
  陶教授果然不负所望,他刚才是被气狠了,一时忘了一边还有个跟着看万年热闹的徐处长了。抱着大落牙齿肚里吞的决心:“别去了,武警同志都很忙,我们自己解决。”
  龚班长闻言松口气。
  胡述向他挤眉弄眼。
  李暮在后面看的清楚:革命的友谊就是这样建立的。
  前面陶教授已经在喊关门了,估计再打下去该放狗了。
  李暮站起来:这两个孙子也该停手了吧,不管是真打假打,谢泽国同志那一下接着一下的看着都疼!
  场上的两位也想停手,问题是参与其中的不是俩而是仨!谢泽国不停手,他们单方面停战不仅突兀而且是亏啊!——太他娘的疼了:(
  林放快扛不住了,不管谢泽国会不会听见了,向邢东程建议:“要不咱改改计划吧,不对打了,你和我联手先打趴下他得了!”

  学识

  9、
  陶教授黑着脸,迅速思考该如何控制场面,既要妥善处理又要不落人口实。横一眼徐处长,徐胖子太会做人,正在魏老教授身边慰问老同志呢,对这边则是冷眼旁观,摆出了既不掺和也不帮忙的路人甲精神。
  陶教授眉头皱的死紧。林放和邢东程这俩还好说,实在不行送给曹院长去圈养,但谢泽国怎么办?!这个人是自己力主收进来的,其他人对此采取不赞成也不反对的态度,谢泽国现在的状态校方是有点数的,但是怎么对这群学生说?
  学生!现在一想起这个词陶老师都觉能反胃酸,有这样的学生吗?有吗!
  有。
  随着散打进入白热化阶段,围观的学生们早已化惊讶(如果有的话)为惊喜:我们枯燥而苍白的学生生涯里终于有了一抹亮色吗?谢泽国是把林放给揍出血了吗!
  这会儿场上形势有变,一直和谢泽国联手的林放同志突然毫无预兆的一转身开始和邢东程一起揍谢泽国。愤怒的谢副主编硬生生挨了邢东程好几下腾出手脚,上面给林放腮帮子一手肘下面狠狠跺了林放一脚,顿时林同学一手捂着腮帮子一手捧着脚丫子在地上就蹦开了。
  “呜呜呜呜呜。”林放蹦到李暮面前,两眼泪汪汪说不出话,摇头摆尾求安慰。围观的群众们都惊叹了:太不要脸了!临阵倒戈不算他还临阵脱逃!
  场下观众都有点忿忿然,相比之下场上直接斥之武力的谢泽国倒成最淡定的那个了!
  陶教授在短时间内作出了决断:“章正则,你去拉开他们。”
  同学们向章御史行注目礼:就这弱柳扶风的身板去拉开那两个?陶教授不会是和章御史有仇吧。
  反观章正则,从那三个掐到一起开始离他们最近的章正则同志就以流星般的速度远离了是非之地,其毅然决然的态度连李暮胡述都比不上,李暮不过是找个不会被波及的地方去自修,胡述也就是找视野开扩的地方好观战,章正则同志那完全是抱着趋利避害的精神站在了魏老头的身后,并肯定那三个掐货再怎么打也不可能打到老师身上来。
  章正则接到命令思考了三秒钟,估计是觉得场上打的也差不多了,至少谢泽国的体力应该差不多了,朝陶老师慎重点了点头,一步一个脚印地朝被林放抛弃在场上的两个走过去。
  同学们的心潮都奔腾了,继续保持两脚生根的姿势关注事态的进展,七嘴八舌的声音小了不少。
  唯一鸡立鹤群一直在移行换位以期全方位观摩的胡述同学蹭到李暮身边,打听:“什么情况。”
  “不知道。”诚恳补充:“真不知道。”不知道章正则和谢泽国还有陶海洋教授之间有什么内在的必然的联系。
  “楸……球应该知道。”林放身残志坚,嘴角都瘀青红肿了也不忘八卦。京城官场就这么大,计裘既然知道章正则就没理由不知道谢泽国,那就有理由知道章正则和谢泽国怎么回事儿。
  胡述的回答很实在:“套不出来。”计裘性格是弱,但不代表他的嘴不严,什么该说该在什么时候说计裘很有分寸,能混到这份儿上的人都有一技之长。
  林放问李暮:“你泥?”胡述之计裘属于压迫与被压迫的关系,李暮于计裘那就是知己了^^。
  李暮的回答却让人失望:“我同上。”知己分很多种,红颜的,蓝颜的,海盐的(经过提炼),石灰岩的(经过沉淀)。目前李暮和计裘一致默认彼此属于煤渣级别,——非自己意志被扔进一个炉子里烧烤,——尚属知己的初级阶段。
  胡述撺掇林放:“要不你去试试?”说不定计裘愿意告诉林放!
  林放摸着受伤的嘴角思考可行性:“色/诱?”
  “好办法!”胡述果断扭头。
  章正则已经走到邢东程和谢泽国身边了。——速度真快,都赶上魏晋名士踱猫步了。
  还在场上的两人对于章正则的到来,一个是打的太投入压根没注意,一个是太不投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看见他靠过来赶紧嘟囔:“喂,小章,这人要疯,你别靠他太近,孙子下手忒黑。”文人会武术,流氓也挡不住!
  章正则斜了邢东程一眼算听到,在邢东程吸引对方全部注意力时站到谢泽国身后,抬腿就是两脚踢在谢泽国的腿弯,一脚比一脚狠!谢泽国当时人就矮下去了,倒是坚韧不拔,只单膝着地,双手一撑就地转身就要报仇。邢东程一看不对,终于拿出了实力,从他后背扑上去瞬间锁住谢副主编的四肢把人跪压在地上不能动弹,内心默默内牛:林放,你个祸害。
  章正则一步上来,抓起谢泽国的头发一个大耳贴子就呼了上来。
  谢泽国想要暴起,都被邢东程死死压住,挣扎了一会儿,抬头,好像终于看着了来人,低下头,开始慢慢安静下来。
  全班师生加一起都比他安静,大家鸦雀无声。
  外界挣扎力减小心理压力增大的邢东程对章御史的敬畏从表面开始流向内涵## !
  章正则过了一会儿才问:“好了?”
  谢泽国的声音不稳:“有点控制不住。”
  “这里不是安达尔,我是你的同胞。”瞄一眼后面还压着谢泽国的那位,语气有点不情不愿,“他也是!”
  ……谢泽国垂头
  啪,章正则抬手又给了谢泽国一嘴巴,反正嘴巴子不要钱,“听到了吗?”
  “听到了。”
  抬手:“理解了吗?”
  “……理解了。”
  章正则把手方下,转向师长们,“老师,拉开了。”
  老师的嘴角直抽抽。
  另一位老师在计裘同志半搀扶中怒气早已平息,对着谢泽国很有三分惊疑,外带着三分同情三分理解和一分心疼,让嘴角肿痛的林放同学十分郁闷:“魏老头是不是爱上谢同学了?”
  胡述观察入微:“应该与计裘同学坚持不懈打小报告有关。”整场比武,计裘一边给老头顺气掐虎口一边趴在老头耳边嘀嘀咕咕。
  林放理解力曲折:“拉皮/条?”
  李暮又往边上挪动几步,离林放远一点。
  陶教授很尊重魏教授:“老师,我带谢泽国出去。”
  魏老师点点头,没说话。
  “谢泽国。”
  一声令下谢泽国没怎么样邢东程忙了,手忙脚乱地放开谢副主编,把人连扶带拽从地上拉起来,顺便还给对方拍拍膝盖上的土拉平整身上的西服,态度十分殷勤。——知道的是陶老师要带谢同学出去,不知道是邢爸爸桑要让谢泽国出台。
  谢同学一冷静下来茫然水平就恢复到正常的一半,正了正衣冠捋捋头发飘到陶教授身边。
  陶老师没有就走,征询魏老师的意见,“老师,您看这课……?”
  同学们一听这话心脏都跃动了:下课,放学,放假,毕业……好吧,少上一节课就行。——四十多只期盼的大小眼睛冒着心注视魏老师。
  魏老头目光扫过徐泾,对陶海洋道:“你们去吧,我们继续上课。”
  陶教授心放回肚子:老头不追究今天的事了。
  同学们的玻璃心摔回胃里,碎成一片一片,就等着被胃液溶解后排出体内了:( ,—— 老师,您不厚道啊,您老当益壮俺们可经不起吓,适当少上一节课安抚一下我们受伤的心灵不是不可以的。
  老头铁石心肠,估计这会儿所有的感情都放在谢泽国身上了,叮嘱陶教授:“小陶,好好说,别为难他。”
  同学们默默地在心中树中指: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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