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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中枢神经过于敏感,稍有异常就会发烧。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昨天临睡前我给自己打了一针,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沈俊彦说了两句话似乎有些累,靠在枕头上歇了歇“这不是什么病,今天安德烈大叔会过来交接军火组装的事情,你把萨普林娜叫上到时候一起去吧。”
我点点头:“嗯,你就在家歇一天吧,交给我好了。前两天新加坡那批货丢了的事情也该有眉目了,我待会儿抽空去看看。”
沈俊彦拉住我拼命摆手,一边剧烈的咳嗽起来:“不能让老冯他们知道你来了,他们还有戴翠拉这一拨我总觉得不太放心。现在香港这边没什么人,你又是悄悄来的,我不放心。”
这有什么不放心的,老爷子还健朗,他们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我想了想说:“你先好好休息,下午我们分头行动。我那边交接完了就去接你,以防万一好么?”
沈俊彦闭上眼睛靠在枕头上不说话,看来是答应了。我又给他倒了杯水,那体温计测了体温。还好,三十八度。替他把被子盖好,掩上门去了阳台。
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却对十四不甚了解,连想照顾他的时候他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拿着手机犹豫良久,选中了叶碎的号码,他们两好歹是同学:“喂,叶碎,是我。”他那边不知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
“少爷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能再在大小姐身边多待一秒钟。我请求回香港。要不去德国或者意大利,就是非洲也行啊!月球也行啊!我真的快被这女人给逼疯了!”叶碎在电话那边哀嚎,听起来甚为凄惨,连我都动了恻隐之心。
老姐啊,你也适可而止吧。像叶碎这样的qiang械天才,你弄死了我上哪儿找一个来替补:“我知道我知道,你以后看见张越就绕着她走好了。世界那么大,想躲一个人还不容易……”我随便找些话来安抚叶碎。
可话还没说完,手机那头却传来了张越阴森的声音:“叶碎你是准备去非洲和大草原上的狮子老虎度蜜月,还是到月球上找异形卿卿我我呢。丫的,让你把我的假发搬过来到现在还没弄好。磨磨蹭蹭的还不快去,作死呐!躲谁啊,小琦~~啊~~?!”
“我什么都没说,姐…你息怒、息怒……叶碎你留着随便用,我先挂了。”摁掉手机长舒一口气,呼——被老姐这么胡搅蛮缠倒把想问的事情忘了。
没想到手机马上又响了,还是叶碎的号码,可接起来是老姐打来的:“喂,你突然打过来是有事情吧,老实交代。”
“其实也没什么,俊彦他今天莫名其妙的生病了,有点发烧。我想问问叶碎以前有没有过这种情况,还有该给他做点什么吃的。”
“我就知道你和这小子在一起。”涨越的语气似乎有点愤愤不平,又似乎有点兴奋“他生病了,发烧吗?”
“对,今天早上我才发现。”感觉她好像很乐于见到十四发烧,有点幸灾乐祸?
张越很久没说话,过了一会儿那边变安静了,她才鬼鬼祟祟的问我:“你有没有想过对他…那个…啊呀烦死了我直说了!你有没有想过你主动啊,在床上?”有水流的声音,看来是厕所,至于躲到哪儿去吗?
感谢他老人家给我留了如此委婉的措辞“没想过。”我实话实说。
“靠!虽然早就猜到了还是很气愤,沈俊彦这家伙欺人太甚。小琦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怎么可以总是被压呢,太不公平了!不行,一定要反攻!平时你打不过他可以原谅,今天他不是生病了吗。咳咳~~听说和发烧的人做特别销魂的说。”张越说着说着很暧昧的笑了起来,不是我做弟弟的要说她,感觉好猥琐。
“这个…姐你就别管了,而且我根本就没这种想法,更别提做了。话说回来,我不记得你是支持互攻的啊?”我撇撇嘴吐槽她,哪里来的歪门邪道邪恶思想,我自己都没觉得有什么。那什么的很麻烦,又很累…我估计也不见得会舒服多少。
老姐估计是被我噎得说不上话来,半晌才嘟囔了一句:“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你还真是的,得了,你自己不觉得委屈就好。叶碎这混蛋没心没肺的,你问他也没用。让你男人多喝点水,吃点清淡的就成。”
这倒也是,张越真没口德,什么我男人:“知道,挂了。”放下手机,心虚的回头向卧室方向看看。还好什么都没有,我这算是哪门子的做贼心虚呀。
尝试去厨房做点吃的,结果发现好像没什么能做好的。于是下楼,找厨房的佣人要了碗粥了事。沈俊彦这两天太紧张又累了,回头还是和老爷子商量看看,没什么依旧照常。我把小五换回来,让俊彦跟我回内地去,先别让他操心总部这边的事情。
但是转念一想,这也许是老爷子想扶十四上位之前的历练。虽然我对此并不介意,可如果真是这样……我又该怎么办呢?
“张琦、小琦……”沈俊彦的呼唤声让我回过神来“粥要撒出来了。”
“你醒了啊?我让厨房弄的粥,喝了会有点精神。”摸了摸他的额头,烧早就退了。看来真的是神经xing的,也不知道总这样碍事不?
十四咬着牙爬起来洗了澡换好衣服,到桌子面前来喝粥。虽然他一再强调自己没事儿,可脸色那么差让我怎么放心。
俊彦一边喝粥一边催我:“真的没事儿,你看我都能走动了。安德烈叔叔那边的船快到了,你不去来不及了。出门吧,我也要去戴翠拉那边看看了。”
我被他催的没办法,披上外套出门。想想还是不放心,好说歹说拉着他一起出门,开车出了西区到湾仔才把他从车上放下来。又看着阿飞屁颠屁颠的开车赶过来才上车去找萨普林娜,港口最近风声很紧,多耽搁一分钟我们都输不起。
“这批撸子还都不错,AK是有点过时,但是好用是真的。”没什么大问题就抓紧时间运走装配吧。qiang械零件混在大量机床五金配件里面。虽然不容易被发现,万一暴露可就是死路一条。
萨普林娜笑颜如花,满不在乎的说:“少爷你就别担心了,在这么样这边也不会出事的。安德烈绝对可靠,嗯?还有说好了的,礼物呢?”
NO。6安德烈,德国人,负责轻武器的运输管理,是个很可爱的老头。只见他嘿嘿一笑,从随身的包里领出一个塑料袋交给萨普林娜:“你就贪我这点小便宜,每次来不是你就是seven,都要搜刮一点儿。我们家老太婆可说了,下次再也没有了。”
“不要那么小气么~~”萨普林娜喜笑颜开的捧在手里。我一看,原来是德国香肠,原来她爱吃这个么。价值连城的钻石都不能再博这位佳人一笑,这种不健康食品倒是能让她开心,世界有时候倒是意外的简单。
我看了看手机,十点五十六分二十八秒。也不知道沈俊彦那里怎么样,我心里不安的难受,只是一会儿不见就矫情成这样:“安德烈叔叔,我特别要求的那两箱也准备好了吧?”
他朗声笑道:“您放心吧,我安德烈工作还从没出错过。您的英语是英式口音,很少见啊。”不想印象中的德国人那样刻板,这位大叔倒是表情丰富又有幽默感。
我一愣,随即笑着回答:“您也和我印象中的德国人不一样呢。”
“少爷,不好了!”正说笑着,负责帮忙的手下阿辉突然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来“警、警察……把这儿给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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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最喜欢的是主角和其他人搞暧昧时十四在一旁吃醋 真的让人激动地不行不行的~~
☆、ACT55
自从十一区大地震之后,老子这边的世界观就完全被震坏了。怎么办,难道和银魂歇一年再重来吗?虽然只是很小一部分,还是绝对悲催。好在张越是在国内,所以决定忽略这种小问题,群众们也都忽略吧……
“少爷,这个港口被警察包围了,他们突然要求检查,怎么办?”阿辉慌张的报告,其他人也都乱了手脚。明明海关什么的都检查过了,为什么警察会来?
我的心咯噔一下,随即深吸两口气强令自己冷静下来:“他们是要检查现在码头上所有的货物,还是单单只检查我们一家?”
“目前在港口提货的都要检查。”
是偶然还是有人举报?这种事情这么机密,应该只有少数高层提前知道……不,既然刚来也有可能是底下人偷偷告密。搬运工都以为只是进口机器配件,唯一知道是抢的只有阿辉……我深吸了一口气,摸了摸口袋里的qiang,还在。这里毕竟是香港,虽说有疏通,但也不好太过分。
难不成真的要变成警匪qiang战?开玩笑吧,真这样我也就没法混了,第一次出来接手这样的事情就搞砸:“你们就在这儿不要动,萨普林娜你悄悄离开,阿辉你跟过我去看看。”这种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上,赌一赌才知道结果。
无缝钢管、螺丝、弹簧……能骗得过海关不知道能否骗得过警察?如果对方知道是qiang有针对xing的来查,那就真的死得直挺挺的没话说“阿sir,执行任务辛苦了。”我微笑着和他们打招呼“是例行抽查吗?我们这边急着要用呢,不如现查我们这边吧,帮帮忙。”
阿辉上前点头哈腰的笑着打招呼,解释说我是他们的少东。
仔细观察这些条子的神情,并不像是冲着我们来的,态度也不错“大家都不容易,就这么办吧。”
虽说是紧张到让人虚脱的事情,也只不过一小会儿。有惊无险,警察轻松放行。本来说好让安德烈大叔去见见老爷子的,这下也只好作罢,让他直接跟着船回的过去了。把事情交代给阿辉,我一个人开车出了码头。今天这门槛来的蹊跷,虽然跃过去了也必须留个心眼儿。
看看距离和俊彦约定好的时间还早,我开车技术不咋地也不敢乱溜达。找了家甜品店坐下“一客红豆冰,谢谢。”这个时候正是女生逛街的高峰期,店里三五成群的都是青春靓丽的美女,我一进来就备受瞩目。本来想点蛋糕的,还是算了省得被非议,这些女人见到男生吃甜点就会大惊小怪。
“这个天气吃红豆冰太凉了吧,小心闹肚子,呵呵~~”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传入耳中,熟悉却格外的刺耳。特别是今天,讨厌的让我心烦。
我慢慢回过头,挑眉没好气儿的丢给他一句:“要你管。”招手叫来可爱的服务员“再来一分巧克力蛋糕一杯草莓奶昔,谢谢!”看见这家伙我总算是摸出今天这倒霉催事儿的头绪来,一生气果然就要吃点甜的才比较好。
汉斯优雅的坐下来,叫了一杯红茶冲我微笑:“刚才遇到麻烦了?”在隔壁不远处的地方,已经有女生拿出手机来冲我拍照了。
摆明了明知故问,跟我耗谁怕谁:“还不是托你的福,你总不会告诉我,你来香港是度假的吧?亲爱的汉斯先生~~”上次把我灌醉那件事还没跟他算账,他到自己送上门来。
围着可爱粉红色围裙的服务员端上我点的东西还有汉斯的茶,郁闷的是我们两点的东西居然写在一张单子上,凭什么觉得我们两一起付?擦!
汉斯抿了口茶,住了皱眉头还是放下:“你刚才一定在想我们在就把你喝醉的事情,这可不能怪我啊,是你自己……”
“闭嘴!我果断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好吧,我来是想给你找点麻烦,不过似乎有人比我早一步。”他说这居然还笑了起来”看来你的日子过得很不舒坦么,琦,那个人没办法保护你么?”
丫的,袋装红茶还喝得那么优雅:“别把我说得像个女人似的,我用不着任何人保护,包括十四。至于你么…”手指勾上他的下巴“下次想和我喝下午茶记得提前预约,否则概不奉陪。你的帐我结了,记得你欠我八块钱,回见!”起身干脆利落的拿了车钥匙走人,刚出门却被汉斯从身后一把拽住了胳膊。
“松开,我还有事,有什么话就快说,拉拉扯扯的。”这一幕大家能想象吗?真的很狗血,已经有不明真相的群众开始围观。
“据我所知你不是很会开车,去哪儿我送你吧。”没想到欧洲最年轻又心狠手辣的教父也会有死皮赖脸的时候,我不觉得自己有这个荣幸。
街边的人不时对我们两投以诡异的目光,不由得叹了口气:“无论是工作上还是个人问题我都不想和你有太多的交集,明白吗?我不需要你!顺便提醒你一下,你最好先去超市买一卷手纸,要不待会可能会让你遗恨终身。”
“手纸…为什么?”汉斯疑惑不解,像他这样的大少爷,只怕从来没有去超市买过东西吧。
我拉开车门钻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