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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乔拉?他和你无冤无仇。」记得莫少简平常外出找的都是那几位固定人士,不可能连阶位颇低的乔拉也有往来,加上他无预警的到来,准确的枪法,明显是有目的的。
元优抢著说话:「反正乔拉本就该死,他只是阻止我一点点小乐趣。」我疑惑的看著他,脑袋又模糊了,被这麽抱著害我有点脑充血。元优注意到我,摆出冷酷傲慢的姿态,看来他的心情恢复了,走出诱黧这爱与不爱的阴霾。
「我原本还想玷污你这双手的,可惜阿,失算。」这句话被莫少简怒瞪一眼,元优只是眨眨眼不予理会,刚跟莫少简对抗後胆子已经养成,不怕了。
「就算你今天放过乔拉,他出去了还是会被暗算的。」莫少简直白白的说,我一听直接回嘴:「什麽?」
「你看。」莫少简只用单臂的力量支撑著我,另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张,他递给我,我紧张的接下并打开来瞧瞧。那是一张类似通缉令的纸,上面印著乔拉的照片,拍得技术不错,虽然专门选丑的相片,不过该有的特徵都清楚拍到。上头的乔拉嘴角留著乳白色的液体,眼神涣散一副嗑药样,卧躺在红地毯上,银白色的头发格外引人注目。
而照片下面是几行用红墨水印刷的字。总而言之这是张不折不扣的通缉令,下面还附注奖赏:免费晋升绿环。也许这在外头是微不足道的事,可是对於活在淫狱,天天忍受绿环的欺压的红黑环来说,比中了乐透还爽。「因有丰富的奖励,外头已经有人组成“寻找秦乔拉”小组,分头去找了。」莫少简平淡说著攸关乔拉生死的事。
「这是谁发布的!胡乱!一个好好的红环是他说通缉就通缉的吗?」才吼完变觉得自己怎麽搞不清楚事实。绿环是无敌的,什麽伦理道德他们通通不放在眼里,就算绿环开出屠杀一百位红黑环的话,也不会有罪。再次感叹淫狱的环级制度。
「是尹冬。」这句话从莫少简嘴里说出来,没有猜测的馀地。
作家的话:
☆、章三十五 背弃(下)
章三十五 背弃(下)
他这种人是不会开玩笑的,只是,遇到刺激性的事我仍控制不了情绪,睁著脸孔以极度不可置信的表情问:「怎麽会……尹冬曾经不是很疼乔拉吗?就算现在和元优比较近,两人间还是有交情的吧?」
「到底是乔拉强还是我强阿,他还真搞不清楚状况。」元优抬著下巴,眼睛偷偷瞄向乔拉的遗体,面对死人时他的字典找不到尊敬。他作恶的吐著舌头,伴鬼脸。
莫少简说:「先这样吧,元优,记得把这里清乾净,我先带他回去。」元优耸著肩,没对莫少简有何敌意了,反正他的目的也不是牵制我,乔拉已死,他的使命也达成了,没必要加害我这路人甲。
「等等……你还没回答我。」我捶著他的肩膀,命令他放我下来,他的耳朵好像听不到,以固定的速率走出枫叶林,渐渐的我也懒的挣扎了,敌不过就是敌不过,不用白费力气。踩过枯叶,发出清脆的响声,我享受难得的平静,靠著他的肩膀,手环著他的脖子,一副小女人样,只要他不嫌弃就好。
吸著他夹杂汗水的衣领,魅惑人心的味儿,带著点清香,气味灌满整个肺部,多麽沁人心脾。在这孤寂的环境下,不自觉情绪涌上来,我又想起刚刚的事情,不知不觉眼眶被泪水霸占,满的快溢出来了。我轻声说:「莫少简。」
「嗯?」这次,他不当哑巴了,很自然的回应我,从他的语气听起来,他很期待我的下文。
「我想出淫狱。」听了黄毛孔雀接近不可能的说法,那阵子我垂头丧气,心情低迷地很严重。既然黄毛孔雀没法儿,那莫少简总行吧?他可是在淫乱的派对里还有个专属位子的大神。加上他和唯一的白环关宁有往来。虽然他们感情不怎麽好,有时平心静气有时说不上两句就骂翻了。
感觉他的脚步慢下来,他说:「总有一天一定能的,淫狱不收老人家。」言下之意就是得等我老年没了精力干床事,淫狱自动过滤後,我才能重见光明。
「我才十六岁。」我白了他一眼,说:「张齐说至少要两年,最慢听说有六年的。只是,我等不到那时候,我还想继续求学,过著正常人的生活。」我想想又说:「淫狱里的求生技能我虽不敢保证我全学会了,但也有一定的能力。我不知道是谁让我进来的,我想他可能是要我学会如何生存。」
「我懂你的意思了。」我瞪大眼眸吃惊的望向他,难道我的希望要成真了吗?不知为何我脑里蹦出莫少简拿著魔法棒,变出个时空之门,让我跨过去便来到外头的想法。「以我现在的能力是没办法的。也只有他才有能力让你出去。」
「真的吗?是谁?」
「关宁。」我心中的热火忽地被熄灭了。竟然是那没脑袋没心没肺,没血没泪,只会虐待人,还控制不了情绪的臭家伙。也是,在淫狱里他最大,想出这个门也得经过他大人的同意。「那算了,我等两年。」其实,我是打算这几日再去套范情的话,前阵子碰上他,他不是含混过去不然就跑给我追,害得我连半条线索都没下落。
「其实套个交情,应该可以。」
我不回答,枕在他的肩上,想著想著,除了眼眶打开那道控制泪水的闸门外。
沉入了梦乡。
***
「我不答应,开出这种条件会答应的有病!」待我醒来後,入眼的是一栋高雅的别墅,外墙以象牙白为主,点缀著银灰色的装饰,高墙上布满了荆棘,里头的花园里种满了各种色彩的玫瑰,我睁著眼不敢相信自己竟来到有如童话故事般的仙境,倒是从里面传来一股阴森森的气息,有点像吸血鬼伯爵住的古堡。
我往声音的那头看去,是莫少简和关宁。怎麽会遇到那神经病呢?我集中注意力在他们身上。
「这条件很好了,莫少,有多少人想离开淫狱?我这可是打破零记录,特别通融让裘银育提早离开。」离开?我?难道莫少简真的来和关宁谈判了?我吃惊的捂著嘴,继续看下去。
莫少简胀红著脸,气得握紧拳头,反之关宁则相当平静,不受莫少简干扰,直言:「况且这要求也不过分吧,顶多两个月的时间见不到他,你这痴心汉不会失落到不茶不饭吧?」
「谁知道你这两个月的时间在做什麽,我可不想看到,等他出来时是一具尸体。」莫少简颇担心的说,一方面为我争取权利,「你想要什麽我通通都给你,换个要求。」
「哼,现在是你在跟我谈条件还是我阿?」关宁冷言:「你的东西有我没有的吗?若有,也只是他,我只想趁这两个月的时间抢过来罢了。这点要求亲爱的莫少应该能答应吧?」连我离他们将近五公尺的距离,都能感觉到莫少简的怒气,可见他被激怒的不轻。
沉默许久後,莫少简撇过头,说:「你会把他怎样吗?」
关宁莞尔:「不会,我很温柔的。」
「那……」莫少简忽然走过来,冷漠的走向我,我还处於惊吓状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我推向关宁,我的鼻梁碰上他的胸口,脑袋昏昏沉沉的还搞不清楚状况。
「他暂时是你的了,希望你能信守承诺,哥。」
「就说别叫哥了,我会没那麽厚脸皮。」关宁怀著我,让我动弹不得。
「什麽东西?」可怜的我还搞不清楚发生什麽事,就被人卖了。
听到莫少简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我急的想挣脱关宁的怀抱,可惜那双手勒得紧紧的,根本没有能力回头。「莫少简!你到底把我怎样了?」
「裘银育。」莫少简的声音挺起来有些阴沉,「尹冬为什麽会通缉秦乔拉,是因为。」
「尹冬是个很专情的人,若元优没出现他可以选择乔拉的,可是他却放弃了他,选择一个新人──元优。这不难猜,元优的魅力无法档,任谁都招架不住,可是真正的原因是。」莫少简说:「元优说了:“只要你肯放弃乔拉,我愿意放弃一切,永远爱你。”就一个永远,就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心。很强大吧?」
「跟我说这干嘛?」我急了,莫少简的声音愈来愈远,难道……这回我又被耍了?被他的温柔骗得团团转。
「永远爱你。」
「你放屁!」
莫少简你快回来!我不要听废话!我不要和这讨厌的人在一起……和他在一块儿我的脑子会爆炸!他让我想起不欢快的记忆,让我知道我曾经又恨又爱这个没品的男人。
「诱黧,你终於是我的了。」一个吻落在我的额头上,伴随著萧萧的风声。
作家的话:
就像百货公司周年庆一样,一开门一定被蜂拥而至的群众挤爆,
抢在修好时发文,真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章三十六 同学
章三十六 同学
进入这栋冰冷的宅子里,看著比上次湖边更阴凉,给人的感觉更毛骨悚然的别墅。我顽皮碰著门旁那个银制的盔甲,只见那银盔的面罩突然掀起,一个新雅人员不安好意的眼神飘过来,顺便拿了条毛巾擦著汗,恭敬的说:「裘少爷,关少爷。」
我比著自己,睁著眼问他:「裘少爷?你在说我?」什麽时候我能被冠上少爷这象徵权威的词了。不免骄傲的勾起嘴角,可是被卖的历程打击了我,笑容垮了下来,不等新雅人员给答案,我转头问关宁:「他都叫我裘少爷了,你在打什麽主意?」我不认为我在淫狱内的名声足以让新雅人员对我畏惧,恭敬的喊声梦幻般的少爷。
「莫少简来跟我谈条件,他说想让你提早出淫狱。」我依然瞪著他,没被莫少简的行为干扰,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反正他一时好一时坏,偶尔的好人心是可接受的。关宁继续说:「我开出的条件很简单。你得陪著我两个月,住在这,让我天天见得到你,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这房子,并且依我的要求行事,不得违抗。」
「这哪门子的条件!你要我当个木偶,任人摆布?听你一个人的命令……不公平,况且是莫少简要求的又不是我。」想著日後要和这阴森恐怖的男人生活,我的胃一阵翻滚,头脑胀胀的,似乎有那麽点不自在,是担心他捉摸不定的手段吗?
关宁略长的指甲勾起我的下巴,墨黑的双眸直视著我,我被他吓得不敢多言,只能傻傻愣在那。他的手很冰,惯有的冷漠和阴沉,吸血鬼这别称不是浪得虚名的……「裘银育,在这是我当家,你没资格说什麽。」我默认,在他的手指离开前,我不小心瞪了他一眼,恰巧被他看见,他补充:「新雅是我的,而你,也是我的。」
多麽有威严的话,听到後头新雅人员把面罩重新盖起,似乎不想惹事。关宁冷酷的说完後,另位新雅人员送上一杯清水,透彻的清水弥漫著股迷迭香味,看来不论是莫少简还是关宁,都爱迷迭香这味儿。
他饮完後,别过头淡淡的说:「你先跟著裘六走,回房间整理完後。跟裘六说一声,他会带你到等等要去的地方。」我眨著眼不解,直到关宁走上楼,离去的背影,加上身旁莫名其妙站了个人,我才惊觉真正的恶梦马上就开始了。
***
「你叫裘六阿?」我在关宁准备的房间内换上等等该穿的衣服。唉,又是性感深V领之类的,下半身包裹著简单的灰布,只要轻轻一扯就会掉下来,让敏感的皮肤跟空气直接接触,想著想著我不自觉脸红。等下那个地方,极不正常。
我靠著门换衣,跟外头的裘六聊天。一方面也减少我对这房子的恐惧,找个人谈天我也安心。况且跟裘六聊聊,我意外的开心,离奇的熟悉感,感觉他和我交情匪浅,曾有一段交情。
「嗯。」不知是否有固定台词,裘六回答的简单,不多言,不多问,简直如同是在高压下训练的机器下人,连点感情也没有,呆板固定式的回答。
我套上那件羞人的背心,「你父母真好笑,取那麽简单的名字。你的哥哥是不是叫裘一裘二裘三……底下搞不好还有裘七裘八裘九呢。」我哈哈一笑,紧接著看著手里的贞操带,想起五个月前那段难堪的回忆,还真难为难呢……
「是。」我怔住,不敢相信的问:「真的假的!你父母也太强大了吧?竟然生了那麽多个,国家的生育率都靠你们家在撑。」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