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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存闻到对方身上沐浴过后的香气,终于抬起头,看了看来人:“回来了?”
“恩。”汪少杰轻声应道:“这几天。。。。。。你。。。。。。”
杨存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是已经猜出一个大概:“欸?”
“没什么。”汪少杰在心里自嘲:你是想太多了才是,人家好好地,哪里在乎你想什么。
杨存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提起热水瓶,给自己倒了一杯开水,却听到这时站在身后的人缓缓开口:“杨存,你不觉得我们这样狠可笑吗?”
的确,可笑,可笑至极。
就算他不说,杨存自己也会说。
“我们能不能不要这样,每天明明是看见了,却还要装作没看见,明明心里想的是对方,嘴巴却什么也不说。”汪少杰说到这里,忽然扳过男孩的身体,目视着他墨黑的眼睛:“杨存,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那些天的。。。。。。你都只是玩玩?”
杨存心里也有疙瘩,这几天他不比他好受,现在既然他首先开口,那么自己也就没必要隐瞒了:“少杰,到底是我在躲避还是你不敢面对?”
是的,不敢面对的只有他一个人而已,该说的话该做的事,杨存已经先他一步的做了。王少杰不敢承认,可是他不敢承认的到底是什么?是自己喜欢上了他,还是自己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杨存看出他的犹豫不决,淡淡地说道:“我从未渴望与你有什么后续,现在我知道这是对的,因为没有欲#望所以做起事情来简单许多,少杰,你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
他在问他话,而汪少杰却像是没听见似的,一语不发地出神。
这就是间接的默认了,杨存在心里冷笑,也没理会他,转过身正欲离开。
那个少年连忙抓住他的手腕,狠狠地拉扯回来,又扶住他的肩膀,他比他高出半个头,这会儿正好低□子:“杨存,你听我说,我。。。。。。”
男孩不语,歪着头看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我是想和你在一起的,不是因为你喜欢我或者一时的寂寞,我没有想过要玩弄你,我是真的想过和你在一起的。。。。。。”声音越来越低,杨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却还是低着头,思索着其中的意味。
他这副样子看在某人眼里更具诱惑,粉嫩的嘴唇,小小的鼻尖在灯光的照耀下,依稀看得见上面白色的茸毛;他的胡子不多,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来。
汪少杰那双搭在肩膀的手忽然转至他的下巴,轻轻抬起,对着那一双渴望已久的嘴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当杨存反应过来时,对方有力的舌头正在他的嘴巴里撒泼欢的侵犯着。
有一样滑腻的灵活的东西在自己的嘴巴里,杨存睁大了双眼,不一会儿便忍受不住地反抗:“唔。。。。。。唔。。。。。。”
这样的反抗声根本没用,汪少杰全当是他在闹小别扭,另一只手由上转下,扶住了他紧靠在身后的书桌上的臀。
那种地方从未被别人碰过,他几乎是用尽全力地推开了对方,缓了一大口气,道:“你。。。。。。你想。。。。。想干什么。。。。。。”
男孩潮红未退的脸颊,眼底亮晶晶的水波,还有下巴来不及擦拭的晶莹,看在他眼里,都是挑逗。
“和我在一起,做我的。。。。。。”他郑重道,眼里是不容置疑的真心,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说,第一次对着一个男人说这样的话:“男朋友。”
杨存也是喜欢着他的,眼前这个男孩,长着一张魅惑众生的脸,气质清爽素净,皮肤白皙,可以看得见下面涌动着的细细的血丝,身材修长,举止优雅淡然。更何况,他也是爱着自己的。
“杨存,你总不会在这个时候说拒绝的话才是吧?”他引诱着眼前这个男孩,把他当成一块鲜嫩多汁的肥肉,汪少杰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我知道你也想我的是不是?”他低语着,手又重新放回刚才那个地方,轻揉重捏地,尝试着开发他的身体。
在#性#这方面,杨存知之甚少,哪里是他的对手。
汪少杰用心感受着当下这一秒来之不易的快感,双手无意识地伸向前方,轻轻地握住了他的肿大。
杨存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看着自己的那活儿在他的手上。
这个时候的某人已经失去了理智,对方的缄默不语给了他动力,让他尤为兴奋。
正当男孩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炙热且干燥的双手抚在那一处的深切感受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阿正,你看见没,今天演唱的那个。。。。。。谁来着?名字记不清了,不过人长得可真叫一个正点啊。。。。。。”谷宁的声音自外头传来,杨存辨别地出他们现在离房门不远。
汪少杰也被这声音吓到了,慌慌张张地放开手,又很主动地帮他拉了拉裤子。
好在他们刚才没有太忘情,没多少工夫,杨存被他“整理”地看不出异样了,两人凝视了对方一眼,然后他便很自觉地走开了。
缪国正推门进来时,看见的便是杨存坐在桌子上,而另外一个人刚刚拿过脸盆准备洗脸的这么个情景,“你们俩。。。。。。原来在寝室啊?”
谷宁上前,搭住缪国正的肩膀,瘪瘪嘴道:“什么嘛,在寝室也不给我们开个门。”
杨存是老实人,不会撒谎,只能支支吾吾地坐着,低下头对手指。
与之相比的汪少杰却显得自然许多,放下毛巾,理了理头发:“我是不忍心打搅你们的八卦精神。”他指的是谷宁的那句话,说完便大剌剌地坐回自己的床上,抱着一本不知名地书,漫不经心地看了起来。
他们的举动没什么两样,但是在缪国正眼里,却微微地察觉出一丝不同于往常的气息。
晚上熄灯之后,寝室里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开卧谈会。
杨存侧卧在床沿假寐,目的在于倾听另外俩人这会儿的呼吸声。而汪少杰也做了和他相同的事。
谷宁和缪国正晚上看完表演回来,已经是累得爬不起身,平稳有力的呼吸声不一会儿便由上方传来。
杨存半吊着的心终于落下来。
他欲起身,看看对面的人是不是已经睡熟了。
谁知那头的人比他更快一步,杨村不过是翻了个身,便感受到枕头底下的手机震动的声音。
拿过一看,是一个被署名为“杰”的人发来的简讯。
——你过来我这里吧。
原来他也没睡。
杨存倒在床上想了想,身体里仿佛被充斥了一股奇异的力量,他不由自主地起身,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少年的床。
刚才那一番激#情差一点便被曝光,杨存现在还没缓过神来。
一上#床,少年特地给他让了些位置,而后便是预料之中的碰撞。
汪少杰在黑暗中寻找他的嘴唇,好一会才找对。四唇相接,一种名为荷尔蒙的东西立即散发开来,就连杨存都有些情#动了。
少年的手很快便来到他的底裤之下,一点点地伸进去,并不着急要他,温热的指腹在男孩光滑的小腹上打圈。
而这头,一向内敛温顺的杨存却因为憋不住自齿间发出微弱的喃呢声:“啊。。。。。。别。。。。。。”
他不知道这个贴着他身体的男人听到这一声真切的“呼唤”,居然“扑哧——”地笑了出来。不过还好,声音很小,在这寂静的夜里没人能听见。
最终,汪少杰的手来到男孩那一处勃发的昂扬上。那是炙热的、跳动的、真实的、因为爱情而涌动的灵魂。
汪少杰像是抚摸瓷器一般抚摸着男孩那上面的肌肤,滑如丝,硬如铁,只有一个用力,那个躺在身下的男孩便会因为这一举动向他束手就擒。
他爱死了这种掌控的感觉。
就在杨存以为俩人会有更进一步的亲密时,睡在上#床的缪国正这会儿恰好大喊了一声,之后声音轻了些,最后变成了听不清话语的嘟哝。
他只是随口讲了一句梦话,可是杨存却被下破了胆。
汪少杰感受到男孩疲软下去的欲望,再没有进一步动作。
是杨存首先抱住了他宽瘦的肩膀,低语一句:“睡吧。”
汪少杰作罢,点了点头,之后才想起他可能看不到:“嗯。”
等杨存好不容易睡意来袭,一旁的人推了推他,正色道:“那我们在一起吧?”
半梦半醒的人没听清他说些什么,只嘟囔了一句:“唔。。。。。。”
作者有话要说:贴了。
话说,为毛我对这文就这么木有赶脚呢?
忧桑。
☆、第八章
杨存半推半就地让他得了逞,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汪少杰又恢复那一副狗腿摸样,讨好地笑笑:“好嘛好嘛,知道你最好了。”言毕,还不忘玩些情#趣,偶尔凑上前,低声道:“要不要我晚上回去‘补偿’你?”
他的“补偿”哪有那么简单,杨存心里一清二楚他的小阴谋。
可是即便如此,听了他这样的话,男孩还是忍不住红了脸颊,“你安分点!”
寝室里的情势被分成两派,杨存和汪少杰勾#搭,谷宁则是和缪国正一起上下课。
四个人对于这样的安排完全没有异议,那俩人心里有鬼,更不会主动提出任何意见。
他们俩就这样在一起了。
早晨俩人一同起床,杨存本就是慢吞吞的性子,再加上贪睡,每天都是踩着铃声上课;而另一个,虽然起得早,可是他乐于等待,每天都是自己什么事都安排好了,再看着杨存忙里忙外的摸样,心底笑成一团。
上过课,俩人不是去食堂解决,就是出校门,找一家好一点的餐馆,点的都是他喜欢吃的。杨存不止一次地向他抱怨,没必要这么做,那么多菜俩人吃不完就是浪费,可是他却还是那一副痞子样,连那笑容也不正经:“嗨,我愿意。我愿意为你这么做,你别管。”其实杨存心里也是甜的,便没和他计较。
下午上完课,他也不再是一颗心地扑到篮球场上,更多的时间是选择回寝室。缪国正和谷宁都不是个安分的主,各自守着心爱的女生,哪有功夫理会他俩在寝室干什么。杨存早早地洗了一把,像个小媳妇似的躲在床上,等着汪少杰也洗漱干净,爬上来,俩人有说不完的悄悄话。
偶尔也有被打搅的时候,缪国正或者谷宁早点回寝室时,他们便选择一同出门,去校区的绿化带随便逛逛,又或者是在图书馆,耗完最后一点俩人能在一起的时间。
杨存爱学习,在图书馆这种正经的地方,绝对做不出什么不正经的事。
不过某人就除外了。
这一天,杨存刚刚写完一张英语试题卷,准备站起身活动一下筋骨时,坐在一旁的某人已经按捺不住性子,手伸过来抚在他的裤裆上。
杨存气急,又不能大声骂喊,只咬牙切齿地低声道:“你想做什么?”
汪少杰最喜欢的就是他这副气急败坏又隐忍的摸样,在他看来最为动人,男孩粉嫩的嘴唇撅着,眼底盛满怒气,却又不敢向他发火:“小东西,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这样了。。。。。。”
杨存才不管他说的是哪样,一把拉开他的手,嚅嗫道:“我。。。。。。我要学习了。。。。。。”
“我知道啊。。。。。。”汪少杰一脸奸#笑,手又搭在他那处,重重地捏了捏,听到预料之中的吸气声,才肯罢休:“好啦,我逗你玩的。”
这只是少数,更多的时候,杨存被他引诱地忍不住,俩人勾#搭着身子向无人的操场走去。
躲在黑暗里,人的触感尤为敏感。
每一下的抚摸和触碰都叫杨存情#动,他爱着眼前这个肯在他身上下工夫的男人。有的时候他难得的主动,拉过少年的衣领,轻轻地吻上他的唇。
夜风里,可以闻见情#潮波动的声音,还有男孩的心跳声,喉结吞咽唾液的声音。
他们做了很多身体上的接触,但仅限于接触。
杨存至今还是没能接受除此之外的触碰,他指的是做#爱,和汪少杰。
十一月时,学院内组织了一次班级与班级之间的篮球赛。
汪少杰为了博得“美人”心,冲锋陷阵似的第一个踊跃参加。
杨存得知消息时,正坐在寝室的床上,手里翻着当月的地理杂志,愣了好一半天才回他:“你去。。。。。。参加比赛?你行吗?”
汪少杰不喜欢被人否定的感觉,即使那个人是杨存也不行。再说,他是为了让他开心才参赛的,现在却得到他这么一个反应,不由地变了脸。
“什么叫‘你行吗’?你是觉得我缺胳膊断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