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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何鑫站在了圣坛上时,突然有了一点迷茫,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要与我共渡终身的人?
而站立圣坛左侧的唐影,此刻的想法与他不期而同。
“有谁对这对新人的结合有异议吗?”神甫依然负责的按照惯例提问,虽然这一步很多时候都没有必要。
教堂一片安静,圣坛上忽明忽灭的蜡烛被风吹的找不到方向。
就在神甫准备下一步让新人宣誓的时候,急促的脚步声从教堂大门传来。
“我反对!”
心烦意乱
Chapter 53
正因为如此宠溺你,所以不愿看到你走进悲剧。
怎么可以眼睁睁看着你不幸福,对你不管不顾的事,对不起,我做不到。
正因为如此宠溺你,所以不愿意看你走进不幸。
“我反对!”
众人好奇的回头,想要看一下发出这不满声音的主人。
只见来人黑色的半长短发柔顺的贴在脑后和脸的两侧,黑色的眼睛仿佛深邃的宇宙一般放射出神秘的光彩,挺直的鼻梁、紧抿的薄唇,无不在彰显着这个男人的优异的外在条件。
他的身上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有手上带着一块银色的手表。银色的表带,白色的表盘,款式极为普通,没有任何花色和点缀。但眼光锐利的时尚人士可以看出,这是一款非常经典的劳力士款式。
“小哲啊,你这是做什么?”新娘的母亲快步走过来拉扯住男人的西服袖口,“你不是应该在加拿大吗?回来怎么不跟家里说一声。”
低下头,唐哲一双冰冻的眼神闪着凛冽的光,“妈,要不是我觉得不对劲赶回来,你打算多久才告诉我?”
“今天是你妹妹的大婚之日,有事回去再说。”唐母指了指红毯左侧的亲属位置,想要尽快安定住这紊乱的场面。
周围的议论声纷纷不绝,无论男女老少,似乎都是八卦的好手。
“那不是唐家的少爷吗?妹妹结婚了居然没通知他。”
“你不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吗?”
“我听说啊,这个唐家少爷似乎特别宠爱他的妹妹。”
在场的观众没有议论的,估计只有陈然和郭以煜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陈然瞟了一眼郭以煜,对方也耸耸肩表示同样的想法。
这个男人是新娘的哥哥,何鑫不禁将视线停留在男人的身上,没想到那人瞬间就感应到了这好奇的目光。那桀骜的如鹰隼一般的眼神似乎在挑衅着自己,真是位不怎么懂礼貌的青年呐。
对自己的母亲也这么没有礼数。
奇怪,妹妹结婚这样的大事,都不知情吗?
“妈,父亲去世的时候可没说家里的事全权由你。”唐哲甩开唐母的手,径直走向圣坛。
“你好,我是唐哲。”
“何鑫。”
婚礼现场到了这里变得分外的诡异,新娘被晾在了一边,而两个意气风发的男人,一个是新郎,一个是新娘的哥哥,手握手看似友好的交流着感情。
“家母并未告知这件事,作为大哥,我想我有权否定这场婚事吧。”
何鑫挑了挑眉,对眼前自信的男人的发言不置可否。
“不过这件事的确是我们唐家的责任,这次的损失全部由我们唐家承担。希望这不会影响我们今后的合作。”
不愧是在商场上横扫千军的唐家大少,今天他的所作所为完全可以看出他的手段,够狠够直接,也向大家说明了在唐家究竟是谁说了算。
何鑫扫了一眼安慰唐母的母亲和摊了摊手掌叹气的父亲,所以说今天就没我的事了。
那好,我乐得轻松。
结不结婚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和谁结更是无所谓。
既然这位是个十足的妹控,那还是早点脱身的好。
听说有怪癖的人都是难缠的家伙,还是避而远之为妙。
Chapter 54
有不开心的事,别忘了朋友愿意听你倾诉。
恋人并不是生活的全部,虽然在热恋的人眼中,对方就是自己的一切。
如果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别忘了一直守候自己的朋友。
他不会吵闹,只是安静的陪你一起不开心,或者欢乐的一起开心。
从何鑫半途而废的婚礼现场回来之后,陈然的情绪一直有点说不清的低落。
很明显,那对新人只是貌合神离的接受长辈安排的婚事,本来陈然还以为可以见证一段真诚的爱情。
“婚姻是爱情和相互信任的升华,他不仅需要双方一生一世的相爱,更需要一生一世的相互信赖。”
神甫的深厚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响起,陈然一闭上眼就会想到那个场景。
如果是两个真诚相爱的人,那么他们所犯的原罪是否能得到原谅。
其实婚姻只是一个纽带,有些人却把它当做束缚彼此的工具。
只是一纸凭书罢了。
现在离婚率那么高,就可以看出有多少人认真的对待过它了。
陈然不止一次地想向郭以煜提出这件事,如果可以去国外结婚,那么两人的关系就是被肯定的了,彼此的羁绊也不只是爱的约束。
虽然现在两人的关系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是家人的范畴。作为郭叔的养子,郭以煜也算的上是自己的大哥。
只是名义上的兄弟总给陈然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现在自己已经是有能力的成人了。是凭着自己的本事过活,并没有依附任何人。
郭以煜很早就为自己戴上了戒指,他说这是给自己的承诺。那么什么时候是兑现承诺的时候呢?
陈然不知道郭以煜到底是什么想的,他只有宽慰自己,也许是自己太心急了。
学校的工作对于陈然来说并不繁重,于是较之忙碌的郭以煜来说,他有太多的时间在空荡的大屋里闲着。
人是不能闲下来的,一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
这一点,完全符合陈然的现状。
不能把爱情当做生活的全部,这段时间的自己似乎被一时的热情迷昏了眼。
以前的自己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着,不会为郭以煜放弃自己的生活吗?
结果现在,除了自己的工作还在继续,以前的朋友也很少联络,似乎快要从原来的生活圈里退了出来,安心的做一个等待爱人回家的温顺恋人。
不行,我不能再这个样子了。
陈然拿起了手机,在快捷键上拨出了许久未见的号码。
“阿然,怎么这么久都不联系我。”电话那头的雷显听起来有点激动,而这带点撒娇意味的责问则是朋友的权利。
“我最近有点不像我自己了。我是说,我应该多和你们一起出去玩玩的。”陈然不知道怎么跟雷显倾诉自己的烦恼。
“别总一个人在屋里闷着,会憋出病来的。”
“恩,我知道。”
“你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雷显多年来对陈然的了解,知道他是一个有点不合群的人,既然他都提出了要和大家出去玩,那一定是家里让他有了压抑。
要知道,在过去的十年里,陈然绝对是一个享受的家里蹲。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不要忘了我这个一辈子的朋友哦。”
请允许我就这样以朋友的身份来关心你。
我愿意听你倾诉一切烦恼。
所谓自由
Chapter 55
我们都曾有过的年少青春,每一次的路过都会被记忆复活。
每一次的路过,都会将我带回从前。
别人的故事里,也许有我们曾经走过的痕迹。
每一次,我都会把你想起。
转眼又是国庆黄金周,七天假期是雷打不动的放在那里。
陈然上完最后一节课,松了一口气。
果然要放假的时候,大学课堂上的浮躁气氛一点不输初高中。
下课铃就是大家的得救号,老师轻松,学生也轻松。
快速收拾好东西,陈然走出教室,意外的有几个女同学跟自己打招呼。
“老师,国庆节玩的愉快额!”
“老师,放假了要出去好好玩吧!”
“恩,你们也玩的开心。”
等陈然走远后,这几个女生就开始唧唧喳喳地议论起来。
“我说嘛,陈老师很好说话的。”
“哎呀,刚刚忘记问老师手机号码了!”
“怎么,想勾搭老师啊?”
“老师长得那么帅,交个朋友也好啊,你不也是他的迷嘛。”
“……”
陈然走到半路的时候,突然想到要回原来的公寓拿点东西,便又返程朝教师公寓走去。
绕过教学楼,陈然朝通往公寓的捷径——A大有名的林荫小路走去。
正是要放小长假的时候,林荫小路上的男男女女尤其的多。
对于这种情侣聚集的地方,陈然一向是没有自觉的加入。
要是让郭以煜知道,以前陈然和雷显经常吃过晚饭在这里散步或是清晨相约从这里慢跑,只怕家里这位大神要被气的吹胡子冒烟了。
陈然只是特别的偏爱这一幽静的小路,他可以暂时的将自己放松于这一片和大自然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一角。
这里的空气是最清新的,相伴而行的人们也很可爱。
每次看到两两牵手而过的情侣,陈然总是会想到从前年少和郭以煜一起上学的时光。
那人那欲言又止的关心,每次都是不经意的触碰自己手掌的温暖的体温,还有下雨时故意偏斜的雨伞。
我们都曾有过的年少青春,每一次的路过都会被记忆复活。
于是脚步变缓,陈然的步调与周边的一切静物同频。
像放慢了节拍的电影,陈然是所有画面的独特风景线,周围的都是被阴影掉了的路人,只有陈然这里,唯一的天光,只此无二的明亮。
这个明亮,只有喜欢的人才会发现。
因为在别人眼里,只有在乎的人才是亮色的存在。
“阿然!”
毫无例外,陈然再一次被雷显发现。
转过头,于是回忆的画面被打断。
“你找我?”
“恩,我在教学楼那边没找到你,有同学说看到你朝这边走了,我心想你一定是在这里又迷路了。”
“我才没有迷路,别当我是第一次来这里。”
“开个玩笑嘛,你迷路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你……”
“好啦,找你还真有事。”
“说啊。”
“年级主人说了吧,这次组织去黄山免费三日游,我想过来问问你的意愿。”
“我想想吧。”
“上次去九寨沟你没去吧,上上次去青海湖你也没去吧。”
“……”
“沉默就是表示你要去了。”
满头黑线的陈然望着雷显一张兴致勃勃的脸,真的不好说出拒绝的话打击他。
只得微微地点了一个头,陈然便告别离开。
Chapter 56
如果你觉得束缚的话,我给你自由。
我们在一起,让你感到不自在了吗?
如果是因为我而让你觉得束缚的话,我给你自由。
只要你还记得,谁是你最终的旅途。
这间屋子陈然平时在学校的时候都有常来,作为休息的地方,这的确是一个好去处。
毕竟是呆了几年的房子,陈然终究对这里难以舍弃。
那些有关于自己从前记忆的东西,全都放在了这个孤单的屋子里。
陈然觉得,属于以前记忆的东西,不能再带到那个他俩住的地方。
他认为现在两人重新开始了,要制造属于两人新的回忆,而以前的曾经,属于过去。
可以留在这个屋子里缅怀,却不能让他取代了生活的主流。
郭以煜于他,不再是仅凭回忆来复活的生命体,而是真真切切的可以触到体温的存在。
我不再是独行兽,陈然一直反复的这样提醒着自己。
回到家已是将近傍晚,日暮下的公寓,显得格外的清冷,大概是由于晚间气温的变低吧。
打开门,陈然叹了口气,果然郭以煜又不在家。
加班了吗?
怎么电话也不打一个。
陈然很想打个电话去催催他,却又害怕打扰到他。
明明很担心,却要假装淡定。
这个时候的郭以煜的确是在加班,商业大厦的办公室里,郭以煜被财务会计送来的一份报表忙的焦头烂额。
巨大的数字空洞对于才上市不久的公司来说的确是一个很大的财政问题,郭以煜检查着数月以来的经费开支,烦躁使得这项工作的开展并不是那么容易。
于是那些每日都记得的与陈然的短信互动自然没了心情。
陈然简单地弄了点吃的,便坐在饭厅等着郭以煜。
秒针滴答滴答的响动,陈然只是望着饭菜出神。
时针已经走过了八点,很明显那人是不会回来吃晚饭了。
陈然吃着已经变凉的饭菜,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就是假期的开始吗?
我要每天都这样一个人吃着发凉的饭菜,咀嚼什么叫冷清吗?
吃完最后一口饭,陈然的手机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