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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完之后,路豪心满意足地搂着毛珏,悠长地吁出一口气,笑道,“小浪货,你跑什么呢?我对你不好?”
毛珏床上功夫确实不错,但那对受方来说分明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缴了路豪的米青液,他也趴趴了,软绵绵地伏在路豪怀里,有气无力道,“好是好,但这不是个长久的事儿,老子要玩真爱。”
“我这就是真爱!”
“扯你娘的淡!”
“我娘没有蛋,”路豪道,“你想玩真爱,我跟你玩还不行么?你看我,像不像真爱你的样子?”
毛珏诚恳地摇头,“不像。”
这话不假,路豪虽然相貌堂堂、浓眉大眼,看上去十分之浩然正气,但气质扭转乾坤,毛珏总觉得他看上去像个缺了八辈子大德的猥琐男。
跟猥琐男玩真爱?脑子抽了吧?
再说,瞧他那动不动就上保镖的小样儿,哪儿像真爱?但凡有一点爱自己,起码不能给排张值日表出来!
靠,当老子是MB?MB还能选择客人呢!
路豪这家伙是玩上了,毛珏有些肾亏地当了一夜七次郎,趴在那家伙的胸肌上舒舒服服睡了个大觉,醒来后,对上路豪深沉的双眼,莫名地有些心动。
路豪深情地说,“我爱你。”
“别离我这么近,”毛珏声音沙哑,“你连呼出的空气中都透着一股子淫/荡的味道。”
“那叫荷尔蒙。”
“滚,老子本科学生物的!”
路豪开心地笑了,摁了床头的铃,不一会儿,一个小弟推了辆餐车进来,谄媚地说,“大哥,按照您的吩咐,准备的都是大嫂爱吃的东西。”
“好,你出去吧,”路豪端起一碗牛奶,搅了搅,暗中觉得毛珏怎么会喜欢喝这种腻了扒拉腥不拉几的东西?
“先别走,”毛珏阴森森地看着他,“你管我叫什么?”
小弟甜腻腻脆生生地叫,“大嫂嗳!”
“靠!”毛珏一脚蹬翻了餐车,“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小弟哀嚎一声,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出门后,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同伴诉苦:大嫂真是太野蛮了,大哥还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简直是抖M啊!
毛珏郁闷了,躺在路豪的怀里装死。
路豪摸着他白嫩嫩的小胸脯,柔声道,“乖,把牛奶喝了。”
毛珏乖巧地张嘴。
路豪一笑,含了一口牛奶哺入他的口中。
毛珏眼中带着笑,咽下牛奶,就势缠住他的舌尖,两人光溜溜地在床上,深情地拥吻起来。
吻了很久才分开,毛珏笑着叹一口气,“畜生!”
路豪温柔地说,“浪货。”
“这么看,我们还真是半斤八两,”毛珏伸长手臂揽着他的脖子,笑道,“你又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处男了,别跟我玩什么真爱,你一个开酒吧,哪来的真爱呢?”
路豪沉默了一会儿,淡淡道,“看来你是真的忘了我。”
“嗯?”
“其实我们很多年前就见过,”路豪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轻声道,“我初中有一年转学,班上有个嚣张的小屁孩,叫毛珏,长得可丑了,还娘得不行……”
“放屁!老子上初中就是个美人坯子,”毛珏据理力争,“并且我那时候一点都不娘,我是最近几年才走中性路线的!”
“呵,”路豪继续笑着说,“后来我就喜欢上他啦,再后来我就长大了,也找不到他了,再再后来,就在酒吧里看到某个四处风骚的小东西……”
多么感人的故事啊,毛珏十分少女情怀地表示小心肝被打动了,毕竟能这样暗恋十几年的男人挺稀奇的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下午家里突然来了客人,于是更新迟了,大家见谅,看在老玉写了闹木一个纯情故事的份上,就别计较了,要对得起纯情的路老三和少女情怀的毛毛!
98
98、绑架的真相 。。。
毛珏向来自负美貌;就算不是天下第一大美人;那也是天下第一大美人他初恋;被路老三关在家里当禁脔;怎么想怎么觉得憋屈,虽然那厮暗恋自己十几年怪可怜的,但是谁没暗恋过三个两个美人呀?
在家憋了几天;他受不了了,表示要去酒吧散心;路豪大手一挥,去就去呗;反正是自家酒吧,还能叫人欺负了老板娘不成?
于是毛珏开心地对镜贴花黄;半个小时之后;一个细腰长腿、烟视媚行的长发美女摇曳生辉地走了出来。
路老三+众小弟:“……”
“老婆,这可不行。”
毛珏挑眉,“怎么不行?”
路老三亲昵地拉着他的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企图让他明白正视自己性别的重要性以及必要性。
毛珏冷哼,“滚,老子就喜欢这么穿,你懂个毛?”
路老三自认为是一言九鼎的纯爷们,却在此时不得不承认,被毛珏那小媚眼轻飘飘地斜上一下,这耳根子呀,就软了。
不动声色地比个手势,保镖们立刻点头会意,前脚毛珏风骚地出门了,后脚保镖们就跟上了。
半个小时后路老三得到通知:人丢了。
始知晓这小骚狐狸是专业被追人士,反追踪技术出神入化,路老三一脚蹬飞茶几:真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
路豪叼着雪茄进了酒吧,之前派出去的保镖尴尬地站在旁边,表示毛珏就是在这里两下混进人群中,再两下就没了。
“废物!”路豪抬脚踹倒一人:这可是GAY吧,居然连个在GAY吧里穿女装的小狐狸都能跟丢,真是废物到奇葩的地步了!
毛珏不傻,他定然知道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却大费周章甩掉保镖,如果不是吃饱了撑的撒娇玩儿,那肯定是有什么不想让老子掺和的事情……
路豪阴森森地扫视一圈,沉声道,“给我找!”
毛大美人虽然爱玩,但是社交圈子就那么大,能去的地方也不多,没两个小时就被嗅到了蛛丝马迹,路豪立刻追了上去。
“真是不虚此行啊。”路老三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冷眼看着前方露天酒吧中纠缠着的两个人:这小狐狸还挺霸道!
只见毛珏跟对面那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两人翻脸就是一瞬间,那人抓起桌子上的啤酒瓶劈头砸下,毛珏反应也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捞起自己的啤酒瓶,快如闪电般重重砸在他的脑袋上,然后瓶子一扔,撒腿就跑。
路豪冷着脸追上去,毛珏好像看到他了,踩着双小高跟皮鞋越发跑得飞快,路老三追进一个洗手间,然后发现那人神奇地消失了。
真他妈见了鬼了!
不但没找到毛珏,还因为撞破一对小情侣偷情,而被扔了一脸裤子,靠!
阴沉着脸回到酒吧,那个和毛珏打架的人已经被保镖们抓了过来,非常凄惨地被毛珏开瓢了,头上缠着绷带,一脸晦气样儿。
路老三坐在沙发中,接过手下递来的雪茄,慢慢吸一口,目光落在那人身上,“你叫什么……跟毛珏什么关系?前男友?”
“是前前前前前……前男友!”那人郁闷透顶,哼哼,“我叫王八裘。”
路老三扑哧一声笑出来,“瞧你这挫样儿,他看上你什么?”
王八裘感觉被侮辱了,气愤地说,“我当年也是一表人才!老子全部身家都花在那小贱货身上,他拍拍屁股就甩了老子……”
路豪阴沉着脸站起来,走过去,狠狠一脚踹了上去,踩在他的脸用力碾了两下,淡淡道,“他虽然是个贱骨头,但现在是我在养着,除了我,还没有谁能骂他一句小贱货。”
松开脚的时候那人已经血肉模糊了,惊恐地瞪着他,“他他他……他不是什么好东西,谁喜欢他谁倒霉……”
路豪哈哈地笑起来,“能让我倒霉的,这世界上还没几个,”说着不耐烦地挥挥手,保镖把王八裘拖了下去。
半夜,毛珏被找到了,正在另一个酒吧里唱歌,不男不女不人不妖地卖弄着风骚,下来就被保镖恭恭敬敬地带走了。
回到家里,路老三正坐在沙发上看□,毛珏一脸轻松地进门,走过去,窝进了他的怀里,软声,“还没睡啊?”
伸手将他搂到怀里,路豪温柔地笑,“不是等你的吗?小东西,又死出去疯!一身烟味儿!”
“我没疯,我就唱了首歌,”毛珏嗲声嗲气,“我知道你在等我呢,所以就早早地收工回来了,豪哥,你看我多温柔体贴。”
“那再让我体会体会,”路豪抱着他压在沙发上,开始脱他的衣服,毛珏乖乖地任他扒光了,躺在沙发上张开双腿,一脸的欲求不满。
路豪一杆进洞,开始享受这份大餐,毛珏的声音很柔,叫起来软绵绵的,媚到骨子里去了,嗯嗯啊啊地让路豪通体舒爽。
两人动了一会儿,毛珏好像累了,渐渐地不叫了,有些郁闷地看着电视。
路豪用力掰开他的双腿,深深地插了进去,喘着粗气,“叫给我听,装什么矜持!”
毛珏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里,里面童颜巨/乳的漂亮□正在放浪大叫,他突然道,“我觉得我可能是异性恋。”
路豪一愣,差点被他雷软了,低吼,“什么?”
“我喜欢女人,”毛珏指着电视,“她叫得我很有感觉。”
路豪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重重砸向电视,哗啦一声,液晶流了下来,毛珏怒叫,“你干什么?”
“你没长脑子?”路豪对他吼,“老子在干/你,你他妈叫都不叫一声,还跟我说你喜欢女人?你他妈用什么喜欢?用菊花?”
毛珏也怒了,靠啊,他如花似玉倾国倾城,哪个男朋友不把他高高托在掌心啊,这厮居然敢吼自己?
立即挣扎着要摆脱他,“滚!我不跟你干了!”
路豪一把脱了斯文外衣,凶相毕露,“你说不干就不干?”于是一怒之下,OOXX得更狠了。
大丈夫能直能弯,更何况是毛珏这样识时务的俊杰,立刻放弃硬碰硬,实行怀柔政策,把路老三服侍得舒舒服服,火气消了下去,自己也能少吃点苦头不是?
两人残暴地嘿咻完,毛珏软绵绵地趴在路豪胸膛上,手指在他胸前划着圈,细声道,“你恼什么啊,我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怎么没有关系,你现在是我老婆,我还管不了你了?”
毛珏扑哧一声笑了,悠悠然长吁一口气,“我能当你多长时间的老婆?”
路豪笑道,“一辈子怎么样?”
“切,你自己信么?”
路豪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手掌在他腰臀上慢慢抚摸,掌心的茧子磨得毛珏有点疼,他低声道,“怎么不信?哥现在有能力给你一辈子了。”
毛珏低低地笑,不再说话。
路老三觉得毛珏这小子虽然不怎么着调,但也只是个坏脾气的小猫儿而已,万万想不到这小子居然能把自己给折腾得被绑架了。
接到对方的勒索电话时,路老三乐了,直接对着电话道,“小浪货,别给哥惹事,玩儿够了就回来,十万块钱说少不少,说多也不多,你开口,我还是会给你的,玩绑架,一分钱也别想!”
滑得泥鳅一样的毛珏能被绑架?他压根就不信!还十万?什么年代了,绑架才勒索十万?
挂了电话路老三打定主意,等那小猫儿回来,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顿,这个不知深浅的小淘气!
直到收到了沾着血迹的衣服。
接到包裹的时候路老三就觉得眼皮跳得有点不太对,打开包裹就看到了毛珏的外套,四十九块钱一件的地摊货,粗鄙的白衣上沾着大片污血,怎么看怎么不祥。
刹那间,浑身血液都凉了。
“给老子去查!!!查到那帮畜生老子要他们碎尸万段!”
再打绑匪的电话就已经无人接听了。
对方可能是第一次绑架,在路家撒下人马的第二天就被揪了出来,路豪赶到现场,是个废弃工地,角落里有一堆麻绳,染着斑斑血迹,他的目光随着角落上移,墙壁上一片血印,头顶的小窗被打破,窗棂上还带着玻璃茬子,一样是血迹斑斑。
他垂下眼看着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