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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渣的故事作者:纸模-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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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卓心里笑笑,都什么年代了还骂不孝子,土不土啊,他从容地舔舔嘴角的血珠,抽了张巾把它印干,冷冷地回看着严诚礼道:“我每天都有去上课,你要是真有心找我的话就不用现在等我自己回来才事后诸葛亮了。”严诚礼顶着三分火气,作势还要打,被旁边的李秋华拦下了。李秋华疯了一样把严诚礼推到一边,又哭又骂:“你干什么打孩子!你想让他早死是不是!你就是不打他他还能有多少日子”严诚礼有脾气也没法发作出来,严卓大大方方地对上他的目光,把手机重新放进裤袋里,扬起红肿的脸向卧室走去,眼睛里藏着隐隐的怒气。
     你听说过被虐待的孩子吗?在一开始被虐待的时候,他们会哭喊,吵闹,反抗。随着被虐待次数的增加,时间的拖延,他们的反应会渐渐趋于平静,甚至在极端暴力的情况下也不哭、不闹,只是保持着一种与一开始的状态截然相反的安静:对外界的声音、光线的变化也不会做出反应,整个人处在一种近乎于“神游”的状态,类似于粘土粘合的、傀儡娃娃。这是一种“自我保护”,用“麻木”来“保护”自己。说得在邪门一点,与中国鬼神小说里经常描写的“灵魂出窍”有些相通之处这些孩子通过拒绝令自己的“意识”与“所感知的事物”结合起来,来逃避所面对的暴力场面,文艺一点的把这叫做“魇”。
     严卓就是身处于这种状况,他老子严诚礼是个土财主,以前叫严春富,后来有了钱搬进城里之后嫌名字难听就找人改了这个文绉绉的名字,越发财大气粗。严卓自打被李秋华生下来之后就开始受严诚礼不着边际的说教,上了五六岁之后严诚礼就开始上手教育,到了七八岁就开始接受严诚礼的冷兵器教育,十二岁的时候他和严诚礼结结实实的干了一架,断了三根肋骨,左臂骨折,十字韧带拉伤住医院里软禁了半年,出来之后就跟打乱了骨头似的,再也没折腾过,也就是说,他完成变成了??受过严重虐待的儿童,当然他本来就是受过严重虐待的儿童。我捐的是那种状态,但他的情况比那些孩子要更严重,只要看到暴力场面(也就是说视觉冲击)就会陷入神游之中。  
   十二部分 '本章字数:110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24 13:02: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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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卓被顾远捡回红房子的那天在路上遇到了机车组和街头少年里不知道什么帮和什么帮的斗殴,严卓看到一个黄毛操着钢管把另一个人敲翻在地上,严卓淡淡地瞥了一眼,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走了过去,走到马路旁边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一个黄灿灿的头,他又转回头来看到对面的绿灯,毫不犹豫地抬脚踏上了斑马线。严卓有一个习惯,过马路的时候会一直盯着信号灯,他盯着对面的绿灯往前走,走到马路中间的时候,突然转成了红灯,血。严卓一下子停下了脚步,他又低头看着脚下白色的斑马线,脑浆。血、脑浆,血、脑浆,血、脑浆,血……严卓定定的蠕动嘴唇“……救我……”,不知道对哪里说??他神游了。后面响起一个慵散而又清脆的声音:“阿离,这信号灯是不是坏了啊,怎么都没黄灯就转红了。”顾远一只手里提着菜篮子伪清纯地路过。听到了严卓空洞的声音“救我,”很小声但他的确说了而他也的确听到了。顾远无视身旁穿行的车流,退回到严卓的身边用空着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喂,小鬼,你怎么了?”严卓茫然地抬了抬头??事实上他并没有听真切顾远说了什么,他只看到顾远鲜红的嘴唇,血、血、血,让我尝一口吧,大概就可以解脱了于是他义无反顾的朝那片“血”贴了上去。顾远让遽离抱着昏睡过去的严卓,自己提溜着他的书包,一脸很受用的样子向遽离显摆:“我说我秀色可餐你还不信,怎么样,路遇的小鬼都被我迷得神魂颠倒~”遽离打横公主抱着严卓,把他黑色的脑袋靠在胸口上,鄙视的看着顾远,道:“去你个没节操的,还好意思说是路遇看你kiss时候的享受样我还以为这是你老情人呢。”又低头看着严卓,叹了口气,“这孩子长得到是清秀,可惜是个中二病。”顾远蹭过来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他是个中二病?”,“废话,不是个二百五能看上你?”“……”
  严卓醒过来之后,顾远很高兴地告诉他他是自己捡回来的,以后可以在这里住,丝毫没有害怕他家里人担心的意思,严卓点了点头。顾远看见他回应自己,更高兴了,乌七八糟的又说了一大堆。严卓听烦了,用拳头让他闭上了嘴,之后扯了扯顾远的衣角说:“喂,带我去染头发吧。”顾远兴高采烈地答应了。严卓出房间的时候遇到了遽离,自来熟地冲他打了个招呼,指了指前面的顾远说:“那家伙是中二病吧。”遽离的脸抽了一下,艰难地回答:“是。”严卓一副了然的样子跟顾远出了门,回来的时候就有了现在这样一头金灿灿的金发。 
  那么回忆到此终止吧。严卓坐在床上仍旧玩手机,在上面输下一串又一串电话号码,然后删掉,在输一串,再删掉。循环往复删的手都麻了,严卓把手指插进他金黄色的头发里抓了抓,无力地窝进被子里,连头也蒙了起来。
  “你就是不打他他还能有多少日子……”
  闻弦歌而知雅意。
  严卓翻了个身,不再想什么,渐渐睡了。
  
   十三部分 '本章字数:130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26 19:09: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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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就像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再一次次与这欠操的现实进行压抑和被压中,大半年又跟着狗跑了。
  顾远在镜子前找脸上的皱纹,像倒水一样往脸上抹盛惠2384大洋一小瓶的活细胞精华素。遽离端着金鱼上阳台上晒太阳,走到顾远身边的时候嘴里开始轻轻哼着《玉合计》里的一段词:“小哥哥,后。庭花早发,背地和人刮,好处把头抓,忍处……”顾远连头都没回,一个玻璃瓶掷过去,瓶子擦着鱼缸险险飞过,吓得鱼缸里的鱼都蹦了一下。遽离头皮发麻地笑笑,顾远转回身来巧笑倩兮:“小哥哥,忍处怎么样啊?你要不要再唱一出‘见钱解裤带,忍痛几回头’啊~”说罢软着步子逼上前去,:“怎么了?嫌我老了?老子少年十八一枝花!帅得天上有地下没倾国倾城举世无双至此一家别无分号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了。你他妈的我保养一下你还有意见?”遽离双手把鱼缸护在胸前,“没有,没有,你又不是卖的,我本来要唱‘可怜周小童,微笑摘兰丛’来歌颂您美貌堪比周小史来着,这不记错了嘛……”顾远咧出一口白森森的牙,刚要打上去。明章磊旁边的门突然打开,一朵乌云飘过来。明章磊惨白着一张脸满面怒容的冲外面两个人吼:“在吱吱歪歪我一枪崩了你们。”“嘭”地一声又甩门回去了。顾远用手肘捅了捅遽离:“我觉得真应该输点血给阿磊,看能不能治好他这要命的低血压。”遽离紧了紧手里的鱼缸回到:“管用?”顾远回头冲他一笑:“不知道!”“切??”遽离一脸不屑的拖着鱼缸去阳台了,顾远在身后小声骂:“怎么一连吃了大便的表情,真没幽默感嘞。”又用精华液在脸上抹了一把,回房间捧着林婷留下来的笔记本连MSN聊天去了。
  房子里现在只剩下三个人,顾远、遽离、明章磊,其余的人,严卓自上次搬回家之后,就再也没搬回来。明章磊去学校接过他几次结果被告知从那次考试以后他连学校都没有去过了,戴眼镜的女老师还握着明章磊的手死命的摇着说:“请您见到他一定要带他回来,他是个好孩子,我们都非常想念他……”。后来明章磊把这些话给其余两个人复述的时候,顾远皱着鼻子说:“你白痴啊活活让那老处女吃你那么多豆腐!”遽离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傅品在严卓搬出去后的没几天也搬了出去,原因是想好好过过正常人的日子,正经八百的谈个恋爱,然后趁年轻找个人嫁了。果然不久之后顾远他们就收到了大红的喜帖,婚礼之后再次见到傅品,她已经是以准妈妈的身份现身了挺着微凸的肚子挽着那个追了她好几年的人的手臂,信步在公园里晃荡老神在在的跟熟人打招呼,甜蜜得像过期的蜂蜜一样直冒泡。周佳清公司里的职工宿舍翻工完了,她就无声无息地搬出了红房子,像是不曾来过一般。林婷拿了绿卡去了美国,走之前把笔记本送给了顾远,顾远打趣的说:“哟,妈妈桑,分遗产了啊。”林婷配合的露出一脸心力交瘁的表情,捂着胸哭骂:“是啊,我这妈妈桑好辛苦,被你喝了不少奶啊。”顾远差点弃笔记本逃走。遽离问:“你去国外发展啊,林作家?”林婷放下手里的箱子直直腰,用手一甩头发妩媚的说:“不,我听说老外性。功能比较强而已。”说完后看到顾远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赶忙补充:“有空带几个回来给你们试用一下。”顾远一脸灿烂的打个响指:“好!有良心,免你这月房租!”林婷翻了个白眼,这是月初啊上个月的房租已经交了……
    
   十四部分 '本章字数:142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27 19:29: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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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在前面:此章节可能会被河蟹掉,同志们抓紧时间看啊……
   三个大男人的生活果然无聊,没人来折腾顾远就是看着A。片也会睡着。而明章磊的禁欲气质更加明显了,连穿衣服也变得十分规整,穿西装的时候衬衣扣子会一直系到最顶上,中规中矩的系上一条单色领结,头发也剪了,变成清爽的短毛寸,任谁都看不出来他干事儿的时候是被压的那个,这让经常上他的顾远十分满意。说起顾远,啊呀,那可不得了,这哥们已经进军演艺圈了,堪与天齐的演技与强硬的后台让他在这条道儿上混的风生水起,再加上他那张随着年龄增长却日趋阴柔魅惑的脸更是引无数不知他恶劣本质的少男少女倾心,不知多少人都想操他一回或给他操一回,吓的遽离都不敢领他上街买菜了。少了一个自由劳动力的遽离无比苦恼。林婷养在阳台上的八哥也没带走,怕在飞机上弄死,就央遽离给他养着。顾远闲着没事就去教他说话,搞得这畜生一张口就是一句豪爽的:“干,爽死了。”配上它破锣一样的嗓音要多诡异又多诡异,所以低血压的明章磊再被他吵醒N多次以后,非常人道的向遽离提议把它给煮了。
  这是开春儿,这个春天里的风和雨水都特别多,下雨的时候雨水会被风吹过门廊打湿了门口的海棠树。明章磊骂骂咧咧地撑着把伞过一条街去信报亭买本财经杂志,然后去车库提车往公司赶。遽离没课在家闲着,顾远也借口天气太坏打电话给小助理说不去拍戏了。两个人就坐在窗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悠闲地吐着烟圈。顾远像猫一样挂在遽离身上,遽离就帮他顺那头乱蓬蓬的毛,顺着顺着就变了味,灵巧的手指温柔的描绘着顾远优雅细长的颈项曲线,顾远心神领会的攀上他的腰,跨坐在遽离瘦但有力的腿上,配合地撂高了自己的衣摆,遽离捏着顾远挺翘的臀部,探进手去按还很柔软的肛。口,一边问:“哎,你上次大号是什么时候?”     “嗯……”顾远摆动臀部,想让遽离的手快点进去,含糊地回答:“昨天晚上……”遽离把手缩回来,在顾远头上来了一下,嫌恶的说:“自己滚去厕所灌肠,不弄干净别出来。”顾远欲。火焚身,又无奈遽离的洁癖,为了自己的性。福只好乖乖去了WC,不一会里面就传出一阵似哭非笑的声音。遽离叹了一口气,知道那没节操的家伙又在和灌肠器一起做了,要等他出来,除非他爽够了。
   客厅里的座机短而急促的响起,遽离一抿头发走过去捞起电话,没好气地开口:“喂,哪个孙子找你爷爷我?”那边沉默了。遽离怒了“说话啊,在不吱声我挂了啊!”      “你好……”终于传来一个缩手缩脚畏畏缩缩的女人声音,还微微发抖,“我是严卓的……妈妈。”  “哦”遽离尴尬的应了声,“……伯母您好啊,请问有什么事吗?”李秋华听他这么一问突然就泣不成声:“请,请来医院看看他吧,他没多长时间了……”   遽离机械地扣了电话,阻断了那头抽抽嗒嗒的女声。又拿起电话给医院待产的傅品通了个电话,让她先去看看。自己麻溜地扭开洗手间的门,看到趴在地上满脸潮红的顾远,遽离走上去伸手拔掉深深插在谷道里的灌肠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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