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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空档他迅速拿走刀子,并凭自己的力量割断细绳。绿环痛到眼泪流出,看著见骨的指头,又看到范情已准备逃走了,胡乱叫著:「给我追!追不回来我毙了你们!一群饭桶!」几个人丢下手边工作朝著范情奔去了。
范情一路的跑始终不敢回头,只要进入那座森林他就安全了,他知道该怎麽走,至於那些人是不敢进来的,森林处处充满危机,底下全是感应设备,一个差错可是会被炸飞的。刚好他刚所在的地方离森林不远,很快的,茂密又神秘的黑压压森林出现在眼前,他加快速度,朝那奔去。
突然右脚踢到一块硬物,奔腾中的范情一时不注意,倒头栽在地上,四肢贴地,跌得狼狈,可没时间叫疼了,後头的脚步声愈来愈大,他赶紧爬起继续如羚羊般在草地上奔驰。只是,他没想到那群人的脚步会那麽快……正要抬脚时,脚踝被後头的人抓住,靠著单臂的力量从下提起范情,他像只无助的白兔在空中舞动手脚,叫著:「啊……放开!」
「就为了抓你这个小鬼,浪费我们兄弟多少时间?你这小贱货还敢咬袁老大,还挺行的嘛。」绝对的讽刺,紧接著三五个人架住范情,活似把他五花大绑定在那里,之後,後头几个人端著一盘盘菜肴走到他身旁。焦躁袭上心头,一丝丝的恐慌快把范情湮灭了。
「你不想自己吃,那我来喂你。」邻居从一旁绕出来,拿了一只鸡腿朝范情迈进,接近一步的距离,范情的心就多跳了五下,噗通噗通就要跳出来似的,一旁又有人压住他的头,嘴再度被扳开。范情只能哑哑叫著:「唔……唔……」无助极了。
鸡腿上的油触碰到他的嘴,故意绕著唇抹了一圈,油光发著亮光,看起来闪耀夺目。「好不好吃呢?」整只鸡腿猛然推了进去,口腔撑得快裂开了,范情打死也不咬,不吞,甚至倔强的用舌头推著鸡腿,想推开这个巨物,邻居见他这般不认输,气极了,他怒:「叫你吃你就吃,不要以为有严晟这靠山就可横行霸道。」
头和下巴被两掌按压住,被迫咬合,痛苦与艰难让范情一度想放弃,大不了就迷奸嘛!可是……自尊问题他仍放不下,双方僵持不下,最後邻居采用绿环的招式,命令後头的人拿刀子架住他的脖子,他再不吃可是会死的。
「你吃不吃?」刀尖割破薄皮,血沾染衣领,渲染一片,范情不敢动,深怕一不小心丢了小命。他垂下眼帘,上下咬著鸡腿,本美味的美食,在绝命关头却味如嚼蜡。在咬了数十下後,邻居不耐烦的说:「你到底吞不吞呀,我这麽好心,你应该赏点脸给呀。说,好不好吃?」刀子又下沉了些,再往下划,颈动脉不远了。
范情手指抓著泥土,几株草被他握在手里。第一次他感到绝望,第一次他觉得人生彻底玩完了,也是第一次他恨严晟为何离开他。想以前,严晟无时无刻陪著他,无论吃饭睡觉,甚至一睁开眼都能看见严晟俊俏的脸庞,带著暖和的笑容,让有起床气的范情一早心情开朗。
他说过不要只因他貌似严妍就喜欢他,这点严晟也尽量在改了,虽然有时仍叫错,不过傻傻的样子却也好笑,挺可爱的。有个黏人精在身旁满不赖的。范情默默的想著严晟的好处,一边卷著舌头将食物往咽喉推。
人活了二十三年也不错了,上帝至少没让他夭折,还没深入社会就被召回天上。三年的时间让他体会什麽叫人真正的本性,看够了玩够了,也值了。
嚼碎的食物卡在喉咙处,范情紧闭双眼,吞下……就在这时,一块石头击中拿刀的人的头,那人倒下,刀子也跟著滑落。范情迷糊的睁开双眸,接著一块块石头分别命中周围的人,包括那自以为是的邻居。
命中率极高。
少了手的束缚,范情意识模糊的坐起,看著倒下的人群。尖叫声从不同方向传入耳里,邻居喊著:「痛……脑袋破了……我的脑袋破了……」有些人更是当场一命呜呼,现场血淋淋,血流满地,不曾见过大规模杀戮的范情,脑袋一片空白,瞬间傻了。
刚刚……明明还处於弱势的他怎麽变幸存者?他惊恐的抱住头,颤栗的睫毛眨如扇子,冰冷的唇冷得发紫,好冷……为什麽那麽冷……他缩紧身子,发著颤音:「人不是我杀的……我没有杀人……呜……」眼泪流下,温热的烫人。
突然走来一个人,将草莓图案的手帕递给他,范情微微抬头,泪眼汪汪的样子,很惹人怜爱。
是他无助时一直想的人,这一刻,再也止不住眼泪,悲伤的情绪立刻爆发,他不管一旁不知生死的躯体,奋力向前抱住严晟的双腿,他哭得唏哩哗啦,整个身体都在抖,让严晟看了又爱又心疼。范情哭喊:「我……好怕……你为什麽这时候才出现?平常……不是很黏我的吗?你这个坏蛋……」
「我坏。」严晟也好想哭,他的范情终於愿意接纳他了。他弯著膝盖,拍拍范情的背,当成宝贝一样呵护,拿过手帕细细的为范情擦泪珠,水晶般的眼泪从宝贝的眼眶中流下,害严晟想用舌头舔,嚐嚐宝贝的一切。从外表到里面,再从里面到外面,每一处都不放过。
他的宝贝用远是他的,任何人都不能跟他抢。范情是他一个人,他最爱的宝贝。
「我这样会不会被抓去关?」范情哭够了,红著眼哽咽道。严晟摸摸他的头,笑说:「傻瓜,是他们先欺负你,恶人是会受到制裁的,你有做坏事吗?」范情坚定的摇头,两人的对话如同老师与学生。范情洗耳恭听,听著严老大的敦敦教诲。「你没有错,错的是他们,他们的死并不是你造成。」范情情绪上来,忍不住又哭了。
直到严晟的裤子都能挤出水来,他才不甘不愿的离开严晟,安顿好心情後他板起脸来,指著严晟骂:「浑蛋!只有我能骂你傻瓜,你刚刚……你刚刚竟然打破这项规定!你这个可恶的家伙!还……还把我的初吻夺走,还有,对我产生不正常的思想。你给我补偿!」严晟抱著范情离开,中间范情仍不断叫骂著,从没停过。
「宝贝,你可不可以住嘴呀?同样的话讲一次就好了。」范情偷拧了严晟的腰,骂著:「一次?一次就能让你听话那我就不用说那麽多次了,叫你补偿我你有在听吗?补偿──」
「再说一次,补偿?」严晟暗暗偷笑。
「没错,补偿。」一说完,严晟把范情放在软地上,急著解开衣服,扑上去了。还搞不清楚状况的范情连连被严晟的吻侵占全部,被吻得有气无力,他试著推开严晟,叫著:「我是叫你补偿呀!你……你你你,给我滚开!」
「我的确是在补偿呀。」范情糊涂了,严晟继续解释:「你刚就骂了浑蛋,这点抵销。而吻,你又不可能亲我,当然只好我去亲你了。另外不正常思想……你会想我吗?不可能,所以我们只好用做的来补足幻想了。」
这是什麽歪理!
严晟亲吻范情的额头,手抚上他的脖子,略有粗糙,那是被石头磨破的痕迹。
「唔唔……妈的!别……」
夕阳西下,阴暗的森林深处,传来淫靡的声音,真是淫狱的最佳写照。
而另一处,两个少年正踏向淫狱这块司法鞭长莫及的地方。
完(莫:真希望是正文的完…。。…)
作家的话:
那些食物後来被范情拿回去小屋,而小屋正是最後故事的场景,
换句话说,范情告诉严晟小屋的位置,就这样。
而正文为何说是范情盖的,是因为他不想跟裘银育解释那麽多,
不然谁会平白无故送一个房子给别人?为防止问那麽多,
他只好说是他盖的了。
总而言之,今夜裘银育和元优就遇难了(误)
☆、白色情人节贺文
白色情人节贺文
事情,发生在莫少简莫名开恩,学起故事里的超人,英雄救美。在我被元优欺骗个彻底时,将我抱来他的顶级豪华宿舍,并在我脑中对“有钱有势的人”的定义里,投下颗震撼弹。第三天的夜晚,两人一同在一张大的不寻常的床上。
「莫少简,我睡不著。」我翻个身,踢开令我燥热的被子。身旁躺了个酒红发的男人。这样共枕已经三天了,每夜我仍不习惯,那个强势难以捉摸的男人……他是害我失眠的首因,也是害我的心飘忽不定的烂人。到底该贴上去,还是距之於千里之外。
深夜两点多,屋外静得可怕,没有城市的繁杂,彷佛与世隔绝,不受世间尘世打扰。我侧过身看著幽静的月色,突然感觉腰处被某物磨蹭,熟悉的气息靠过来,紧紧的搂著我,「别弄,这样我很热,会更睡不著。」然而,後头那人却没丝毫放开,反而搂得更紧。
「真的睡不著?」他偷亲了我的颈後,把底下的棉被拉上来,轻柔的覆盖在我身上,直到我完全放松後,他才离开。「夜晚有些凉,盖好眠被,我不希望你感冒。」
又翻了身,很热,身体黏黏的想去洗澡。明明是冬天,为何待在这男人身边身体就不自觉燥热呢?我藉著柔和的月光,细细的看著莫少简的脸。「在看什麽?」他忽地凑近,鼻梁贴近我的唇,我猛然往後一愣,呼吸乍然停止。
「呵呵,你这样更睡不著。」莫少简戳著我滚烫的脸颊,我羞得赶紧躲进棉被里,尽管很热,但外头那个热源,我怕才接触个一分钟,我将会全身著火──被名为害臊的火烧尽。
几分钟悄悄溜走,我稍稍平复激动的情绪,这下子,更睡不著了,看来今晚又注定失眠。我从棉被里探出头,故意避开後头的莫少简,侧身不想面对他。「小时候我也很常睡不著,奶妈便会念故事给我听。听著听著……便会忘记悲痛,沉静在梦乡中。」莫少简低语。
「你有什麽好悲痛的?又有钱……又有权。集“钱权”於一身,日子无忧无虑的少爷。」我迷离的看著五指,叹口气:「要是我身在这种家庭,一定很开心。可惜,上天没让我那麽好运。」
莫少简轻笑,「可是我不快乐。」莫少简不知何时跑到我的面前,拉了张椅子静静的坐在我前方,翘著脚,并放了两个高脚杯和一瓶年代久远的红酒在书桌上,他顺问:「要喝吗?」我连忙摇头。
我不解的看著他。他优雅的倒了一杯红酒,倾洒的酒水不小心喷溅一滴在我的脸颊上,冰冷而让我不舒服,我想用衣服擦掉时,莫少简一个微倾,用他的唇为我舔去酒水。他看著惊慌失措的我,丝毫不觉得这样做有何不妥。
「你……」脸上还残留他给的馀温。
「因为有那个人在,我几乎没有童年。」红酒沿著玻璃杯滑入莫少简的嘴,殷红的酒滋润了他的唇,一口一口饮入,微凸的喉结上下滑动,引诱般的挑逗……除了脸上继续无止境的发烫外,我垂下眼帘,不好意思说:「对不起。」
「没事的,都已经是陈年烂芝麻的事,多说无益。至少现在我还能跟他匹敌,这点我就很满足了。」他看了看滴答滴答著走的时钟,笑道:「你快睡吧,很晚了。」我窝进温暖的被窝里,躺了好久,一点睡意也没有。
不知道莫少简睡了没。我往右一看,发现他仍在那品尝那飘著淡淡清香的美酒。似乎,他看见我在注视他,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角度,「既然你睡不著,要不要听故事?也许你就像从前的我,听著便能忘了一切,静静睡去。」
「可是我已经长大了,听故事睡觉很丢脸的……」
他摸了摸我的浏海,「别怕,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
夜晚,下著滂沱大雨。这场雨来得很突然,走在街上的路人个个措手不及,连忙惊慌失措的边跑边找能遮雨的地方。
红绿灯在大雨里依然尽忠职守的闪著光芒,指使行车的驾驶,诱黧认为自己也该尽忠职守的完成任务。既然在任务执行中,就不能有丝毫怠慢,不能擅自脱离岗位,因此,他没跑,更没急著寻找卖伞的摊位,依然自在的照著自己的节拍,行走在豪雨当中。
下了几分钟,他没计算。他享受这种一个人的感觉,平常晴天时人人三三两两成群走在街上,现在因为下雨,大家选择宅在家里,使得街上难得的清静。
诱黧这次的任务目标是某个最近刚选上立委的菜鸟,委托人是位很迷政治的有为青年,他看不惯这位靠著祖宗三代都参政,因此有一大堆幕後推手帮助他取得立委位置的人。委托人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