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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伤算什么,没事。」温罗似乎是笑了笑。
「明儿还是别骑马了。」清老大又取了些药,腾出钳制他的手,将臀瓣微微扒开,将药抹上去,温罗的肌肉僵硬的收缩,收紧了五指紧紧的抠着枕头,声音略有些沙哑:「不要耽误时间,我骑马没问题,又不是女人。」
「这跟是不是女人没关系啊。」清老大抬头。
「嘶。」温罗忍不住弓起了身子,眉心紧蹙。
「弄疼你了是不?我一分神,手就没了轻重。」清老大赶忙抽出手,凑过去。
「今天就这样吧,麻烦你了。」温罗客气的笑了笑,拉起裤子往外面挪了挪。
清老大有些郁闷的看着他蜷起的背影,将瓷瓶放回到枕边,等了半晌还是忍不住又靠了过去,「我也睡不着了。」
「睡不着就数羊吧。」温罗心不在焉的提醒。
「你也疼得睡不着了吧?」清老大心怀叵测的靠过去,大胳膊压在他的腰上,手指有意无意的在他的中衣上划来划去,稍微抬了抬眉毛,提议道:「不如我帮你分分心,那样就不会太疼了。」
「已经很麻烦你了,不……」背对着清老大的温罗拧眉。
「不麻烦。」清老大立马接话,粗糙的手指攥住他的衣服,很快又松开,「大家都是男人,没关系的。」他大大咧咧的说,不顾温罗的拒绝就将大手挤入了他的裤子,划过小腹以下的毛发,抚上他敏感的部位。
「呃,不……不用。」温罗有些紧张,伸手去阻止他。
「我只是帮你而已,不会对你怎样的。」清老大安慰着,粗糙的大手握住了他的分身,试探性的捏了捏,补充道:「我不骗你。」他微微撑起身子,一只手臂圏在温罗的头顶,一只手探进他裤子,在裤裆间拱出了清晰的形状。
温罗的眉角跳了跳,并没有拒绝,这正是他想要的不是吗?
清老大已经对他动心了!
何况这种触碰,他也没有觉得有多讨厌,于是便拧着眉闭上眼,没有抗拒清老大的触碰,清老大仿佛被鼓励一般,大胆的开始移动手指。
大家都是男人,对于这套活儿已是熟悉无比,敏感的部位也捕捉的准确,所以很快温罗的呼吸就变得粗重起来,清老大的手心粗糙,又带着薄茧,在与温罗分身的摩擦间,起了惊人的催情效果。
「啊。」温罗忍不住闷哼出声,然后羞耻的将头埋进枕头里。
「是不是不那么疼了?」
清老大微微俯身,张口咬住了温罗的耳朵,搁在他头顶上的手臂也跟着曲起,手指绕着他的发,来回的玩弄着。
清老大手上的动作由慢到快,规律的套弄着,些许液体从分身的顶端溢出,润滑了彼此的摩擦,发出淫靡的套弄声音。
清老大的动作越来越快,温罗忍不住挺身配合,粗糙的大手微微缩紧,严丝合缝的握着温罗的分身,他的动作规律有力,连胯下的圆润都被他撞击的微微颤动,并且有不断膨胀的趋势。
温罗弓身,嗫嚅道:「可……可以了。」
清老大不作理会,咬了咬他的耳垂,「射到我手里也没关系。」
温罗脸一红,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想要阻止,可偏偏这时候那该死的电流猛地窜入身体,小腹肿胀的难受,他身子一僵,抓着清老大手臂的手猛地收紧,闷哼一声就泄了清老大一手。
温罗身子软下来,趴在枕头上气喘吁吁。
清老大起身下床,净了手又走回来躺下,这时温罗已经缓过来些,揪紧了裤子脸朝墙躺着,肩膀因为紊乱的呼吸而微微颤抖,清老大将手臂枕在脑下仰面躺着,鹰眸盯着床顶半晌,而后嘴角极缓慢,极缓慢的弯了起来,他的笑容越来越大,最后熊脸上的五官都纠结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清老大侧头瞥了眼温罗,看他的肩膀不再颤抖了之后,他才往那边挪一点,又等了会儿,再挪一些,最终挪到两人几乎要贴上的时候才停下,翻了个身对着温罗的背影,心满意足的睡了。
这一夜,清老大梦到了温罗。
他第一次觉得,喜欢上一个人的感觉,真的还不坏。
而他看不到的是,背对他而躺的温罗悄悄的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他收拢了五指,眼瞳中映射出匕首锋利的弧度,就这样攥着匕首待了很久,他还是将匕首收到怀中。
连续几天醒来之后,清老大都发现温罗已经快要气绝的被自己压在身下。
睡着的清老大死猪一样沉,长手长脚又缠着温罗不放,简直要把他勒死,可罪魁祸首醒来之后,只是对着他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活像一头蠢到天涯海角的狗熊!
最气人的是,蠢熊看着脸色发青的他,还不忘趁机揩油亲他一口,然后心满意足的打个招呼:「早啊。」
「早。」早你奶奶个熊!
「天儿可真热啊。」清老大爬起来,挠了挠赤裸的胸膛。
温罗移开了目光,虽然他对清老大没什么意思,可身为一个资深老断袖,总这样面对一个身体精壮的男人,不产生什么想法才怪,他也跟着坐起来,拽了拽褶皱的中衣。
「伤口好得差不多了吧?」清老大蠕动过来,劈开双腿从后面将温罗夹住。
「不要再说给我换马车这种话了,我不会换。」温罗不娘,也不柔弱,他会温顺听话,完全是为了以后能更好的脱身,所以在男性自尊的促使下,他对于骑马十分坚持,任由清老大如何游说都不妥协。
「都快到地方了,不换就算了。」清老大将下巴垫到他肩上。
「你去大漠,是做生意的?」温罗微微侧头,脸颊触碰到清老大笔直的鼻梁。
「也算不得生意,去大漠买些皮草、马匹什么的……」清老大心不在焉道,目光游移到温罗撑在床上的手上,忍不住手按住他的手,五指沿着他指缝插进去,微微收拢,握住他的手。
「听说那地方皮草品质好,马的品种也好。」温罗看了看自己的手,没拒绝。
「是啊,而且大漠也有我的一个牧场,虽然不大,但好歹还能有些收入,每年我都会回去取些银子,留着过年给寨里的兄弟们用。」清老大云淡风轻的说。
「你还有一个牧场?」温罗诧异的问。
「是,家里的老头子给的。」清老大就着两人十指相扣的姿势抬起手,端详着。
「你还有爹?」
「啧,怎么,土匪就不能有爹?」清老大拧眉。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从没听你提起过。」温罗低声道。
「也是啊,我好像好多事情都没告诉过你,你想知道些什么?我三十三了,没娶过媳妇,爹妈全活着,下面有七个弟弟,一个妹子,呃……」他抓着温罗的手凑到下巴上蹭了蹭,琢磨道:「我二十岁离家出走,二十五岁上山……」
「你不用跟我说这么多的。」温罗打断他。
「你以为我会白告诉你吗?」清老大微微用力,捏了捏温罗的手,眯起眼睛威胁着,「反正该听的不该听的,你都听到了,所以你必须要告诉我,你的事情,这样才算公平。」他晃了晃温罗的手,逼迫他看向自己,然后危险的笑。
「我……是个商贾。」
「废话,咱们认识的第一天你就说了,别的呢?」
「我三十四岁。」温罗说得很慢,似乎在斟酌,「没有父母,也不记得老家在哪里。」
清老大难得耐心的听他说着,往前又挪了挪,让彼此贴的更近,同时也把一胸口的汗都蹭到了温罗背上。
温罗有些热,忍不住动了动身子,在清老大的催促下无奈的说:「我没有老婆,但有一个儿子。」
「儿子?」清老大睁大眼睛,「你不是喜欢男人的吗?怎么会有儿子?」
温罗无视他诧异的目光,只是眉目淡淡的将那段,他并不挂心的前尘往事说出来:「我喜欢男人,但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女人,也许以后我会选择跟一个男人共度余生,但这并不代表在这之前我不会有女人。」
清老大又眯起眼睛,越来越看不透温罗了,「那个女人呢?」
温罗想了想,之后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或许死了,或许还活着,我也不知道。」
「那儿子呢?」清老大又问。
「不见了。」温罗依旧是漫不经心的回答。
「他十岁的时候被我接到身边,十三岁时,因为忙于生意,就把他寄养在结拜大哥家里,长到十六岁时,他趁机逃跑,再也没回来过。」温罗的目光略有些黯淡,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笑了笑,松了口气,「没别的可说了,就这些。」
清老大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的秘密可不少。」
温罗无声的笑,眼珠一转便扯开话题,「对于你,我还有两件事很好奇。」
「什么?」
「你本名叫什么?不会是叫清老大吧?」
「呃。」清老大闷了半天,松开了抓着温罗的手,「我姓林,没名字。」
「姓林啊,我有个认识的人也姓林。」温罗看出清老大不想提,便识趣的问了下一个问题,反正他真正想问的也不是这个:「第二个问题是,你口中总说的,那个阿远是谁?我好像从没见过他。」
「阿远啊,是我的好兄弟。」一提闻人远,清老大就露出笑容。
「好兄弟?」温罗的笑容散去,露出的表情是自己都没察觉的古怪。
「他十几岁就跟着我了。」清老大点头,眼中露出了对晚辈小弟的宠溺。
「那你们的感情一定很好。」温罗阴阳怪气的问。
「是啊,他脾气好、心思细,虽然我是大哥,可却总要他照顾我。」清老大回忆了一下,随即低头在他耳边笑了笑,「你来的时候,他正巧出去办事了 ,我才从牢里把你捞出来照顾我。」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看起来细皮嫩肉的,应该会照顾人啊。」
只是因为细皮嫩肉而已?温罗的感觉有些奇怪,说不上是什么,总之不是很愉快。
「为什么就断定看起来细皮嫩肉的就会照顾人呢?」温罗偷偷的翻了个白眼。
「大多数都是这样的,况且你不也是把我照顾的挺好嘛。」清老大身子往后一仰,夹着温罗的双腿盘到他的膝盖上,悠哉的交迭,「除了你给我敷错药那次的事,当然之后我也伤害了你,所以我们扯平了。」说完之后清老大抿了抿唇,看了看温罗的后脑,立刻转移话题,「等我们回去的时候,我介绍阿远给你认识。」
「好,那么起床吧,其他人也该醒了。」温罗拍了拍清老大的腿。
「马上就要到大漠了,急什么啊。」清老大抹了把脸,别别扭扭的坐起来,又磨蹭了半天才爬起来穿好衣服,一面心不在焉的扣扣子,一面偷偷的打量温罗,然后挪过去扬声道:「咦,你这肩膀上沾了什么东西?」
「什么?」温罗偏头去看。
「我看看……」清老大眯起眼睛凑过去,当脸与他肩膀的距离很近的时候,清老大出其不意的抬头吧唧一声亲了口温罗,然后又若无其事的直起腰拍了拍温罗的肩膀,「啊,一个柳絮而已。」
柳絮?八月份的天气你把柳絮变出来的啊!
清老大离开后,他抬手蹭了蹭脸,满心厌恶,但表情却十分柔和,温罗在床边坐下,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两指抚摸着被亲吻的地方,然后低头晃了晃没有镣铐的双脚,思忖了片刻,双手叠在肚子前,弯腰的时候,却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
匕首,是那柄他藏了很多天的匕首!他倏地睁大了眼睛,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了心头。
离开帝都很多天了,他有无数个机会从清老大身边逃离,他们天天同枕而眠,而就在他的怀中,还藏着一柄锋利无比的匕首,可他却没有动手。
最恐怖的是,他非但没有行动,反而纵容两人的关系发展到了这一步。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变得这么亲密了呢?他再度抬手摸了摸被亲吻的地方,回忆着这几日两人的接触,心口被一种不可置信、惊恐和古怪的膨胀感所充斥,五味杂陈之间,却唯独少了那份厌恶感。
温罗摇了摇头,抚摸下巴的手揉了揉脸,然后伸上去抓住头发,这一瞬间,温罗好像突然被那柄匕首刺醒。
「温月亮,上路喽!」清老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温罗豁然抬头,满目怔忡的看着门外,愣了许久之后他才站起来。
第七章
在距大漠还有一天日程的时候,闻人远突然出现,与他同来的是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单边的唇角总是漫不经心的扬着,带着些细微的纹路。
他吊儿郎当的远远跟在闻人远身后,并不靠近,只是倚着客栈大门站着。
「大哥。」闻人远温吞的笑笑。
「你怎么没回山寨,大老远的来这儿干嘛?」清老大拧眉往后看,「那是?」
「他就是丁晋林。」闻人远垂下目光,无奈的笑,「我就是在大漠找到他的。」
「他就是丁晋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