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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弄。我不知道莫少简何必用公主抱的方式抱我,只看著周围场景不断变换,不同人不同表情,有嘲笑、嘲讽、讥笑、同情、鄙视,甚至充满情欲的脸,使我哭笑不得。
这几天下来我有明显的变轻,这也不怪,在餐馆无意间的摧残之下,我的胃除了被训练成如钢铁般的坚硬、耐操,也缩小了不少,食量自然变小,加上心理压力,瞬间有老了十岁的感觉。因此莫少简抱著走可谓轻而易举。
显然关宁的出现不影响莫少简的权威,他往前走,前头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一路畅行无阻,他很顺遂的走到他想到的地方,我模糊的视线也逐渐清楚,神志更加清明。不就是关宁面前吗?
跟梦里的一样,关宁深邃的五官显现出成熟男人的魅力,他小巧的嘴唇邪魅露出一抹微笑,耳朵挂著副蓝宝石耳环,精明的双眼绕著我打转,呼吸有条不紊,看我如看个宝,眼里意外闪著精光,虚弱的我真的有值得欣赏的地方?
「关少,吃了这不要命的黑环,竟感趁你兴致正浓时打断你的娱乐!」周围传来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也很不巧被我的脑子记住,是游雪。
我没力气去看他在哪儿,反正这疯子在哪儿出现都一样,准没好事发生,躺在莫少简暖和的怀里,我不高兴的嘟嘴。
这微小的动作刚好被关宁看到,他若有所思的点著头,从他眼里我看出他正燃烧欲火,非常不吉利,在我胡乱解析那双神秘的视线时,我头上的莫少简缓缓开口:「关少,你看起来很开心。」
「是很开心,谢谢你帮我保留他的贞操,到现在。」关宁说的很小声,可惜我的耳朵对此类话特别敏感,不禁呼吸急促。「让我可以好好享用。」
☆、章十七 禁果(中)
章十七 禁果 (中)
反射动作,抓紧莫少简昂贵的外衣,身体尽量往他的胸靠,全身呈现紧绷状态。「你不下来吗?还是要我把你塞进关少怀里?」莫少简的手放低了些,使我与地面的距离缩减,算他贴心,特地把抱脚的那只手放更低,我也好下来。
关宁从头到尾视线没离开我,难道我有吸引权贵的资本?我的脚著於地面,刺骨般的寒冷冰冻了血管,尽管一旁的铁笼还残馀些温度,只要有关宁或是莫少简,滚烫的热水都能瞬间结冰。
我只敢低头看地上,心里默默数著剩馀的时间,铁完了……没事无病呻吟作何……还被莫少简这没人性的加以宣扬,最後还跟梦中的人面对面交会。周围的人叫喊声逐步转大,尤其是游雪,他那刺耳的尖叫好比跨年晚会时众人一同撕破喉咙倒数,震天动地。
「安静。」关宁怏怏不悦,这一吼全场倏然宁静,几个在地上乱动的小奴也不敢动了,我暗自後悔没拿录音机把那一吼录下来,很适合当闹钟。我甩著头把玩笑的想法抛到後头,面对棘手的问题我得提起精神,藉著微小的智慧来面对。
「抬头。」少话又字字清晰,特别有权威,敢不听他命令的肯定没几个,而我就是那少数人之一,不是我不怕关宁,而是傻住了,因为跟梦太像太像,让我有活在梦中的错觉,无法分辨现实与梦境。
「我说了,抬头。」第二声令下,莫少简轻微的撞了我的肩,提醒我听令,这才使我傻住的脑子能正常运作,可惜头还没抬下巴就被长指甲勾起。近距离观察他,猜测不出那张嘴到底想说什麽,一张一合的,那双眼也是,神秘、难以剖析,他看我的眼神跟看那些小奴时不一样,同是愉悦,看我却更添期待。
「你要代替他们。」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他八成打定我是被谑狂,很喜欢刺激的鞭打,另手拿的鞭子缓缓滑过我的胸膛,戏谑说:「很渴望是不是?你说一句我就能让你开心一分。」
游雪吹著口哨,呼喊:「鞭他!鞭他!哎哟!你干嘛拉我啦!喂……我做错什麽……干嘛拉我走!」我看见几名新雅人员把激动的游雪架走,现场的人员也逐渐疏散,带著依依不舍的眼光往远处走,不过几秒,只剩莫少简还在旁边,底下的几名小奴也被驱赶,大家同走到派对的另一头。
不难猜,刚刚我就看见关宁对新雅人员不断用眼神交流,他大概是想有个安静的空间好玩弄我,这……又牵扯到元优借我的言情小说,很多心里有病的都喜欢寂静的空间来满足自己不正常的欲望,简单的说就是怕人看,丢了面子。
人都走了对我来说比较好,我不希望那麽多人看我,特别是裸著身子,我脸皮还没厚到像元优,都赤裸裸了还想著诱惑别人。放松肌肉,我也趁机重整思绪,却因一时的疏忽,那双手猝然环住我的腰,一收紧,我被他环在怀里。
我傻住,关宁头枕在我的头上……我除了想减重也想长高了。「莫,你先离开,我等等再去找你……如果他没事的话。」关宁的语气如在跟老朋友说话,莫少简和关宁认识?人家说物以类聚,变态可以彼此互相交换心得。
听著莫少简的脚步声离去,我又恐惧不安起,四周都没人了,那关宁虐待我我要向谁求救阿?这地方诡异的大,远处被赶走的人又重新聚集起,我尖叫恐怕也没人听得见。这关宁,根本是断了我的後路嘛!
不禁咬牙切齿,握起拳头,我计算把关宁打伤的胜算,反正都没人我把他打残了再逃走暂时不会有人发现,愈想愈有可能,心情雀跃不已。「空手道三段,曾经一夜徒手打伤三十六个人,毫发无伤。」关宁注视著我,缓慢的说。
我的手放开,我估计连碰关宁一根手指头也难,弱者的悲哀……关宁严肃的表情和蔼了些,他说:「你想打人,倒不如被我上还比较轻松。」
「什麽?」不了解他的意思,我恍惚之间,被关宁一推,後脑杓与地板做了亲密接触,很好笑的,为了防止小奴的脚磨伤,地板特别铺了层地毯,我的头刚好受用。
上头那个男人粗鲁的脱下伪装好男人的西装,幻化成一头野兽,是头有条理的野兽。他一颗颗慢慢解下衬衫的扣子,慌乱无助的我被锋利的眼神吓住,定在那不敢乱动。扯下领带,他挣脱白衬衫的束缚。
看著他匀称的身材,肌肉的线条格外清楚,健康的麦色皮肤在灯光照射下带著点诱人,我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那人人称快的身材是我没有的,比普通男人更优等的肉体,我恐怕健身了一百年,都不可能拥有他的一半。我属於瘦时腰很细,胖时腰很粗,从没有肌肉那块领域。
「看傻了?」他扑在我身上,两手撑在我肩旁的地上,鼻子贴在我的颈部,呼吸著,很痒,难耐的避开些,他注意到了,笑著说:「你很怕痒,改不掉的缺点。」
「怕痒有碍到你吗?」我为全世界怕痒同胞大声的向批评者关宁抗议,他没动怒,只是浅笑:「你有脾气点我比较喜欢,跟那次一样,被吻了还会乱抓我的西装,那件我可是特别去欧洲订做,价值不斐呢。」
西装?那不是梦里的事吗?我还记得我对梦里的关宁萌生出不乾净的性幻想。「那个吻痕还在呢。」他湿漉漉的舌头舔过锁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里隐隐作痛,刚好与梦中的关宁舔的位置吻合,该不会……
「你有没有碰过我!」
关宁偏头想了会儿,说:「有,今天正午。」刚好与我昏迷时的时间符合,原来我见过他了,或许他今天独占我也是因为正午那偶然的见面,一见锺情,人是很奇妙的生物。
他看我变化多端的表情,觉得有趣,便接著下一步。他看遮胸碍眼,随手一扯,唯一的遮蔽就没了,我冷眼看他接下来的每一步,不解他想对一个男孩做什麽。只是他扯完之後,只是看著……看著我的胸,露出惊奇的表情。
「没想到我什麽都还没碰你就那麽兴奋了。」这才让我意识到我被尹冬抹了药膏,在恐惧下我把胸口的事淡忘了,他一提我把注意力集中在那,热,虽然热却极度想要有个东西抚摸著,之前被遮胸遮著有个庇护,现在裸露在外头,受冷风的刺激,这感觉挺新鲜、难受……
他轻揉著挺立的乳珠,我伸手想推开他,在碰到他的身体时我犹豫了,真的想推开他吗?他是给我刺激来源的人……不行!臣服於他就是承认他可以乱来了,我铁了心,卯足全力一推。
「你在推箱子吗?」被泼了一桶冷水,不免有小小的哀伤。「你有这个力气,不如学著如何好好取悦我……」不知不觉,他已往下头开工,拿著猫尾巴,轻柔的滑过大腿内部,情欲,燃烧身子。
「不要……」胸口的烫蔓延全身,正常来讲是痒,但在微量的药物作用下,是骚动。
作家的话:
今晚会把禁果搞定
☆、章十七 禁果(下)
章十七 禁果(下)
不得不说关宁是个很会调情的人,猫尾巴逗得我娇喘连连,特别是连接猫尾的男根每在关宁拉扯之下,异物在体内顶撞肠壁,更为亢奋。
「碍事。」关宁小小抱怨,停止猫尾的挑情,没过两三下就把尾巴扯下,顿时後穴变得空虚,少了什麽一下变得很空,就像被老师罚写,投机取巧用两枝笔写,写完後用一枝笔写笔记,手感很不好。
花瓣一开一合的收缩著,我又是躺著的姿势,要快速闭起来得站起来,可是关宁压在我身上,我能不能挣脱都是个问题。我在衡量自己的能力时,关宁却突然吻上我的唇,来不及挣扎,那个每个男人都有的性器,顺著大量润滑,进入我的体内,不留情,整根没入肠液与润滑剂塑造的淫水中。
温热的性器塞入隐蔽的部位,我没控制好还是叫了出来,马上被他的唇堵住。那个大小还比男根大些,我却没有上次难受,少了冰冷,过多的是同我温热。与他嘴上缠绵,唾液在亮光下,银丝滑过嘴角,沾湿了毯子,我逐渐动情。
发烫的脸颊,双眼凝视他自信的笑容,俊俏的脸庞残留我的唾液,他用指头一点一点擦了擦,而後放进嘴中,他不恶我倒是恶了,我连吃别人剩下的东西有时候还会反胃,小声说著:「恶……」
「味道不变。」他似乎不是回答我,纯粹评论一个人所分泌的液体,不知他吃过多少人的口水,研究出心得了。
在我沉醉在他眉清目秀的外表下时,他开始律动腰只,性器撞击清洗过的後头,不带任何怜悯,只顾著自己享受,疯狂的侵略我的身子,在他的狂野下,我疼得抓著他的肩,虚弱轻吐:「滚开……」感谢我还有理智阻止他的暴虐。
「我等了很久,三年了。」他依然自顾自说他的,我的喊叫还不够本让他的耳朵接受。他的性器折腾了我很久,不曾减速只有加速,我很怕我脆弱的器官承受不住他的粗野,告诉自己要放松,催眠在上面的是个机器人,会令我心动的机器人。
关宁抱著我的头,方便他的出入,我觉得他把我只把我当一个情趣娃娃,他哄两句就可任意操干的娃娃,滚烫的性器捣弄直肠,五脏六腑都快被顶出来了他还不罢休,想著刚刚的画面,差一点就要吐在他脸上。他压根儿没看到眼泪快离开眼眶,含糊说著自己的情感:「三年的代价要怎麽还……」
他说这句话时,我的心没由来也的抽痛,身体痛,还有心痛,只是怔怔的看他,我不懂三年的意思,好像我昧著良心偷偷做了坏事,被他抓包,而时间正好过了三年,但,我有对不起他吗?是他对不起我吧!把我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没必要为了搞不清现实的呆瓜心痛,我露出嘲笑的表情,说:「你讨债呀,别以为长得一副恶混就可以随便对人讨东讨西,我什麽没有就只有这张嘴还可以跟你斗,体能斗不过你又怎样?我……啊啊啊!」我把一肚子气宣泄,市政府都要颁给我一个勇气奖了,得意之时,关宁两指捏住乳头,指甲差一点就嵌入。
祸从口出……我记起教训了,这一按压,接连而来的恐怖才是重点。本就有点抬头的性器饱受刺激後,抬得更高了,很不巧这变态的贞操带加装倒刺,刺扎入充血的性器,「啊!」兴致立刻就没了,剩下的只有痛苦。
是报应吧……关宁冷笑,无情的持续抽插,说:「有想到什麽吗?」我怀疑他没有耳朵,听不到身旁的人在说什麽,我们鸡同鸭讲,不知该回答什麽,一方面也是痛到无法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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