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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是被用来亵渎的-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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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当家里养了两个小鬼头后,陶化简直是苦不堪言。
  以前上学上班七点起床,陶化已经觉得痛不欲生,如今多了两个小鬼头,每天五点钟,准时扯头发捏耳朵压胸口,不到三个月,陶化那被易执养起来的小肚腩迅速瘪下去。睡眠严重不足,上班还得强打起精神,导致陶化每天唯一的梦想和欲望就是睡。
  然而,对现阶段的家庭生活来说,这无异是奢望。
  □个月大小鬼头已经会从双人床边的小摇床里爬上来了。不仅会爬,还会抓还会扑还会踩,陶化挺尸不理睬,蓦地,胸口一沉,软绵绵的小家伙直接压到身上,嗷呜一口咬陶化脸上。陶化怒睁眼,一把捏住小鬼头的嘴,骂:“都八个月十三天了,一颗牙都没长,还好意思咬人,你丢不丢人。”
  小鬼头精得很,被陶化一骂,立刻咧嘴嚎啕起来,陶化头痛。
  果不其然,卧室门被推开,易执围着围裙进来,把小鬼头从陶化身上抱起来,“你哥又欺负你了?”
  “爸!老子是他爸!”陶化彻底怒了,又忘了协议,再暴粗口。
  “你就是这么当孩子爸的?”比人家哥还不如。
  陶化有不少恶习,养孩子之前,易执一直是宽容政策,但有孩子之后,易执找陶化长谈过一次,提出一二三四五,建议六七□十,首当其冲的就是改掉脏话,起码,不许在孩子面前说。陶化不高兴,易执三寸不烂之舌把陶化哄得晕乎乎的,加上陶化自己的觉悟,便也同意了,不管真改假改,起码在孩子面前一定得改。
  陶化自知理亏,小声嗫嚅,“本性难移,改变需要时间。”
  小鬼头在易执怀里嚎了几秒钟,就住嘴了,毕竟,哭也是种力气活,只要达到效果就行了。改哭为笑,在易执脸上亲一口,与刚才咬陶化成鲜明对比。陶化郁闷得半死,更雪上加霜的是,小鬼头又在易执颈项后,挥舞着两条小粗胳膊,咧开无牙的嘴,仿佛在冲陶化做鬼脸。
  陶化飙血,这么小就这么鬼灵精怪,以后还得了。
  易执道:“饭快烧好了,你去洗个澡再吃。”
  已经被小鬼头闹醒了,干了一下午活,肚子早饿塌了,陶化走向柜子拿睡衣,“好。”
  话音一落,就醒觉不妙。易执有轻微洁癖,不洗澡不换衣不许进卧室躺床上睡觉。
  在这点上,易执坚持原则,陶化只好妥协,但偶尔还是会在眼皮子底下偷懒。次数多了,易执自然也就发现了,并不直接问他,你洗澡没?那陶化必然斩钉截铁信誓旦旦地说洗了。于是,易执总会迂回地诈他出来,而陶化跟易执说话从来不过大脑,基本上一诈一个准。
  没办法,跟易执在一起,陶化基本上不用脑子,自然,也就不怎么长记性。
  陶化打哈哈,“刚睡糊涂了,其实我之前在科室里洗过了。”易执只上八小时的班,养了两个孩子之后,易执一到点就回家,陶化资历低,择期手术不做完是下不了班的,因此,易执经常比陶化早回家。
  易执没说话,陶化最怂他这种面无表情了,泄气地道,“早上五点就被你怀里的那东西闹醒,今天一天做了八台妇科,真的好累!好吧,我错了,下不为例。”
  陶化态度良好,认错之后将功赎过,主动洗床单,铺床换被罩。易执抱了一个孩子进卫生间洗澡,陶化边换被罩边对小摇床里的另一娃娃抱怨,“你长大了要是也像你爹那么龟毛,你老子我绝对不会给你零花钱,不给你买玩具,更别提新衣服,以后家务活都你们俩干吧。”
  娃娃抱着奶瓶,对陶化的话不屑一顾。
  陶化逗了孩子一会,跑去浴室,易执正在给男娃擦身体,见陶化站在门口,道,“把衣服递给我一下。”
  “我给他穿吧。”陶化也不好意思什么都不干,“辛苦你了。”
  易执抬头看他一眼,笑,“那就好好补偿我吧。”
  陶化脸一黑,转身即走,被易执拉住,“想不想要我?”
  易执声音低沉醇厚,陶化听得耳根发热。看着男人世事沉淀的眼,陶化心跳忽地加速,脸微红,“还有一个没洗澡呢。”
  待把两娃伺候好,已近十点。陶化被易执按上床,仅是亲吻便难以自制,两人都忙,有七八天没做了,如今仅是易执的体温,便能使陶化烧起来。
  被进入,由内而外的满足,陶化拉下易执。
  那么爱他。
  怎么能不爱他?
  想要他更多,想得心都疼了。
  陶化的吻渐渐狂野,弄得易执把持不住,身下的动作便不分轻重了,大开大阖,陶化的□支离破碎,最后全被吞入易执腹中。
  陶化射了一次就累趴了,易执也知道他白天累,便也没多要,抱着他去洗了澡,把人塞进被窝里,搂入怀中。
  关床头灯的时候,陶化往易执怀里蹭了蹭,忽地开口,“要不,我换个工作吧,你觉得呢?”
  “想换什么?”
  “医生活多压力大,最主要的是责任感太重,人命关天。我这人从小自由散漫惯了,跑去当医生,每天都得跟自己的本能天性做斗争,逼着自己认真细心,好痛苦,附院那边我还是不去了。”陶化罗嗦了一堆,最后道,“我想进学校,空闲时间多。”这样,多少也能帮你分担一些家务,照顾照顾孩子。
  “想进哪所大学?”
  “就咱们学校吧。咱们俩上下班还能一路。”陶化又添了一句:“毕竟,误人子弟总比误人性命的好。”
  易执笑出声,亲了亲爱人的嘴,“随你喜好。”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大概有五六节的样子。

番外2
  2
  每逢佳节倍思亲,又是一年一度除夕夜,窗外烟花阵阵,桌上残羹冷炙,易执一左一右抱着两个小鬼头坐在沙发上看春晚,短信提示音接连不断,没有一条是陶化的。
  两人在一起有五个年头了,两个小鬼头也已养了两年半,会撒娇耍赖调皮捣蛋恶作剧,但陶家依然是排斥的态度。
  陶化跟男人搅在一起,最先知晓的是大哥,在陶化研一时。
  确定此事后,大哥压着惊怒,当夜飞到H市,谆谆善诱加威逼,终于迫得陶化改口。
  至于怎么善诱怎么威逼,两人复合后,陶化没提过,易执也没问,把陶化送去美国的那一年,是他有生之年最艰辛的一年。每每午夜梦回,思念如附骨之蛆,一度使他丧失理智,连夜开车赶去机场。走到灯火通明处,又止住步伐。
  他不是没有办法把陶化留在身边。然而,想陶家认同这份惊世骇俗的情感,难于登天。
  世事难两全。
  让陶化放弃父母手足,放弃那么多亲人的爱,只为了成全自己这份自私的霸占,他做不到。
  但一年后,陶化回来了。
  失而复得,仿若那一年的离别只是两人的一场梦,横亘于两人之间的种种,皆是虚幻泡影。
  陶父陶母知晓此事要晚得多,那时两个孩子已经有三个月大了,两人正忙着在LA结婚,陶化一听到老妈的声音,便知道,曝光了。
  陶化临行前,易执帮他收拾简装,沉思许久,终是不放心他一人回去,“要不我跟你一起见见你父母?好好跟他们谈一谈。”
  陶化立刻阻止,“你一露面只会火上加油激化矛盾,我爸现在恨不得一枪毙了你,别说交谈,你连开口的机会都没。”这种事,三言两语是解决不了的,更何况陶家人混迹官商界多年,什么样的辞令没听过?越说得天花乱坠,陶家人越是不屑,所谓的承诺不过是空口支票。“你放心,我搞得定。”
  陶化显然没有搞定,两周后回来了,虽强颜欢笑,背过身去仍能看出情绪低落表情挫败。
  无论是物质抑或前途,陶化都不缺,易执无法做到更多,除了对他好,便只能对他更好。
  在生意场上见到陶化二哥,易执放低姿态主动举杯,二哥却是瞧也不瞧他,显然也是怨着的,就这么一个弟弟,再调皮捣蛋再荒诞不羁,也还是亲弟弟,血浓于水,手足之情抹杀不去,只要陶化不捅出天大的篓子,他都会给他兜着,倘若陶化捅出天大的篓子,全家会给他兜着。可如今,弟弟却为了一个男人把老头子气得住院。
  晚上回去,易执说了陶父住院的事,陶化没作声,只垂眸看书,却半天没翻一页。
  人世间最悲凉的事之一,便是子欲养而亲不在。老头子脾气又臭又硬,揍陶化更是家常便饭,但陶化从没记恨过,所谓打是亲骂是爱,老头子恨铁不成钢的心情,他理解。换成外人,老头子才不会理睬。
  陶化捂住脸,他从来就不是杀伐决断的人,两边都是亲人,怎么选都是煎熬。
  终是做了决定,出书房去找易执,“我们家三兄弟,大哥二哥一直是爸妈的骄傲,只我,从小到大,一直让我爸操心,我……”
  易执拥住他,把他的头按进怀里,抚他发丝,“行李我帮你收拾好,机票订的是明上午的。回去后好好照顾你爸爸,别跟你爸起冲突,说到底,他也是关心你,希望你过得好,走得平顺。记得收收你的脾气,老人家,要多哄哄,说话婉转些。不用担心我这边,孩子我会照顾好,咱们来日方长。”
  陶化回去后,的确尽起二十四孝,半年如一日,每天都想方设法哄老爸老妈开心,被训斥时,也不再一蹦三跳,而是低眉顺眼给二老削水果。对于每天一提每周一次的被逼相亲,陶化也不再像以前那样逞口舌之快,不动也不应。
  二老看在眼里,心疼又心痛,小儿子的坏脾气,他们尝了二十多年,凭添了多少白发,如今,他却为了一个男人收敛锋芒忍气吞声,甚至将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说爱男人这点是天生的,中学时就发现了,一直不敢说,直到大学,仰慕易执,为了接近他,才洗心革面考研,如愿当上他的学生,三番四次引诱他……
  这话是陶化挑了一个大家心情都比较好的时候说的。当中的真真假假,老头子也不想深辨,只看陶化那样子,便知泥足深陷。
  陶母溺爱小儿子,终是妥协,劝老头子道,“老三还太小,从小又被保护得太好,不懂世情险恶。他那倔脾气跟你一样,都是不听人劝的,等吃亏了才知道回头。现实给他的教训,会胜过我们说教百遍。算了吧,不如给他十年时间。这年代,年轻男女都难熬过十年,何况两男人。到时候分了,那几年青春就当是交学费了。他还小,几年时间他还耗得起,咱们也等得起。等他大了,懂事了,就知道我们是对的。”
  陶父没说话。
  陶父出身军队,自然是见过同性恋的,那些人或为了仕途或为了其它,没有一人摆上台面,都会妥协于社会,屈服于压力。自己的骨肉,又怎么忍心看着他被这社会伤得鲜血淋漓?
  二哥挺意外老妈会说出这么一番话的,听到最后,不禁失笑,“老妈你就这么确定他们一定分手?据说他们在LA结婚了,孩子都代孕出来了。”
  “有血缘关系的孩子都不能保障父母的婚姻,何况他们这种。”
  二哥笑道,“那如果十年后他们还没分呢?”
  “怎么,你好像挺乐意你弟跟男人在一起?”陶母瞪老二,“十年后他们要是还没分,我也不找他们,我就找你!”
  二哥笑着坐到老妈身边的沙发上,拥住老妈,“这么任重而道远的事,老妈你怎么忍心让我做?我也是您儿子,老妈也心疼心疼我呀。”
  陶母瞪他一眼。
  许是陶母那一番劝真有效,或陶父自己想通,倒真不再拦着陶化与易执,但是依然不接受易执,规定陶化逢年过节必须回老家来。
  今年的除夕也是,留下易执两娃过节,陶化陪着散了席,才敢回房给易执打电话。
  两人聊了半天,儿子吵着要跟老爸通电话,易执把电话交给儿子,陶化喜滋滋地问,“儿子,想老爸了吧?在家的时候天天闹,现在老爸不在身边,知道老爸的好了吧?”
  “老爸新年快乐,嘛~~”儿子对着话筒重重地亲了一声,然后直奔主题,“老爸,回来给我带礼物哈,我要BLABLA……”
  陶化听着不对劲,怎么全是小女孩子玩的东西?难道……
  陶化的心提起来,他跟易执可都男人得很,怎么看也不可能养出一个伪娘儿呀?而且,就儿子平时那草上飞的样子,怎么看也没一点女孩子气呀?莫非是双重人格?
  “儿子真乖,送给妹妹吗?果然有做哥哥的样子了。”陶化这话一出口,心都提起来了,生怕儿子说自己要。
  “是我要的。”
  陶化眼前一黑。
  紧接着,又听儿子道:“哦,妹妹不喜欢这些小女孩的玩意,她想要瑞士刀和真枪。唉,还不都怪老爸老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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