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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ry;Areyouready?”
楚浩宇比了个OK的手势,还没打一会儿,又被踢了回来。
“你还是回家吧。”柯布安慰楚浩宇。
“有什么办法,他很厉害,如果是一般人我早把他打趴下了。”
“那,那个,浩宇。”周欣合叫住楚浩宇,几个人回过头,只见周欣合脱掉外面的衣服,里面是蓝色的啦啦队服,乳沟、肚脐和大腿全露出来了,用双手轻微遮住,羞涩的看着楚浩宇:“这样,可以吗?”
柯布似乎能看见楚浩宇身后燃起的熊熊火焰,像复活了一般:“哟,哥们,看到没,我的小宇宙,再来。”楚浩宇速度提高了很多冲上前去,左腿横扫,被小黑跳开,还来不及反应,楚浩宇的手就上前抓住小黑的衣领往自己面前拉,小黑出拳被闪过,楚浩宇的头用力的撞向小黑的头,小黑往向倒又被抓住,楚浩宇再次用头撞向小黑,然后用手勒住他的脖子,腿抵住小黑后腿跟,把小黑放倒在地上。
“千万别忽略胸部的力量,我因胸部而倒,也因胸部而崛起,还有,在中国请说中国话。”楚浩宇帅气的发言。大家蜂拥而上,把小黑用绳子捆绑好,还是人多力量大。
还没走多远,应修杰突然被踢到不远处,他跪在桌角捂住自己的肚子,何大山捏捏拳头:“还没有被打够吗?现在来还不是一样没用。最后问你一次,要不要跟着我。”
“你以为,我是因为什么才被选中进这个小组的。”应修杰声音低沉,慢慢站起来,脱掉上衣,取出白色的绷带包住拳头:“当支理和我进行了一场正义男人般的决斗,对输了的我,还态度认真的邀请我入组时,我就知道,这才该跟的男人。”
话说,应修杰说的画面和柯布现实看到的画面很有出入,明明只是应修杰倒霉碰到支理黑化,然后拖去厕所打了一顿,再然后用脚踩着他让他入组。
“只会用嘴巴说。”何大山还在说话,应修杰就出拳了,微微弓起的身体,双腿灵活的左右跳动,但同样灵活的何大山也躲开了,应修杰双拳挡住脸,只露出锐利的眼睛。两人你来我去,看得柯布有些眼花,但毕竟何大山身体壮硕,在长时间的对战中,有些气喘,速度明显变慢,但应修杰从始至终没有变过,他快速的出拳:“太慢了。”
何大山躲过应修杰的第一拳,但接踵而至的第二拳、第三拳却开始吃力,应修杰跳起来,手肘向何大山的肩膀撞去,何大山惨叫一声,挥舞拳头,应修杰退开:“太慢了,你太慢了。”
何大山发出如黑熊般的大吼,听得心惊,他向应修杰冲去,这种气势和何大山的力量,应修杰那还有伤的身体应该吃不清吧,应修杰突然指着何大山的身后:“你看那是什么?”
何大山茫然回过头,应修杰一记下勾拳打中何大山的头:“这是支理教我的。”何大山倒在地上:“这才叫男人!!看清楚没。”
“你真是好的不学,坏得倒学得挺快。”
几个人按住何大山,无奈他力气太大,让几个人有些下不了手捆绑,柯布听到二楼有响动,走上二楼,四面的书围住几张桌子,其中一个脸色阴沉的男人坐在凳子上,秋水坐在男人面前的桌子,翘着修长的腿。
“你就是跆拳社的社长?”
“我叫薛访,怕吗?”
“我这辈子只怕一个人,很遗憾,不是你。就是你们几个混蛋指使那些人找我们麻烦的?”
“这我倒不否认,乱吠的狗当然该好好教训一下,不然你们怎么会认得主人?”薜访走上前,与柯布直视,这个男人身体里透露出一种气息,让人不寒而栗,冰冷的眼神,薜方的手快速的向柯布伸过来,被挡住了:“你也太小看我了,认识支理这么多年,就算不愿意,身手也因为要自我保护被无意训练出来了。”薜方没料到面前有些瘦弱的柯布会挡下自己的手:“差点忘了,你是跟着那怪物的,我从高中就一直拼命练习跆拳道,有多少人知道我为此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伤,可不管我怎么努力,别人总拿我和你们学校那个怪物比,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在别人眼里就是超过我的,我可真是不甘心被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比下去。”
柯布红了眼,捏紧自己的拳头挥向薜访的腹部:“不许叫他怪物,他有名字,你们总是这样,老是这样,支理他从没想过和任何人比,你们在那里自说自话,自导自演,就不能让他安静一点?他才不是什么怪物,你有见过长这么好看的怪物吗?总有些像你们这种蠢货自己太软弱就怪别人太强。”
“哈哈哈,口气倒是不小。”就算中了一拳也并没有受影响的薜方像是轻轻一扇般的再次伸出手,柯布的手臂只觉被震的发麻,这个男人很厉害,柯布自知不是对手,伸出腿想踢他个出奇不意,没想到薜访却抓住了柯布的腿,轻轻一甩,柯布向后倒去,倒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柯布惊措的回过头,看到的是洁净如初的脸,后面还跟着苏幼言,支理盯着柯布,浅浅道:“抱歉,绕了趟远路,来晚了。”
24。支理大人驾到(上)
时间再稍微往后退一点,苏幼言在校长办公室门外安静的等着支理,没多久,办公室门打开了,支理从里面走出来看不出来神色和心情。苏幼言递给支理一瓶热牛奶。 “怎么了?”
“呆会儿你会做一些消耗体力的事。”苏幼言说,之后把整个事情向支理做了简短的陈述,支理喝着牛奶只是轻微点头。
“现在要去图书馆吗?”
支理摇头勾起嘴角,在苏幼言里眼里那神情很邪恶:“既然主将都出巢了,有机可趁。”苏幼言很快就明白支理的意思:“你不担心柯布?”
“别太小看他。”
苏幼言盯着支理的侧脸,恍然大悟,支理和柯布之间有着强烈的信任,柯布不管别人如何去诋毁始终都不曾动摇,而支理比谁都清楚柯布的坚强,两人之间不是保护与被保护,也不是牵绊与被牵绊,而是需求与被需求。这样的支理让苏幼言有种欣慰感,她黑暗冰冷的身体和内心,把最深处那一点的温暖寄放在了支理身上。
“我爸和你说什么?”
“你不会想知道的。”两人边走边说。
“他调查过你了吧,是不是让你别接近我,呵~因为妈妈死得早,他总是保护过度,希望我交的朋友是性格好、成绩好、品德好,什么都好的人,排除那些会影响我人生轨迹的人,你看,他把我保护成什么样了?”苏幼言苦笑,吐出悲凉的句子,但她从不会告诉任何人自己受过怎样的屈辱和痛苦,从来都是孤独的一个人,因为嫉妒被排挤。支理没有说话,只是走在苏幼言前面,苏幼言停住脚步:“支理,你也会像其他人一样吗?丢下我不管?”
支理转过身伸手摸摸苏幼言的头:“你平时不是挺聪明的?柯布也察觉到了吧,看着你就像看着以前的自己,有谁会不管自己,乖乖跟着我。”
“就算对我说这种温柔话,你在我眼里也只是个小学生般的存在。”苏幼言恢复冷漠。
“你所有优点里,我最中意的就是不会喜欢我这一点。”支理回应苏幼言。两人话语里都带着不大不小的讽刺!!
两人到达的地方是跆拳社,支理推开门,在大家惊诧的目光中走进去,打量着这间校舍,把喝剩下的牛奶盒扔进垃圾筒里,拉了个凳子坐下来:“接下来,你们谁先上?”
“你是谁?”
“你们输了,这个地方就归我了。”
“胆子不小,竟然敢带个女人来踢馆,就凭你们两个人?”
“一个人,她只是坐在旁边看书的。”
“别小瞧我们,让你知道什么才是厉害。”
“什么?”
“听不懂话啊?”
“什么?”
“一起上。”
接下来跆拳社总会传出凄惨的声音还夹杂着苏幼言在旁边的指点:“你左手那边是找公诛麻烦的,后面第二个是泼欣合菜女人的男朋友,还有那个戴帽子,是栽脏柯布偷钱的。”时间飞快流逝,女人全都幸免,但对她们管教不严的男朋友还有其他人都被修理的很惨,最惨的数戴帽子那位。苏幼言合上书:“输了就滚出去,还有事,我要关门了。”这就是支理所绕的远路。
柯布站稳扯扯衣服:“我明明还可以多撑一会儿。”
“你都已经被甩飞了。”支理说出事实,让柯布非常窘迫,冲支理努努嘴:“那你去。”
“对了,他有没有强暴你?”
“你以为谁都像你啊!!!”这种时候还有闲心开玩笑,也不看看严肃的气氛。薜访笑:“你就是支理?来得正好。”秋水走到支理面前:“社长真过份,竟然把我忘记了,支理是吧,果然长得很合我胃口,如果你输给我了,当我男人怎么样。”
“不要脸。”柯布带着醋味唾弃。
“我不打女人。”
“这种时候就别讲绅士风度了。”
“女人不经打。”
原来只是为了这个原因!!柯布其实也是不打女人的,虽然和支理原因不同:“你不打谁打?”柯布把眼神瞄向苏幼言,不可能,不可能!从没见过苏幼言动手,而且秋水毕竟是跆拳社的,不能让苏幼言冒这个危险。支理退开,苏幼言上前,秋水笑的喘不过气:“我没看错吧,你让这女人和我打?是嫌这女人还没被我打够吧,她可是从小开始就任人欺负的。”
“那你就试试吧。”支理靠在桌边。
25。支理大人驾到(下)
“我甘愿被人欺负是没有需要我还手的理由,不管你们怎么看我,怎么对待我,都跟我无关。但是支理不行,谁敢动支理就不行,从他叫我跟着他开始,他就是我唯一想守护的东西。”苏幼言摘下眼镜,绑起头发,露出脸上的伤疤,柯布错愕,更多的心疼,他很明白幼言对支理的感情,支理的出现成为了苏幼言相信这个世界残存着的美好缩影,有时候柯布觉得幼言很单纯,固执的守着自己这份温暖。
支理打量苏幼言的脸:“幼言,你今天变漂亮了。”柯布翻白眼,这家伙嘴巴有时候出奇的甜,自己怎么没想到这台词,真失策,下个月的考试还指望幼言能偷点答案给自己!柯布现实的本性暴露了。
苏幼言笑了,这是第一次柯布看到苏幼言的笑容,漂亮灿烂。柯布突然发现自己手里的眼镜是没有镜片的:“幼言,你不是近视眼吗?”
“支理说当秘书戴眼镜合适点。”
“你干嘛要去配合他的无聊!!”
秋水等得有些无聊,用手捂住嘴打了个哈欠:“你话一下变这么多,真是烦人,我最讨厌烦人的女人了。”说完高跟鞋踢过来,苏幼言向后退,细尖的鞋跟差点擦到她的脸:“真巧,我也是。”苏幼言转身,身后的马尾辫向秋水甩去,擦中秋水的眼睛,秋水捂住眼睛,苏幼言一巴掌打下去,清脆的响声:“这一巴掌是让你记住乱动我头发的下场。”
“妈的,婊子。”秋水口无遮拦。秋水的腿再次向苏幼言踢去,被闪过,她再次来个回旋踢,看来秋水擅长的是用腿,苏幼言被微微擦掉一点,她低头看着自己被蹭脏的衣服,秋水似乎也来劲了,脱下高跟鞋,看准苏幼言的腿直踢,苏幼言张开腿,秋水的脚穿进苏幼言两腿中间,用力合住夹住了秋水的脚,一只手抓住秋水的的手腕,另一只手再次给了秋水一巴掌:“这一巴掌是让你记住别乱骂脏话。”
秋水用手撑住地面,另一只没被夹住的腿向上踢,苏幼言放开秋水向后退。柯布在旁边张着嘴,背脊直发凉,突然想起自己曾在体育馆门外抵住幼言的背,要扬言要就地捅死她,他吞了吞口水:“你早就知道幼言很厉害?”
“浩宇和修杰都是她负责调教。”支理有些百无聊赖的回答。
“什么?!这种事你也该早点告诉我!!我,我差点…。”柯布没敢说出口,他本来还想如果幼言不帮自己偷答案,他就收拾她一顿!幸好,他突然有些感谢秋水,用她的负伤来拯救自己。柯布这个人,绝对不是善类,心肠竟然如此之黑。
秋水的汗浸湿头发,不可置信的盯着苏幼言,那个曾经被她欺负很惨的苏幼言,苏幼言出奇不意的绕到秋水身后,一只手勒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捂住秋水的脸,曲起手指,指甲轻触秋水的脸:“这是回礼。”
秋水放声大叫:“不要,不要~~我错了,求你不要。”毫无形象可言,苏幼言放开秋水,秋水解脱般无力的倒在地上。薜访对秋水使了责备的神色,秋水低下头。薜访走向支理,冲着支理伸出手,被支理拍开了:“我不握手。”柯布瞪大眼睛,刚才自己用力挡住的手,竟然被支理给轻轻拍开了。薜访也有些惊讶,他的手变了形状,像一只虎爪往支理抓去,支理向左移,薜访的手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