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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现在真的太累了,视线也渐渐的模糊了,实在没兴趣再去研究这些,只想着,等他好好睡一觉爬起来,要让黎韶楹这个家伙好好的帮忙调查一下这个神马反叛者的底细才行,他可不想将来怎么死都不知道……
布鲁斯温柔的接住长孙仕宸的身子,将晕睡过去的男人稳稳的抱紧在怀中,然,转向纳克尔的眼眸里却只剩下冰寒和森冷:“你放肆了纳克尔,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你想想清楚,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的要与我为敌,那么这次,我不会那么轻易的给你留下退路了。”
一边说着,一边又低下头,检查起了长孙仕宸身上的伤口,发现并没有骨折现象后,微微收敛起了身上的狠戾。
之后,在恒隆馆全体成员‘不善’的目送下,从容的抱着如珍宝般的男人,走出武馆,而这次,中途没有遭遇任何人的阻拦。
就在快要离开大门时,后面,纳克尔对着快要消失在自己面前的俊硕身影大吼道:“晚上,晚上我去找你!别让老头看见我!”
布鲁斯没有停下脚步,更没有回头,内心,也只是暗暗的叹了口气……
一觉睡醒,已经是下午时分,太阳早就夕阳西下,恢宏的霞光透过落叶窗,淡淡的打在了自己的脸上,深深的伸了个懒腰,刚要爬起来,正在沙发上的鲁萨克突地冲上前,按住了自己的身子,一副鬼哭狼嚎的声音都可以赶超仪仗队了:“宸小子啊!你可吓到我了,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这些无辜的家仆们可都要跟着你殉葬的啊——”
长孙仕宸睁开了半只眼睛,蹙起双眉,用手抵住了那只壮熊的熊抱:“吵什么吵,你这段时间想进军好莱坞是不是?”嫌他伤得不够厉害,还是想来残害他的耳朵啊!
“哎呀!看来你是真没事了!宸小子,你中午回来那会可真够吓人的,全身像从血缸里捞出来似地。”鲁萨克拍拍胸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陛下脸色一直不好,抱着你回来后一声不吭的,现在独自一人关在书房里处理朝政文件呢。”谁都不敢进去打扰。
从血缸里捞出来?长孙仕宸闻言不禁失笑:“靠!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啊!”接着突然听到对方提起布鲁斯后,收敛笑容,定定的看着对方的眼睛,口气不悦的道:“鲁萨克,我把你这个家伙当兄弟,你倒好,在我面前吹牛竟然还脸不红气不喘的,枉我一直把你当这里为数不多的老实人!”
鲁萨克被他说的一愣,疑惑的摸摸头,话说,他又哪里得罪这个‘小祖宗’了?
“我一直都很老实啊?最大的特点就是吹牛会脸红……”
“靠!你还跟我油嘴滑舌了!”长孙仕宸抄起身边的白色抱枕,二话不说的直接往对方的脸上打去:“你不是说布鲁斯这个混蛋没练过武吗?TMD竟然敢在我面前睁着眼睛说瞎话,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啊?!”鲁萨克一边左躲右躲,一边迷惑着无辜的脸大声哀嚎:“我哪里骗你啊?不信你问问这里的其他任何一个人不就知道我有没有在骗你啦!”
嗯?长孙仕宸停下手中的动作,用着恐怖的眼神定定的看着对方的眼睛,那双眼睛也不像撒谎,难道自己在晕过去之前出现幻觉了?没道理啊,那个利落的身手和凌厉的招式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啊……
算了,不为难这个草包了,他重新懒洋洋的趴回床榻上,斜睨了鲁萨克一眼,清脆的声音慵懒的命令道:“给你个‘孝敬’我的机会,帮我揉揉肩膀。”
鲁萨克一时‘受宠若惊’,撇撇嘴,刚想上前帮忙,倏地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忙不迭的抖了抖身子!
靠!这个‘千金之躯’他是昏了头了才敢碰!这要是被布鲁斯这个大醋桶看到了,自己逃不了一顿肉体兼精神的‘大清十大酷刑’!
“喂!你这家伙,磨磨唧唧的在干什么啊!”长孙仕宸不耐烦的回过头,催促道。
“这个……我还是来给你上药吧。”按摩这种容易引人遐想的暧昧姿势就不用了,鲁萨克灵机一动,选择了一个在他看来很是‘折中’的选择。
“……那就快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背后一定青一块紫一块了,眼角还隐隐的感觉到了疼痛,还有下巴和脖子,当然,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后庭……不过,这个部位还是待四下无人了自己暗戳戳的上药才行……
长孙仕宸越想越觉得窝火!布鲁斯,你这个混蛋!老子待会一笔笔账跟你算!
“对了,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搞的一身伤的回来。”鲁萨克挖了一大块皇室御医开的中草药配方液体膏药,一边涂抹在对方‘惨不忍睹’的彩色部位,一边好整以暇的开口询问。
“靠!别提了!”一提他就来气!长孙仕宸忍着疼痛,咬牙切齿的咒骂道:“那群不要脸的小兔崽子,四对一还敢义愤填膺的在我面前充好汉,那个恒隆馆的,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恒隆?你和布鲁斯去恒隆武馆了?”鲁萨克一震,手中涂抹的动作微微一顿,口气因为惊讶而略略上扬。
“哦……对了,”长孙仕宸挑了挑眉,忽然想起了什么,朝着鲁萨克睨了睨眼,闲闲的问道:“你跟在那家伙身边那么多年,应该知道那个什么‘反叛者’的吧?”
只见鲁萨克脸色一变,若有所思的皱起浓眉,半晌,却沉沉的叹了口气:“宸小子,不是我不愿意说,而是,这个人从三年前就成了这个家的禁词了。”
第八十六章 邪恶拭‘药’
硬软皆施,依然无法从那个草包口中套出一言半字,这倒更加重了长孙仕宸对那个恒隆馆的老大兴趣了……
不过自己首要任务还是洗澡,热水冲上身,引来皮肤一阵激痛,长孙仕宸呲了呲牙,脑中又再度想起了布鲁斯上午使的那一招式,虽然……仅仅只是一个动作,但是内行看门道,对他这种武术出身的人来说,很明白这个动作背后代表了什么……
布鲁斯这个男人很强,强得让人吃惊!
有钱,有势,有身高,是个美人(虽然很不想承认),会说四国语言,电脑破译中级手,又会武功……靠,这个家伙算不算是那种‘打着灯笼找不着’的绝世好男人?!
早些时候,他就怀疑这个国王的运气好的太‘过’了,也许一次两次的为难他可以碰巧躲过,但这二十年来,上百次的阻杀都不止了,怎么可能还是将他归类为‘运气’?!相信上帝庇佑这种鬼话的大概只有鲁萨克这个大草包了吧!
啐!害的他每天出门都把神经绷得紧紧的,唯恐他出事似地。早知道这家伙有这样的身手,他就不必那么卖力保护了!看来,明天他应该再请个假了……
正寻思着,浴室的大门忽然被人闯了进来,长孙仕宸一惊,本能的将全身都淹入了水中,睁开眼,抽抽眼角,恼怒道:“喂!你爹妈没教过你进屋要敲门的啊!?”
“我在自己的家,为何要敲门?”某人完全不懂的检讨的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你个不知悔改的混蛋!”一见到那张娇艳的脸蛋,一整天‘不愉快’的记忆全都一股脑的涌上了心头,尤其下面……隐隐作痛的感觉,即使想忘也忘不掉!
竟然……竟然在那种地方给他来用强的!可恶!越想越恼怒的长孙仕宸,涨红着脸,倏地一起身,拿起一旁可以做武器的瓶瓶罐罐沐浴露洗发精齐齐的朝那张刺眼的身影甩去,眨眼间,安静整洁的沐浴间,一片狼籍。
一阵狂轰滥炸后,气喘吁吁的长孙仕宸不但解不了眼,腹中的怒火倒是越烧越旺了,只见那个本应该被袭击的家伙竟完好无损外加一脸戏谑的看着自己,当然,仔细看的话,淡金色的妖艳眼眸里还流淌着一丝色迷迷的意味。
遇见这道暗光,长孙仕宸才警觉下身一阵寒意,肌肉一僵,通红着脸,倏地坐回了浴缸中,似乎只能用扬高音调才能掩饰脸上的羞赧。
“你没事跑这来干嘛?”长孙仕宸忿忿的瞪着他:“竟然那么能打……混蛋!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的!?”
“我没跟你说过吗?”布鲁斯摸摸下巴,性感的双眉微微挑起:“可是你也没问不是吗?”
可恶……“那你来找我干什么的!皮痒了想找抽,我可以成全你!”
布鲁斯磁性的声音呵呵的低笑一声,妖媚的眼眸中闪过了邪魅的光芒:“我当然是来给自己老婆上药的,医生说定要在泡澡时候涂抹才更有效噢~”
“不用了,我刚刚已经……喂!你好好说话干嘛摸我……”
可惜,还不等某保镖抗议,某国王已经攥住了他‘撒泼’的双臂,光溜溜的窝坐在了不怎么宽敞的浴缸中。
“宝贝,别再乱动,美人在怀,我可不叫柳下惠哦!”布鲁斯低沉的声音听似轻松,可其中的沙哑已经在氤氲的空气中泄出了警告。
“……敢威胁我!你就是个死不要脸的色情狂!”腰间倏地被某硬物顶到,长孙仕宸烧红着脸,恼怒的转头紧紧圈着他的男人低咆道。
布鲁斯邪肆的笑笑,语气故意闷闷地说:“我哪敢啊!宝贝,你好凶。斯文讲礼貌都是对外人的,对我就这么不公平……”
“布鲁斯,少给我面前装可怜!”长孙仕宸阴郁着脸,打断道:“废话少说,那个什么‘龙哥’的到底在你的整个计划中扮演什么角色,他不像是弗雷德里卡亲王案件的中转商那么简单吧?”而且,也不像是单纯的斯坦利‘反叛者’来得那么轻描淡写……
总觉得,这个阴狠的俊美男人很让他不舒服……
“宝贝,别想太多,你只要知道,我绝对不会让你受伤的就是了。”布鲁斯浅浅的叹了口气,手指轻轻的抚平了怀中男人皱成‘川’字的双眉。
明显的身后男人在回避,长孙仕宸心头一紧,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来,既然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难道自己不会去查吗?
“哼!今天真是亏大了,好久都没这么拼命了。”长孙仕宸双臂搭在浴缸一侧,眯起眼,懒洋洋的自嘲道:“不为美人却为别人的江山,人生最悲哀的事莫过于此……”
布鲁斯揽过他的细腰,邪邪的附在他的耳畔处,轻舔了一记耳垂,于男人颤栗之际,低沉的吐出:“宝贝,我的就是你的,要我怎么向你表忠心你才信?是不是要为夫现在就去公证处签财产转让协议才信啊?”
“表忠心那就算了,真那么听话的话就给我出去。”别有事没事的乘机揩他的油!
“那可不行,我这不是来上药的吗?”布鲁斯噙着一抹邪肆孤度,却在说话间暗暗的将涂抹好的膏药的手指不动声色的伸进了对方甬道的入口。
“喂!你想干什么!?”长孙仕宸一惊,羞愤的刚想跳起,腰肢却早就被布鲁斯的左臂给牢牢的控制住了,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给你上药啊,这可是我特意从莱恩医生那里拉着脸皮求来的,有了这个膏药,以后再激烈的‘运动’都不会弄伤宝贝了……”布鲁斯荡着淫邪又得意洋洋的笑容,淡金的眼眸却因为手指的触感而愈来愈暗,一边说着,一边坏心眼的用力在甬道里轻轻的刮了一记。
长孙仕宸因为一股强烈的电流而全身一震,双眸带着控诉的愤怒,只一下子,自己的欲望便被身后这个该死的男人给挑了起来!
“你……你!你这个混蛋!那也不用你亲自来上药吧,我自己没有手吗……”
“有什么关系,这种部位自己来做的话,不是会很不方便吗?”布鲁斯轻舔着性感的薄唇,向来冷魅的眼,渐渐的因为手中的紧窒而染上了邪恶的光泽。
“宝贝,耐心一点,这里不好好处理的话,很容易发浇感染的哦……”说话间,男人第二根手指也随之挤了进去。
“唔!可恶……你这个不怀好意的……畜生!”一开始膏药的冰凉感渐渐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隐约的热辣和酥麻,从股间直窜上他的脊椎,长孙仕宸忍着快感,死死的咬住嘴唇,咒骂也直接从‘混蛋’升级。
这到底是什么膏药……怎么身体会发执?!长孙仕宸恨恨的攀住浴缸边缘,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嫩白的脸庞不知是因为水的热度还是情欲的交织才染得通红,布鲁斯嘴角泛起一抹得逞的邪笑,看来,莱恩这个老家伙果然没骗他……
“啊!果然……你竟然敢……骗……”当布鲁斯将抹着液体的第三根手指挤入时,长孙仕宸猛的一声尖叫,急促的一声吸气后,腰肢已经不由自主的随着对方的动作开始小幅度的摇摆。
布鲁斯显然不愿意让那张性感的嘴唇再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