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直看着你的爱-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灰腋嫠吣闶祷埃俊薄�

    因为他喜欢的是别人。是我自己猜出来的,不过他也默认了。你何不自己去问他呢? 

    脑袋里田恬曾经的话语一句接一句地响起。 
    “你不要再说了!” 
    心一乱,关寅便忍不住大着嗓子站了起来。 
    宋鸣雨没料到他反应会如此激烈,抬头望着关寅呆了呆,但立刻又回复到原先那玩世不恭的神态。 
    “怎么?不敢听了?” 
    “你不要这样!这根本不像你!”关寅瞪圆了眼睛,恨不得将宋鸣雨那副假面具瞪出个洞来,“我不知道这段时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如果这都是为了不再见我,那我以后不来找你就是了!” 
    宋鸣雨的眼神闪了闪,一瞬间关寅觉得似乎看到了原本的老宋,对方却立刻扭转了头去不再看他。 

    低着头的宋鸣雨轻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那要怎样你才肯相信……” 
    看着那背影,关寅心底一酸就想伸出手去。五个月没见,这人似乎又瘦了,尖削的肩膀几乎隔着衬衫都能看出骨头的形状来。 
    谁知下一秒那人便猛地站起身,狠狠甩掉手中的烟头,比他更大声地吼了回来。 
    “那到底要我怎么说你他妈才肯信?啊?! 
    “难道要我深情款款地说我他妈从高中起就一直喜欢你,明明知道你跟唐惜其两个你侬我侬,却一直期望着你能多看我一眼,甚至妄想着有一天你能从他那儿来我这儿?! 
    “说我他妈一直跟条狗似的等在你门口巴巴等了十几年,期望哪天你能想起来赏我口残羹剩饭?! 
    “我他妈脑子有病疯魔了十几年我认了,老子不想再玩儿下去了成不?!” 

    关寅从没见宋鸣雨如此动怒过,单薄的胸膛激烈地起伏着,镜片后的一双眼张得眼眶通红,几乎要蹦出来。 
    见关寅张着嘴不出声,宋鸣雨只当他依旧不信,上前两步压着关寅的肩便将他按回了沙发里,势头猛得让关寅甚至在沙发上弹了两弹。 
    “还是说要来点真枪实弹的你他妈才信?啊?” 
    未及关寅反应,宋鸣雨便已侧头堵上了他的嘴。 
    带着怒火的吻毫无情调可言,牙齿互相磕碰着发出声响,闯进来的舌头杂乱无章攻击性地搅动着,直到宋鸣雨的手按上了腿间,关寅这才想起要反抗,忙手足无措地推开了那个自己从未见过的老宋。力气虽然不大,却还是让宋鸣雨的膝盖在茶几边缘撞了一下。 
    滑座在地毯上的宋鸣雨,手肘撑着沙发,不停揉着头发,脸深深埋着让人看不见表情。 
    “……这下该信了吧”宋鸣雨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打着颤。 
    关寅犹豫着不知该不该上前安慰。 
    “老……” 
    “信了那还不快滚……?滚呐——!!” 
    不知是被宋鸣雨歇斯底里的吼声吓到,还是被刚才的举动吓到,关寅终于踉跄着站起身,离开了宋家。 

    门刚一关上,宋鸣雨便爬起来拿过手机拨通了唐惜其的号码。 
    “我刚刚已经跟他说明白了,你以后可以不用再打电话来了。” 
    听到这话,电波那头的唐惜其的话音便变得无比愉悦:“干嘛这么说呢,好歹大家也来往了这么多……” 
    不等对方说完,宋鸣雨便按下了挂断键,使尽浑身力气将手机砸向了地板。 
    一声钝响后“咔嚓”一声,手机在地板上弹了一下,机身与电池分别向两个方向滑出老远,只在油漆铮亮的地板上留下一小块难看的疤。 

    “哈哈” 
    自己使那么大劲摔得手机支离破碎,也不过才在地板上砸出那么小一个坑。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仿佛看到了出天大的笑话般,宋鸣雨抱着肚子大笑了起来,直笑到弯下腰去整个人缩成一团,笑成了呜咽。 



    关寅大脑一片空白地走进电梯,挨着角落站定下来。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意识地抬手抚上下唇,隐约有些发麻。 
    老宋……喜欢我?怎么可能? 
    电梯门缓缓合上,关寅也随之慢慢蹲了下来。 
    如果宋鸣雨说的是真的,那么回想以前自己触碰他时,他的那些过激反应,便不是因为反感,而是因为…… 
    咣当响着,刚合上不久的电梯门又敞了开来。关寅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按楼层,慌忙站起按下1楼的键。感觉金属盒体开始失重下降,脚下也仿佛飘乎乎地,没有实感。 

    坐进车里,关寅彻底发起了呆。 
    难道当初那个张曼玉的玩笑,宋鸣雨是半当真说的?莫非田恬也知道?怎么可能?如果这是真的……十几年来怎么自己一点都没发觉?不过想起自己的迟钝,宋鸣雨的仔细,一直被蒙在鼓里倒也不是不可能。只是…… 
    怎样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如果是真的,那宋鸣雨该是多么隐忍。自己与唐惜其的事,这么多年来一直向他倒苦水,却从没听他说过一句拆台劝分的话。如果宋鸣雨真的喜欢自己,怎么可能做到如此,也未免对他自己太狠。 
    但关寅心底明白,宋鸣雨他是做得出的。那家伙就是这样的人,表面上波澜不惊,其实什么苦都藏在下面,自个咬碎牙根都不会吱一声痛。 
    想起年初那晚的荒唐,想必自己是把他伤得狠了。 
    这人怎么就那么傻呢。 
    无力地捶了方向盘一拳,关寅闷下了头。泪水悄无声息地涌上来,不知道是为了宋鸣雨而流,还是为自己而流。 

    你把人家当兄弟,人家把你当兄弟了吗? 
    现在看清楚也不晚,早点断了。省得老看着那张虚情假意的脸,我都嫌烦。 

    关寅的泪忽然止住了,脸上残留的泪水,一下子变得冰凉。 


    “回来了?” 
    抱着薯片看着电视的唐惜其似乎心情特别的好,见关寅晚归也只说了这么一句而已。 
    “你怎么不问我去哪儿了。” 
    听出语气中暗含的风暴,唐惜其扭头看了眼关寅的背影,便跟着问了句:“那你去哪儿了。” 
    “去了老宋那儿一趟。” 
    “哦……怎么样了。”依旧望着电视的情人,嘴里在问,语气却听不出丝毫在意。 
    关寅彻底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关上鞋柜,猛地转过身道:“你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唐惜其闲闲的语气让关寅的怒火烧得更旺。快步走到沙发边,夺过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你早就知道老宋他……!” 
    关寅死死瞪着唐惜其的眼睛,却怎么也无法将质问的下半句说出口。 
    “……知道他喜欢你?” 
    唐惜其将薯片丢在茶几上,背靠上了沙发。 
    自己无法说出口的话,却从情人嘴里轻松吐出来,让关寅觉得一口气憋得胸口越来越疼。 
    “——知道了又怎么样?”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怎么告诉你啊?!”唐惜其的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他自己要藏着我怎么好帮他说?你自己看不出来,现在反倒来怪我了?!” 
    “我……!” 
    心里隐约觉得唐惜其说的是歪理,关寅却找不出话来反驳。 
    “——那你总可以提醒我啊!” 
    唐惜其望着关寅,一脸的嘲讽:“提醒你又有什么用?难道你要去劝宋鸣雨他别喜欢你吗?在他自己跟你告白之前? 
    “你不是最在乎这个兄弟吗,就不怕撕破脸搞得彼此连兄弟都没得做? 
    “再说了,就算我提醒了,你能信吗?我可不想落个挑拨离间的罪名。 
    “你看你现在不就对我大呼小叫呢吗?要是我先说出来,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呢!” 
    唐惜其的一番话堵得关寅彻底没了底气。但他就是觉得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 
    “既然事情都挑明了,我也就再没什么好忌讳的。”唐惜其挑眉瞪住关寅,“能忍着这么个虚伪的人呆在旁边这么多年,我已经算好脾气了。从今往后不许你再把他当朋友,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关寅总算明白哪里不对了。 
    “你听到没有?!”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老宋他……的心思的?” 
    唐惜其疑惑地瞥了眼关寅,耸了耸肩:“谁还记得清啊。——你们刚上大学那会儿吧?” 

    原来唐惜其他从来没把老宋当过朋友。 

 
    自那一夜话说开后,唐惜其便如他自己所言,再没了忌讳,时不时拿宋鸣雨出来说事。只要关寅一晃神,就会被追问是不是又在想宋鸣雨的事情。 
    唐惜其骂他实心肠,宋鸣雨明明知道他们俩的关系,还居心叵测地在他身边装了这么多年的“好兄弟”。现在窗户纸破了,该早点甩掉才是,还有什么好惦记的。要知道他放不下的那些“兄弟情谊”可全都是假的。 
    关寅也不跟他争。 
    就像唐惜其不明白他为什么放不下一般,他也不明白唐惜其怎么就能把宋鸣雨说得如此不堪。背后的事情不好说,面子上也没见宋鸣雨亏待过唐惜其一丝半毫,否则自己也不会这么多年一点端倪都看不出。 
    在唐惜其的立场看来,宋鸣雨也许十分可恨。但在关寅看来,却只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相处了这么多年,尽管自己看不透对方所想,但宋鸣雨的为人,他自问还是懂的。绝不像唐惜其说的那么下三滥。别的不说,光自己和唐惜其闹过那么多回别扭,宋鸣雨他没一次拆过唐惜其墙角。 
    其实从这么多年来,自己都被蒙在鼓里这一点,也足以证明宋鸣雨这人有多么地傻。傻到让他只要一想起来,就觉得胸口闷得慌。 
    若不是年初酒醉认错人,没准他现在还在拿“兄弟情深”剐宋鸣雨的肉呢。 

    想起那晚宋鸣雨突然告白的反常,关寅也隐隐感觉到有些什么。但他已无力去深究。 
    知道了又如何?只会让自己更加寒心,对宋鸣雨歉意更深罢了。 
    宋鸣雨的看不透,是他早就知晓了的。但谁能想到,身边日夜相处的人,原来也如此表里不一。 
 
 
    这一日,合作的法资公司有批人过来开会,本来这也没关寅什么事儿,谁想对方的特助竟然是熟面孔——李曼。兴许是为了跟对方公司增进感情,经理一声令下就把关寅也拉去了晚上的会餐。 
    餐桌上,听说对方公司的美女特助还是单身,喝到面孔微微泛红的经理竟然乱点起鸳鸯谱,说咱们的关寅也是单身,不知道留过洋的李曼看不看得上眼。关寅拉不住经理,那边李曼又识大体,两人就这么被起哄了一整晚。至席散,经理甚至还让俩年青人去底楼酒吧再坐坐,叙叙旧。 
    被喝高了的顶头上司推进酒吧,关寅尴尬地对李曼笑了笑,道了声抱歉。反倒是李曼落落大方,说既然进来了,不如坐下来喝一杯。 

    关寅便请了李曼一杯鸡尾酒,自己点了一小瓶啤酒,两人在吧台边坐了下来。 
    还未坐稳,李曼就询问起关寅怎么会是单身,年初聚会时明明说是有女友的。见关寅只讪笑,李曼也不追究。换了个话题问起宋鸣雨近况来,说他婚期也该近了。只可惜对关寅来说,这个问题比第一个更难以回答。 
    李曼不禁乐了:“喂。你该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吧?” 
    “他……”关寅艰难开口,“老宋他跟我年后就断了来往了。……所以他的情况,我不太清楚。” 
    对关寅的谎话,李曼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骗我玩儿呢吧?你们俩这么大人了还玩儿绝交?谁信啊。” 
    关寅握着酒瓶的手紧了紧。 
    “是真的。……我干了件对不起他的事儿。就掰了。” 
    李曼深深看了关寅几眼,兴许是关寅脸上的沉痛让她相信了,没再问下去。 

    “……那就是你不对了。”李曼伸腿踢了踢关寅,“都过这么久了,你怎么也该跪着去道歉求饶啊。这么多年的友情你舍得就这么不要了?” 
    “……他不会原谅我的。” 
    “你也别想得太严重。就宋鸣雨对你那交情,过了这么久,气肯定早消了。” 
    关寅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说也许吧。 
    他也希望彼此的结,仅靠一句抱歉就能够解开。 
    李曼看出关寅的灰心,不禁叹了口气。 

    “人的缘分啊,有时你看着像是很厚,但要撕破也就那么一眨眼的事儿。一开始可能只是条小裂缝,要是不着紧去补,就会越裂越大。等时间久了,就算想补也来不及了。” 
    关寅抬起手,将酒瓶口递到嘴边。 
    李曼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挖开他的伤口,让心里那个来不及填满的缺口露出来,酒灌进去,火烧火燎地痛。 
    他和宋鸣雨之间的裂缝,怕是远在自己察觉以前,就已经大到无法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