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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目阕印�
楚园一惊,赶紧抓住人阻止。
「你干什麽?!」楚园隐忍地讲:「没时间了,你快起来。」
张随不愿意,他掰开楚园的手,扯下底裤,掏出已经鼓胀起来的东西,在楚园惊愕的眼神中大口含进嘴巴里。
突如其来的温暖湿热让楚园差点站不住,他挣扎著却又被这异常的舒爽麻痹,动弹不得。
「张随…你、你不要……」
张随没嘴回答,只抬眼望著楚园,一边上下动起脑袋,让楚园的硬物在口中进进出出。楚园想拒绝,可是又违背不了快感的绝对支配,左手扶在张随肩膀,右手揪著张随短短的头发,控制不住本能,一前一後的挺动起腰臀来。
看著自己的器官让张随吞吐,楚园气得红了眼圈。舍不得,但又沉迷於凌驾的臣服之中,无法自拔。
张随一手捧著楚园的臀部,一手搓揉著两侧囊袋,听见楚园压抑在喉咙里的呻吟声,全身也跟著火热起来。
就在这时候——
‘叮咚、叮咚!’
「哥!开门啦!」
楚园慌了,沉浸在欲望中的感官来不及收回,硬生生卡住,不上不下。张随先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一转头就朝门口喊:「等下!你学长脱裤子!」
门外顿时没了声音。张随用力捏捏楚园的屁股,又把张大嘴将硬物含回去,比先前更吸得啧啧作响。
楚园腰一酸软,像通电一样弯下身,他半抱著张随的头,不得不再度晃动起来。没几分钟,张随使劲一吸,感觉楚园的臀部肌肉绷紧,便喷泄了他一嘴一脸。
二十多分钟过後,张晴终於踏进家门。她嘟著嘴抱怨:「这什麽味道啊?好奇怪。哥你汗臭味太重了啦!哎?学长呢?」
张随一头水湿答答往下滴,上身打赤膊,他拿著大瓶装六千毫升的矿泉水猛灌,好不容易才‘哈—’的呼出一大口气,喘著回答:「他在洗澡。」
「喔,便当拿去。」
张随看都不看,面色不改的讲:「现在只有一个房间给你住,我们当然不可能进去。但是不管怎样总是男女有别,以後你要出来的时候先站门口喊一下,可能我或者楚园不方便。」
「嗯,我知道了。」张晴乖巧点头答应。卧房和客厅虽然只隔一堵墙,但是也正好成一个九十度转角。所以只要人老实待在门口,便看不见客厅里的状况。
张晴自然不明白,她哥这是在买保险。
於是兄妹俩人坐在地上吃起盒饭。看著张随的动作,张晴把疑问埋在心底,也不晓得为什麽。
等楚园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带著一身蒸腾的热气,在张晴身边坐下。张晴悄悄红了脸蛋,因为她从没与哥哥以外的男生如此接近过。尤其是,还闻到一股暖暖沐浴乳的味道。
张随没说什麽,迳自站起来换班去洗澡。张晴将饭盒推到楚园面前,说:「这个是你的。」
「谢谢。」
楚园扯掉橡皮筋,抽出筷子的时候稍微停顿了一下。他打开纸盒,菜色是韭菜炒猪血但没有韭菜、卤鸡腿却没有骨头,番茄炒蛋没有番茄。
「是不是有你不喜欢吃的菜?我跟你换!」张晴试探地问,楚园摇摇头,说:「没有。都是我吃的。」
「喔…下次我会注意。」张晴心想,所以她哥才在那里挑半天吗?顿时有些小小沮丧。
楚园想安慰她笑了下,说:「我什麽都吃,你随便买。」
又安静了一会,张晴心不在焉的扒拉著米饭,咬了咬下唇,彷佛下定什麽决心似。她转头看向楚园,换上一脸愉快表情,开玩笑一样的讲:「这几天一直逼问我哥,都没问出他女朋友的情报。连我哥都有女朋友了,学长你有没有啊?」
楚园心头一紧,面上不动声色。「有。」
「真的吗?!什麽时候?!」张晴藏不住情绪,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瞪大眼睛不愿意相信。「你们交往多久?」
楚园嘴唇一抿,才斟酌回答:「分分合合吧。」
「那就是说,你们感情不是很好喽?」
楚园狠下心,踩碎张晴眼中的一线希望。
「就是好,才分不开。」
「既然好为什麽要分?」
「应该算……复合了吧。」楚园说著有点牙酸,眼睛往浴室方向瞄,纵使根本看不见。
至此一阵沉默。
不久,张晴把自己吃剩的饭盒塞进塑料袋里。嘈杂声响过後,她低著头轻声地问:「你为什麽会喜欢她?」
楚园一窒,他动了动手,却不自觉柔和下目光,掺著些许怀念。
「因为他是第一个帮我拆竹筷子的人。」
「我吃饱了!」张晴蹭地站起来,快步走回房间里去。楚园叹气,接著扒一口饭,配一口菜,咀嚼著难以下咽的愧疚感。
为什麽?
说得清,也说不清。
等发现的时候,已经被对方牵著走。
喜怒哀乐,再由不得自己。
楚园觉得这种事跟下大雨一样。
什麽时候来,什麽时候停,没人知道。
当然撑伞也是没用的。或多或少,总会湿了裤脚,留下痕迹。
连楚园自己都是在说出口之後,才恍然大悟。
喔,原来如此。
搬家过後的第一个夜晚,除了张随敲门叫张晴出来洗澡,後者就一直窝在房间里。
窗外天色全暗了,张随拉上窗帘布遮挡住室内。关掉客厅电灯,只剩下一台电视机发散著刺眼的光。地板已经擦乾净了,楚园直接扔两个枕头两床薄被,躺平就能睡。
虽然还不到九点。可是这一整天实在累的够呛。
两个人肩并肩坐著,楚园冷不防出声。
「我说了,说我有女朋友。」
「什麽?!」张随没注意提高音量,又赶紧压低了问:「她果然跟你告白了?」
「没有,她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所以我乾脆说有。」
张随心想难怪。他握住楚园的手,十纸交扣。
「这样也好,总比输给我好。」
楚园白他一眼,又转回头看电视。张随勾起嘴角无声的笑了下,手还是牵得紧紧,没有甩开的意思。张随慢慢的越坐越歪,凑上前亲一亲楚园额角。楚园没有动,就是垂下眼睛,让电视自弹自唱去。
「今天,你还欠我一次。」
低低说著,张随暧昧的呼吸喷在耳壳。楚园嘴抿成一条直线,一双眼睛彷佛吸饱了光线,盛满醉人的恼怒。只可惜‘啾、啾’水音脆脆地响起。他们牵著手,接吻,照映在不知名节目的萤光里。墙壁上人影细致到看得出发丝,却同样模糊得分不出彼此。
楚园的手被张随抓著伸进裤裆里,来回套弄著,掌心渐渐湿黏。张随从喉中发出的叹息声,让楚园好像也被传染,侧著脸,主动加深这个吻。
感觉手心里的东西胀大,楚园往後退开一点,扯出不舍的银丝。他不敢看张随会是什麽表情,作一个深呼吸以後,他低俯下身,几乎是趴在张随大腿上。鼻子对著这狰狞的柱状物,腥膻气味让楚园稍有退缩。但又想起对方为自己毫不犹豫做的,他吞下多馀口水,尽量张开嘴巴,从顶端部位含了进去。
张随坐著,眼睁睁看楚园侧著身体趴下,他知道对方要做什麽。应该阻止,但阻止不了。脑子里叫嚣的欲望,以及那种绝无仅有的独占。他万分享受楚园跨出的这一大步,简直血脉贲张。
张随伸手摸摸楚园鼓起的脸颊,哑著嗓子,鼻翼冒出汗珠。「…再含深一点。」
楚园眼底蓄积水液,不知是被呛的还是委屈的。他吸吸鼻子,勉强下颚拉开,学著张随的动作,慢慢前後吸吮起来。
张随小腹用力撑住,他隐忍著,撩起楚园宽松的睡衣下摆到肩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腰背。手掌贴著皮肤抚摸,不忘滑到胸口,按捏小巧的颗粒。果然,楚园马上蜷缩起身子,闷哼出诱人的音调。
张随一手托著楚园脸颊,一手玩弄著突起的乳首。就看见楚园手肘撑著地板,纯黑的发丝随著动作一晃一晃,水雾雾的双眼望向他,嘴里塞著他的硬挺,口水顺著嘴角流下,电视萤幕的反光一照,便是极致性感。
张随忽然很想让张晴撞见这一幕。萌生的恶意如荒草疯长,一发不可收拾。
但,也只是想想。
「起来。」
张随轻拍楚园的脸,声音低到只剩口型。楚园抬起头,还不小心被那东西碰到鼻子。张随前倾过身体,在楚园耳边说了几句话。楚园怒目,「你到底看多少片子?!」
「没吃过猪肉也要看猪怎麽跑。」
张随搂著楚园,让人背对自己跪在枕头上,再从後面脱掉他的睡裤到膝弯处。张随头靠在楚园肩膀,小声讲:「夹紧。」然後,热热的东西便贴进大腿内侧。楚园低头见到腿中间多出来一根,赶紧闭上眼当作没这回事。
慢慢的,张随开始抽插。细嫩的皮肤遭受来回磨擦,两具男性躯体跟著一前一後的摆动。股沟连会阴部被蹭得发热,‘啪、啪’,撞击臀部的声响极为仿真,楚园被张随扳过脸亲吻,下身也让他捉住了搓起来。
不敢出声,粗喘而急促的气息杂乱。楚园反手勾住张随的脖子,轻皱起眉心,畏光似眯著眼,却亲歪了嘴唇。已经没有力气去管张晴会不会突然出现。或者出现也好,楚园自暴自弃的想。
他就是喜欢这个人,犯贱的喜欢。
两个人身体相贴著,像遭遇夏日炎风的风铃。互相撞击著,一摇一摆。
「楚园、楚园……」
张随低唤著,沙哑的嗓音饱含情欲与沉迷。被喊到的楚园一下子憋不住,挣扎地‘呜—’一声,率先在张随手中泄出白浊。随後,浑身发软的楚园被张随扣住腰摆动一会,大腿感觉一热,便有什麽东西流了下去。
楚园再跪不住往後坐倒,张随在後面抱著他。另一种意义上的前胸贴後背,跟著喘气一起一伏,竟意外同步。彼此心跳的频率逐渐重合,一时间宛如共用同一具躯体,共享同一颗心脏。这一刻,不分你我。
楚园张著嘴巴呼吸,回过头看张随。发现後者也正看著自己,眼神中满满都是那些用话说不出口的感情。
说出口,反而肉麻,难辨真假。
「这样…还不方便麽?」一说话,才感觉喉咙乾渴。
张随听了愣住,才低头靠在楚园颈窝边上,带著气声笑出来。他说:「从今天开始,我们是一家人。」
楚园抿著嘴,却成不了直线,微微上扬。
作家的话:
5K啊!某错够诚意吧(眨眼) 还要谢谢大家的礼物=v=
另,某错的老板最近接了一个3个月的仲裁,so。。。。。。嗯,咱们共体时艰吧XDDDD
我会尽量挤时间出来码字,但是真的会比之前更忙起来了,所以我赶著不卡肉!
请大家见谅哈!
抱大家))))))))))
☆、(23)
(23)
新的生活开始了。
同时毕业在即,屋檐下的三个人全都被倒数计时的大考拿著鞭子猛抽。张晴心情低谷,已经十多天没见好转。楚园不好开口劝说什麽,张随也没动作,照样该吃吃,该睡睡。
这一天放学後,张随骑车把偷溜不成的楚园载走,不理刘朝东在後边大呼小叫。基本上,关於楚园的那些流言流语,已毫不客气的叠加上张随这两个字。於是张随也享受了一把楚园特有的待遇,时不时能感觉到陌生人对他行注目礼,甚至指指点点。
反正他本来就没朋友,除了刘朝东和颜立璟。这也让张随意外体会到,原以为可有可无的『同学』,其实比他所想得重要。毕竟,有人愿意站在自己这一边,是一件足以令他觉得感动的事。
两个轮子总比两条腿快,半个小时之内就回到家中。
拗不过张随的楚园很无奈,「你没跟刘朝东说我们住一起吧?」
「怎麽可能。」张随弯下腰解开鞋带一边讲:「告诉他我乾脆自己去全校广播。」
「毕业剩一个月,你何必找麻烦。」书包扔地板上,楚园迳自走向浴室,张随跟在後面进去,还不忘顺手关门。
楚园打开水龙头洗手洗脸,刚抬头,一条毛巾就递到他鼻子底下。楚园接过,把一脸水珠给擦乾净。结果腰间一紧,随即被往後拖入一个过热的怀抱。
来不及反应,就听见类似啜吸的脆响。
「别动。」
楚园抵挡的手一顿,正好按在张随肩头,形成欲拒还迎的姿态。
张随看著他,好像分隔很久似,拇指摸了摸颊边浅浅一点凹陷,讲:「每天跟我玩一次捉迷藏,幼不幼稚?」
小小凹陷更深,楚园不赞同地皱著一双眉毛,在那张过於中性的脸庞上显出几分愠怒。可惜张随不为所动,自顾自继续讲:「就算是之前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