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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是被用来亵渎的-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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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靠近,易执很快就觉出不对劲,陶化的手在抖,虽幅度很小。他低垂着头,额发挡住了眼,但那脸,却红得极不正常。 
  易执一惊,握住他下巴扳过陶化的脸来,细看之下瞬时明了。 
  陶化一直在极力隐藏,也尽力控制,看易执这么粗鲁的动作,便知道瞒不住了,也不想瞒了,他藏得可辛苦了,他现在又快活又难受,全身虚软像是在云霄,在人世间极乐的巅峰,偏偏咽喉被人掐住了似的,呼吸有些艰难,脑子也有些不够用了,顺势靠着洗手池,借一点力,冲易执笑。
  易执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他并不常发脾气,能让他真正动怒的事并不多,但今晚他却觉得自己气得手都抖了。知道他混,没想到混到这种地步,一些无伤大雅的事他都可以不闻不问,毕竟是二十多岁的人了,但没想到放纵他的结果就是现在这样。易执知道嗑药在上流社会挺多的,其中富家子弟更是多如牛毛,但那些人的好坏生死都与他无关,他只是个旁观者,可眼前这个人不行,他绝不允许他的人碰这种东西。
  他惹毛他了,居然还不自知,还傻乎乎地冲他笑,媚眼如丝风情万种,易执恨不得煽他几巴掌让他清醒清醒,却又舍不得。 
  易执不知道这是种什么药,不敢乱用拮抗,更不敢带他去医院,怕传出去对他声名不利。迅速带他去了内部电梯,直达顶层,他常年在这里开了一间房,空气好风景好。上一次进这里还是几个月前,与陶化滚了一晚上床单。他现在没心思想这些,有一点他始终不理解,这种药有欣快感甚至幻觉,但怎么会有些许呼吸困难?难道说陶化有气道高反应性而达不到诊断的程度?
  只好让陶化大口呼吸,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还是傻乎乎地笑,易执不为所动,拽起他,推到洗手间,开了淋浴开关。冷水猛地打到头上,凉得陶化打了一个寒颤,条件反射性地躲开,又被易执拉回来固定住。陶化现在有些迟钝,待他反应过来,想破口大骂时,全身都湿透了。
  易执冷着脸不说话,把他放进浴缸里,全是冷水,陶化冷得哆嗦不断,骂也骂不利索了。这一番折腾,欣快感去了一半,窒息感也缓解不少,陶化神智回笼,全身冷得哆嗦,被易执压着又站不起来,只好在浴缸里蜷成一团,吼道,“你是我谁啊?私生活也用得着你管?”
  这话把易执给彻底惹毛了,握住他下巴,一语不发地看他,那眼神,陶化看得心中一抖,严肃,愤怒,心疼,心痛,温柔,情@欲……太复杂了他看不分明,也不敢再看,只觉得心惊肉跳,那么些情感绞缠在一起,像是要把他给吞下去。这个样子的易执他还是第一次见,让他忐忑,心中发虚,外强中干地道,“我的事跟你无关,你没资格管我!”
  易执已经懒得跟他讲话,直接行动,把他从浴缸里拎起来,扔到床上。 
  他不是问他是他的谁吗?那他就用行动告诉他,让他清醒地记住这个事实及现实!至于资格,他以为到了这时候他还能全身而退?
  易执二话不说开始解皮带,陶化一看不好,跳起来便跑。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3 章

  23 
  床是大床,可以睡三四个人,陶化曾与朱邮猥琐地谈论,这种床最好了,玩5P都没问题,现在他却痛恨这床太大,还没跑几步,就被易执扑倒,脸被压进被子里,双手反剪,被易执拿皮带绑了,他挣不脱,破口大骂,易执充耳不闻,道,“还是留点力气吧,只怕你等会想叫都叫不出来,那可就没趣得很了陶少爷。”
  陶化嘴上不停,腿也没闲着,乱踢乱踹,被易执捉了,用腿压住。 
  陶化腿上有疤,看样子曾做过手术,胸口也有一道旧痕,易执猜百分之九十九是这小泼皮打架弄的,胸口那伤痕靠近心脏,如果当时死神眷顾,他就不会碰到他,现在也不用为他伤神,偏偏眼前这人还不知道,枉他一番苦心,让他怒火一再升级。
  当易执一巴掌扇到屁股上时,陶化愣了几秒钟,他觉得男人间的打斗该是拳打脚踢,连老头子揍他都是直接上棍子,如今还是第一次被人用巴掌扇屁股,有点怪异,他没想得太明白,嘴巴比脑子快,“你敢打老子屁股,老子□全家!”
  易执又狠扇了一巴掌,笑道,“□全家?能耐不小啊,你会操吗?还是我这个老师的先教教你吧。” 
  陶化又羞又气,脸憋得通红,后@庭已被易执用手指探入,“妈的你给老子去死吧!” 
  陶化拼命全力仰起身体把头往后撞,可惜得很,上身还没抬高四十五度,就被易执又按进被褥里,耳边又是易执的调笑声,“我死了谁还能这么体贴地教你操?” 
  易执有心惩罚他,润滑拓展做得有些粗糙,进去的时候陶化疼得直抽冷气,易执没停,爱与恨,痛与快,他都要让他尝一遍,才能镌进他骨子里。 
  易执一边挺身抽@插一边道:“陶少爷,这就是操,明白了吗?” 
  “你把裤子脱了让我操,不就知道我会不会了。”陶化忍着疼痛,呸了一声。 
  易执笑,“给你操也不是问题,只要陶少爷有这本事。”说着又狠戳了一下陶化的敏感地带,陶化被激得叫出声,很快就死咬住唇,他绝不能在这老禽兽身下呻@吟喘息! 
  易执扳过他的脸来,皮笑肉不笑,“陶少爷可会操了?” 
  陶化不再说话,只恨恨地瞪他。 
  易执笑,别这么看我,我会害怕。 
  陶化自然又将这话曲解成嘲讽,他手脚皆被缚,挣不脱打不得,诸多情绪无处发泄,连骂也骂不过他,除了脏话,结果依然被他气得半死。 
  “你给老子记着,老子迟早会弄死你!” 
  易执又往屁股上扇了几巴掌,道,“陶少爷别把情趣当恶趣,我这费尽心思地伺候陶少爷,陶少爷却是将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陶化死咬了牙,只觉得心底最深处最隐蔽的往事在解封,记忆铺天盖地兜头涌来,将他淹没。那年是高二,他依然无所事事,逃课打架群殴,混得理所当然理直气壮,他并不觉得这种生活有什么不好,倒是鄙弃那种被种种伦理道德禁锢的行为举止。
  那年出了件事,他和朱邮与人打架,对方也有些势力,吃了亏之后不甘心,找了一堆人堵他与朱邮,幸亏救兵来得及时,他死里逃生,但也重伤,全身三处骨折,胸口还被插了一刀,再往左偏那么几公分,就真的把小命玩完了。
  他在ICU里住了好几天才脱险,醒来后除了大哥,病房里再无他人。 
  一直以为他大哥温文儒雅,后来才知道是表象,事后他大哥把人往死里弄,但也没放过他。他出院那天,依然没见到一个亲人,除了大哥。他直接被大哥送到一间屋里锁起来。 
  屋里除了书还是书,他熬不住,又是撕又是砸,他大哥慢悠悠地道,“不着急,你慢慢撕,喜欢撕多少便撕多少,爱撕哪本就放手去,我再给你买回来就是,给你买命烧纸的银钱我拿不出来,但买书的钱还是有的。”
  他实在是憋得太慌了,最后跟他大哥闹绝食,大哥不为所动,反是送来一把刀,道,“绝食有什么好玩的,要玩就玩点刺激的,瞧,我给你带这个来了,你最爱的,以后你要是不想玩书,可以玩这个,捅人割脉都利索得很。”
  再见到家人是在两周后的中午,头天晚上他折腾了大半夜,累得慌,被一阵哽咽声弄醒的,一睁眼就见到老妈哭肿的眼,还有老头子,恨不得一棍子打死他却偏偏下不了手的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二哥在一旁削水果,抚慰老妈道,“这不是好好的么,也没缺胳膊断腿,大哥不跟咱们说,也是怕您担心伤心。小弟这性子是要管管,大哥出发点是好的,就是方式粗暴偏激了些……”
  那一瞬间,他忽地清醒了,他拥有太多,却肆意挥霍。没有谁能无止境地消费幸福,他该珍惜,他更该懂得创造幸福,如此才能累积叠加,幸福才不会被掏空。 
  还记得少年时,对门那家天天争吵不断,最后终于平息了,没多久,对门那家便多了两个人,一个三十几岁的美貌妇人,一位十来岁的小男孩。当时他与朱邮两人曾暗暗观察了那二@奶很久,究竟有什么三头六臂,居然真能荣登大堂了,难道有什么床上秘技?也找机会与那男孩搭了几句话,男孩虽小却谨慎得很,瞧了他们一眼,便跑回家了。大院子里没几个男人不玩,但只限于玩而已,真把私生子带回来的却极少极少,那一条线虽瞧不见却心知肚明。
  后来吃饭时,他在桌上给老头子放话了:“你要是在外面有种,建议你别带回家,你敢带回来我就敢弄死他。” 
  那时他正青春期,叛逆得不行。 
  那时老头也还不算老,瞪着他,没说话。 
  那时他大哥优雅无双,不徐不疾地吃完饭,拿纸巾抹嘴,潇洒地上楼,像是不曾听闻。 
  现在老头子真老了,前几天视频的时候都能感觉出鬓发已斑白,这么多年,他与老妈也只是偶有摩擦,也没听说有小的,更没带野种回来,反是一直被他气得不轻,每打他一次都凭添几根白发。
  性子终于在那个时候磨下来了,他跟老头子说要请家教,老头子当时惊得茶杯都差点没拿稳,愣愣看着他,十秒钟后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都有些颤。 
  见陶化哭,易执心也软了,他扇得手疼,心里也钝钝的,说不出的感觉。他解开他的束缚,陶化手脚得空,也不再挣扎,反是泪水流得更凶,像是要将这么多年不曾哭过的泪,一次落个够。易执俯身,吻他抚摸他,都是浅尝辄止安抚性的,“以后别再干傻事了。”
  陶化记得当时大哥被老妈一顿哭训之后,送他与老妈上车时道,也说了这句话。 
  他并不记恨大哥,他知道大哥是为他好,依他那种混法,大哥这么对他算是很克制了。 
  陶化不知道自己哭究竟是为哪般,被易执打?还是真的后悔了?觉得对不起关心自己的家人?
  但他明确知道的是,自己委屈!你个老禽兽凭什么管我?你是我什么人呀?就算我不对你又以什么身份来教训我?
  陶化越回忆越伤心,越想越生气,一口咬住易执,咬得嘴都酸了,还是不放。 
  易执疼得倒抽气,轻抚他头发,听着他哽咽,叹息,“陶少爷精神好得很嘛。”说完一个挺身,他的东西还硬着呢,刚为了安抚他,在他身体里忍了许久,到现在已是极限,他还来招惹他。
  陶化冷不妨被他撞到敏感点,浑身一抖,缩成一团,又被易执拉开手脚,拥在怀里,下身大开大阖,热情似火,像是多时没做过一样,仿佛要将他吞没,陶化喘息维艰,只能紧紧抱住身上的男人,似是握住了些许生机。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4 章

  24 
  陶化被做得太厉害了,睡了一天一夜才醒,一动全身若散架了般,屁股就没一处不痛。 
  夜凉如水,阳台上有兰花,暗香浮动,陶化侧头看夜空,他不喜欢这种太过静谧的氛围,容易陷入一个人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陶化有些凌乱,他人生中从来没这么乱过,以前压根儿不需要想什么问题,混嘛,真遇上事,上面有一家子在罩着,不需要他烦神,但现在,这种事难以启齿,这个人更是扰乱心神,他不知如何是好。昨晚尚历历在目,如果说前一小半场是完完全全的□,那后大半场,却是真真切切的……和奸。他喜欢易执温柔地抚慰他,这是他第一次从一位男性身上得到,他的倔强委屈,玩世任性,一切的恶劣似乎都能被对方接纳和包容,除了太过火的。老头子对他不是训斥就是揍骂,两个人不愧为父子,都一样的倔脾气,每次矛盾,都似在比谁倔得更极致,将矛盾一再升级,最终的结果无一例外是两败俱伤,他被揍得不轻,老头子被气得不轻。无法否认,易执身上的温和及包容引诱了他。 
  易执进来时,陶化正起身穿衣服。 
  “天太晚了,外面也黑,你今晚就在这休息吧。” 
  陶化没说话,稍微牵扯一下,屁股就痛,但他还是躺不下去,身上虽被清理干净,床单也换了,但屋里依然缭绕着激情的余韵,他卧立皆难安。 
  “还有,我给你请了几天假,你下周一再上班,这几天好好休息一下。” 
  陶化现在不想跟他讲话,看到他都会觉得混乱,易执见他执意要走,便道,“太晚了,你一定要回去,那我送你。” 
  陶化依然一语不发,挣开他手,背影是拒绝的。 
  深夜的确不好打车,陶化裹着单衣,在夜风中又冷又饿,抱着胳膊直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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