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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那个烦啊,再看这个姓陈的,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一副汉奸的模样,丑陋得很,我的话就有点 硬梆梆了,〃那谢谢你了,可惜你这中医治不了西医的病,不然就到你介绍的那个地方去了,你慢忙,我走 了。〃我这几句话让他的脸色一下就阴下来了,我管你那么多吗?我现在怎么办,我都答应了,我怎么办? 我满头大汗地站在门诊楼前,看着一些白大褂在眼前晃动,我真想主动上去和他们搭讪,然后找他们帮忙 。我就在门诊楼焦急地进进出出,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有人惊奇地看着我,我满心以为事情会很顺利,结果 ,这事让我办成这样,我怎么交待?我怎么向我亲爱的飞飞交待?难道我真的和他没有缘份吗?这么好的 一个男孩,我就这样失去了吗?我原来办事都是稳稳当当的,这次怎么办成这样了?烟一支又一支抽着, 嗓子都有点发麻了。回去吧,打电话动员我所有的朋友,看他们有没有人认识同济的人,这是我目前唯一 可行的办法了。长叹一声,我离开同济。
〃小江,你在这里做什么?〃一个惊奇的声音。
〃哦,林哥,我来这里有点事。〃我抬起头,一个穿警服,身材有点壮实的四十岁的汉子在我面前。他 姓林,我和他不太熟,一起吃过几次饭,只知道他是个警官。
〃哦,是么事?〃林哥问我,人家这么热心问我,我也就心不在焉地把事情说了个大概。
〃是这样个事,你等一下,我帮你联系一下。〃他拿出手机来对我说。这事有门,他们警察熟人多,可 能会有办法。
〃喂,老钱,是我,唉,这样个事,我有个朋友的亲戚现在要在你们妇科住个院,你们那里有床没有, 什么没有,那你也想个办法,加个床,人家挺急的,唉,是我很好的一个兄弟。对,什么,明天让他直接 找你。好,好,谢了啊。〃天啊,他就这几句话就搞定了,怪不得,算命的说我一生有贵人相助的。
〃林哥,谢谢您,真的谢谢您。〃我激动得只会说这几句话了。
〃没什么,你明天就去妇科去找钱主任,就说是保卫处林子的朋友就行了。〃林哥那纯正的北方音,好 象天籁之音,我象被幸福包裹着。
〃林哥,谢谢您家,您家一起去吃个饭,就在对面奥林,么样?〃我拉着林哥的手,很真诚地说。
〃算了,再找机会,今天我还有任务。好不好,你明天直接去就行了。〃说着就走了。
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对自己说,看着林哥渐渐远去的身影,我的眼中竟然有泪闪动 。我拿出电话,给亲爱的飞飞打个电话,告诉他,事情已经搞定,我明天早上去接他的母亲来同济。打电 话时,我一脸激动和幸福。
〃飞飞,跟你说,联系好了,明天早上我去接你们,你收拾一下,我们直接来。〃 〃啊,这么快,江哥 ,谢谢你,好,明天我们在家里等着你。〃打完这个电话已是下午五点多钟了,我有点倦了,毕竟是两天没 有合眼,加上中午又喝了一点白酒。我回到家里,在卫生间里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然后把自己疲倦的 身躯连同喜悦的心情放倒在床上,安然入梦吧。
很快我就睡着了,有梦划过。美丽的夜,轻轻的月,静静的田野,白色的蚊帐,黄色的草席,旧红色 的三角裤,在我眼前交替,一具性感的身躯在扭动,我的腿上有他那手感十足的鸡鸡在动,我闻遍他全身 ,淡淡的荷尔蒙的味道,他搂着我,赤着身体搂着我,我身上一股激流穿过,电通过身体的感觉。我一惊 ,梦飞了,下面凉凉的,真是不可思议,都三十岁的人了,还会这样,我迷迷糊糊不想动,我还在回味那 个梦。
六
第二天,我很早就起来了,吃过早饭,我连电话都没有打,直接就向蔡甸方向进发,太阳有点大,戴 上墨镜,对着后视镜吹了声口哨,在口哨声中,我把车开进了他家,他家里人已经准备好了,他姐夫走了 ,他姐姐和那个波波还在。我一进去,他妈妈就出来客气:〃这真是劳慰(蔡甸话,意为谢谢)您家,把您 家受了累,过些时叫飞飞去感谢您家。〃 〃您家么这样说,我也没有帮个什么忙,以后只要能帮得上,您家 也莫客气,有么事叫飞飞招呼我一声就行,〃我看了看飞飞,他面庞有点憔悴,不过正对着我笑,十分真诚 的笑,我有些感动,接着说,〃只要您家的病好了,比么事都强些。〃 〃是沙,我也只求快点诊好,我这病 把一家人都拖累了。〃说这话时,他妈妈有点哀伤。
〃是的,快些诊好,诊好就可以带我去坐飞机了。〃波波那个小精怪插了一句话,倒是冲淡了一些哀伤 ,引得一屋里人都笑。
他们上了我的车,有飞飞和香平,他爸在家里养鱼,他姐姐做饭,很好,这个安排很好。这样也许就 有机会让我和我亲爱的飞飞在我的爱巢中共渡春宵了。
路上,我尽量把车开得平稳些,免得老人多受颠簸之苦,其实说老也不算太老,才四十多岁,可是岁 月的风霜已经在这个农村妇女身上刻下了许多伤痕。无情的病魔又缠上她,家况败落,她可能除了这个还 可以聊以自慰的儿子以外,真的没有什么可以炫耀的。可怜天下父母心,她自己的病还是一个未知数,可 是在路上还在为她的宝贝儿子着想。
〃飞飞,你也不小了,再要懂点事,不要总是跟你爸爸过不去,他也是为了你好。这几天我们不在屋里 ,你一个人是么样过的,是不是在大伯那里去吃饭?唉,就是我这个病,害得你也辞了工,末后么办啰?〃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一惊,不晓得飞飞会怎么说我和他这几天的经历,这几天我真不是人,对他那样 ,不过我也不知道他家里发生了这种事,估计他也不晓得他妈得的是这个病,如果他晓得的话,那天不会 和那个王丹搞得那晚,也不会有心情去约会那个慧慧了。
〃您家放心,我有分寸的。我这两天在混,没有在大伯那里去。〃他说。
〃你这伢,就是犟,大伯、大爹还把你看外了?么样不到他们那里去吃饭,又野到哪里去了,鱼只怕也 没有喂。〃妈妈有点急了。
〃没有到哪里去,就在屋里,那天下雨还不是我去插的网。〃 〃你一个人么样插呢?〃 〃还有江哥帮忙插 的。〃他终于说起到我了。
〃哎呀,你这伢就是不懂事,么样能让江哥动手做这种粗活?〃他妈妈声音有点高了,〃对不起,您家, 江哥,我屋里飞飞不懂事,您包涵点。〃 〃没事,江哥这个人还蛮随和。〃许香平在旁边插了一句,算是把 我和李飞的围都解了。车子就在这温馨的家常话中,驶入同济医院,我去找钱主任,让他们先在我车上休 息,下车前,我没有把车熄火,让车里的空调开着,放上一段钢琴曲,让妈妈宁静一会儿。
找到钱主任,把我的来意说明后,钱主任很是热情,〃是小林处长介绍来的,那有什么问题。〃什么, 林哥是同济医院保卫处的处长,我真的不敢相信,林哥那样一个随和的人会是保卫处的处长,好人有好报 ,林哥的这人情我是欠下了,找机会一定要还。
钱主任亲自打电话,让妇科门诊先接诊。让我去挂号后在门诊部开单子再来找他。我下来后,要李飞 和许香平带妈妈先去门诊部,我去挂号,现在同济医院可不好挂号,每个科室门口都是一排人。等到排上 我们,已是两个小时以后了,我们把情况给门诊大夫简单说明了一下,那个大夫说:〃是你们啊,钱主任打 过电话了,你们先住进去,不过现在没有床位,你们先加床再说,有了床位再给你们调剂。〃说着就给我们 开单子。把这一切手续办定以后,妈妈在妇科病房加三床,算是入院了,住院押金没带,也是我找钱主任 通融的,这时已过中午时分了。妈妈身体不好,不能吃硬东西,也是我在我家煲一点稀饭过来。下午,我 把他俩送回家,李飞和他爸爸又过来交钱,拿了一些洗漱用品过来。就在妇科病室的走道上,他爸妈商量 住院的事,并没有回避我,我心里美滋滋的,这说明他家里没把我当外人啊,我成了他家里一份子,可以 在一起商量事的那种一份子。
〃你看这样,这里是妇科病床,飞飞和你都不方便来,也莫叫小芳来,她正在高二,功课紧得很,还要 取(考,蔡甸方言)大学的,不行就叫汉香到这里来陪我,波波咧,你们就帮倒带下子,这伢还是蛮听话 的,就是么让他到处野。〃妈妈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家事。
〃那你们吃饭么办?〃他爸爸说了一句,〃我们送不送。〃 〃千万莫送,这远的路,我们就在医院里搭伙 算了。〃机会来了,这种机会我怎能错过,我说:〃我提个建议,您家们看么样,其实这医院的伙食又贵又 不合口胃,我屋里就住在这附近,要不然的话,就让飞飞在我那里弄,反正我也是一个人住,飞飞在我那 里还能给我做个伴。〃真实理由,我没有说,我想飞飞可能会知道的。
〃那太麻烦您家了,这都不敢当。〃妈妈又说道。
〃没什么的,哪家还冒得一点难处,大家搭个手,一起就过来了。〃我有点兴奋,只要是和我的飞飞在 一起,我什么都愿意。我又有点担心飞飞的态度,不过他没有表态,一直听他爸妈的安排,〃就这样,要飞 飞今天就到我那里去。〃我打铁趁热。
〃飞飞,江哥这样说了,你就回去拿几件换洗的衣服就到江哥那里去。我们搞顺了以后再一起感谢江哥 。〃他妈妈说,这是圣旨,他怎能违背,我心里那个高兴,所有不顺心,不开心都在这一刻冰消云散。
〃嗯。〃他闷声闷气地答应了一声。
说定以后,我有些激动地把他送回家去拿衣服,又把车开到我家里来做饭,这是妈妈第一次到我这里 来吃饭,不能马虎,做几个什么菜呢,我搜肠刮肚地想,不能太硬,又不能吃〃发物〃,病人口里又没有什 么味,只能是清淡一点,做个皮蛋瘦肉粥,看看妈妈喜不喜欢,我把想法对飞飞说了一下,他笑了笑,〃我 妈还没有吃这种东西,我也不晓得她喜不喜欢。〃他也没有反对,我开始买原料,我其实很少一个人在家里 开伙的,一般不是在外面吃,就是到爹妈、哥嫂、姐姐那里去〃 蹭〃,偶尔在家里做一次,那也是象蜻蜓点 水似的。还好,家里还有煤气,还没有糗大。我用近二个小时煲出我认为最拿手的皮蛋瘦肉粥。
我和他一起把粥送到医院,看到出来,妈妈对我这粥十分满意,大半饭盒粥全部喝光了。把妈妈收拾 完后,已经是晚上快八点钟了,我带着他就在亚酒后面的夜市上对付了一顿,就回了家。
家还是那个家,那个温馨宁静的港湾,客厅的大墙面上,我贴了一整幅画,家里没有摆设过多的家俱 ,我认为生活本来就是简单的,何必弄得那么复杂?一套山水音响是去年配的,沙发摆在正中间,也是去 年在金马家俱城打折时买的,天还不算太热,我也没有开空调,房间也是简约的,一张大床边上是一排连 墙柜,里面放在我的衣服之类的物事,刚配好的电脑也在房间里,这样客厅就显得十分大气。他的换洗衣 服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我忙把它捡到房间我的抽屉里,整整齐齐地码好。他已经是我家里人了,这个家里 应该有他的一席之地。我到卫生间里放好洗澡水,对正在心不在焉看着电视的他说:〃你先去洗,洗完我再 去洗。〃他脱下长裤和上衣,穿着一条性感的黄色旧三角裤就到卫生间里去了。他在里面洗着,我在外面心 猿意马地看着电视,我拼命地克制自己,对自己说:〃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这样,日子还长着,不可以落井 下石。〃他好象是十分钟不到就洗完了,穿着还是那条旧红色三角裤出来,对我说:〃你去洗吧。〃我到卫生 间里看到他换下来的那条旧三角裤,捧在手中,情不自禁地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散发着他身上那种特有 气息的味道,和着点点骚味扑鼻而来,美妙异常,人生到此,夫复何求。水放好了,放下他的三角裤,我 把自己放在水中浸泡着,我要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才能配得上这帅哥的身体,半个多小时后,我出来 了,他躺在沙发还在看电视,是以前我认为很无聊的一部言情剧《玉观音》,那个单眼皮有点帅气的男主 角正被一个女的用鞭腿踢倒在地,鼻子流血了,然后,那个女的又扶着他一跛一拐地走着。这年头,就是 时兴女的比男的还野蛮,这种女人好象还很吃香,什么世道?他看得好象很认真,他有没有想过,今天怎 么睡?看到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