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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关于抢劫犯进牢狱原因也可以不是同一个角度的问题。抢劫犯因为抢劫罪进牢狱这是法律的角度,没吃饱饭这是抢劫犯自己的角度,要是他吃饱了再去抢劫呢?指不定抢劫成功从此衣食无忧了也说不定,虽然几率很小,这种做法也太不正当,但我只是想明白一个“角度”的问题。还有小说那个主人公,作者也可以选择倒叙,后一章节只是用来解释主人公在马桶旁吐了个干净最后把自己吐死了也说不定。
从不同的“角度”去看很多问题,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变得荒唐了起来。看起来不着边际的事情,换了个角度就找到了把这两者牵起来的线。
郑延一样,韩平义也一样。这么一想好像郑延把我从昆明赶回来也未必是因为我太弱,韩平义和我妈离婚也许真的不是故意的…
这个世界可以反复无常,可以冷漠残忍,或许我差的,只是一个角度找到把它跟“美好”这个词连起来的线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陌生的世界
第二天醒来很早,或许是手伤的原因,或许是因为还有一些牵挂所以才睡不着。
走进办公室的门的时候感觉气氛有些奇怪。好像今天一进来看到的那些脸自己并没有印象,也许也有自己从来都没有在乎这些的原因吧。走到我自己的位置的时候,习惯性地看了一眼郑延的位置,但是今天郑延的位置上却只剩一片空荡。只是去交文件了吗?还是根本就没有从昆明回来?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郑延回来了吗?”
“郑延?我还不知道这个人。”
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我有些不好的预感。
“那张沉锋?”
“不认识。”
“老李,就是眼睛老眯着的那个呢?”
“不认识,都不认识,我们这里的人都是前天才从不同的分公司搬到这里的,大多数人我都不认识,你也在这里工作吧,才来了不久居然认识了那么多人真是了不起…”
脑袋突然炸开了,前天我和郑延还在昆明,现在我从昆明回来了,但之前这里的人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又被换成了其他的人,原来那些人都去哪里了?难道我们不在的时候公司突然大调令?这应该就是最合理的解释了,这里在我们去昆明的时候已经被完全换了血。但是,我为什么完全不知道?按理来说这里突然出现这样的调动我没有理由会不知道。
“关节炎…关节炎一定知道些什么。”
自语着跑了出去,从昆明发生的事和关节炎给出的去昆明的假期来看,这件事关节炎多多少少一定知道了内情。
我跑去了关节炎的办公室,冲进去的时候才发现坐在椅子上的人也已经不是关节炎。现在坐在那个椅子上的是一个挺着啤酒肚的大胖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拒绝承认这个世界和我之前看到的那个是同一个。椅子上那个胖子挺着啤酒肚站起来打了个哈欠,随后一脸奸笑地看了看我。
“你是韩尚吧,跑进这里来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你已经被解雇了吗?”
“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一回事?嘿,年轻人,只是被炒鱿鱼而已不用那么沮丧吧。”
“我没有问你那种事。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这些天的这些事。”
“你少给我多管闲事!这些事情是你管得着的吗?不过就是出演了个群众演员而已,连个名字都没有你用什么口气跟我说话?”
“把事情告诉我,这是我说的最后一遍。”
“你想怎么着?你想动粗的话桌上这封信你就永远都别想看了。”
拳头已经紧握,被人威胁着会感觉很不爽的。但这胖子反应也快,看到我动作有些变了立马拿起桌子上的信紧握在手里,还一副你敢过来我就撕了信的狠样。我把一口气往里咽了咽。
“要怎么做你才会把那封信给我?”
“道歉!你给我好好道个歉啊!虽然不是从今天你被炒鱿鱼起我就不是你上司,但态度那么差绝对得给我道歉!”
胖子腆了腆肚子一只手指着我的鼻尖一只手紧抓着那封信。冷静冷静,小不忍则乱大谋人人皆知,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咬着牙逼着自己挤出了一句抱歉。胖子拍着自己的大肚子得意地笑着,接着才把手上的信一把丢到桌子上。
压住现在就把面前这个胖子打到肥膘都溅光的怒火和突如其来的状况冲击,从桌上拿起那封信就跑了出去。我现在只想看看这是怎么回事,自己突然就成了被戏耍的人,什么都不清楚地被人玩弄实在让人火大,什么解雇不解雇的,这点和被莫名其妙地耍着算得了什么?
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家,现在我只想过找个能让我安静思考这个让我活得跟只马戏团的猴子一样的世界到底都发生了什么。现在就算这个世界直接在我眼前爆炸我也无所谓,我只想知道自己就这样被耍了的那个世界的事…也许,还有郑延的事,郑延你也耍了我。
钥匙一转急匆匆地直接踹开了公寓的门,门打在墙上发出“哐”的一声响。撕开信封,上面却只有几个字:小奸商谢谢你的配合哦,本经理和郑延这天下无敌的二人组会在心里好好感谢你的,来亲亲~
最后附上了无数飞吻。
半秒钟的时间这张纸已经被撕成碎块,狠狠地揉成团后直接被扔进垃圾桶里。这封信是关节炎留下来的吧,老子操他大爷的!耍了老子那么久一句谢谢配合就完事了?去他娘的十八代祖宗!老子不把关节炎的皮扒了这辈子都不会安心…还有,什么叫做“本经理和郑延这无敌的二人组”?无敌还是狗熊和老子都没关系,但什么叫做“二人组”?二人。
忍不住跑到垃圾桶旁边狠狠再踹上几脚。
“都他妈的耍我!都他妈地演戏来骗我!懂不懂什么叫社会道德啊?”
垃圾凌乱躺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垃圾桶也已经被踢成了个跟面皮差不多的东西。就是不解恨啊!凭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被耍啊?凭什么所有人都消失了却只剩我一个啊?谁他娘的给你们这些权利都来耍我啊?老子是木偶?你们谁都有资格拉着老子这条线?都给老子见鬼去吧!
还有郑延,凭什么你就这样莫名其妙地不见了?明明你才是那个手里牵了我这条线的人…
冷静,我需要冷静。再不冷静下去的话我会控制不了自己,而且再也不会有人来让我冷静下来了吧,就像那个夜晚一样让我冷静下来,让我安心下来。没有人了…这就是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感觉?脑袋就要胀开了的感觉,身上也好像被无数根细细的针刺着一样,冷汗又在不停地流了,冷静不下来怎么办?
郑延,你在哪里?
整个人已经瘫软了起来,身上的汗还在不停地渗着,整个人开始发抖起来,好冷,冷…根本就没有办法冷静下来啊!
有些踉跄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我讨厌这种被全世界遗弃不管的感觉,我受够了,从七年前开始就受够了…拿出一罐冻啤,手上还有些摇晃,或许去阳台上吹点风能让我冷静一点。
靠在阳台上,望着大街上往来的热闹,反而觉得从自己的心底生出了更多的冷落,大半罐啤酒最后都洒在了自己的衬衫上,风中掺杂着浓重的尘埃,呛到自己的鼻腔里直逼的我鼻子有些奇怪的感觉。
我本来也可以融入这个眼前这个世界里,变成这城市里面的一粒不起眼的尘埃。我本来应该是别人的风景,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成了看风景的人。而我想看的风景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只能留在着个薄凉的世界里继续看尘埃来扰动。
突然有些想抽烟了,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身上,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吸烟的习惯,以前不过也才吸过两次烟,而且都是问哈喇子要的。现在我面对的状况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我不想把谁牵连进来。这根烟要抽的话也只能是自己的烟,不能从谁身上借,是哈喇子的更不可以的。
自己身上的湿衬衫已经没工夫去理会,“碰”的一声关上门就想跑去楼下买包烟。白天这种时候大家都在做自己的工作,有些破落的楼道里只有我一个人跑着的脚步声。
跑到楼下十字路口的便利店,这样大口地喘着粗气原来也不过是为了一包烟。我这个人是不是有些太好笑了?
在心里忍不住笑了自己几声,出了便利店的门准备回去好好抽根烟让自己的头脑冷静一下。无意地望了望原来公司的方向,本来也没有什么留恋的,但是,我却在那一望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错不了!是郑延!
作者有话要说:
☆、阴冷老巷
不想再承受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感觉,哪怕只是为了问郑延为什么没有回来的时候都去做了什么也好,我冲开人群跑了过去。我不管这次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甚至我追了过去也可能徒劳被当成路人对待,就算是这样,我也想见一见郑延。
离开哄闹的人群,转身便追到了偏僻的老巷。那身影一闪一躲,我感觉不是很妙。但想要停下脚步,却已经来不及,我已经追到了老巷的尽头。
喘着粗气在安静的老巷里异常地诡异,不用等那人转身,我知道,这一定又是一个陷阱,那个人不是郑延。因为如果是郑延,他不必把我引到这里,而我心底明知道不是,却又偏偏执拗地抱着可怜的希望跟到了这里。就算接下来我将在这条几乎没有人会注意的巷子里终结,我也怨不得任何人,只能怨自己就这么喜欢当条笨狗,白痴地看到跟郑延能扯上关系的骨头都会咬着不放。
气息渐渐平缓下来,靠在巷子的墙角上点了根烟,虽然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但是我并不打算死在这个没有人会替我收尸的鬼地方,因为我比任何人打从心底每一个地方都更要讨厌“死”这个字。
“你想干什么说吧。”
吐出的烟圈在头顶上打转,慢慢在阴湿的墙边消散开来。老巷里有些发潮,因为这里是连阳光都要逃离的地方。
“我没有想干什么,也许你问你身后的人更好。”
那人笑了笑回过头,然而我并没有感到多少顷刻间的恐慌。如果要报复那些耍了我的人的话,或许先拿这些来开练也不错,虽然现在我能用的差不多只有一双腿,但我毫不介意再用几遍下三滥的招数,反正我跟“强大”这两个字扯不上什么关系,我不是哈喇子,更不是郑延,我这样的弱者只要能达到目的就好了,用的什么手段我也懒得去管。
身后踏着湿冷的石板的声音在老巷里渐渐清晰起来,有些凌乱,但是很缓慢,大概是人数多了点所以才故意这样傲慢吧。不过没关系,傲慢的下场我多多少少会让你们知道一些。
低头看了看,发现自己今天为了去公司脚上穿的是皮鞋。正好,皮鞋还算有点跟,用这个跟来对付你们那个根正好我的这个跟要硬的多。
“你就是韩尚吧?哈哈哈…”
身后传来混乱无序的笑声在阴冷的老巷里回荡,吸了口烟,看着烟圈缓缓消散。
“都不怎么认识我就随便把我请到这里来做客吗?一个群众演员居然这么值得你们大费周章啊。”
我回头看了看,来人还有五个人,都戴着墨镜,再加上扮成郑延的那个,总共六个。巷子很小,六个人早就能把巷口堵了几层,看来这帮人真的是打算不让我出去了。不过还好,因为我发现现在的自己既没有紧张也没有恐慌,而是己经冷静的有些过头。
“群众演员?哟呵,学了四年文学讲话都能矫情成这样儿。不过要是真算起来的话,你还算个星二代吧。”
开口的这个人站在中间,一身肥膘还黑色西装加墨镜,说话的时候满口金牙,活脱脱就一耍宝的。不过如果要在这里找出个老大的话,这个人肯定就是了。而我还有太多不清楚的事情,或许还能从他身上套出点话来也说不定。
“星二代什么意思?我是星二代那你一定是大影星了。”
“听你这口气韩平义那个老狐狸肯定什么都没有和你说吧。也难怪,狐狸就是狐狸,不狡猾也不能保你到了今天。不过再狡猾的狐狸也难敌好猎手,找不到老子就让儿子来挡我的枪口吧。”
耍宝老大提到了韩平义的事,不过有关韩平义的事我也根本就不了解。不过按照正常逻辑来推敲,他话里那些“保不了你到今天”、“挡枪口”之类的,韩平义这个老头子多少都和这些势力有些关系,而且很可能还在里面惹了大麻烦。或许,七年前逼着我妈到那个份上的事也会和这件事有关。
“那么在我挡枪口前,至少把你引我到这里的前因后果说一下吧。”
“要死的人没必要知道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