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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糟蹋十几岁青葱水嫩的小孩儿,毛老大你这是作孽哟!老爷子的拐棍杵着地,真是痛心疾首。
作者有话要说: 老大和小屁孩儿的关系一确定,剩下的几位内心那是十分波动,诸对cp马上要浮出水面,哈哈哈哈···愤怒的乐家哥哥也会来掺一脚的···
加快节奏,有大事要发生了,这件事过了基本上就完结了~
☆、欢迎光临SUM
年后是一如既往的忙碌。
君享度假为了赶上招待一个国家级的研讨会要提前开业,远大催毛氏要货的时候,君悦第二主题的货才将将赶了一半。
毛老大急得团团转,又多招了些人,厂子里昼夜不停轮班倒,他恨不得日夜监工。
乐洛川没人照顾,又被毛老大送回了老宅去。
小屁孩儿没心没肺,过了两天发现毛伯伯没有为难他,又生龙活虎起来。
老爷子确实把小屁孩儿稀罕得紧,只要老大和小孩儿两个人不在他面前挨一块儿,他睁只眼闭只眼就权当把那事儿忘了吧。
倒是毛老三嫌乐洛川碍眼得很,看见他就一肚子气,看见小屁孩儿没心没肺地四处乱窜活蹦乱跳就更是恨得牙痒痒,最后干脆背了书包回学校去,眼不见心不烦。
正月十五还没到,学校里哪有人,毛楠在宿舍门口站了一会子,灌了一肚子冷风,冻得直哆嗦。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地方可去,毛楠在家属楼下绕圈圈,上不上去?
不上去就得回家,看见乐洛川他不爽。上去看见金教授,想起之前那事儿,他又有点心理阴影。不过,看金采后来那动静,挺正常的,应该只是醉酒之后不正常,不如,我就当忘了吧。
毛楠抬腿走到一层半,又腾腾腾退下来:不行,到底是有点恶心。谁知道退下来还没到楼梯口就撞到了一个人身上,那人衣衫半敞,两眼猩红,脖子上有可疑的痕迹,更可怕得是,浑身酒气。
金采抓着脑袋:“楠楠,你找我?”
毛楠哇哇哇就爬上了三楼去,站在楼道里呼哧呼哧喘气,不对呀,不能往上走啊!
想下去已经来不及了,金教授晃着钥匙上来了:“有什么着急的事儿?钥匙在这儿呢。”
又不是小偷,去你家能有什么着急的事儿啊!只要你酒后不急色攻心分不清人就行了!
“没,没事,我,走错地方了。”
毛楠往下冲,被金教授一只胳膊拦住了,大力搂紧,贴近他耳朵哈酒气:“去什么地方走错到这里来了?还是你要给这楼里的老教授们拜年?喏,三楼于教授,正等着有人陪他说话呢。你要下去,二楼?张教授最近闲得发慌,把几个老头叫在一起,正好桥牌三缺一,可以带你一块儿玩。一楼?吕老太太年前瘫了你知道不?她闺女专程从加拿大赶了回来,哎哟她老公那个壮,据说还是个中国通,得谁跟谁讨论中国文化”
毛楠疯了,泪流满面地跟金教授往上走:“教授,其实我就是来找你的”
金教授得意洋洋:“乖,为师有好东西给你吃。”
金教授的好东西,都是液体。
你们就是想太多,是酒啦,酒!金教授拎出一瓶BlueLabel墩在桌子上招待毛楠。
不过,好歹金教授还知道自己现在形象不好,招呼毛楠自助自己洗澡去了。
毛楠盯着酒瓶子坐立难安,欲|求不满、酒、洗澡。毛楠被自己的联想吓得毛骨悚然,拔腿儿正要溜,却听见浴室里“啪”一声。
毛楠凑到浴室门前喊:“金教授,金教授,你没事吧。”
金教授在里面嗯嗯嗯,然后是叽里咣啷一阵响,一会儿又没了动静。
毛楠轻手轻脚走到门口,到底不放心又回来了,一把拉开浴室门,只见瓶瓶罐罐摔了一地,金教授光溜溜地面朝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毛楠也顾不得什么恶不恶心了,上去赶紧把金教授翻个面,拍拍他的脸:“金教授!金采!”
金教授不答话,左脸颊被摔得都有些淤血。毛楠不敢再动他,伸出手颤巍巍地凑到金采鼻前。
呼吸很均匀。
金教授十分适时地打了声呼。
毛楠扔下他狠踹两脚,然后架起来擦擦干扔到了床上。
金教授在梦里很不安稳。
他去找唐敬,唐敬陪他喝得半醉,他抓着唐敬一通亲,唐敬骂他,却没推开他。他把唐敬挤在墙上正吻得难解难分,突然就被谁扯开了拖倒在地上,程西蒙骑在他身上,红着眼掐他的脖子,他手忙脚乱地扑腾,被掐得在那里翻白眼,唐敬冲上来给了程西蒙一拳,拦腰抱住要冲过来的程西蒙冲他喊:“走啊!还不快滚!”
然后,然后他就跑了呀,回家了呀,现在该是在梦里了,可是,好疼啊,谁又在打他?!
毛楠晃晃热辣辣的手,觉得心里舒畅了很多。
同是沦落人,相煎何太急啊!
大过年得也没人想起来去健什么身,SUM会所年年都是初八开门放挂炮开个会意在讨个彩头,然后接着放一星期的大假。
但是今年
乐杭开完会下来就看见有两个人在大厅里晃悠。
还有一个大冬天的戴着墨镜,艺人?
前台的小妞儿也没看见自家老板下来了,边收拾东西边打发客人:“对不起,我们还没正式营业,请您正月十五以后再来吧。”
那两人依旧不走,站在那里问:“那你能给我们介绍一下资费吗?”
前台小妞儿一脸不耐烦:“请等我们正式营业再来好吗?”
乐杭走上去,把名片递上:“欢迎二位光临SUM,我是这儿的总经理,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那个戴墨镜的把墨镜摘下,接过名片,和乐杭握握手:“你们的员工,脾气很大呀。”
乐杭一惊,这人眉目清丽脸上一丝皱纹也无,单看这张脸,也就二十出头,可眼睛却如深水一汪,举手投足成熟稳重中带着随意,明明是岁月积淀而成。
没错,是个艺人!只是,乐杭想:身为娱乐大亨乐世的二公子,他都没有见过的艺人,是哪家的?他旁边那个,是他的经纪人?
经纪人正巧抬起头来,乐杭又一惊,心跳都停了半拍:天啊!感谢老天爷啊!感谢女娲月老丘比特啊!哎呀妈这就是剑眉星目啊,这就是面如冠玉啊,难得的是还自带学者气场气质儒雅啊,之前他还惋惜他妈剑眉星目都是二百五啊,老天就放下一个来证明他是错的啊!他嘴唇淡淡的粉红好可爱啊!感谢九天神明啊,这就是缘分啊!
乐杭一脸痴呆相地向“经纪人”伸手:“这位先生,贵庚啊?”
经纪人先生狐疑地看着他。
“呃,哈哈,这个嘛,我们会所可以根据年龄和身体状况等信息帮您设计出最适合您的方案。”
“哦?”艺人感兴趣了:“那我想问询一下资费是怎么样的?”
“之前我们的员工冒犯了,里面有VIP待客室,两位如不嫌弃,里面谈怎么样?”
经纪人先生冲艺人点点头,然后说:“有劳了。”
“不麻烦,不麻烦,请跟我来。”乐杭边说边瞥一眼前台小妞儿,给了秘书一记凌厉的眼刀,然后带着两位客人去VIP了。
余秘书看看低着头战战兢兢的小姑娘:“以后你不用来了。”
罗勇军半躺在自家摇椅上听京剧,眯着眼睛想:宋宋和毛儿不会把事情想得太复杂,真去调查什么健身会所吧,可惜我手里没有乐京的名片,算了,他们要是有疑问不会自己来问我咩?俩家伙之前明明拿着要紧东西了还不跟我说,混账!误会了多跑跑才好呢!
毛檀开着车往回走,宋铭倚在靠背上捶脑袋:“重点怕还是乐世吧,这健身会所怎么想也和荣盛啊远大啊没什么关系啊。”
“现在真正管乐世的是乐京,为什么罗师兄偏偏给我们乐杭的名片?”
宋铭揪头发:“这我也不知道哇!要么你打个电话问问他?”
毛檀摇摇头:“罗师兄不是装神弄鬼的人,要是没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他不会用这种方法给我们传递信息的吧。”
摇椅吱吱呀呀,罗勇军闭上眼舒服得直哼哼,捏着兰花指跟着唱: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见玉兔又早东升。皓月当空,恰便似嫦娥离月宫,奴似嫦娥离月宫···
金教授大觉醒来,天色已暗。挣扎着爬起来,只觉得身上哪哪都疼。
金采晃晃脑袋,昨晚上和唐敬喝到半夜,然后被程西蒙那疯狗咬了一通,趴在车里睡到早上回的家,在楼道上,在楼道上碰见谁来着?
毛楠?
大过年的毛楠来了?
金教授推开门出去,看见毛楠正在客厅里对着电视打游戏。
“你怎么来了?”
毛楠瞥他一眼:“还不是被你这个酒疯子给逮上来的。”
金教授去洗手间放水,抬头看见镜子里自己顶着个青青紫紫的猪头吓得嗷一声:“我怎么了?!”
毛楠很淡定:“喝醉了摔得呗。要么就是耍流氓被打得?我看见你时就这样了。”
金教授退回洗刷间对着镜子左瞧右瞧:没记着程西蒙打我脸了啊,他掐我脖子然后不就被拦住了么?
“嘶···”金教授撩开睡衣,又是一片青青紫紫:我怎么摔得这么厉害啊,跟被人狠踹了几脚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写文一向虎头蛇尾,特别怕后面写不好(尽管前面也不咋滴吧),好焦躁···
☆、放假就是要···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狂风暴雨之前来点肉···
于是,明日高能预警···
转眼3月。
法院的判决迟迟下不来,荣盛和远大的口水仗却越打越激烈,战火蔓延到各大报纸上,两家互相揭老底,骂得是不亦乐乎。
一时间,街头巷尾茶余饭后,谈论的都是荣盛和远大那档子事。
荣盛现在是光脚不怕穿鞋的,那叫一个越斗越勇。远大倒不至于被荣盛缠的焦头烂额,但长时间的官司让远大在舆论方面颇为头疼,被荣盛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确实是不好受。
4月,判决结果下来,荣盛胜诉。远大当然不服,上诉要求二审。
再一转眼,就是5月。
天气晴暖,草长莺飞。
君享度假开门营业,给毛老大也送了体验函。忙了这么长时间,是时候给自己放个假了。于是毛老大回去拎上小屁孩儿,奔着君享度假就去了。
两个人吃啊喝啊玩啊叫啊洗温泉啊,洗着洗着就洗到一块儿去了。
毛老大抱着热腾腾新鲜出炉的小屁孩儿啃,抓着小屁孩儿的命根子问:“想我没?”
小屁孩儿张嘴:“没”
毛老大的手上握紧了:“嗯?”
“啊啊啊啊啊想了想了”小屁孩儿赶紧改口。
毛老大的爪子松一松,小屁孩有样学样地把手摸下去攥紧了:“才怪!”
小屁孩儿手上没轻没重,毛老大疼得直抽气,让他气得脑门儿疼,压下头堵住他的嘴,直把小屁孩儿吻得三魂七魄去了大半,再也动弹不得。
这下毛老大高兴了,拿毯子把乐洛川裹了,抱到屋里扔到床上,整个人就扑了上来,连啃带咬连揉带摸,到最后一步,正要一鼓作气冲进去,谁知小屁孩儿竟晃够了神清醒了过来。
乐洛川从上往下扫一遍,看清了形势抱着屁股“嗷”一声就窜了起来。
毛老大被他吓了一条,抓住他白花花两条大腿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你,你你你···”小屁孩儿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毛老大可不能由着他思维清晰了,那样指不定又闹什么乱子,于是抱住大腿再次放到,拍拍小屁孩儿的肚皮:“乖,趴过去。”
乐洛川哪里肯乖乖就范,死命推开毛老大:“你乖,你趴过去。”
毛老大眯眯眼:“嗯?”
乐洛川仗着胆子:“便宜都让你占了,这次我要在上面!”
“不行!”毛老大想也不想。
“为什么?!”乐洛川炸毛。
“上面不舒服,下面舒服。”毛老大哄小屁孩儿。
“那不能总让你不舒服,这回换你舒服舒服,咱们试试。”
“唉,你看你不会,这次我先教教你。”下次还是我教你!
“我都学了好多回了,没事,你趴下,实践出真知嘛!练习一次,下次不久会了么。”想骗我,门都没有!
下次?还有下次?
“上面真的不舒服啦,你会后悔的。”
“可能你觉得下面舒服,我觉得上面舒服,试一试嘛,真是这样那以后咱们就直接换过来好啦!”
苗头不对啊,这小屁孩儿不仅是要反攻,还想永远反攻啊!
“不行,你不舒服我心疼,你在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