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去哪里。”笑世抬起头,望着他的背影。肩上一沉,扭过头看着他。遗世摇了摇头,向另一个方向走去。眉峰微皱但还是小跑几步跟上他的步伐。
黑色的帷幕划过两颗流星各自奔赴不同的地方。
一抹淡淡的星光在浓重的夜色显得明亮异常。
玄氏集团
“老大,你还不回去啊。快三点了,马上就要天亮了。”
坐在电脑前的玄寒绝没有理他,失神的望着窗外。
“老大,老大。”叶凌伸手推了推他。“你最近怎么啦,失魂落魄的。”
玄寒绝回过神眼神复杂,张了张口欲言又止“你……”
“到底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牵肠挂肚的。”叶凌打着哈欠抹着眼泪道“遗世呢?他没跟你回来?”
搭在椅子上的手瞬间收紧了一下,突然拿起椅背上的西装起身走了出去。
“老大,你去哪里。”叶凌的声音飘散在空中。
一辆银色的法拉利疾驰而过,犹如一支利箭消失在夜色中。
公寓
漆黑一片的房子,没有半点人气。一个黑色的影子坐在床边,轻抚着,犹如最珍贵的宝贝一样。倒在床上拽过薄被盖在自己的身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熟悉又陌生的味道,思念在蔓延疯长。
宝宝,你在做什么?有没有想我?有没有……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爱情真是
让人痛不欲生。
“啪——”灯光灼灼,驱逐黑暗。也惊了床上的人。
遗世蹙着眉峰,冷冷瞪着,霸占着自己位子的男人。“起来。”难道玄氏已经破产了吗,连玄氏总裁都要和他抢地方了。
“宝宝。”玄寒绝呆愣了一下,一把抱住他,眼里透出狂喜。他还是在乎他的,脑子里闪过这样的念头,嘴角咧得更开了。
“咳咳。”笑世抽了抽嘴角,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一遇见宝儿就成白痴了,真该让那些被他吓得战战兢兢的人来看看他那副样子。
遗世不悦的推开他,理了理衣服,掩饰自己的尴尬。他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跑到他房间来,“钥匙?”
“什么?”玄寒绝没有听懂,一脸莫名。
“谁给你的钥匙?”笑世好心的又说了一遍。
“上次离开的时候你落在床头了。”想到了他上次的不告而别,玄寒绝一脸郁卒,闷闷的说。
“拿来。”遗世伸出手,淡淡道。
“困死了,我先去睡了。”笑世无意参与,离开时还体贴的关上门。
看着伸到眼前的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这是一双很适合弹钢琴的手。另一只手将他覆盖,一用力,猝不及防的倒在他身上。
遗世撑着他的肚子,侧着头平静的看着他。
玄寒绝把轻轻的手搭在他的腰间,倾身俯在他的耳畔低喃“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勾引?遗世一惊,不明白他的笃定。手下的温度越来越高,玄寒绝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畔,如果在不明白的话他也就白活这么多年了,不自然的想移开自己的身子,手下一用力,他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遗世僵硬着身子眼里闪过一丝无措。
“该死。”低咒一声,玄寒绝拉下僵硬在身上的某人翻身压倒,抱着他的腰肢,寻着那殷红的唇急切的亲吻起来。
遗世不敢反抗,抵着他小腹上的火热让他明白欲火焚身的男人什么都做得出来,他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让他们的关系更加复杂。
良久,失控的理智将他先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没经过他的同意他不敢放肆。放开他的唇,头靠着他的脖子,不断的烙下暧昧的痕迹。遗世平复着心里翻滚的欲火,推了推身上装死的男人。玄寒绝任他推也不恼,被子下的手握住了他的要害。
“放开。”遗世僵硬了一下,恼怒的说道。软软的音调带着一丝媚意听上去更像是情人间的撒娇,不复平常的清冷淡漠,撩人心火。
“不放,一辈子也不放。”玄寒绝咕哝着,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一辈子?”听到这个词遗世有些恍惚。
“嗯,一辈子。”玄寒绝有些心疼的亲了亲他
的脸,似不满他的走神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一声闷哼,遗世懒懒的瘫倒在床上,他不喜欢这种浑身使不上劲的感觉。
“宝宝。”玄寒绝无赖似的死劲的磨着他,押着他的手放到他的欲,望上,希翼的望着他。遗世抽抽嘴角,奸商就是奸商一点也不肯吃亏。
不知道过了多久,遗世的手都快麻木得没有知觉了,他才出来。终于可以睡觉了,刚没庆幸多久,手中的渐渐涨大的东西,让他感到了惊恐。
“不折腾你了,快睡吧。”玄寒绝好笑的吻了吻他的唇角,拉过被子哄道。
确定他不会在乱来,遗世松了一口气,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国庆节快乐!终于可以摸到小电了,抱着亲两口
困!
补完
☆、心结
玄寒绝痴痴的望着他平静的睡颜,伸出一只手细细的描绘着他的眉目,深邃的眸似乎要将他刻入心骨。这是他的儿 ,他生命的延续,抱在怀里不过几个月,却牵肠挂肚了十六年,寻了十六年。
在他所不知道的地方默默的生长,悄无声息的长大。十六年的空白,初见时的陌生,眼底的讥笑与自嘲,明明白白的拒绝,宛如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一般横在他面前,他该如何去填补,去补偿。
睡梦中的遗世眉头微皱,似乎是感到了他的视线,睁开紫蓝色的眸带着一丝迷惘猝不及防的闯入他的心扉,扣动心弦。
“宝宝。”玄寒绝抚着他眉间的褶皱,低低的开口,掩饰着自己心底的骚动。
“没睡?”遗世揉着眼,从他怀里坐起,双腿间的黏稠令人感到不适。
“你去哪里。”玄寒绝抓着他的手不安的问道,害怕他再次不声不响的消失。
遗世看着他的样子莫名的想起若月也曾这样抓着他的手惶恐的盯着他,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了他可以依靠,不禁放柔了声音“有味道。”
“味道。”玄寒绝微微一怔,恍然大悟。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奸笑,跟着他挤进了洗手间。
“出去。”遗世不悦的瞪着他,他洗澡他来凑什么热闹。
“宝宝,我帮你擦背。”玄寒绝拿着毛巾讨好的笑道,双眼不着痕迹的瞄着那胸前敞开的肌肤,用毛巾遮掩着下腹,笑得一脸真诚。
“出去。”遗世寒着脸,重复着那两个字,别以为他那么好骗,他以为他没看见他下腹隆起的凶器么。狐狸再怎么阴险总会露出尾巴。
“滚——”
“宝宝,宝宝——”玄寒绝不甘心的拍着门板。
遗世听着他的声音,想起被他压倒在床上,心下一阵恼怒,抄起一旁的脸盆,从浴缸里掬起一盆水,打开门狠狠的泼了上去,碰——一声又把门狠狠关上。
听见开门的声音,心下暗喜,果然宝宝还是在乎他的,没想到一盆冷水泼下来把他浇了个透心凉。冷不丁打了个冷战,虽然屋内开着空调,但现在深秋了也会冷啊。宝宝真是狠心啊,哀怨的望着棕色木门,那眼神似要穿透木门直达门里沐浴的少年。
过了一会,“咔嚓——”门里露出一条缝隙,伸出一只白皙的手,甩出一条毛巾,又把门关得紧紧的,这一切动作做得行云流水,娴熟得仿佛做过了几万次,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给他。
如果不是手上传来柔软的触觉,玄寒绝真以为这是一场幻觉,拿起毛巾放在鼻翼下轻轻的嗅了嗅,嘴角无意识的开始上扬,连身上湿漉漉黏糊糊的衣服也灭不了心中升起的暖意。
遗世刚出来的时候,玄
寒绝刚刚铺好了床单。
如白玉般晶莹剔透的肌肤,身上那纵横交错的伤痕硬生生的破坏了美感,令人惋惜不已。玄寒绝没有看见那伤痕的时候是欲火沸腾,可现在那欲火竟转成了滔天的怒火。跳下床抓着他的手,压抑着愤怒“谁干的?”
遗世眼里充满了困惑,从小被爷爷丢进军校里去训练,笑世身上的伤比他还多,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训练总会受伤很正常不是吗。 “告诉我。”告诉我,是谁伤了你,是谁,是谁伤了他挚爱的珍宝 。 “没。”遗世挣开了他的手,揉着泛红的手腕,就要往床上躺。
“宝宝,告诉我好不好,告诉我。”语气里不自觉的带了一丝哀求。
“训练。”遗世顿了一下,掀开被子,淡淡的吐出,想起地板上的水渍,嫌弃的瞥了他一眼“洗澡。”
“训练?”玄寒绝忽然想到叶凌曾经和他说过z国的少将军塞拉菲曾经在卡鲁斯战役里一战成名,但是却也因此受到了狙击。“很辛苦吧。”
“嗯?”遗世一脸莫名。
玄寒绝心疼的看着他,带着一丝黯然“训练很辛苦吧。”
“还好。”遗世转过头,闭上了眼睛。
水声哗哗,蒸汽袅袅,朦胧了整个视线。等玄寒绝从浴室里出来,床上早已空无一人。心里一惊,匆匆忙忙的的冲出房间,一把搂过正在吃早餐的遗世。
“哎哎——放开,放开,成什么样子了。”笑世扯着他的手,不悦道。
“放开。”遗世看着掉落在桌子上的小笼包,冷冷的说。
“宝宝,我以为你又走了。”松开手,玄寒绝低哑的道。
那委屈的语气,害怕被人抛弃的表情,狠狠的击中了他心中最柔软的部分,让他难以在开口对他说些冷言冷语。“不走。”
笑世翻翻白眼,不在理会那对白痴父子。
〃宝宝。”玄寒绝揽着喃喃道。
“玄寒绝,你们可是父子呢。”笑世咬着包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凉凉的提醒道。
“你……”玄寒绝惊恐万分的松开抱着遗世的手,站起来连连后退,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他们是父子啊,他是他最宠爱的孩子,他心心念念挂在心头,连觉也睡不安稳的孩子,他怎么可以自私的毁了他。踉跄着脚步,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狼狈的夺门而逃。
“呵,怎么办,我吧他吓跑了呢。”笑世苦恼的抚着额头,用一种毫无愧疚的语气像是说着今天吃什么的平淡与无奇,眼里闪过一丝恶作剧后的幸灾乐祸。
遗世耸耸肩,毫不在意,这种事情他迟早也要面对,反正在离揪出伤害若月的幕后黑手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不急,慢慢来,
还有很多时间和他慢慢耗。
☆、阴谋
别墅
低调奢华的大厅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饭厅里静谧得有着令人压抑的气氛。
“我吃完了,你们慢用。”玄雪燕放下筷子,向父亲点点头,起身离开。
玄雪燕关上房门,拉好窗帘,才慎重的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玄小姐,决定好了。”电话里传出一道粗哑的男声。
“我……我……”玄雪燕吞吞吐吐,犹犹豫豫,下不定决心。
“你可别忘了,你父亲是怎么对你和你母亲的,啊,再想想那你莫名其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大哥。难道你真的认为那个野种确定是你们的大哥吗?你真的甘心被他压在底下,全盘接受你从没有享受过的父爱?”
“够了,这件事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玄雪燕大吼着,眼里散发着浓浓的怒气,他说对了,她是不甘心,不甘心被父亲视若无睹,心里面只有那个所谓的大哥,连雪枫都没有得到过的殊荣,他怎么配。
“合作愉快。”男子粗哑的笑声犹如利器在玻璃上划过,发出刺耳无比的噪音。
玄雪燕挂上手机,脸上尽是阴霾,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遗世,我绝不容许你破坏,何况爷爷也不会承认。
公寓
“宝儿,你看,他根本就不适合你。”笑世把玩着手上的筷子,幽幽的道。
遗世扒了一大口饭,没有搭理,他知道他还有话要说。
偶然间在报纸上看到的新闻,总让他担心不已。“你确定他对你不是遗传性性吸引。”握住筷子,笑世说出了他的顾虑。
“时间会证明。”一切。遗世顿了一下,沉沉的看着他,复而,又低下头,扒了一口饭。
是啊,日久见人心,他在担心什么。可能,他还是受了月的影响,面对爱情,总不自觉的想要去怀疑,去否定。
“宝儿,你相信真爱吗?”
“不信。”斩钉截铁的话没有一丝犹豫,一如他的语调一样冰冷。
“唉……”笑世丢下筷子,懒懒的靠在椅子上,仿佛是预料之中的答案。他也曾问过他,乌黑如墨的眸子看不出一丝情绪,可是,阴沉的语调里没有一丝波动,尤其,回答他的还是带着微笑,否定的决绝,让人感到莫名的寒意。他说,不信,所以我在验证。明明就是爱他爱得死去活来,违背了他的原则,为他破了那么多的例外,结果,到头来也只是一个可悲的实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