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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种没有尽头,没有终点的爱,我还是情不自禁地长长叹了口气,烟也烧到尽头,我又接上一支 ,思想继续漫无边际地游荡着。林林餐馆我该怎么办?本来我已经想好了,整那个林老板一次,可是飞飞 今天的做法让我放弃了这个近乎卑劣的做法。飞飞和我可能目前都是身处在逆境中,也许我比飞飞目前的 困难还要小一点,飞飞目前对钱的需求程度显然比我要高得多,妈妈住院要钱,爸爸借来看病的钱又被偷 ,家里到处都要钱,他没有把那个钱据为己有,可是我仅仅只是为了一个小小的餐馆,就想方设法,处心 积虑地谋算别人,更何况这个别人还是我的朋友。同飞飞比起来,我算什么?是不是金钱遮敝了我的眼睛 ,泯灭了我的良知,我又一次错误地认为金钱能主宰这个世界,这种错误的思想已经伤害过我亲爱的飞飞 了,我竟然还不知道悔改,又要去伤害别人。又是飞飞的出现,让我悬崖勒马,这个飞飞是不是我前世的 指航灯,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我的人生出现了两次拐角路,但每次行在人生的转角处时,竟然都是他给 我指路。第一次我利用这个帅哥的单纯,以女人作诱饵,达到我报复的目的,我成功了,可是我的心灵正 被玷污着,这个帅哥用身体和心灵的伤害作代价,让我看到自己灵魂深处一个垃圾站。这一次又是这个飞 飞用他的行动给我启示,在这个宁静的夜晚,我想通了,就算我这次侥幸得手,低价得到那个林林餐馆, 这两个帅哥可能一辈子都会瞧不起我,我自己也会背负一生的良心债,我无论如何也还不上。我真是白比 这个大男孩长了近10岁的年纪,行事还不如他坦荡。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在蔡甸的时候,别人这样对 我时,我是怎么样的心态,我现在怎么还是这种心态呢?一切以自我为中心,这种自私的心理太深刻在影 响到我了。夹烟的手又有了灼热感,摁熄烟蒂,我仍然没有睡意,索性不睡了,躺在沙发上继续让思想净 化吧,谢谢飞飞,你的纯洁、你的善良正在净化着我的灵魂,让我看到人的真善美。
那么下步,我该怎么办?反正睡不着,干脆把今后的事规划一下。钱既然已经借了,现在也不着急还 ,但是必须给他们一个交待,我要在近期内赶快找一个餐馆包下来,但是心急又办不成正事。只有明天四 处打听一下,先听一下那个林老板的意见,她开餐馆这么多年,眼光应该有些独到之处,信息也应该有一 些,再找一个那个小陈,看看他那里有什么消息?想到小陈,我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香平,他今天可是真 有点累,一个人伺候两个师傅,手脚还真算是麻利。只不过老徐的事是怎么解决的?小陈这几天了,也没 有一个电话来,我这几天也是忙昏了头,这么大的事,我差点忘了,看来,明天要好好地问一问那个小陈 ,实在不行,我就到蔡甸去一趟,看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我一个人悄悄地去,还不能让这个香平知道。 想到老徐,我就气不打一处出,这真是一个流氓,你的餐馆后台出了问题,为什么把账算到香平一个人头 上?还有那个〃王八〃,你怎么不说?我想到这里,脑海陡然闪过一个念头,那个老徐该不会和我对待飞飞 一样,对待香平吧?那太可怕了,我简直都不敢往下想了,老徐和蔡甸的〃黑班子〃扎得蛮紧,他会不会真 的就那样对付香平咧?这事明天可以找小老板打听打听。想到小老板,我就想到前几天找他还钱的时候, 他还有点不舒服,明天我也要当面和他再说一说,免得无端地得罪朋友,这事我以后再真有注意一点,还 是象林老板那样,先小人后君子比较好一点。现在看来明天的事还真不少,胡思乱想中,我迷迷糊糊地睡 着了。
十七
早上还没有醒,飞飞的手机就响个没完,飞飞惺松着睡眼接听电话,是他姐姐打过来的,让他今天回 家把波波带过来,另外让小芳过来,她今天要和波波回一趟汉南。飞飞把电话内容对我一说,我连忙说: “那蛮好,正好我今天也要去蔡甸一趟,带你一起去。”“江哥,你到蔡甸做什么?”飞飞问我。
“我找小老板有点事。”我支吾道,找老徐这件事,我只能一个人去,不能让这两个帅哥插手,他们 是蔡甸新农人,离蔡甸蛮近,万一哪天那个老徐发了神经,要去到新农去闹事就不好办了。老徐他是什么 人,新农也有不少人晓得,我就不同了,我是汉口这边的,他老徐胆子再大,也不会到站邻村来闹事吧。
“那快点走咧。”飞飞说着,就起来穿衣服。“那他么办?”我指了指香平,他还睡得正香。
飞飞犹豫了一会,“那这样,我现在去把早饭送了,回来再一起走,好不好?”“那好,你回来他还 不起来,我就用昨天对付我的法子来对付他。”我笑着说。
飞飞望着香平笑了笑,一边穿裤子一边对我说:“那只怕你又要遭到毒手,香平的劲还是蛮大的。” 我笑了笑,心想,他劲大个屁,上次在工艺大楼,我又不是没有见过,但这话我可没有敢对飞飞说,免得 他刚刚对我建立起来的好感一下就没了,我现在越来越在意飞飞对我的感觉了。手轻轻地摸了摸了自己的 脸,那天的伤疤还没有完全好,他昨天还下得了黑手,对我简直就是毫不留情,一点都不看那天的面子, 我才不会怕你,真要动起手来,还指不定谁会输。
飞飞进到卫生间里洗漱去了,我躺在沙发上贪婪地看着香平。忍不住想让飞飞早点去医院:“飞飞, 早饭你是在房里做,还是在外面去买?”我问完这话,他就从卫生间里出来了,他的形象让我眼前一亮, 原来他是这么帅:头发上了我的保湿嗜喱水,一缕流海被定型站了起来,流海的头发尖根根向上直竖,把 那张洗得白白的,原本就棱角分明的脸庞衬托得更加刚毅性感。
原来他的头发总是搭前额上,总有那么一点颓废的感觉,现在额头离开头发的遮挡,更衬托出浓黑的 眉毛十分有型,眼睛更加有神,颓废一扫而尽,仿佛一曲天籁之音划破漆黑的夜晚,点燃我的心灵。身上 穿着的是香平那件粉色的短袖T恤,竟然十分合身,比他原来的那件蓝格T恤好看得多,也让他的身材看上 去十分性感。我痴痴地看着他,他有点不好意思,笑着对我说:“么样,你是不是心疼你的嗜喱水,我冒 用蛮多,你要是心疼,我买一瓶赔给你。”说完,用手在我的脸拍了拍,然后出了门。
飞飞这个全新的帅哥形象出现在我面前的同时,也勾起了我的性欲。“他走了,你跑不脱,就让你做 你表哥的替代品。”我一边想着,一边迅速从沙发上爬到地板的凉席上,先装作叫香平起床的样子,把他 推了推,“香平,香平,快起来,我们一起去过早,一下你飞飞哥回来,我们好直接走。”我有点大声地 说,手在他腰间推的时候,手指顺便把他的三角裤往下勾了勾,为我下步的工作打好基础。
夏天的早上一般是睡意最浓的时候,他一只手不耐烦地把我的手拨到一旁,然后翻了个身,侧着身子 又睡了起来,看到他这个样子,正中我的下怀,我可以明目张胆地脱他的裤子了,“你再不起来,我就呵 你的痒了啊。”说着,我假装用手轻轻地在他腰间摸了摸,那自然不会起什么作用,下步我就直奔主题了 ,“么样,你还不怕痒啊,那我只好出绝招了。”我假作自言自语地说,两手拉住他的三角裤皮筋,用力 往下一拉。
这一招还真管用,那个帅哥一下就醒了,先用一只手去拉三角裤,一只手怎会是我两只手的对手,加 上我又出招在先,三角裤他没有抓住,却又被我往下脱了一点,我笑着还在往下拉,这时他平过身来,两 腿并拢,两脚重叠勾在一起,大叫一声,笑着用一只手把我的身体离他的手最近的部位——头,用力地按 在了他的档部,上身前倾,用另一只手又去拉裤子,这时他翘起来的小弟弟离我的五官不到一寸的距离, 鼻子里闻到的是他那里有些淡淡沐浴露香味,脸部被他的小弟弟压迫着,眼睛被充斥得有点眩晕。
这时我的欲望勃发,浑身都有点麻麻的感觉,手却没有劲了,两只手居然斗不过一只手,被他把三角 裤拉了上来,不过也是胡乱拉上来的,还有大半个屁股露在外面。可他没有在意这些,大范围地实施战役 反攻,一翻身就坐在我的身上,然后得意地笑了起来,“你还想报昨天晚上的仇是不是?”然后用两只光 脚踩住我的双手,他的双手空了出来,又呵起我的痒来,我真的是有点怕痒,很快我在自己有点发狂的笑 声中丧失了战斗力。
我的面部朝下,两只脚无法参与战斗,在总兵力上明显不如这个帅哥,接着,双手又在敌方美人计和 大兵团协同作战的高火力压制下,被迫退出战斗序列,我已经无兵可派了,唯一还有些行动自由的是脑袋 ,可是首脑机关兵力有限,只能扬起来一个劲晃动,口里高声叫道:“我投降,我投降。”可是他没有罢 手的意思,把我已经笑得软绵绵的身体翻过来,用膝盖跪在我的手上,有限兵力还是被压制着,空着的手 ,以我之道还施我身,一把就把我的三角裤拉到我的膝盖处,然后又坐在我的胸口上,反手抓住我的那里 ,整个战役全部结束,剩下的就是怎么对待俘虏的问题了。
这家伙显然没有继承我军优待俘虏的光荣传统,我仿佛进了美军的战俘营一样,被这个帅哥无情的虐 待着,他抓住我那里的手很有点力度,我假装有点害羞地向他求饶,“我投降,我从今以后不敢再撩你了 ,把我的裤子穿好行不行,免得飞飞回来看到丑。”他坐在我身上得意地笑着,大半截小弟弟还直挺挺地 裸露在没有拉好的三角裤外。
我的求饶更进一步激发了他的兽性,他又用力地抓了抓我那里,笑着说:“你还晓得怕丑啊,你还晓 得怕丑啊。说,还敢不敢撩?”“我不敢了。”我连忙说。
“再撩么办?”又是胜利者得意地笑着大声呵斥着。
“再撩就这样办。”我老实了,看来一对一,我还真不是他的对手,他掌握我的致命弱点,怕痒。这个核 武器只要一用,我哪有不投降的。估计这个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