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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他的□穿了条白色的四角短裤,有些透,看得见里头骚包的三角内裤。
谷宁之前的怨气被这一个惊人的又有些龌龊的发现一扫而光,有些暧昧地笑了笑,“存,你……啧啧啧……看不出来啊。”
“唔……什么?”某人还在为要不要洗澡的事儿烦恼。
谷宁这么一说,又想起了之前在KTV里他自爆的“处”的事儿,一边勾搭住他的肩膀,一边把人往房间里拉,“来来来,和哥哥我说说419的事儿……”
杨存虽然之前被半推半就的成了事儿,可是关于男女之事他几乎是零概念。本来嘛,他就没做过,更何况,他这也不算是男女之事吧?
男男之事才说得通!
“4……419是什么?”他是真的不懂,可这表情看在谷宁眼里,却像是明知故问的模样。
“唉……我就是向你打听个经验,你紧张什么啊……”
“欸?可是……可是……”他可是了半天也没下句话,最后还是被进门的谬国正打断地,“好了,都这么晚了,你们俩还不睡?”
谷宁交叉着手臂看着他,意思是:好歹把话说完啊!
杨存见到谬国正,就跟看见救命稻草似的,抓紧了手里的脸盆:“我……我洗澡去了……”他不过是找个借口早点逃开,也没想这会儿还有没有热水,径直往公共浴室跑去。
谷宁见他这反应,气得就差爆粗口了,一脚踢向身旁的木板门,疼死了也不开口喊,“切……这小子……活该他冻死!”
W市的白天很热,可是到了夜晚,昼夜温差太大,不够滚烫的水浇在人身上还是会起一层鸡皮疙瘩。
谬国正看了看杨存跑远的方向,再回过头,“你也真是的,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你问的都是什么问题啊……”
谷宁服软,撇撇嘴,有些不屑。
他是随口说说,不当真的,可是有人却因为他的一句“无心”的诅咒,真的倒在床上起不来了。
第二天一早,学校的地湿漉漉的,原本应该早起的杨存仍旧窝在被子里,露出一截黑色的头发,白皙的头皮,支支吾吾地 “嚎叫”着。
谬国正收拾好时他已经又一次睡过去了,谷宁上前掀开他的被子,摸了摸额头,大惊道:“哟……发烧了!”
想到昨晚淋了雨,又洗了个冷水澡,他俩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谷宁有些愧疚似的,怎么说也像是被自己的乌鸦嘴给咒的!
出门前杨存又迷迷糊糊地醒了,听见谬国正的声音:“杨存,我们上完课再回来,你如果自己还清醒,记得起来敷冷毛巾,听见没?”
他觉得自己是点过头的,只是头一点,人又晕过去了。
这一觉睡得很安稳,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样的沉了。
许是因为发着烧,人的意识不清醒,梦也做得糊里糊涂的。
他梦见自己来到一块空旷的平地,身边没有一个人。他惊慌地左右叫喊着,好不容易有人喊住了自己,那人正是汪少杰。
“杨存……杨存……”他在叫自己,杨存听得清晰,却辨别不出声音出自何处。
男孩在空地上奔跑着,已经是汗流浃背得喘不过来了,却还是见不到他的身影:“你在哪儿?汪少杰?”
“我在这儿,这儿……”
他一低头,男人正好站在他身下几十米的地方,对着他招手,“杨存,看见我没?”
原来的那一片平地变成一座不大不小的高台,他觉得自己是站在高台上无依无靠的一片枝叶,站不稳,差点就要跌倒了。
“汪少杰……少杰……”他在喊那个人,嗓子都哑了,疼得忍不住,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不过好在,他还在那里,他没有走,依旧向他招手,笑容明媚温暖,像是和煦的春风,“杨存……跳下来,来,跳到我这里……我会接住你的……”
他看了看脚下的路,万丈深渊见不到底,他犹豫了,“不……不……我怕……”
“别怕……”为什么梦里的声音这样好听,男孩忽然不想醒来了。
“杨存,你听我说,你下来,我会接住你的,真的。你相信我吗?”
杨存知道自己是相信他的,他只是害怕这一刻无法把握的东西,譬如这脚下的路……
“我不……我不……”他又变成了原来的自己,会闹别扭,会撒娇,“我不要跳……”
男孩一步步地向后退,以为找到了出路,却没想到身后等待他的是更大的漩涡。
他被卷了进去,头脑发胀,胃里翻腾着,一个没忍住,“哇——”地吐了出来。
原来是梦,还好只是梦。
男孩的脸非正常地红着,意识迷糊,但是眼睛还是看得清的。
他抬头时,见到的是自己熟悉的寝室,他的书桌,上面还放满了一大叠参赛的资料。
杨存抚了抚额头,一定是他给自己的打击太大了,不然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没一会儿,他的手因为支撑着身体,有些麻了,刚准备继续躺下来时,身边……不,应该说对面,对面那张床上,本来不应该出现的人、床的主人,忽然喊住了他。
“杨存。”
他以为自己是没醒过来,摇了摇脑袋,苦笑了一阵。
“你是嗑摇头丸了?还是脑门长虱子了?”
男孩震惊地眨了眨眼,那个人,坐在之前睡觉的木板床上,叠着腿。
阳光下墨黑的眼神拐人的笑,睫毛沾了水珠,嘴角歪成一个弧度,要笑不笑地看着自己。
“——就算再怎么想我,也不该梦里也喊我的名字才是。”
☆、第十七章
躺在床上的人仍旧不敢置信,那个人居然就这样活生生地坐在自己的对面?
是谁说过的,梦里遇见的人,醒来就去见他。
而现在,这个人居然先他一步地站到自己的面前,男人痞痞地笑,阳光下闪着金光的黑色的头顶,眼角处微微弯起,连手指上的味道也是自己熟悉的。
“怎么了,吓傻了?”汪少杰走上前,扶住他的身子,帮他放好枕头,让他靠着舒服些。
“你一个早上没来上课,我有些担心,所以就来了。”他到了杯热水递给他,又凑上前,叫他给自己让了些位置,“是因为昨天淋了雨?”
杨存一半的身子靠在背后的床栏上,手里握紧杯子,听他这么说,连忙解释,就怕他误会。
“不……不是的……是因为昨晚洗了冷水……”说完话才看到,那个人竟然就这样毫无顾忌地脱了鞋,大喇喇地爬上自己的床。
杨存更加震惊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拒绝,只能躺回床上,用被子围住身子,“你……你上来干嘛?下去……”
因为发着烧的缘故,男孩说话声也略显沙哑。
汪少杰听在耳朵里,却发现这还是头一回,小朋友的声音这么性感。
男人忍不住地伸出手,由被窝一角处渐渐滑过他的腰部,紧紧地环绕住他。
“杨存……”他又开始了,俩人挨得近,男人说话时吐出的热气喷撒在耳后,那是他的敏感点。
想要挣扎的时候已经晚了,杨存知道自己这个时候的自己总是失了原则,最后得逞时又不好意思责怪他。
当下有些怒意,咬牙切齿地,“你这畜生……我都病成这模样了,你也好意思动手?”
“没听过么?生病的时候……抵抗力下降,得手的更快……”麻麻地感觉自背后传来,男孩儿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汪少杰……”他叫惯了他的名字,总觉得连名带姓的喊比较不那么生疏,可是这会儿,某人正在火头上,他只要轻轻一动,汪少杰打不定待会儿忍不住了在这儿“动口”。
现在的他理智尚存,只有吐出来的气儿是温热的,“小家伙,别乱动,我要忍不住了……”他这么说着,杨存以为他克制的很辛苦。
可是没一会儿,那人连舌头都伸过来了,湿热的感觉一点点爬上耳后,男孩终于有些受不住了,嘤嘤地叫唤着:“你……你给我住手……”
“是么?”男人了解他,知道他的任何一处弱点,现在语气都不稳了,估计身下也快受不住了才是。
男人伸出手,时而轻时而重地抚上他那一块突起:“忍得还好吗”
杨存快被他的声音引诱地没下限了,闭着眼睛,想要推开他,又怕他真的走了。
现在是下午时分,吃过午饭的谬国正好谷宁随时会回来,他不敢保证被人撞破当下的欢愉是一种怎样的尴尬。
“汪少杰……你……你……”
他好不容易才在被窝里抓住对方试图挑逗的手,气息有些不稳地,人也转了过来。
男人的眸子颜色暗沉,是隐忍的欲望把他给逼得,“怎么?”
杨存一把甩开他的手,没有一点点地犹豫和留恋,语气也不像刚才那般,反而是他最讨厌的冷冰冰的模样。
“请你先理好你的女友关系!”
情#欲袭身的某人见他这么说,满腔的热情犹如被冷水浇灌地,一下子由头至全身,没了温度。
他说,“请你先理好你的女友关系。”
汪少杰知道他吃的是谁的醋,如果是之前,他们闹脾气那会儿,那么他大可以把他的话当做玩笑,下次见面的时候调侃一番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现在,那人躺在床上,又发着烧,身边没有人照顾。
他忽然想起自己脚伤那会儿,小家伙紧张到不行,每天督促他应该怎样怎样,不该怎样怎样。当时的他把这当做理所当然,偶尔被他念烦起来,发发牢骚的时候总是见到他一脸委屈的样,心里不由地感叹:不就一个小伤吗,我一个大男人还怕这?
直到今天,那个生病的人换成了他,汪少杰才知道,这种由衷的关心是不用任何人提醒的。
他想对他好,想照顾他、保护他、成为他的依靠,所有的一切无非是因为,他爱他。
而自己,也是一样的。
他生病了,汪少杰只觉得自己比他更难受。之前他说,让他理好自己的女友关系,现在的他也可以为他这么做。
汪少杰自己知道,就算真的像杨存一样,一辈子只爱男人,那也没什么。像他这样的人,有家族企业,又有父母撑腰,一切的一切,他只要等着接受就好了。
那没什么,只是一个分手而已,汪少杰不在乎在别人眼里变成一个见异思迁的人,和杨存相比,名声都是假的,不可靠的。
他没有耽搁,第二天便找到了苏吉,是在他们班门口喊住了她。
女孩儿有些吃惊地看着他,因为之前没有约定好,现在他忽然出现,惹得班级里很多同学的侧目。
不过她并不介意,因为那是她喜欢的感觉——被众多人注视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能找到存在感。
“你怎么来了?”周围嘈杂,可是她的声音依旧响亮,来来往往的人里,有个别人停住脚步,侧耳倾听他们的谈话。
一个是长相姣好声名大起的女生,一个是风姿绰约一表人才的男生,俩人都是艺术学院的名人。现在他们站在这儿,理所当然地成为了瞩目的对象。
汪少杰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分手的话该怎么说,不过他至少明白一点,女生爱面子,不好让他们当场难堪。
当下他便提出,“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一下吧。”
苏吉以为他是有心事了,想找自己聊,可是现在这会儿,有几个同学已经站在学院门口等自己了,她想这是不是该拒绝。
“你说……现在?”女孩指了指这里,又强调:“现在下课这会儿?
“不用很长时间的,就一下子。”他坚持。
苏吉和几个朋友打过招呼,让他们先走,而后自己跟上了汪少杰的脚步。
他们去的地方是一家中餐馆,好巧不巧的是,当时也就是在这里,苏吉第一次遇见他的地方。
也是杨存第一次请他吃饭的地方。
俩人心里各有想法,最后是汪少杰先开口,咳了咳,润过嗓子才开口,“苏吉,有些事现在和你说可能会伤害你,但是我不得不说,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