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香平说:〃香平,出来吃饭。〃 〃哦,你们先吃,我还有一下就出来。〃他还在游戏中间。
〃莫管他,我们先吃。〃飞飞说了一句。
我没有做声,吃饭时,我又小心地问他:〃飞飞,你妈妈的检查结果么样?〃 〃哪有这快,结果要到明 天才能出来。〃他说。
〃吃了饭,你到房间里休息一下,晚上的饭还是我来做。〃我尽量让他宽心一点,这是我目前唯一能做 到的。
〃嗯,〃他答应了一声,接着问我,〃王师傅那里有消息没有?〃 〃我明天去一下。〃我也想尽快把这个事 情先落实,免得放在心里也是一个事。我小心地接过他的话头。〃飞飞,你这两天是不是有点不舒服,怎么 闷闷不乐的样子?〃 〃还好啊。〃他笑了笑,这是我这几天第一次看到他笑,虽然有些勉强,可对我来说, 那就是灿烂了。我鼓起勇气,对他说:〃刚才我和香平说好了,晚上陪你散散心,我们一起到江滩去玩一下 ,怎么样?〃我看着他。
〃是的,飞飞哥,幺姨的事莫总是放在心上,船到桥头自然直,我看幺姨不会有什么事的,再说,你不 管怎样担心,也没有用,明天有了结果就好了,今天晚上我们就去江滩玩一下。〃这个许香平终于从他的游 戏中出来了,一出来就是这么有水平的话,这个伢就是会说话,就冲他这句话,我就要给他盛饭,给他盛 好饭,我们一起吃起来。
〃好吧,那今天晚饭提前做好,我先送了饭再去。〃谢天谢地,我亲爱的飞飞终于答应和我一起去江滩 了,我会尽一切力量让他开心才行。
吃完饭后,飞飞要收拾碗筷,我没有让他动手,让他先去房间里休息一下,中午有点热,我把房间的 空调打开,让他好好睡一觉吧。他没有坚持,刚要进房间,他又出来了,自言自语:〃昨天澡也没有洗。〃 就走进了卫生间,我连忙跟进去,帮他放热水,他没有拦阻我,享受着我给他的服务,放好水,我退出来 ,让他把换下来的衣服给我,我一起放在洗衣机里洗,他让我进去拿,我在门口先舒了口气,进去后,他 在浴缸里躺着,衣服放在盥洗台上,我拿了他的衣物马上走出来,心还在砰砰直跳,放起洗衣机里,我又 对房间里又进入游戏状态的香平说:〃你也把衣服换了,我一起洗。〃他倒是爽快,二话没有就一手拿着鼠 标,一手把三角裤往下一拉,再用双腿一勾,就脱下来了。接着示意我把他的衣服和换下来的短裤拿过来 ,先把短裤里的东西搜出来,然后把短裤递给我,他这个样子,在小陈那里还真是不大方便,自己很快在 塑料袋里把另一条三角裤拿出来往腿上一笼,就又专心致志地投入到虚拟世界里去了。
他们都没有把我当外人,在我面前那样空灵,好象一点都不在意一样,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没有一丝 装作,也许这就是直男吧。他们认为,大家都是男的,无所谓,我有点羡慕他们的直率,我反而不见得能 做到他们这样。飞飞还是很快就洗完了,穿着三角裤直接进了房间,可能是他的药力还没有完全消失吧, 一进房间倒在床上就睡着了。我在厨房里洗涮着,心里在想晚上做什么菜式,多么和谐的三口之家,要是 一直都是这样,那该多好啊。这个梦一直在我心头萦绕,我一直在追求着这个梦,但愿有一天能成为现实 。
飞飞这一觉睡得一定很爽,一直到6点的时候才醒,晚饭我做了一个啤酒鸭,一个扒鳝丝,一个呛黄瓜 ,一个煎豆腐,一个毛豆,煲了一个银耳桂园羹,在羹里,我怕天热火大,又加了一点百合和莲子,可以 让妈妈晚上起来的时候喝一喝,不至于长夜难熬,而这些飞飞也许想不到,我要替他想到,让他妈妈舒适 快乐,他才会快乐,我才会快乐。唉,这真是〃忧飞飞之忧,乐飞飞之乐,得其乐也,不亦乐哉。〃呵呵, 有点意乱情迷了。飞飞送饭时,我另拿出一个饭盒,让他专门盛银耳桂圆粒盟嵝崖杪柰砩掀鹄春雀『靡恍2耸羌父黾页2耍侨魏尾耸街灰怯眯娜プ龅模兜谰突岵灰谎K头够乩匆院螅诜棺馈∩衔仕担骸ń纾阏飧黾宥垢龅煤茫敲囱龅模俊ā ㄗ稣飧黾宥垢荒苄募保募背圆涣巳榷垢病〖宀怀龊枚垢皇呛耍褪钦戳斯罟丶氖牵诩宓氖焙蛞欢ㄒ形叮〈信涠垢馐且坏恪〈矶济挥械模紫仁怯屠镆形叮傧露垢蛑氖焙蛞惨形叮汛邪子每萑轿宸种樱狻⊙形毒徒娇铮儆谜馑浦形恫拍芙蕉垢铮褂卸垢庵衷媳冉夏岩越叮晕乙弧“阍谄鸸氖焙颍岽蛞坏�'玻璃芡'。〃 〃那鱼参的葱味是不是也可以这样进?〃许香平在旁边插了一句。
〃是的。〃就凭许香平这句能够举一反三的话,他的天份就比飞飞高,这是一个人心境的问题,与年龄 无关,我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傍晚时分,天也刚刚擦黑,我们三人吃完了饭,一起驱车到江滩。这几年武汉市的城市建设还是有成 绩的,就说这个江滩吧,几年前的夏天哪会有这个景象,那时大家好象都在抗洪抢险,这个时候早就封堤 了。现在这里完全成为武汉市一个新的景区,不过还是没有开发好,如果从旅游业的角度来看,可以在武 汉搞一个抗洪一日游吧,把龙王庙、滨江公园纪念碑、武汉关水位牌、还有汉阳的高公街等一些地方串起 来,我相信游客一定不会少,起码那些北方的客人,那些没有见过洪水的客人一定会很感兴趣,可惜这种 商机,旅游局竟然没有发现,我这也是替古人担忧。现在这里人群已是影影绰绰,都是吃过饭后出来纳凉 散步的吧,其实人也不能天天在空调房里坐着,出来散散心也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情,今天是周末,人较 往常更多一些。这里虽然没有形成抗洪文化,不过这里的酒吧文化那是在全国都是很有名气的。但我不知 道飞飞他们会不会喜欢这种具有小资情调的文化,先试试吧。
时间还早,我带他们先到一个叫〃浪漫一生〃酒吧门口坐下来,这里离江滩大门有一点距离,因而不是 那么嘈杂,我想飞飞也需要这种闹中取静的环境吧。其实我带他们到这里来,我还有一个私心,这里是一 个有一点同志情调的酒吧,我想慢慢地对他们潜移默化这种意识。关于浪漫一生是同志情调的酒吧,我是 在网上知道的,知道后我常来,里面有一个姓曾的老板很老练的。他们一般在周末会有表演。但是现在我 不会让飞飞和香平进去,那样的话,我就会曝光,这可不是我想要的,我要慢慢把这种东西渗透给他们, 而不是一下子就让他们看到,那样他们会吓得逃跑的。坐定以后,一个服务生过来,我认识他,他叫明天 ,本来是里面的DJ,不知道今天怎么在外面服务,看着我,他笑了笑,不过这一切飞飞和香平都没有注意 到。我们点了一壶清茶,一份瓜子就海阔开空地聊了起来。
〃香平,那个老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先开始发问,说实话,这也是我心里一块心病。
〃江哥,陈哥昨天不是告诉你了沙,你不晓得,那个老徐有几歪,我又没有卖给他,他凭么事要强迫我 留在那里。本来我还想什么时候碰到他,还跟他陪个礼的,他现在做初一,我就做十五,要是把我惹急了 ,我找人把他那个店砸了。〃他有点激动。
〃你出来,那铃子么办?〃飞飞在旁边说。
〃原来铃子是老徐那里的服务员。〃我没有插话,而是在心里想。
〃她也没有在那里做了,那天我们去玩,铃子回去晚了一点,他就把脸色铃子看,还扬言要扣工资,你 看气不气人,又没有耽误你做生意,他哪里把我们当人看了的。我昨天就对铃子说,不在他这里做算了, 直接出来,再找一家。〃这个香平的火气还不小,〃现在小赵也没有在那里做了,只是小孙和那个王八还跟 着他,他自己不会做生意,怪到我们头上,真是好笑。〃我得拦住香平这个话头了,不然今天开成述苦会了 。看到飞飞神色自然,我放心了一点,就对香平说:〃我明天到王师傅那里去,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没有问题,江哥,你是不是要接她的那家酒店?〃还是这个多嘴的香平。
〃不是的,我还没有想好,我心中比较理想的地方在汉口这边,但是转让费太高了,我有点怕。哎,飞 飞,你妈妈的病么样了?〃我把话头一转。
〃不晓得,要等到明天结果出来了。江哥,其实我有时真羡慕你,一个人住着无忧无虑,想玩就可以玩 一下,想搞自己的事业就搞自己的事业,不象我们,现在一事无成不说,家里又是那个样,爸爸妈妈的身 体不好,姐姐的环境也不好,妹妹还在读高中,屋里到处都要用钱,我又不能赚钱,有时还要找屋里要, 我都不晓得么办了。〃飞飞说这话时,一股深深的感伤溢于言表。
我心头一惊,原来,我认识的飞飞有着这样的内心世界,刚开始我认定科是他害了我,他只是一个长 得帅的体面苕。对于他,我只有性的要求,幻想他成为我性奴,但后来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忧郁感深深 打动了我,我发现我伤害他的同时,自己已经爱上他了。是啊,我都30岁的人了,从我26岁从那家建筑公 司出来进入社会以后,再也没有真正爱过,我多么渴望爱情的滋润,可是我的家庭、我的社会都不会认同 这种爱情,我只能把它深深埋藏在心灵最隐蔽的地方,让人找不到。这5年来,我没有爱情,我潜心事业, 只有在事业中寻找快乐,商品化的社会对我的教育也是商品化的,在这5年里,我对性也有过要求,一般都 是用钱去买,我根本就没有奢望过爱情,三次爱情的失败使我认识到象我这样的人不配有爱情,我自卑, 我自弃,我坚信这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毒药。烟城柳巷中,我寻欢买笑;鸳帐锦被里,我颠凤倒鸾,在和MB 的交往中,我逐渐泯灭了良知和人性,我想要他们怎么样,他们就会怎么样,一丝不会违背我的意志,也 养成了唯我独大的霸权性格,这种性格逐渐畸化了我的思想,有时竟有些SM的倾向。就在我的人格正在扭 曲的时候,飞飞出现了,是在我人格扭曲得最厉害的时候出现的,他纯洁的形象、清澈的眼神、受到伤害 却不知所措的举止,他的委屈求全,不让家人受到伤害的决心,甚至于他的忧郁无一不在冲击着我的心灵 。我真的没有想到,这种名叫爱情的毒药,会以这种畸型的方式开始,会用这种方式缠上我,缠得我无法 自抑,无法呼吸。其实这毒药来自我内心最深处,我始终无法面对他,不敢正视他,他一旦暴发,就是这 么难以遏制,我无法遏制。飞飞认为我是快乐的,其实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我活得是怎样的辛苦,这种痛 苦,他们无法理解。
我看着这个让我欢喜让忧的大男孩,他说这番话我能理解,这毕竟是一个物质化的社会,与我精神化 的世界不同,一个人的社会地位很容易被物质化,这个20岁的大男孩,已经被这个社会同化了,他想担负 家庭责任,他渴望担负自己的社会责任,被这个物质化的社会认同,但是现实无情击毁了他的梦,这个社 会给予他的机会太小了,所以他忧郁,他正在思考他存在的价值是什么,包括他的个人价值和社会价值。 这段话,我是不好回答,因为我的精神化的东西,和他这种物质化的思想在这时是根本对立的。但是我不 能伤害他,谁让我爱他,只能和他打哈哈:〃慢慢来,我也有过你们这种经历,后来挺过来就好了。〃 〃是 的,飞飞哥该快活的时候就快活一下,何必把自己搞得那么累。〃许香平在旁边也帮我在劝导着飞飞,他是 个天生的乐天派。
〃唉,飞飞哥,我前天碰到王丹了的,他还问起你,我说你现在在汉口。〃我心里一沉,这个香平啊, 不过飞飞一听说王丹,话就多了起来,和香平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笑起来,倒把我晾在一边,他们好象说的 是上学时候的一些糗事,说到高兴处,两人大笑起来,接着两人'雌脚动手'(动手动脚地开玩笑),有点 疯疯颠颠了。看到他们这样,我又高兴又失望,高兴的是,飞飞又活过来了,暂时忘掉了忧愁,忘掉了烦 恼,恢复了少年的本性,达到我叫他们出来的初衷。失望地是,他的本性还是要靠女人来调动,哪怕就是 说一下,都让他兴奋不已。
没有想到的是许香平这个冒失鬼问了一句话,让我尴尬不已,〃唉,江哥,怎么到你家里没有看到江嫂 啊?〃我看了一眼飞飞,飞飞的表情也好象有点不自然,这个冒失鬼,我在心里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