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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良!你别这样。。。”
“唔。。。”尽管我用力地去控制了,可是啜泣声仍难以压制地传了出来。
“良良!你怎么又哭了!看到你这个样子,我真的,好心疼!”你也会有难受的时候吗?不然为何你的声音也开始变得哽咽?
明天,我就要回家去了,再回来时,福盛恐怕已经上大学去了,下一次的见面谁都不知道会是在什么时候,今夜,怎能叫人不心痛!
直到哭得脸上已经模糊一片,福盛的胸口都已被我的泪水打湿时,我才终于止住。
不是因为泪水已经流干,而是因为我的嘴唇已经被另一张诱人的薄唇堵上。
也许是为了留下最后的纪念,那一晚,福盛在我身上亲了特别长的时间。
从脸上,到额上;从眼睛,到鼻子;从嘴唇,到耳朵;从脖子,到胸口;从腹部,到腰上;从身前,到身后;从背上,到肩上。
从后,当他的舌头停留在我的右肩上时,用力地咬了下去。
“啊。。。”虽然很疼,疼得眼中再次流出泪水,但是我知道,那是幸福的眼泪。
“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因为我不想你忘记我!”
傻瓜,你是我第一个爱上的男人,我当然永远都不会忘记你!
可是,既然你并不爱我,又为什么要在意你在我心底的位置?
难道,一切都是谎言,一切都只是因为你不敢面对现实吗?
那一夜,福盛射了好多,尽管直到初二我才知道那白色的液体叫什么,可是当时当我看到那喷涌而出的液体时,我知道,那是爱的结晶!
初二下学期,在一个倍受思念煎熬的夜晚,我终于鼓起勇气,学着福盛当时的样子,释放自己的激情。
我发誓,在那亢奋时刻到来的时候,脑中闪现的全是福盛的身影!
第二天,福盛还要上课,他只陪我走到学校门口。
分手的那一刻,我们都迟迟不愿先转过身去。
直到周围的学生开始传来异样的目光时,福盛终于狠下决心,步入校园。
看着那从今天起将开始与我变的陌生的身影渐渐消散,无奈地回过头,继续前行!
当青春随着时光流逝的时候,那些青涩的故事和爱情也随风而去了。我们俩的感情像秋天里那缤纷的落叶,缤纷摇曳了一阵子,也终于落地了!————祭奠青春
八十八 随风逝去
某天,你再也找不到我的身影,是否,你会怪我将思念如此轻易的放逐,在你背转身的时候,悄悄的,悄悄的从你身后逃离,就此消失在苍茫的尘世间,再也没有任何的消息与提示。
那天过后,大半年,我都没再跟福盛见过,也没有打过电话,姑婆应该有他的联系方式,可是我没去问过她,因为初二开始,我就一直在外面租房子住了。
2001年的春节,跟2000年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因为我的另一个小表弟,也在这年冬天出生了,他就是我小舅的儿子,不过跟我小姨去年的早产不同,舅母是结婚后才生下他的。
大年初三的早晨,我就从外婆家回到自己家去了。
因为我在期待,我在期待去年的那个承诺,今年还能同样实现。
大年初四,当我再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我痴住了。
不是因为一见面他就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也不是因为他那越加帅气的外表,而是一种当长久的期待化为现实时的感动。
“良良!你还好吗?”当楼上客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他那平静而又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
“还好。。。”
虽然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温柔,一样的热情,可是他那曾经让我沉醉的拥抱并没有出现。
“等会儿我就要和我妈一起回去了!”沉默了片刻后,福盛还是说话了。
“哦。。。”是啊,我跟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又有什么资格去说出希望他留下的话语呢。
当那一天终于无可避免时,是否,你会将自己的心情重新去调整,然后,将记忆默默的收藏起来,就在一个旁人无法触及的角落里,你已经将我深深的藏好,从此不再让任何人问起你我的过往。
再一次的相见,又是在半年之后,2002年的8月份,那时我正刚开始上初三,暑假只放了20天就回到学校补课。
那天中午,外面正出着酷热的太阳,教室里虽然有4台风扇在那呼呼地吹着,可还是让人昏昏欲睡!
我没有睡,因为从小没午睡的习惯,就用一个手撑着脑袋坐凳子上看窗外的风景。
在烈日的暴晒下,树叶和花草都显得有些无精打彩,同时还传来阵阵知了的鸣叫声。
就在我眼皮子也快要合到一起时,门前却突兀地出现一个高高的身影,居然是福盛!
“你。。。你怎么来了!”走出门外,我兴奋而又紧张地问道。
半年不见,福盛显的更加具有男性的魅力了,因为夏天的到来,他有点晒黑了,但看起来也更加地健康。身上出了很多的汗,长长的头发贴着额头。
“刚才去操场上打了下篮球,知道你上初三了,就顺便过来看看能不能碰到你!”他的声音依旧动人,可是语气却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温柔,而是略显冷淡。
“哦!”原来他不是特意来找我的,只不过是顺路而已。
“良良!”福盛的声音突然有点急促。
“嗯?”
“我。。我有女朋友了!”紧张的语气是为了向我证明你对我心虚了吗?
“哦!”你越是紧张,我就越要故意装作平静。
“好好照顾自己,我回去了!”怎么,不敢面对我了,这么快就想逃了?
“嗯!”我还在装镇定。
可是,当他转过身去的那一刻,我就后悔了。
我多想告诉他,我好想你!我真的非常非常地想你!这一年来,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
我多么想快点长大,我多么想快点和你一样考上大学!
可是,没有机会了,你已经头也不回地再一次离开了!
或许,在所有的心情平静以后,你和我之间,再也无法维系那一份残缺,再也无法去守望那段无痕的岁月,终于,让一切矛盾都划下了句号。
福盛考上大学后,我们只见过三次,除了前面的这两次,第三次则是在2006年的年初。
自从04年6月离开江西,将近20个月后,我终于再次回到那块养育了我十五年的土地。
到家后才知道,大年初六是姑婆60大寿的日子,酒席上我又看见了那个已经三年半没有见到的男人!
04年的那场失恋,让我对感情早已麻木,所以即使看到他投过来的微笑,以及善意的目光,我直接当作没看见忽视过去。
他应该也知道了我高一退学的事了吧,如果当时不退学,现在也已经读高三了,还有一个学期就高考了。
可是即使我考上大学了又能怎么样,福盛他都已经大学毕业去别的城市工作了!
更何况,在他离开的那几年里,已经有另一个男孩深深地占据在了我的心里!
从那以后,我们再没见过,我也没去打听过他的任何消息!
如果每个相遇都在恰当的时间,如果每个偶然都不会有必然;那么是不是不会有那样的遗憾。如果坚持已失去意义的联系,就不要再坚持了……————祭奠青春
八十九 阴阳相隔
初二开学时,王洋毫无征兆地一直没有出现。
由于我已经没在姑婆家住了,所以也不好直接去他家找他,又过了几天后,终于忍不住去问王飞。
“王洋退学跟他爸去广东了!”
听着王飞的回答,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失落起来。
那种失落,跟当初欧阳元庆退学时给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倒是跟福盛的分别有点相似,不过也没有那么地强烈。
如果不是后来所发生的事,我想,这辈子我和他的缘分,也就到此结束了。
2006年初,从湖北回到江西老家,如果不是因为姑婆的生日,我想我当时并不会回到那座岛,那个房间。
“良良!有件事,我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你。。。”刚去到姑婆家,她就把我拉到一旁,有些犹豫地跟我说道。
“啊?什么事?您说吧!”
“嗯。。。你还记得你初一时的那个同学,王洋吗?”
王洋?虽然我当时还未从高一时失恋的痛苦中完全走出来,可是王洋这个名字,还是让我的思绪一下子又回到了五年前的那段岁月。
“同学,能不能让一让?”那是我进中学时,班上第一个跟我说话的学生。
“良良!不如以后你每天教我数学吧,我宁愿听你给我讲课,我也不愿意听那老女人的课!”那是第一次上数学课被老师罚站后他跟我说的话。
“因为我把你当我弟弟!”那是我被张辉林撞倒后,他帮我出气后的解释。
“良良!你要多吃点!你太瘦了!”那是第一次月考后,王洋请我吃早餐时的情景。
“嗯!我喜欢的人,很特殊,如果我说出来的话,他就再也不会理我了。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他,见到他,我就想抱他;别人欺负他,我就想保护他;要是看到他不高兴,我就也会很难过!”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王洋那忧郁的眼神。
“第一名!良良,你是小组第一名!”那是秋季田径运动会时,王洋在小组赛上为我加油。
“良良!”姑婆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啊?哦。。。记得啊,那时候我还经常去他家玩嘛,怎么,他家出什么事了吗?”
“哎。。。他已经走了,这孩子真是苦命,还没活过二十岁就走了!”
“走了!”在我们那儿,长辈们都说话时都喜欢用“走”来代替“死”字,以显得对亡者的尊重。
所以当听到“他已经走了”这几个字时,我脑中突然一阵发晕,脚下也突然觉得虚浮起来。
“本来我觉得没必要跟你说这件事的,但是前年他刚从广东回来的那会儿,特意跑来跟我打听过你的消息!”
“当时你已经退学,他问我知不知道你去哪了,我告诉他我只知道你跟你妈离开江西了,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去哪了,也不知道你的联系方式。”
“然后他也没再说什么,就回去了,不过我看得出他当时他想见到你!这孩子小时候可调皮了,没想到去广东呆了几年回来后,人变得那么沉稳了!”
姑婆还在继续跟我说着话,我只是默默地听着。
“良良,你要不去他家看看吧!反正这么近!”
直到听到姑婆这句话时,我才重新回过神来。
是啊,毕竟同学一场,我的确应该去看看他!
步入那个五年未曾踏进的院子,熟悉的场景又令我难以控制自己的思绪。
“嘿!良良宝宝,你总算回来了,这两天我可想死你了!”那是初一时的第一个星期放假回来后,在他家院子中发生的场景。
“要挑刚发出来的嫩芽给它们吃,太老的叶子它们咬不动!”曾经养育了我十几只小蚕的桑树已经长到五六米高,底下的陶盆已经快要容不下它那粗壮的根部。
“你是?”五年不见,王洋的奶奶已经变得满头银发。
“姆妈!阿是良良哇!”以前就经常跟着王洋一起这么叫她,而且当我看到那爬满皱纹的双脸时,更加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绪。
“啊。。。是你啊,是王洋以前的那个同学吧!”老太太终于回想起我来了。
“嗯!我。。。我来,是想看看王洋的,听说他。。。他已经。。。”
“哎!可怜我家洋洋才刚满十八岁,老天就把他收走了啊。。。”老太太的情绪也有点激动起来。
“快进来吧!他妈妈今天也在家,你可以去他以前的房间看看!”
“哦!”
走进大厅,当看到神台上那张熟悉的脸庞时,我的大脑再一次嗡嗡作响。
是他!虽然五年没看过他的模样,可是那忧郁的眼神和削瘦的脸颊让我一下子就认出了他!
楼梯处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一位身段婀娜,容颜俏丽,却神色黯淡的妇女缓缓走了下来。
“你是。。。良良!”虽然以前和王洋的母亲见过的次数并不是很多,可是她却一下子就认出了我。
“嗯,阿姨!是我!”
“你是来。。。看王洋的吧!”阿姨看着我的神色有些奇怪,不像是欣慰,也不像是生气,倒像是有点慌乱和无措。
当时,我只以为是她还没从王洋离开的悲痛中走出来,所以没去想太多。可是三年后,我终于明白她当时到底是怎样一种心情了!
“嗯!”
“哎。。。洋洋,他是去年十月份走的。。。”
“哦!”
“他得的是骨癌,发现时,已经到了晚期,在医院住了大半年后,还是离开了。。。”阿姨的情绪明显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