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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林一城轻笑一声,声音虽然不大但在空旷的停车场却十分明显。前面的两人转过头,林一城却目视前方径直从两人身侧走过。
楚峭十分不爽,对着林一城的背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感受到身后那道灼热而仇视的目光,林影帝无奈地表示一天之中也就只有这时候楚峭肯看他一眼了。
李帆是没搞懂两人之间的互动,在他眼里无论是林一城还是楚峭那都是阴晴不定的,或许是两人今天早上来时风向正好是相反的。于是他继续对楚峭死缠烂打,“我送你回家吧!你昨天都晕过去了,周舟又不在,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开车。”
林一城的脚步一顿,竖起耳朵听着那两人的对话。他对昨天李帆对昏迷的楚峭动手动脚的事可还是心有余悸,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两人独处!否则万一让李帆钻了空子,看楚峭那瘦弱的小身板,简直就是手到擒来啊!
这么想着,林一城步向一转,掉头走到那两人身旁笑道,“李帆,你下午不忙吗?我剧组的戏已经拍的差不多了,不如我送楚神回去吧!”
李帆的脑袋里顿时被28个大问号堆出了一个杨辉三角,这群人都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都怪怪的?虽然他没有明着告诉过林一城自己喜欢楚峭,但他应该也看得出来吧?他是知道的吧?宁拆十座庙,不破一门婚啊!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都学到哪里去了?
“不用了。”李帆干笑两声,“我没什么事,林影帝可是个大忙人,怎么好麻烦你?”这话说的够明显的了吧?听懂了就快点回家!
“没关系,不麻烦。”林一城笑眯眯地说完这番话直接自然地拉起楚峭的手便往自己的车上带。这边才走了两步,手一沉。林一城转头却见楚峭未踏出半步,手劲奇大地攥着他的手,目露杀气,那样子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李帆对于林一城如此自然的行为愣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不着痕迹地分开两人的手道,“林影帝,还是太麻烦了……”
“李帆,”这边话没说完,楚峭便突然开口打断了他。转头只见楚峭目光灼灼地盯着林一城一字一顿地道,“我们走。”
诶?诶诶?刚才是叫了他的名字吧?“我们”包括的另一个人是自己吧?李帆顿时容光焕发,应了一声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林一城看着自己被挣脱的手一愣,完全不敢相信楚峭竟然为了躲避自己而拿李帆做了挡箭牌!这种事楚峭不是第一次做了,以前自己也曾经被他拜托过打发李帆,那时楚峭厌恶的神情还历历在目,转念之间,风水轮流转,这次对象却换成自己了?
看着两人那“相携”的背影林一城不觉把拳头攥的咔咔响,心中那份冲动顿时战胜理智,大步流星地冲过去一把拽过楚峭往自己的车里一摔关上车门。不顾李帆的叫喊和追问自己坐上驾驶座,一踩油门从李帆身侧开了楚峭。
楚峭没有说话,他双手抱肩,气场却强的很。两人僵持许久,楚峭突然开口道,“向右开,找个安静的地方谈一谈。”
林一城也的确想跟楚峭好好谈一谈,告诉他自己不喜欢他跟李帆走的太近,也希望他能明白自己本无意带给他伤害。
车向右拐进附近的一条死胡同,关上车门便只能容下一个人侧身走过的缝隙。
“我……”
楚峭直接立起掌心阻止了他要说的话,冷声道,“下车说。”说完自己先打开车门走到了胡同里面。
林一城看着他笔直的背影也下车走了过去,这次他并没有先解释而是对楚峭道,“你先说吧!谈谈什么?”
楚峭转头目光突然阴狠起来,至少林一城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样子,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被人狠踢了一脚,他顿时弯下身来还没等惊呼便又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林一城闷哼一声靠着墙坐了下去。
“林一城!”林一城抬起头只见楚峭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伸出一根食指,漂亮的骨节在眼前晃啊晃,“我告诉你,上次是我发烧没力气,上上次是我喝醉了根本没法反抗。可你别柿子专挑软的捏,下次你缠我一次,我打你一次,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说完又似不解恨一般补上一脚,这才气呼呼地拂袖离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尽头。
林一城真是做梦也没想到楚峭之所以刚才那么听话地没有反抗是为了找个没人的地揍他一顿,更令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样的行为根本不像楚峭这种人能做得出来的,而他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就挨了这几下。
“呵……”
这是多大的恨啊,把人家孩子弄的性格都扭曲了。林一城扶着墙挣扎着慢慢站起来,一抹嘴角,竟然见红了。
他收回以前说过的所有楚峭手无缚鸡之力的话,真是人不可貌相,肌肉都不是天生的!
扶着墙壁坐回车里,林一城直接开到了医院。下面就算了,挨了一下应该还能顽强地活着,只是左脸至少消个肿检查下牙齿。于是乎,坐在马桶上捂着冰袋的林影帝十分哀怨,想起刚刚那一拳两脚也是醉了,简直丢人丢到老家,从此在楚峭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了。
“哎,以后在橙子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了。”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林一城顿时推开厕所门,只见肖白正在外面刷杯子。
“小白?”
“橙子?”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弄成这样?”
同时出口,又同时得到一声叹息。
肖白直到走廊里没什么人了才招呼林一城跟着他进了一个病房,林一城也乐得不用继续蹲在马桶上,可一进屋他就被坐在病床上满脸红斑的周舟吓了一跳。
“哇,林影帝!”周舟看着他还是十分热情,只是现在他这副毁容相实在是无法正常地表达出“喜爱”这种情感。
“你…怎么回事?”林一城问。
“拜小白所赐,酒精过敏。”周舟无奈地道。
林一城稍微脑补了一下便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肖白喝多了给周舟灌酒,结果这两天只好被压迫在病房里照顾他。
“你呢?脸是怎么弄的?”周舟问。
“劫富济贫。”
“…………”
林一城无所谓地坐下和周舟聊了几句,不可避免地便聊到了楚峭。
“对了林影帝,《逆光》的片头曲,因为是走大陆的,主题曲不能用粤语的,但楚峭坚持,便决定将你那首歌作为片尾曲,片头曲他已经准备好了,等我出院应该就可以录制了。”
“哦。”林一城点了点头,这个结果是他早就预料到的,只是对于楚峭竟然对他那首歌那么坚持有些意外,他还是以为楚峭很讨厌他。他这么想不知不觉竟然就问了出来。
“讨厌你?怎么会?”周舟瞪着眼睛一脸惊讶的样子,“峭峭他很欣赏你啊,七年前你刚出第一张唱片的时候峭峭便注意到你了,他说你的声音很好听,很适合唱歌,只可惜生给你白瞎了。”
这算夸奖吗?这算夸奖吗?!
“峭峭只是不爱说话啦,你看他那副对什么事都不上心的样子。其实他几乎记得目前歌坛所有歌星和代表歌曲。虽然有些名字可能记不清了,但他以前很喜欢你的歌。”
林一城忽然豁然开朗了,难怪他总感觉楚峭对他不像刚认识的陌生人那么疏远。只是想到两人现在的情况,他又有些低落了,无论如何,现在这层关系可是被他亲手毁了,至少他可从没见过楚峭对别人这么粗鲁。
又坐了一会林一城便打算离开了,而肖白则被他继续留下来照看周舟。临走时林一城想了又想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个,楚峭…他,是不是练过?”
周舟瞪着眼睛,“哈?”
☆、第28章 影帝卖才艺
Chapter 28
“阿妈,我看上一个男人。”认真思考了自己对楚峭感情的林影帝决定第一时间向家里人坦白,于是他选了一个良辰吉日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电话那边沉默半响才有了声音,“对不起,你好像打错电话了,我不是你阿妈。”说完那边便有要挂断的趋势,林一城连忙喊道,“阿妈!你别不认我啊!”
“还认你做什么?”电话那边顿时传来一阵怒吼,“当年你说你要进娱乐圈,我想,进就进吧!娱乐圈那么乱,或许没几年我就能抱上孙子了。结果呢?十年了!你是柳下惠还是性无力啊?最后给我搞了个男人回来,你能正确的使用娱乐圈吗?”
不,是您能正确的使用娱乐圈吗?我们圈的用途跟您想的完全不一样好吗?是谁告诉您娱乐圈的作用就是早点抱孙子的?
“娱乐圈美女那么多!什么NP啊,艳照门啊,潜规则啊,休闲娱乐约个炮啊,结果你竟然给我搞基?!贵群真乱!”
不……阿妈,我们圈完全没有您想象中的那么乱,您这么说我突然都开始怀疑为什么我没有接触到这些……
“什么时候领回家里看看啊?”
诶?怎么感觉话锋突然变了?林一城愣了两秒才不确定地道,“阿妈你这是同意了?”
“我才不想同意呢!可你有询问我吗?上来就说你看上了一个男人,你怎么不说‘我看上一个男人好不好?’”
果然女人发起威来你说什么都是错的,林一城摸了摸鼻子半响才道,“我还没追到手呢……”
“追不到女人就算了,连个男人你都搞不定!”
“我也没追过男人啊……”林一城低声辩解着,“而且他现在特别讨厌我。”
“为什么?”
于是林一城便把某天晚上发生的“意外”说了出来,这边话音刚落就听见话筒那边传来一阵上气不接下气的笑声。
“不要笑。”林一城有些尴尬地道。
林母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声,半响问道,“所以呢?那个人是谁?”
“额……楚峭。”
“……”电话那边沉默半响后,“其实失败了也没什么……”
“阿妈……”林一城无奈地打断她的话,“对你儿子有点信心好不好?”
林母想了想道,“追人这种事要投其所好。”
林一城略一思考,“我只知道楚峭爱唱歌……”
“那你就唱给他听呗!想当年你阿爸可就是抱着一把破吉他把我追到手的。”
“吉他?对啊!他也很喜欢吉他。”林一城突然兴奋起来,但很快他便想起来,“可我不会吉他。”
“学啊!很简单的。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给宝贝田田做饭了,我可还指望着我的宝贝田田给我生个外孙呢~”
“那您就再等20年吧!”林一城说这话时对面已经挂断了,他放下电话开始认真的思考学吉他的可行性。
算了!行动总比呆在原地好。林影帝笑咪咪地起身开始联系朋友找了一名私人音乐老师,一连教了三四天林一城才勉强把几个基本音弹出来。他最愤恨的就是——是谁说吉他好学的!!
嗯……对于天生对音乐没什么好感的林影帝来说或许是难了一些。为了能早点给楚峭弹首曲子,林一城决定照葫芦画瓢地先学一首简单的曲目。
“那就《天空之城》吧!”音乐老师想了想道。
“那不就不能展现我性感的嗓音了?”
“…………”
由于技术有限,林一城最终还是选了这首歌,天知道他是多么艰难才舍弃了自己“沙哑”的嗓音而选择了这么一首纯音乐。这首神曲是很多乐器的初学曲,当初林一城学钢琴是也曾一度把这首歌弹的要吐,此时又看见这张谱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正所谓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经过夜以继日的练习,林一城终于决定“出师”到楚峭面前班门弄斧去了。
从周舟那里打探好楚峭最近的日程,林一城便选在了晚上九点半,不早也不晚,楚峭刚好在家又不会耽误他休息。
一路开车到楚峭家门口,林一城早有准备地从车上拿出一个梯子,搭好位置便爬过了大门。把吉他放在主屋门口的台阶上,自己则大声喊道,“楚峭,我是来向你道歉的,你原谅我吧!”
里面静悄悄的,只能看见二楼的窗帘映着灯光摇曳。
林一城又喊道,“我给你弹首曲子,你听了就原谅我吧!”
鸦雀无声,只能听见瑟瑟的风声。
林一城轻轻叹了一口气拿起吉他坐在台阶上开始弹琴,二楼的窗帘微微露出一条细缝,很快又消失不见了。
一首曲子两三分钟就弹完了,林一城等了一会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声响。他有些坐不住了,在地上来回踱步,半响双手掐腰仰头喊道,“你不原谅我我就再弹一遍了!”
还是没有声音。不得已,林一城只好拿起吉他准备再弹一遍。可这边刚摆好手势,身后的门却突然被大力打开了,“嘭”的一声响吓了他一跳,整个人瞪着眼睛惊在原地。
“林一城!”楚峭怒气冲冲地从门内冲出来,“你到底想怎么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