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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极了。”
“但是今天她看到我这么问的时候,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你知道吗?我本来连她长什么样都快不记得了,但是今天她一进门我就认出她了,微笑的样子很精神,我听说她再婚以后过得很好,我想她跟那个男人应该是彼此相爱的。”他拉起腰间的手亲了亲掌心,“因为我知道我跟你在一起也很愉快。那一刻我突然就明白了她所有的心情,跟一个不相爱的人朝夕相处太痛苦了,特别是遇到一个爱的人以后,谁尝过甜蜜的滋味还要自愿吃苦的?”
他转过身靠在栏杆上回搂住奶茶先生的腰,“反正我现在过得挺好的,她也挺好的,大家都挺好的。”
“只是……?”要是真像他说的皆大欢喜,怎么还这种一脸要哭不哭的样子,奶茶先生盯着他一脸“都给我招了”的表情。
咖啡先生无奈苦笑一下,“这么多年一直有那么个负情绪支撑着人生的一部分,一下子说没就没了,你还不许我空虚一下吗?”
奶茶先生撇撇嘴霸道的说,“不许,哪空你就把我填哪。”
咖啡先生一愣,想了想,似乎感觉不错,“让你把我填满吗?”塞不下,心太小,都快满溢出来了……
“或者……”奶茶先生暧昧的舔舔唇眨眨眼,“你把我填满也行。”
咖啡先生一愣,低头靠在对方的额头上,两人低声笑了一会,他抬头落下一吻,“吃饭吧,要凉了。”
大约一个星期后崔淑芳又独自一人到咖啡先生的店里坐了坐,大概是真想通了,咖啡先生释然了许多,便和她聊了几句。
“你……结婚了吗?”她的视线在他空荡的手上一扫而过,如果没记错他应该三十了。
“没有。不过,有爱人了。”
“打算什么时候结婚?”也许是因为自己过得顺风顺水,看到这个无论怎么来说在当时都是无辜的孩子,她想做一些补偿。
“那不重要,婚姻只是形式,你明白的。”
她愣了愣,沉默一会道,“你……跟他有联系吗?”
咖啡先生知道她说的是那个血缘上的父亲,摇了摇头说,“没有,没必要。”
谈话似乎就进行到这了,崔淑芳发现自己面对这个儿子时一点精明干练的形象都没有,她心底叹了口气,道,“你……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我现在挺好的。”
咖啡先生笑了笑,“看得出来。我上次没骗你,我现在也真的过得很好,有我爱的人,也有爱我的人,吃饱穿好有工作,你没必要愧疚。你不欠我的,你跟他都不欠我,毕竟你们把我生了下来,让我能认识他们。”
崔淑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动了动嘴皮最后也只落下个道别。
咖啡先生好笑的看着听了那段话脸上的愧疚神色仿佛更重的崔淑芳匆匆离去,忍不住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给对面那个烘焙屋里忙碌的家伙。
塞满了。暖暖的。
作者有话要说: 唔……不暖的丢下一章,这章要一直暖暖的!涂涂!下一章看你的了!
☆、鸳鸯时刻…上
五月的第二个周日,奶茶先生吃完早饭开始给苏老太打电话,两人随意的聊了几句,挂电话前他对着电话那头突然喊道,“老头子!下个月到你啦!”然后不等对面有什么反应,笑嘻嘻的挂了电话。
“今天是什么节日?”咖啡先生听到他第一句话就给苏老太道“节日快乐”,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
“今天是母亲节啊!”奶茶先生单手靠在沙发上仰头问他,“你要不要给季妈妈问个好?”
咖啡先生点点头,到底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没有打电话,只是给对方发了条短信,对方一惊喜,回了个电话过来,奶茶先生跪在沙发上撑起身子靠在他耳边,听话筒里那个激动阿姨杂七杂八的说着最近的事,眼角撇到他窘迫的红了脸,凑过头在他嘴上故意“吧唧”了一下。
“嗯?澜澜?”咖啡先生赶紧惩罚的掐了对方腰一把,奶茶先生腰一软躺在沙发上闷笑。“没,没事,猫……”奶茶先生配合的学了奇诺软软叫了一声,手也搭在对方搁在沙发顶旁的手背上轻轻的挠刮着,咖啡先生被他挠得心痒痒,瞪了他一眼无声道,你等着。
奶茶先生笑得更厉害了,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右手支着脑袋上半身微微抬起,左手轻轻拍了拍俏挺的屁股,也对他无声的回了句,我等着。
最近奶茶先生有些忙,晚上的活动有些减量,咖啡先生被他勾得眼睛都隐隐泛红,郁闷得干脆转过身不看他继续和季妈妈说话,奶茶先生终于忍不住把脸埋在沙发垫里狂笑,间或漏出几声。
“没事,季妈妈,奇诺到岁数了,我抽空得去给它做绝育。”
季妈妈狐疑的看了看手机,想起昨天突然接到的崔淑芳的电话,再想想刚刚电话里奇怪的声誉和锡澜的举动,抿了抿嘴问道,“澜澜,你跟你对象……处得怎么样了?”
“挺好的。有空带给您看看?”
“哦,没事没事……那个……你……跟你妈妈联系上了……是吧?”
“嗯,意外碰到了。”
“诶,行,她……还是挺关心你的。”
咖啡先生无声笑笑,没有反驳以免拂了季妈妈的兴致,两人又寒暄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见他挂了电话后又陷入神游的沉默,奶茶先生爬起来越过沙发背搂住他,“又怎么了?生我气?”
“没有,大概是我……母亲打电话给季妈妈了,可能问了些我的事。”
“哦。”涂苏双手不安分的在他胸腹上游走,“所以呢?”遇到崔淑芳的事情季焉也知道,他特意给涂苏打了个电话,说这事锡澜容易胡思乱想,让他多注意一下。他也没啥好办法,无非就是要么分散他注意力,要么让他有想法说出来别憋着。
按住移到他胸口隔着布料搓弄两颗凸起的咸猪手,咖啡先生好笑的掐了掐他手背,“被担心,我没事,我只是在犹豫要不要给她也发个短信。”
缩回手装模作样的吹了吹被掐红的皮肤,奶茶先生耸耸肩,“那就发一个嘛,反正一毛钱的事,一毛钱发了你不吃亏,发了你不上当,稳赚不赔。”
咖啡先生回声揉了揉他的头,笑道,“怎么跟季焉一个口吻。”
奶茶先生愣了愣,突然有些同情季焉,这么多年来变着法子的转移对方注意力,硬生生把自己折腾成油嘴滑舌的样子——呃,当然其实这点是涂苏误会了,很久以后他才知道季焉跟他一样,都是家里的变种。
他拉住对方的手握住,捏了捏手心道,“发一个吧,如果你们之间已经没有你说的负面情绪,那也许可以培养些正面情绪。”
咖啡先生由着他握住自己,用剩下的一只手翻出两个封存已久得号码之一,给其中一个发了“节日快乐”四个字,隔了大概几分钟,他看着回信笑了。
“她说什么?”奶茶先生好奇的凑过头。
“她说谢谢。”是的,她不需要愧疚,他现在也不觉得自己可怜,像两个久未联系的成年人偶尔在节日里互相问候一下,知道彼此都还好就行。
“那你爸呢?”
咖啡先生摇摇头,“他跟我母亲不一样,同样身为男人,我一点也不认同他的所作所为,何况,爷爷已经代替他爱过我了。”清明节后第四天,他向往年一样去看了爷爷,涂苏回了H市所以没有陪他,他已经跟爷爷说好了,明年带男媳妇来看他,老人在病床前赶走儿子却拉着孙子的手一直不放,直到他哭着说“爷爷我会好好的!你放心!”,老人才闭上眼安心的去了。虽然那之后不到一年他差点对老人食言,但一切都过去了,他现在很幸福。
“好了,我们来清算一下。”他反拉住对方要缩走的手,笑得和蔼,“吃完就想走?”
“胡说,我都没吃到。”虽然这种分散注意力的方法很有效但自己太辛苦了,下次得转换策略。
“啊,真的吗?”咖啡先生佯装惊讶的将手扣得更紧了,“那就是我的失职了,居然让客人没吃到。得补偿,好好补偿。”
奶茶先生哭笑不得的看着逼近的男人,又是求饶又是撒娇的最后用手帮了他一回,这才被允许出门开工。
此时崔淑芳坐在书房里面色有些凝重,她看了看桌上的信封和一些照片,还有刚刚u盘里那个短短几分钟的录音,年轻男人的轻浮和不知廉耻简直就如发生在她眼前一样,让她有些无法相信这个声音的主人会是照片上那个与自己儿子拥吻而笑得一脸甜蜜的人。
她才刚刚认回这个儿子,甚至还受宠若惊的收到了他在母亲节的问候,那已经多年不曾倾注给他的母爱因为他的“我很好”“我不怪你”“节日快乐”而慢慢有些复苏。她前几天收到信封的时候挣扎了很久,给季焉的母亲打了个电话,这个当年他们家的邻居,一直从旁多有照拂她的这个儿子,没想到如今依然,那个温柔的邻家大姐代替自己给了锡澜欠缺的母爱,不足以弥补,但至少没有那么多遗憾。
然而她对于锡澜的“爱人”也所知不多,但从她儿子季焉口中可以确定,这个人对锡澜很好,而锡澜也很爱这个人。
崔淑芳揉了揉紧皱的眉头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决定才好,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摸过来没有仔细看便接听了,“哪位?”
“崔淑芳!是不是你搞得鬼!”电话对面的男人二十多年没有过来往,一开口就让她厌恶得更加拧紧眉头。“锡嘉华,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以为给锡澜搞个同性恋再把照片寄给我就威胁到我了吗?我锡嘉华从来就没认过这个儿子,他也不会丢我的脸,没想到你记恨了这么多年也就这种手段。”
“我听你在放屁!你不要这个儿子,我要!你再打电话给我我就报警了!”懒得听他再说什么,崔淑芳挂断了电话,没想到这个陌生的号码一接过来居然是个她以为自己根本不会再有交集的人,而更令她诧异的是自己居然第一时间就辨别出了来人,有些伤痕时间是冲不掉的,只是掩盖住了,当风吹开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依旧那么深刻。
她想起那个男人口口声声的“不要儿子”,突然又心痛起来,因为大人的任性,给当时幼年的锡澜到底留下了什么样的伤痕,他说不怨恨其实也只不过是掩盖得很好罢了吧……她打了几个电话吩咐了一些事情后,给锡澜发了条短信。
有空吗?我有事想跟你谈谈。
崔淑芳觉得机缘下再见到锡澜,大概也是冥冥中告诉自己,也许还来得及修补已经破裂的母子感情。
好,在哪?
我家吧。
她把地址发过去以后就陷入了忐忑的等待中,她不确定自己这样做对不对,但是锡嘉华的电话给了她一股推力,她想对方应该也收到了一份一样的信封,那个男人不在乎锡澜,所以这种威胁的事情反而让他更容易愤怒,她至少要保护好一个人。
这种煎熬的心态让等待的一个多小时变得模糊,她以为她几乎等掉了一个下午,但门铃响起的时候,她才发现时间不过过去了一圈半而已。
开门的时候站在逆光中的咖啡先生温暖而伟岸,崔淑芳有些恍惚,仿佛想起第一次见到锡嘉华的那天,只是前者的脸上淡然却有些疏远,却比起后者伪善的微笑而更真实的多。记忆中那个乖巧的拉着自己手问什么时候自己会回去的孩子已经长得这么大了,自己到底错过了多少?
她有些哽咽,掩饰的别开头招呼他进来坐,并为他泡了杯茶。
“我不会泡咖啡,不知道你喝不喝得习惯。”
咖啡先生表示自己并不介意,然后开门见山的问道,“您找我什么事。”他没有告诉奶茶先生这个会谈的事情,他知道季焉也好,涂苏也好,都很担心自己对于双亲的事情,这让人很温暖,可是自己不能总是做个躲在爱人朋友身后寻求安慰的懦夫,既然能够谈开,那见个面也算是自己主动迈出一步的行为。
“能跟我聊聊你的爱人吗?”她觉得自己可能问得有些唐突,抚了抚额发后故作轻松的笑着,“我,想送他一些小礼物,这不是补偿,这只是……当做小见面礼吧。”
一天两次被长辈主动问及涂苏的事情,一向敏感的咖啡先生顿时警惕起来,他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审视的看着崔淑芳,“他很好,没什么可聊的,他是我选择的人,没有人可以干涉。”
被他明显疏远的目光盯视得有些不自在的崔淑芳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你……真的了解他吗?我的意思是他也许是怀着某种——”
“不要因为你自己一段失败的婚姻就认为所有的人都是居心叵测的。”皱着眉头打断她说话的咖啡先生有些不耐烦别人对涂苏的质疑,但是看到她因为这话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